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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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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賦

屋內一片靜默。

過了一會兒。

烏丸蓮耶開口說:“gin,你覺得竹葉青怎麽樣?”

琴酒淡淡的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一個。”

自以為是的家夥,因為他在組織就一定要進入組織,哼!那個小鬼恐怕連組織做什麽的都不知道。

烏丸蓮耶自言自語:“17歲,確實小了一點兒……”又轉向琴酒,“gin,你多註意點竹葉青。”

琴酒低頭應下:“是,boss。”

“還有什麽事要匯報?”

“我把您給的別墅炸了,還放跑了波本,請boss責罰。”

“事出有因,錯不在你……這樣吧,你以後盡量配合馬德拉、竹葉青做他們要做的事。”

要做的事?

馬德拉是boss的私人醫生,竹葉青以後可能是組織的科研人員,他們要做的事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為boss研發長生不死藥。

這是要拿他當實驗體嗎?

久遠的記憶中似乎有著被束縛在實驗臺上任人宰割的經歷。

面對這種殘忍的命令,琴酒捏緊了拳頭,卻也只是低頭用平靜的聲音回答:“是,boss。”

對待得力下屬,打了一個棒子自然要給一個甜棗。

烏丸蓮耶深谙下屬的108個調教方法,豪氣的說:“房子找好沒有?沒找好的話就從組織的房產裏挑。”

琴酒拒絕了烏丸蓮耶,他不想睡在滿是攝像頭、竊聽器的房子裏了。

“多謝boss,房子我已經找好了,就在東京都米花市米花町四丁目28番地。”

烏丸蓮耶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心情很是愉悅:“哦,那就好。”

.

花園裏,黑澤修和馬德拉正散步。

走著走著,黑澤修伸手拉住馬德拉的袖子,帶著點忐忑不安問:“師哥,你生氣了嗎?”

因為我擅作主張。

馬德拉轉頭看去,細細的凝視著黑澤修:“沒有,我只是有些驚訝,你長這麽大了。”

好像昨天你還是那麽小小的一只,今天就長這麽高了。

黑澤修臉都白了:師哥,師哥這是在說我翅膀硬了嗎?

馬德拉看著黑澤修慘白的臉,意識到自己說的話迷惑性太大,連忙補上:“我確實有點生氣,但不是生你的氣,是生我自己的氣,我一直以來都太理所當然了,看不清形勢,害的你落入這種地步。”

在烏丸蓮耶的地盤,他不敢多說,雖然沒人跟著他們,但他相信現在至少有20多個針孔攝像頭正在記錄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黑澤修松了口氣,師哥沒有生氣就好。

馬德拉伸手揉了揉黑澤修的頭,半長的頭發手感順滑無比,就像是上好的綢緞。

把修的頭發揉亂了,馬德拉也放下了手。覺得修還是短發時頭發比較蓬松,比較好rua。

馬德拉帶上了揶揄的笑容,對黑澤修說:“凱西一直在向我打聽你的事,聽說你準備在日本上學,立即鬧著要轉學過來,過幾天就到了,到時候你們一塊去上學。”

沒有凱西看著,他還真放心不下修。

事已至此,多說無用,為了修今後的生活,是該暴露一張底牌了。

凱西,布萊克家族的獨生女,長相美艷,活潑開朗,布萊克家族與加西亞家族可不同,布萊克家族是老牌貴族,史上有過很多位傑出的高官政要,在上流社會有著舉足若輕的地位。而且布萊克家族只有凱西一個孩子,凱西是布萊克家族板上釘釘的繼承人。

最關鍵的一點是,她非常非常喜歡修,狂熱的迷戀著修,時常以守護者的姿態把修護在身後。

“凱西!”

黑澤修臉紅了,一想起那個熱情的女孩,黑澤修就害羞的不行。

第一次見面時,他們都只有七歲。養父第一次帶他出席宴會,他怕生,害羞躲在養父懷裏不敢出來,更不敢和別的小朋友一塊玩。結果,那個穿著紅裙子的金發女孩沖過來親了他一口,從此他們結下了一段不解之緣。

馬德拉拍了拍黑澤修肩膀:“跟琴酒回去吧,這幾天準備準備,該上學了。”

說起這個,修不禁擔憂起來:“師哥,我能跟得上學校老師的授課嗎?我大一都沒上過,盡管小時候在日本待過,可這麽多年都沒學過了,我的日語只夠交談……”

修16歲大一那年,養父湯姆.加西亞意外去世,加西亞家的成員為了爭奪權力,開始互相廝殺,修的的二哥傑爾.加西亞蟄伏多年,得此機會,便“飛登淩霄”,以碾壓的姿態把其他競爭者通通打趴下。

傑爾害怕修會成為6個兄弟姐妹的靶子,便把修關在家裏,不讓修去上學,不讓修出門,修連高一的入學儀式都沒能參加,只能待在家裏聽家教補課。

傑爾把修當成溫室裏的花朵,精心為修打造了一個華美、精致而又堅固的玻璃罩,什麽都不肯告訴修,這與囚禁無疑。

傑爾為修打造的玻璃罩讓修透不過氣來,修被憋壞了,只是想去療養院去找老師和師哥。

沒想到,修在外出時遭遇了一次人為制造的車禍,就在家門口被斷了腿,這是其他兄弟姐妹對傑爾赤裸裸的挑釁。

傑爾氣的發狂,等修的腿動完手術,養了一段時間後,就把修送出了國,拜托修的師哥澤維爾照顧修,自己則留下來專心對付那幫瘋狗。

馬德拉輕輕捧住修的臉龐,像是在對待什麽易碎的珍品一樣,他看著修的眼睛,認真的回答他:“修,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修感受到了馬德拉眸中的認真,露出一個笑,點了點頭:“嗯。”

隨後,修就跟琴酒回他們的新家了。

沒成想,修三天後就又被烏丸蓮耶叫過來了。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修三天前帶來了前段時間所種植的所有靈草,一部分處理好了,還有幾盆依舊種植在花盆裏。

因為這幾盆花靈草格外珍貴,生長期也長。故而搬離欣葉別墅的那一天,修和伏特加合力把幾棵靈草移植到花盆裏帶走了。

修把這幾盆靈草帶去交給了烏丸蓮耶,處理好的靈草被各種檢驗分析,花盆就交給了專業人士照顧,可過了不到三天時間,靈草逐漸萎靡,靠近根部的葉片發黃枯萎,一副快要死掉的樣子。

專業人士慌的不行,沒日沒夜的照看,生怕一閉眼靈草就死了,可沒有用,靈草的生機還是在逐漸流逝。

即使專業人士把靈草放進實驗室,用可以精確到每一滴水的機器灌溉,用專門的日光燈照射,卻一點用都沒有。

靈草已經擁有植物所能擁有的最好的一切了,充足而又精確的水源,恒定的溫度,充足的日照強度,長久的光照時間,更有專門的營養液,充滿營養的土壤……

可這也擋不住靈草邁向死亡的腳步。

“呵,你們以為靈草是誰都能種嗎?”馬德拉捧著一盆白色的花不屑冷笑:“那可是萬年難得一見的幸運兒。”

他捧著的這盆花叫測靈花,專門用來檢測靈力,花的盛開程度反映著靈力的強弱,此時,花朵緊緊閉著,毫無盛開之意。

“馬德拉,你是什麽意思?”烏丸蓮耶冷冷的問。

涉及到另一個世界的事,煩躁如同螞蟻般在他心臟處啃食,讓他完全保持不住引以為傲的冷靜。

“gin,過來。”馬德拉向琴酒招手,琴酒看了烏丸蓮耶一眼,見烏丸蓮耶沒有反對,才走了過去。

“拿著它。”馬德拉將花塞進琴酒手裏,靜靜的觀察測靈花的反應。

修靈力那麽強,身為修的哥哥,靈力怎麽也得比一般人強吧?

在眾人的註視下,那白色的花朵不僅沒有盛開,連葉子都耷拉了下去,莖也彎了,一副要死的樣子。

馬德拉:……

馬德拉(ー_ー):終於遇到一個比他還不受測靈花喜歡的人了。

一個黑衣保鏢進來匯報:“boss,竹葉青到了。”

烏丸蓮耶淡淡的說:“讓他進來。”

很快,黑澤修就來了,一進來就乖巧的向烏丸蓮耶打招呼:“boss好啊。”

稱呼從烏丸先生變成了boss。

修還沒有進入社會,心思還很單純,僅僅是出於禮貌才先向烏丸蓮耶打招呼。

但這還是讓烏丸蓮耶心情稍微好了那麽一點。

修一轉頭,看著琴酒面無表情的抱著一盆花,不禁問道:“哥哥,你這是?”

琴酒沒有回答。

琴酒不想回答。

反倒是馬德拉開口,對琴酒說:“給修。”

琴酒默默把花遞給黑澤修。

修有些奇怪,但還是接過了琴酒手中的花。

測靈花:啊!我要死了,原本以為澤維爾身上淡淡的腐臭味已經夠難聞了,結果又來一個,這血腥味,這是殺了多少人啊?

測靈花:yue~

突然,測量花聞到一股好聞的味道,那味道像是清風拂面,溫柔的拂去測靈花的不適,緩解了測靈花的痛苦。測靈花瞬間變得精神振奮起來。

哇!好聞!是修嗎?

一定是修!

測靈花:我又活過來了!

在眾人的註視下,原本快要死掉的花的葉子緩緩舒展,環繞在花朵周圍,如同拱衛在女王身邊的騎士,花莖漸漸直立,花瓣一層一層的開放,就像女王的裙擺,花朵逐漸吐露出花心中金色的花蕊,就像是給女王戴上了王冠。

眾人陷入了沈默。

良久。

“gin,一會兒把那些花搬回去,交給竹葉青好好照顧。”最後的“好好照顧”四個字,烏丸蓮耶念的頗為咬牙切齒,“啊,對了,一會兒帶竹葉青去組織的醫院做個身體檢查。”

馬德拉毫無懼色,查不出什麽來的,修的身體和常人沒什麽不同。

琴酒應下:“是,boss。”

黑澤修看著眼前的一切,滿臉迷茫,完全搞不懂他們在打什麽啞迷。

隨後,琴酒陪著黑澤修去體檢,經過一系列繁瑣的檢查,最後更是抽了三管子血,大概有400毫升的樣子,才放黑澤修回家。

一次抽血最多400毫升。

醫生本來想繼續抽的,但在琴酒冰冷的註視下停下了。

黑澤修回了家,原本想繼續去給琴酒改造車,結果被琴酒轟去休息。

琴酒註意到了黑澤修臉色蒼白的樣子。

作為殺手,他明白人體在失去多少血的情況下會危及身體,而黑澤修被抽的血卡在了及格線上,黑澤修這時應該在頭暈。

這種情況下再讓黑澤修給他改造車,恐怕會現場暈過去,馬德拉肯定會發瘋,他不想因為這種事進懲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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