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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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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緣

安室透看著黑澤修露出欣喜的表情,暗道不好:“怎麽了?有什麽好事發生嗎?”

黑澤修笑得眉眼彎彎:“安室君,我哥一會兒來接我們。”

對了,哥哥還不知道我和安室君在一起,得通知哥哥一下。

黑澤修(^_^) :打字~

安室透(┯_┯):絕望到掉色.JPG

很快,強悍如安室透就整理好了心情,他問抱著手機傻笑的黑澤修:“黑澤君是怎麽確認兇手的?我差點就冤枉了無辜的……額,也不怎麽無辜的人。”

就這種情況,我妻逸華和失火上人都得承擔法律責任,具體如何就得交給法官判斷了。

“明明黑澤君最開始跟我一樣,一直在觀察我妻逸華先生。”

黑澤修驚訝的看向安室透:“安室君真是敏銳,以後一定能當個好偵探……至於推理出兇手,這不算什麽,我跟你們不一樣,我是知道了結果,再倒推出過程,一開始我就覺得我妻逸華先生不對勁,明明親人去世卻很高興……”

“停!我妻逸華也沒有表現的很高興吧?”安室透連“先生”兩個字都顧不上說,仔細回憶了一下,發現我妻逸華一直臭著個臉,看上去十分煩躁的樣子。

“啊,是這樣的,我對人的情緒十分敏感,能感應到我妻逸華先生心裏暗藏的喜悅,至於失火先生……”說起失火上人,黑澤修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陷入了當時的情緒中,也沒註意到安室透僵硬的表情,自顧自的說了下去:“失火先生就像一個黑洞,沒註意到時存在感很弱,但註意到了就再也沒辦法忽視了……”

“一開始我根本沒註意到失火先生,一直盯著我妻逸華先生,直到我妻逸華先生跪倒在地上……”

失火上人這個黑洞開始劇烈波動,周身的惡意張牙舞爪的肆虐,一副要吞噬一切的樣子。

黑澤修當時有點喘不過氣來,出了一身冷汗,直到目暮警官就要收隊,黑澤修沒辦法了,強撐著站了出來……

黑澤修註意到了安室透的表情,懵逼中帶著不可置信,震驚帶著不能理解,忍不住笑了起來,解釋道:“其實我這個能力也沒有那麽厲害,嗯,你可以理解為過分敏感,很會看別人臉色,我在福利院待過一段時間,那兒的孩子都有這個本事。”

“是嗎?”安室透勉強擠出了一個笑。

“叮!”黑澤修連忙打開手機。

「哥哥:我到了,往兩點鐘方向走。」

在自己都沒察覺的情況下,黑澤修綻開一個好看的笑,對安室透說:“哥哥他來了,安室君,我們走吧!”

“好。”安室透點頭,不情不願的跟上黑澤修。

琴酒把車停在角落,靠著車門抽著一支煙,在煙霧繚繞中回憶幾天前他和馬德拉的談話。

“馬德拉,是你讓波本去照顧黑澤修的。”冷淡的語氣硬生生把疑問的句式說成了肯定句。

“沒錯。”馬德拉點頭,帶著淺淺的笑,用溫和的嗓音說道,“波本雖然圓滑,但不會對孩子下手,組織沒人比波本更適合照顧修了。”

琴酒:“……有一點我需要提醒你,黑澤修他已經17了。”早就不是孩子了。

馬德拉這話什麽意思?

波本不會對孩子下手?

組織裏的人哪個不是心狠手辣、做事毫無底線可言的社會渣滓?

也沒聽說過波本這條帶著金色花紋的甜蜜毒蛇對孩子表現過偏愛,這種愚蠢的責任感和使命感,難道……

琴酒:!

琴酒猛地看向馬德拉,墨綠色的眸子如若刀鋒,讓人忍不住脊背發涼。

馬德拉面對琴酒噬人的目光,絲毫不懼,甚至還帶著淺淺的笑意:“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這下琴酒再也忍不住了,伯/萊/塔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馬德拉的腦門,下一秒就要扣下扳機。

千鈞一發之際,馬德拉開口:“boss知道這事。”

“gin,你不會以為boss真的一無所知吧?boss畢竟是boss啊。”

他是烏丸集團的老板,是財力強於鈴木財團及大岡紅葉家族的烏丸家族掌權人,是活了近一個半世紀,闖過無數風雨,歷經無數磨難的黑衣組織boss——烏丸蓮耶。

他有著遠超常人的智慧以及眼力。

琴酒沈默了。

馬德拉接著說:“暫時不要對波本下手,組織還需要他……別這麽不開心,沒暴露的臥底才叫臥底,暴露的臥底叫什麽?叫工具人。”可以隨意壓榨。

琴酒默默收回了槍,平覆心中的怒氣,既然boss知道,想必他也不用做什麽了。

馬德拉說的沒錯,只要不讓波本這個臭老鼠接觸組織核心機密,就相當於多了一個任勞任怨,可以隨意驅使壓榨的工具人。

同樣也是最適合待在黑澤修身邊的人,黑澤修並非組織的人,也不是窮兇極惡之徒,波本不會對他下手,至於波本會不會通過接觸黑澤修影響他?

呵,得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可惡,還是想把波本突突掉啊!

看著小跑而來的黑澤修身後跟著的波本,琴酒更氣了。

安室透敏銳的感應到了琴酒的殺氣,為了避免自己英年早逝,識相的提出告辭。

誰知琴酒古怪的笑了,罕見的挽留:“該介紹他給基安蒂他們認識了,波本,要一起來嗎?”

安室透:我能說“不”嗎?

他要是敢說不,恐怕琴酒的伯/萊/塔下一秒就要頂在他腦門上了。

琴酒掐掉煙,心情很好的坐進車後座:“前面開車,去組織的‘彩色酒吧’。”

因為波本被派去照顧黑澤修,金巴利便獨自執行榮光會前首領的任務,不久前與霍爾曼.米歇爾接觸,發現米歇爾並沒有重新掌權的野心,便決定過一段時間將米歇爾送回美國,交給榮光會新任首領換個人情。

金巴利這個心臟的家夥,還用給米歇爾提供庇佑為由,從米歇爾那換了不少榮光會的情報。

現在,米歇爾已經被組織嚴密的保(監)護(視)起來。

重要任務完美完成,組織勞模罕見的給行動組放了一個假。正巧基安蒂他們自從聽說琴酒有個弟弟後,就一直嚷嚷著要見見黑澤修。

非任務期間琴酒還是挺好說話的,(前提對方不能是叛徒和臥底),看了一下手機,發現自己安在對方身上的定位器顯示對方在自己附近,試探了一波,得到滿意的回答後,琴酒決定帶黑澤修去酒吧介紹給自己行動組的手下,讓他們認識認識,省的整天在自己耳邊嚷嚷。

“跟蚊子似的,又不能拍死。”琴酒煩躁的想。

哦,還有貝爾摩德,那個女人對此也非常好奇,不滿足那個女人的好奇心,那個女人說不定就要帶著□□親自來看黑澤修了。

伏特加他們已經去酒吧慶祝了,他這次來沒帶伏特加,但他可不想和波本近距離接觸。

黑澤修也坐進了保時捷後座,他想和哥哥待在一起。

保時捷的後座有些狹窄,他還好,但對長手長腳的哥哥來說就有點不太友好了,看著哥哥皺著眉,一副不太舒服的樣子,黑澤修想,如果可以的話,就為哥哥改裝一次車吧。

上車後,琴酒就開始閉目養神。

與琴酒有些接觸後,黑澤修沒有一開始那麽怕生了,主動說起了剛才的案件。

安室透默默豎起了耳朵。

“哥哥,剛才我們遇到了一起案件。”

琴酒來了興致,睜開了眼睛:“說。”

黑澤修把剛才的案件大致描述了一下。

剛把案件的“前情”說完:“當時我就很奇怪,這個人親人剛去世,為什麽這麽高興?”

琴酒:“兇手是那個失火上人。”

“誒?”黑澤修驚訝的看向琴酒,“哥哥,你怎麽知道?”

誰知琴酒同樣疑惑的看過來:“那個人(我妻逸華)在口香糖上下毒,苦味很明顯,死者只要不是味覺失靈就不會死,死者的堂哥不是兇手,死者未婚妻的母親需要一大筆錢治病,在他們結婚前,她不可能殺人,只剩下那個失火上人了。你是怎麽推理出來的?”

黑澤修呆滯了一瞬,這麽簡單的道理,他居然沒想到:“憑感覺倒推。”

琴酒冷笑:“也對,剛殺完人的人會帶著一股子令人作嘔的興奮,還有惡心的血腥味兒,黑澤修,以後再遇到這種比下水道裏老鼠還不如的家夥,多註意。”

說到“老鼠”時,琴酒加重了語氣,好像意有所指。

黑澤修乖巧點頭:耶,哥哥關心他了!

哥哥也這麽說,以後還是不要做危險的舉動了,追查犯人的事還是交給警察先生們吧。

前面開車的安室透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忍不住握緊了手上的方向盤,他現在相信黑澤修、琴酒是親兄弟了,他們倆都是直覺系生物嗎?看一眼就知道誰是兇手,要知道,工作多年的老刑警有時都不能一眼看出罪犯啊!

這如出一轍的強大的直覺天賦,是遺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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