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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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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楊公公。”皇上站起來,高貴的不可一世,像看著可悲的螻蟻那樣看著他,“既然你那麽喜歡能在草棚裏,那我就送一個草棚子,給你做衣冠冢!”

“皇上,你怎麽能信那個妖女說的話,我對皇上一片忠心,我對皇上日月可見,我給皇上找美人,我給陪著皇上出門散心,我陪著皇上說體己的知心話,我陪著皇上.....”

“你把該做的事情都當成了任務,所以楊公公你越界了!”尚清雅知道楊公公的下場一定是非常慘的,眼中不自覺的又湧上了眼淚,心裏道,清玉,不管我們是如何開始又是如何結束的,這輩子我能替你做的事情就是這件了,以後安好吧。

“來人啊,去給我查梁青酒樓,一天之內給我報上來!”皇上說完一甩袖子,走了幾步回頭看著尚清雅,“還不跟著!”

尚清雅這次跟著皇上退了朝,皇上讓身邊跟著的人散了,才說道,“以前我有個兄弟,為了這個皇位,我出手了。”

尚清雅靜靜的聽著,他們深宅大院都是這樣,何況皇宮內呢,她不能說誰當皇上誰篡位就是對與錯,還是讓功勳證明這些吧。

“那些數不盡的財寶丟失了,朕懷疑了楊公公,但是他做事嚴謹,我竟然一點漏洞都找不出來,那個時候我剛剛當了皇上,很戳我的銳氣,無奈之下這個鍋要有人背,所以我犧牲了一個王爺,我還記得那夜我找他,跟他委婉的說了這件事,他卻答應我了,但是有一個條件。

“希望皇上可以網開一面讓您的弟弟可以活著。”

“恩,朕沒有殺他,朕不是鐵石心腸。”皇上說道,“但是我沒有想到楊公公卻從中下了手,我知道弟弟在哪裏,但是我不能出手。”

尚清雅輕輕的點了點頭,“那匹珠寶關乎人本朝命脈,一旦落入了不良人手裏,恐怕又是一陣腥風血雨,朕的江山,朕要護著,朕的百姓,朕要護著!”

“皇上。”尚清雅輕輕的呼喚,她覺得皇上有些激動了。

“你跟我的說之前,我無數次在夢中把楊公公的腦袋砍了下來,你不知道我是怎麽跟一個閹貨談笑風生的。後來你無間說的那些夜明珠,我才知道我的機會來了,我作為一個皇帝,保衛國家子民的時候到來了。”

“時間真是一切不巧合,皇上說的兩個人我都認識,一直都以為金爺是皇上懷疑的人,沒想到卻是背鍋的人,看來他對青柯真是情真意切了。

皇上雖然不知道尚清雅說的名字,但是知道名字下面的人應該就是他所想的人,“冥冥中一切都有定數。”

“皇上,這次之後,青柯是不是可以恢覆自由身了。”尚清雅問道。

“他其實明著危險,但是暗著並不危險。”皇上笑道,“你是不是要離開皇宮了,雖然你我緣分只有這十幾天,我還是對你一往情深啊。”

“皇上可是折煞民女了。”尚清雅笑了笑,“皇後才是皇上的心頭肉,我知道的。”

“為什麽這麽說?”皇上笑著看尚清雅。

“楊公公給皇上送來了那麽多的妃子,每天吹那麽多的枕頭風,如果皇上不是對皇後真愛,皇後恐怕早就被打入了冷宮。”尚清雅說著說著表情嚴肅起來,“皇後是我見過最端莊神聖的女人了,不愧是後宮之母,無論風範和美貌絕對都是對後宮最好的讚譽,皇上好眼光。”

皇上笑了,很溫柔,好像想起了什麽,“你這女人嘴甜又嘴狠,不知道什麽男人才能受得了你。你要是看上了哪家公子,我想那位公子除了束手就擒,儼然沒有別的辦法了。”

尚清雅也低頭淺笑,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過了一會兒又擡手說道,“皇上,還記得我提過的梁青這個人麽?”

“記得。”皇上說道,“這人雖然可恨,但是在我看來也是癡情,要不是他最後反水,我想你也不一定能輕松的見到我,還知道那麽多事情,那個常員外是不會主動告訴你的。”

“托皇上送個順水人情吧。”尚清雅笑道,“皇上抄了酒樓之後,那原址就留給梁青,讓他做個客棧頤養天年吧,他已經為作的事情付出了代價。”

“你心真夠大的,留著他不怕他在造反麽?”皇上問道。

“心之將死,無力回春了,梁青是個及其註重相貌的人,以前敢做那些事情,也是仗著自己有個好相貌,但是現在他已經老了,肯定不會想在文宇的面前出現了。”

“文宇。”皇上輕念了一遍,“那個待你萬金不換的人?”

“恩。”尚清雅點頭。

“我在想他知道你進宮幹什麽,難道不害怕你跟我.....”皇上沒有明說,但是意思很明顯。

“雖然我和他沒有成親,但是我忠於他一輩子,沒有來的時候我就說了,我會保全自己,但是心裏其實知道,這句話是騙人的,如果我保全不了自己,我就配不上他了,我肯定會從他面前消失的。”

“沒想到還是貞潔烈女,我以為你為了報仇,可以什麽都犧牲掉。”

“很久以前我就為了報仇犧牲了一些,但是後來我想明白了,仇恨不要留在心裏,但是要把愛人留在心裏。”

“真想把你留在宮中了。”皇上嘆著說了一口氣,“可惜沒有這個福分,朕不是強人所難,拆人鴛鴦的人。”

“皇上乃明君,真實江山子民大幸啊。”

“好了,不要再誇朕了,你可以走了!”

“恩。”尚清雅不做停留,最後和皇上說道,“請皇上替我和皇後說一句,我說道做到了。”

皇上點了點頭。

林文宇在尚清雅走了之後的幾天內風寒就好了,每天都在店的門口坐著張望,希望有一天能看到那個心心念念的人從街那邊出現,撞進他的懷裏。

直到今天早上,他看到了大批的官兵出現,直接去為了尚清酒樓,擡頭和對面客棧的梁青對視一眼,心裏明白尚清雅把事情做成了。

心裏安慰,嘴角一甜,馬上露出了十幾天都未見的笑容。

梁青看到了,也跟著笑了一下,隨即又想到這對自己不是什麽好事,只不過能在多活幾天,不過也不一定,商清雅的本事這都算是通了天了,還不乘機把他這個敵人給抹了去。

街上出現了一位美人,穿著普通,走路輕盈,本來只是有一共兩個人註意到的人在議論,不知道怎麽突然街上大片的人都發現這就是前半個月突然失蹤的尚清酒樓的老板,一時間,尚清雅在前面走,後面聚集了大片的群眾跟著,嘰嘰喳喳的。

尚清雅老遠就看到了林文宇站在那裏,眼睛黑亮有神,看樣子風寒好了,她停下腳步笑了一下,轉身和伸手的人說,“出門幾天,回來沒想到鄉親們對我還是熱情如初,今天酒樓照樣全免,大家不要客氣,盡管去吃!”

眾人一聽又可以白吃,一哄而散,頃刻間尚清雅的身後竟然一個人都沒有了。

林文宇朝她走來,站在她的面前,眼睛一錯都不錯看著她,“沒瘦。”

尚清雅撲哧笑了,主動拉住林文宇的手走到了自家酒樓面前卻沒有進去,而是擡頭看著酒樓對面客棧二樓窗戶那的梁青,拉著林文宇進了客棧。

梁青沒動,依舊坐在窗邊,他已經沒有心思堵在門口嘲諷了,現在對他來說坐在這裏看著藍天白雲就很好了。

“幾日沒見,你沒有老啊。”尚清雅進門後說道。

“謝謝你的肯定。”梁青回頭,樣子沒有比那個時候老,但是聲音卻先老態了。

“別的不多說了,梁青酒樓除了那些名貴的珠寶,還有裏面的男男女女,剩下都是你梁青的了,我給的建議是開個客棧,畢竟那裏房間多,說不定你掙回來銀子,也可以找個蠱師把你提前消逝的時光給找回來。”尚清雅說完這些轉身下樓,和林文宇回到了酒樓。

夥計們看到尚清雅都驚喜的淚流滿面,一時間坐下來的顧客都沒有人好意思點菜。

“好了,快上菜吧,有事情晚上說!”尚清雅笑笑說道,挨個夥計點了一下頭。

林文宇拉著尚清雅到了酒樓的後面,看著她也不說話。

尚清雅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推了一下林文宇,“你看著我幹嘛,我變了樣子不成。”

“這些。”林文宇把那當初他和尚清雅簽的房契地契還有一些酒樓的轉讓書都拿出來放在桌上,“這些,是我所有的家當了。”

尚清雅看了一眼,不明白林文宇為何突然這樣。

“聘禮,娶你!”林文宇摟住尚清雅,“我真的不想再等了。”

“其實我還是額所謂意義上的壞女人時,在我心裏你就是我的夫君了。”

“你.....”林文宇一時情難自控,把持不住,壓著尚清雅就要吻下去。

“公子,小姐,皇上派人送匾來了.......哎呦......”來送信的夥計連忙把簾子放下,哎呀,哎呀的跑了。

尚清雅一笑,敲了林文藝一把,“走吧,出去看看。”

這皇上是他的克星怎麽著,這麽關鍵的時刻送什麽牌匾!

林文宇跟著尚清雅出去,兩根把匾收下,又給拿了店內的招牌菜和好酒,送走了送匾的官差才打開。“天下第一女首富”赫然匾上。

“是他的風格。”青柯不知道什麽時候也來到了酒樓,站在那裏喃喃自語,臉上都是笑意。

“什麽風格。”金大光不顧一屑。

“金爺,青柯。”尚清雅驚喜的過來,“你們怎麽來了?”她還沒有把好消息告訴他們呢。

“我哥哥來了。”青柯說道,“我不怪他,他確實比我強。”

尚清雅看著青柯,擡手拍拍他的肩膀,“皇上不會讓你失望的。”

“算他還有良心。”金大光的面色也緩和多了,不像以前總是繃著。

“肖大哥。”尚清雅轉頭又去看肖迪,“你決定要留下來,還是......”尚清雅雖然和皇上沒有提起過肖迪,但是現在心理也對肖迪的來歷明鏡似的。

“當然留下來了。”肖迪的眼睛透過尚清雅看了一眼正在往這邊走的尚清詩,然後眉頭皺起來,輕抓了一把林文宇,“讓你弟弟離著清詩遠一點,這些天總是像個跟屁臭一樣跟著清詩,說是要贖罪,我看是居心不良,他要是在這樣,別怪我出手打他啊!”

“哈哈。”尚清雅和林文宇相視一笑,兩人有些無奈。

“你這研究出來的酒好啊。”尚清雅稱讚道,“我們拿去皇宮給皇後品嘗,就更不愁銷路了。”

“你讓皇後喝酒?”林文宇笑道。

“這是佳釀,專門給女子喝的酒。”尚清雅說道,“你去送吧。”

“讓我送?”林文宇有些疑惑。

“你去吧,碰見你該碰見的人,解了你心中的疑惑。”尚清雅說道。

“我.....”

“什麽都別說。”尚清雅伸出手指堵住了林文宇想要說出的戶,“我知道你心懷寬廣,但是這是我送給你的定心丹,唯此一次。”

林文宇拎著酒進了宮,見到了皇後,他應該是除了太監之外,極少是以男人身份見到皇後的人吧。

“起來吧。”皇後看著眼前這個英俊挺拔男人,處處散發著謙虛有禮又不卑不昂的氣息。“你是尚清雅的相公?”

林宇文心裏一甜,點了點頭。

“也是,只有你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清雅那樣的姑娘,我當她是親妹妹,你可要好生對她。”

“這世上應該沒有人比我在想對她好了。”林文宇這句話是在心裏說的,他對尚清雅怎麽樣,並不需要像任何交代,但是皇後能對尚清雅如此關心,他還是感激的,於是點了點頭。

林文宇把釀制酒和皇後解釋了一番,說都是用果子釀造,喝了有美容養顏的功效,它雖然名字帶個酒字,但是卻因為是主打女性路線,所以發酵的時間不是那麽長,酒的度數很低,就跟爽口的酸梅汁沒有區別,但是要比那個有實用價值。

皇後點頭聽著,明白林文宇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尚清雅這個鬼丫頭,還是想讓她這個皇後幫著推銷,可真是會任人唯用,而是還讓林文宇給送來,顯擺自己找到這個好的人,別人是看不上的麽,真是不像話,想著想著,皇後撲哧一笑,“清雅的心意我都收到了,待我跟她說,確實不錯,有眼光。”

林文宇帶著皇後的話雲裏霧裏的出了皇後的寢宮,在宮內行走的時候不意外的碰到了皇上。

“草民叩見皇上。”林文宇跪下,口中說道。

“起來吧。”皇上遠遠的看著林文宇過來,就覺得尚清雅的眼光不錯,怪不得不肯留在宮中,換成他是尚清雅,也肯定要出去的,獨享這麽一個氣宇軒昂的男人,可比在宮中和一幫人分享一個男人要強多了。

皇上想到這裏,不禁楞住,他自己這是什麽毛病,怎麽可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呢。

“你說你是來送酒給皇後和後宮妃子嘗嘗的。”

“是的,皇上。”林文宇拱手說道,“清雅尤其是想請皇後嘗嘗,皇上和也可以,延年益壽,對身體很好。”

“你釀制的?”

“是草民。”林文宇說道。

“看到你朕才知道這麽精靈的女子,為什麽會在世間了,雖然朕不知道你的為人如此,但是看你樣子差不了。”皇上看著林文宇,突然笑著說道,“你為什麽讓尚清雅來宮內,雖然是為了給她妹妹報仇,但是報仇分很多種,你知道進宮,在朕的身邊,女人都是做什麽的麽?”

林文宇當然知道,一開始還十分反對,但是他又改變不了,加上尚清雅的一再保證,他覺得事情可能沒有想象的那麽糟糕,既然改變不了,最後也就坦然了。

皇上見林文宇沒有說話,笑了笑,“你怎麽和她的表情一樣。”

“什麽表情?”林文宇納悶的問道。

“就是那種堅信不疑的表情。”皇上說道。

林文宇笑了,那是因為除了相信,無所選擇,或者是孤註一擲,但是每次運氣都是好的,相信這次也是。

皇上見不得別人意味深長的樣子,有些嫌棄的說道,“你們兩個人平時也這樣,有話不說,你笑一下,她笑一下的?”

“當然不是了。”林文宇有些無語,他和尚清雅也不是君臣,那樣說話豈不是累死了。“我們有射門說什麽,無所不談。”

“她把在宮內的事情都告訴你了?”皇上問道。

“沒有。”林文宇說道,“但是我並不想知道,她在這裏提心吊膽,每天心裏肯定都是想怎麽說皇上才會相信她,過得肯定是不舒心,我問她這個幹嘛,其實又讓她想起不好的回憶。”

皇上背後受屈,圍著林文宇走了半圈,“我弟弟要是你這樣的人,我覺得有些事情我不能成功。”

“皇上錯了,我愛美人不愛江山,如若我真是皇上所假設的那個人,那我會雙手奉上,因為皇上才真真龍天子,百姓真心愛戴的人。”

“你和尚清雅都很會說讓人開心的話。”

“這是真心話。”

“我看尚清雅讓你來送,就是解你疑心,知道我一定會來看,那個她說等著他的人是什麽樣子的,現在我看到了,證明他很有眼光。”

林文宇笑笑,皇上和皇後還真是天生的一堆,皇後說尚清雅好,皇上說他好,怪有意思的。

“皇上,以後草民要釀出了設麽美酒加娘,還會呈貢上來,還請皇上品嘗,閑暇給了意見。”

“找朕給你的酒做口碑,你這如意算盤打的不錯,”皇上笑笑,“好的,我肯定會讚頌,就看你的酒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林文宇從皇宮出來之後,拉著等在宮門口的尚清雅,“看來你跟皇後相處的不錯,她答應給咱們的酒美言了。”

“那就好了。”尚清雅高興道,“你碰到皇上沒?”

“恩。”林文宇點了點頭,“我也趁機推銷了一下我們以後即將要釀造的酒。”

“聰明!”尚清雅說道,走著走著站定,兩個人此刻正站在拱橋上,夕陽把水波紋照的發紅,美不勝收。

“我把這家酒樓給了清詩,然後肖大哥也要從林家酒廠來陪著清詩了。”尚清雅又接著說道。

“恩,文清也是時候真正的自己當老板了,人才就讓他自己再去尋找吧。”

“我準備留在京城,把尚清酒樓開到這裏來。”

“風裏雨裏都陪你。”

兩人相視一笑,夕陽西下,有緣人相依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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