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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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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肖迪不可置否的說道。

“怎麽,你不殺女人麽,那正好便宜我了?”

“他不殺,我殺。”金大光的話音剛落,就見那殺手女人驚呆的回頭,然後倒在地上,身上心口處有一刀橫穿出來。

肖迪看著金大光,再一次覺得這人的武功真是高深莫測,他竟然沒有聽到人什麽時候走回來的,而他的武功雖然不是頂級,但是也不是泛泛之輩。

“走吧。”金大光走到肖迪跟前,上車前又說了一句,“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手軟。”

“我只是一時間有些納悶罷了。”肖迪當然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角色,也不會因為對方是女人,而想殺自己,就收下留情。

“難道你們那邊沒有女人麽?”金大光停下上車的步伐,身子在車內,頭在車外問道。

肖迪,“.......”

一行人上路,林崔氏和青柯也沒有多嘴問發生了什麽,就想著快點到地方,要不然還不知道這一路的兇險有多少。

“沒事,有我在。”金大光閉著眼睛說道,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

青柯一直提著的心落回了遠處,他知道金大光那句話是說給他聽的。

此後路上再也沒有事情發生,幾個人半夜的時候到了的尚清雅和林文宇的宅子,好像裏面的人知道一樣,沒等敲門,就有人從裏面打開了們,尚清雅和林文宇都在門口等著。

“文宇!”林崔氏先過去,抓住林文宇的手,“你這是病了麽?”娘就是娘,兒子就算是離家十年,也能一眼看出變化,“娘,我那裏有病。”

“你說話的聲音和穿的衣服,你就是離開娘一輩子,到老了才回家,娘也是能知道你有了什麽變化!”林崔氏又心疼又生氣的說道。

“林夫人,都怪我不好,文宇.....”尚清雅不好意思的和林崔氏說道,卻沒有想到被林文宇半路給截住了話,“娘,先進去吧,在門口待著幹什麽。”

而後又和金大光,青柯,肖迪點頭打招呼,示意他們一會詳談,他先把他娘哄好了。

“娘,這邊來吧。”

“我先去給清玉上柱香吧,怎麽說都是我林家的兒媳婦。”林崔氏嘆了一口氣,尚清雅攙扶過林崔氏,“林夫人,我跟你去吧。”

林文宇解脫出來,帶著金大光三天先去了他的院子。

“清玉其實是個苦命的孩子,別看她整天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所以我才不願意讓她進我林家的門。”林崔氏邊上香邊說道。

尚清雅在旁邊點了點頭,明白林崔氏不是嫌棄,只是感嘆一下。

“可是她進了我林家的門,就是我林家的媳婦了,誰欺負也不成,我知道她的死肯定不是什麽意外,清雅,你要記住,你和文宇就是給清玉主持公道的人。”

“知道了,林夫人。”尚清雅眼睛有點酸,低著頭緩了一會兒,“這裏風大,我帶林夫人去找我娘他們吧。”

“走吧。”

“真是多謝金爺也能來。”林文宇坐下後,特意感謝了金大光。

“我......”

“咳咳。”青柯怕金大光說什麽讓林文宇下不來臺的話,先是咳嗽了兩聲以示警戒。

金大光看了青柯一眼,寵愛有加,不在說話。

肖迪摸了摸鼻子,看了林文宇一眼,把頭扭向外面看風景。

“這是林公子的房間?”金大光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

林文宇點了點頭,不明白金大光為什麽什麽問,然後猛然醒悟,可能金大光覺得這屋的環境還可以,想給青柯住。“這原本是我的房間,但是既然大家都來了,金爺和青柯公子就住在這裏,真委屈你們了。”

“欸。”金大光伸手制止,“我的意思你和尚大小姐來這裏,這裏麽久了,是不是已經成親了?”

青柯雖然也挺好奇這件事情的,但是明顯看這個房間就不是,擺設都是一個人住的樣子,金大光可真是的,非得見著別人不愛聽的說。

“哪能這麽委屈清雅,明媒正娶,八擡大轎,到時候請金爺是坐上賓是一定的。”林文宇倒是沒有怎麽註意,說完咳嗽了兩聲,拽了拽衣領。

青柯瞪了金大光一眼,看林文宇似乎有病了,關心的問道,“林大哥,你沒事吧。”

“沒事,有點風寒而已,你看,光說話了,忘記倒茶了。”林文宇說著起身挨個道歉,到了肖迪面前,歉意的笑了一下。

肖迪並沒有怪林文宇,林文宇把金大光請來,肯定要是好生重視的,他和林文宇是兄弟沒有什麽不高興的。

尚清雅把林崔氏送到了尚李氏那邊,寒暄了幾句,就急著往林文宇這邊走,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真實不好意思,慢待了。”尚清雅邁進屋內,“我已經讓下人準備了飯菜,一會我們邊吃邊說吧。”

“姐姐!”青柯起身過來拉著尚清雅,“你怎麽瘦成這個樣子?”

“還說別人,你難道沒有瘦麽?”金大光插嘴說道。

青柯,“......”

尚清雅笑笑,看了這金大光,“金爺,多謝你能來,無以回報,以後要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

金大光意義不明的看了一眼尚清雅,低頭笑著一下,擡頭說道,“那.....”

“金大哥,你喝水吧。”青柯把水端在金大光的嘴邊,生怕他有說出來什麽不靠譜的要求,是他同意來的,而不是尚清雅求著來的,太擺譜了也不好。

“青柯。”尚清雅攔著青柯端茶的手,“金爺有話就讓他說,其實我也沒有少麻煩他,如果可以還一些人情,我心裏也是好受一些。”

“姐姐,我.....”青柯還想說什麽,但是尚清雅卻沒有讓他說,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沒有什麽問題,“金爺,請說。”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青柯以後可以不用躲藏。”金大光說道。

雖然聽起來這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但是坐起來都非常的難,金大光突然對青柯寵愛有加,打擊就算是不知道青柯的真實身份,也知道這裏面有事情,何況金大光以前是誰,再加上一些傳說,其實也並不難猜出來青柯的身份。

“我答應你。”尚清雅說道,並沒有任何的為難,好像就像是隨後說了一句,你喝茶麽,我給你倒茶一樣。

金大光無聲的笑了一下,也沒有說別的,倒是對著青柯一副討饒的表情。

青柯今天真的要被金大光氣死了,到這裏還沒有一刻鐘,竟然就開始挖苦主人。

“既然達成了共識,我們就邊吃邊說吧。”林文宇看阿才端著酒菜進了他的院子。

阿才把酒菜都擺放完畢之後,幾個人入座,尚清雅全部給斟滿了酒,“第一杯敬青公子。”

“姐姐,我可不敢當,都說不要叫我公子了。”青柯說道。

“叫最後一次。”尚清雅端著酒杯,“謝謝你帶著金爺來幫姐姐的忙。”

“姐姐說的什麽客氣話,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也就是金大哥的事情,這都是必然的。”青柯看尚清雅眼圈都含著淚,心裏有些不好受,都怪金大光剛才給出了那麽大的一個難題。

“謝謝。”尚清雅過多的客套話也不想說了,一口而盡,而後又倒滿了一杯沖著金大光,“謝謝金爺賞光。”

金大光點點頭,這次沒有說什麽話,而是直接把酒喝下了。

“最後一杯。”尚清雅端著,“敬肖大哥,一切盡在不言中,小妹不會忘了的。”一飲而盡,臉頰已經出現了紅暈,阿才哪裏弄的酒,怎麽這麽烈。

尚清雅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暈了,坐下仍舊不讓說道,“剛才我太激動了,文宇感染了風寒,我帶他敬酒給大家。”

“這麽說,尚大小姐已經以林公子為主了?”金大光倒是想看看,那麽傲氣的尚清雅是不是可以安心在別人背後。

“沒錯。”尚清雅答道,吐字清楚,鏗鏘有力。

肖迪一方面為林文宇高興, 一方面覺得今天他坐在這裏就是一個曉花,人家兩隊都是恩愛有加,他一個孤家寡人難受不難受?

“金爺,如果還想問我和清雅的事情,等我們說完這件事情,我可以如數奉告,絕對不落一個字。”林文宇看了一眼微醺的尚清雅,剛才的那兩個字似乎讓他的風寒都好了一些。

金大光其實也不是對林文宇和尚清雅的私事感興趣,而是單純的志向是讓他們兩個下不來臺,沒想到出來沒有多久,這感情升溫倒是很快。

“金爺,我想這人你是認識的。”林文宇又開口說道。

“誰?”

“楊公公。”林文宇說這個的時候看著金大光,因為楊公公給平頭百姓的傳聞都是非常好的,但是他想看看樣公公宮內是不是也如傳說的那樣,而他又接觸不到皇上,只有看這位曾經在朝中風雲一時的人物的表情。

“不言語的狗才會咬人。”金大光哼笑一下,“楊公公在宮內可是皇上身邊的寵兒,這幾十年來從來沒有變過,說句不好聽的,感覺有的時候比對太子還要好,讓人覺得楊公公是閹割的太子呢。”

金大光說的這話純屬大逆不道,要是讓外人聽了去,跟皇上報告了,那可是自己死不足惜,還連帶著株連九族,但是再做的沒有人對金大光這句話表示出別的異議,只能判斷皇上是對楊公公是一等一的重視。

“肖迪,你說是不是?”金大光又突然轉頭跟肖迪說道,好像兩人是老相識一樣。

尚清雅早就聽林文宇和她提過,肖迪不是一般人,應該是朝廷派出來監視金大光的。

“金爺問我這個問題好生奇怪,我哪裏能知道。”肖迪不打算暴露身份,雖然他心知肚明在座的應該都知道他的身份。

林文宇和尚清雅也不想肖迪尷尬,把話差過去說了楊公公和梁青酒樓的關系,和一些最近發生的事情。

肖迪,金大光和青柯都認真的聽著,期間也沒有人打斷,直到尚清雅和林文宇你一句我一句的說完了,青柯才問道,“那麽豪華的地方為什麽要弄個草棚子?”

肖迪和金大光同時一笑,然後兩個人都擡頭看著對方,顯然知道這個答案,不過其實這個答案也不難猜,只要是在宮內待過,就差不多會明白。

“肖迪,你是什麽見解?”金大光問道。

“解疑還是金爺來吧,我都是拙見,上不了臺面。”肖迪謙遜的說道。

“話糙理不糙,還是你來說吧。”金大光一副我沒有功夫和你讓來讓去的樣子。

肖迪無奈,以前都是他看誰不順眼,手起刀落,現在終於自己體會到這種感覺了。真不知道是不是報應。“青柯公子,楊公公是個太監,而一個男人什麽對他最為重要?”

“自然是家眷。”青柯說道。

“金爺,青柯公子還是心性單純,我也不好意思說的太過,還是您來吧。”肖迪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金大光並沒有說,而是瞄了一眼青柯的下面,青柯一瞬間臉都紅了,不自然的撓了幾下臉,他還是不明白,就算是那個最重要,跟草棚子有什麽關系,難道是割下來放到草棚裏面了?

金大光看青柯似乎還是有些不解,“應該是他在草棚子的時期是個真正的男人吧。”

青柯這才點了點頭,一副明白的意思,“我想他以前住在草棚子的時候一定很想住金碧輝煌的地方吧,現在住在了金碧輝煌的地方又想起了草棚子,人啊,沒有滿足的時候。”

“飽暖思淫欲。”肖迪又跟著說了一句,“那林兄和尚大小姐叫我們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呢?”

“肖大哥,我和文宇讓你們來其實只是想讓二位護我們家人安慰,別的是萬萬不敢勞煩的。”尚清雅說道,“別的事情我自己會搞定的。”

肖迪是十分相信尚清雅的本事的,別看是個姑娘,手無寸鐵,但是每次都能逢兇化吉,何況還有林文宇在身邊,更是事半功倍了,這兩個人上輩子是不是做了無數的好事,生的好看不說,還是富貴人家,雖然滿身的官司,但是每次都是完整的抽身,要是較真的說起來,比有些皇室的人還要運氣好。

金大光沒吃幾口,一直給青柯夾菜,此刻他把筷子放下,“你想怎麽辦?”

尚清雅眼珠轉了一下,“其實也沒有什麽好辦法,還不是一級壓一級。”

“那你可知道你要是想見到能壓住楊公公的人堪比登天,除非你用你的優勢。”金大光意有所指的說道。

“金爺,這皇上選妃的人選,選不中的怎麽辦?”林文宇問道。

“選不中的留下做宮女,你以為會放回來麽?”金大光答道。

“看來金爺確實是文武雙全,知道我想做什。”尚清雅說完先是擡手鋪蓋在林文宇的手背上安慰她,然後又說道,“我準備從梁青這裏下手,讓他帶我見皇上。”

林文宇沒有被安撫住,尚清雅這次玩的太大了,皇上看上的人,你讓他怎麽王會弄,用什麽辦法往回弄,到時候他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守著個空空如也的尚清酒樓有什麽用?

尚清雅似乎對這個計劃很情有獨鐘,“我肯定不會留在宮中,怎麽去的,就會怎麽回來。”看著青柯,話確實給林文宇聽的。

林文宇沒有辦法,也知道阻止不了尚清雅,只要說道,“這計劃裏面有我麽?”

“當然了。”尚清雅朝他一笑,“我想清玉下葬以後,我們就馬上開始廚師比賽的最後一場,然後我和梁青透露如果我贏了的後果,這個時候我可能要利用金爺一下,因為梁青對金爺還是有多顧忌的,所以梁青肯定會有所顧忌,這個時候我希望有人把皇上選妃的事情散步到梁青的面前,到時候我就可以等著見皇上了,剩下的事情,就是看皇上是喜歡美人還是太監了。”

尚清雅說完,環顧四周,“這是目前我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林文宇想說什麽,但是還是沒有人說,皇上離不開美人,畢竟不是光該棉被純聊天,林文宇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男人,如果是非常情況可以理解,但是這種他不能理解。

“真看不出來尚大小姐可以為尚四小姐做到這種地步。”金大光說道。

青柯在旁邊停了半晌,出了草棚的問題,他都沒有說過話,現在卻說道,“姐姐,你這主意出的簡直是要了林大哥的命啊。”

尚清雅也知道自己口頭保證肯定沒有人相信,但是她絕對不會把自己交給皇上就是了,不過這種話怎麽好在這麽多人勉強說。

“我看林兄也不必擔心,尚清雅是什麽女人,心思縝密,鬼點子比猴子都多,而且據我所知當今聖上也是色痞子,如果清雅搞點什麽小噱頭,皇上也不一定都是想著那檔子事情。”肖迪突然說道。

尚清雅感激的一笑,其實她雖然人在這裏,但是已經差人阿花出去打聽了,雖然不能說情報是百分百的,但是如果一百個人有七十個人說當今皇上不是色情狂,那就差不多了。但是這話她不能自己說,好像找借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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