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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過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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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尚清雅沒有勉強他,蹲下給火盆裏添了一些燒紙,“桂傑,清玉她......”尚清雅顯然是想起來之前尚桂傑對林文宇的質問了。

“桂傑,我知道你想知道清玉的死因,但是你不應該沖著林公子發火。”

“姐姐,我知道錯了,我現在也很後悔。”尚桂傑低著頭,真心的懺悔,“我當時也是太急了,我......”說著這裏又擡頭委屈的看著尚清雅。

尚清雅笑了笑,擡手糊弄了一把尚桂傑的腦袋,“混小子,這要是平時,估計林公子都要揍你一頓的。”

“林公子那麽文雅,怎麽會和我動手。”尚桂傑說道。

尚清雅搖搖頭,不在和尚桂傑說笑,嚴肅了一些,“清玉的死因我不想說,你也永遠不要問,就當她還活著就可以了。”

尚桂傑有些迷惑,低著頭想了好久,才恩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尚桂傑想尚清雅這麽說了,那就是尚清玉一定做了什麽不好的大事情。

夕陽從落下又升起,然後又落下,所有的人才都休息了一遍,此刻坐在飯廳,尚清雅看了一圈,“清玉的死算是個意外。”

所有的聞言都看向她,都深知尚清雅說道是一句話謊言,但是沒有人相信,只有尚高氏小聲的抽泣,她的女兒,她最了解。

“吃飯吧,昨天我失態了,沒有照顧大家。”尚清雅自責的說道,“還害的林公子感染了風寒。”

“好了,不怪你,是我體質不好。”林文宇輕輕的說道,跟著咳嗽了兩聲,把身上的披風拽緊了一些,“大家吃飯吧。”

尚清雅很久沒有這麽多人一起吃飯了,現在桌上少了一個人,心裏不是滋味,伸筷子給尚高氏夾了菜,“三娘,不要光吃飯,吃菜啊。”

“恩。”尚高氏眼裏都是淚水,扒拉著萬裏面的飯菜也吃不進去,好久才說道,“清雅,昨天三娘......”

“三娘都過去的事情,不要提了,以後我會給您養老的,放心,我會把清玉沒有昨晚的事情接著做完。”尚清雅輕柔說道。

尚高氏聽後把頭埋起來,眼睛就如洪水一般,她想著自己的過往,恨不得撞死在這桌上,直接下去陪女兒算了,但是她又沒有這個膽量,只好茍且的活著。

“三妹,以後無聊了就去酒樓裏,那裏桂傑和清詩都陪著你說話。”尚趙氏說道。

“二姐?”尚高氏這才把臉擡起來,哭的好像用淚水洗過臉一樣。

“三妹看你哭的像個花貓,以前老也總是跟我提起來,說你哭起來很好看,所以總是忍不住的惹你哭。”尚李氏拿著手帕幫著尚高氏把眼淚都擦幹,“以後哭給我看吧,我也覺得挺好看的。”

“大姐。”尚高氏嬌羞的叫了一聲,低下頭,剛被擦幹的臉上又流滿了淚水。

“小姐,小姐。”阿才在飯廳門口焦急的輕聲叫道。

尚清雅看過去,問道,“怎麽了?”

“外面有人找。”阿才說的戰戰兢兢的,好像有些怕的樣子。

尚清雅起身,讓別人繼續吃,沒等走出去,對面就迎來了一撥人,為首的是一個白發童顏的人,只不過膚色有些紅,氣質桀驁,擡著下巴,眼神帶著挑釁和不屑,甚至還有一點快感。

尚清雅的憤怒在見到這個人之後陡然上升,手掌握成拳頭,也不知道心裏面怎麽較量了一番,終究是把手打開,一副端莊大小姐的樣子,“請問這位是?”

梁青說道,“這位就是你一直朝思暮想的人。”

尚清雅把眼睛看向梁青,發現他似乎有一些老態了,說不上來的,只是覺得他渾身上下帶著倦意,缺少了年歲小的人的一些精氣神。“我朝思暮想的人正在家裏休息,其餘的算是個什麽東西?”

尚清雅能壓制住自己不上撓人,但是不能控制住自己說話。

“哈哈哈哈哈。”被稱作東西的人非但沒有生氣,相反滿面紅光,好像是遇到了什麽好事情,“這麽辣,我喜歡。”

“你們是誰!”尚桂傑坐不住了,這個怪異的白發老怪物竟然這樣調戲他的姐姐,簡直為老不尊,臭不要臉!

“尚三公子,不認識我了,不過也才半年的光景不見。”梁青冷笑著說道,“我可是還記得咱們兩個人的交情,以前讓你受了那麽多苦,真實不好意思了。”

尚桂傑雖然現在已經學好,但是兩次都栽倒了梁青手裏後,著實內心是害怕的,眼神閃躲了一下,“尚清你作惡多端,現在又跟著這個老怪物,你看看你現在活活像個沒有生氣的怪物一樣!”

梁青犧牲了自己引以為傲的籌碼,是想以後再也不用依附他人,但是還是非常介意別人對他評頭論足的,他也知道自己的變化,“你要是在多言,第三回就不是能用銀子解決的了。”

“你!”尚桂傑沒敢說話,氣的在一旁胸膛起伏的厲害。

尚清雅擡起胳膊護住尚桂傑,“我想請問二位今天是來做什麽?如果是來祭拜,請靈堂,如果是來向做客吃飯的話,你也看到了,我家桌子太小,容不下那麽多人!”

“當然是祭拜了!”那人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還請尚小姐帶路。”

尚清雅不知道楊公公到底是來幹什麽的,也不想讓他在一家人面前說些有的沒的,只好說道,“那請吧。”說著擡步走到前面帶路,阿才跟在後面,尚清雅看的出他在發抖。

“阿才,你去飯廳看看有沒有什麽好幫忙的,不用跟著我。”

“小姐。”阿才隱晦的往後看了看,對方至少來了而是個人,而且個個都兇神惡煞,還有一個綜合尚清雅作對的梁青,阿才雖然害怕但是也擔心安慰。

“去吧,我沒事。”尚清雅笑笑,感謝阿才對她的關心,小聲說道,“記住,不可驚動公子。”

阿才又往後看了幾眼,被楊公公一眼給看的摔倒在一旁不在跟著了。

“香和燒紙都在,不知道楊公公是怎麽拜?”尚清雅之所以剛才沒有在大家面前說出他是誰,就是怕家裏人猜忌,這不是什麽好事。

楊公公眼睛隨便一掃,身後的一個人走出來拽過一張椅子,放置到他的身後,楊公公斜斜的隨意坐下,沒有一點對死者的尊重。

尚清雅冷冷的看著楊公公的所作所為,等到坐定了才說道,“真沒想到楊公公還想多陪清玉一會,是不是陳訴自己的罪狀,那你應該跪著,而不是坐著。”尚清雅不怕,什麽都不怕,哪怕是現在只有她一個人面對二十幾個壯漢,她都不怕。

“呵呵。”楊公公似乎並不在意她的無理,換了一個姿勢說道,“我今天是專程來看你的,你找了我這麽久,我想著怎麽也應該見見你了。”

尚清雅看著楊公公不說話。

“我這個人啊,最喜歡挑戰了,尚清玉在我這裏太溫順了,就連死的時候都不掙紮,自己跳了下去。”

“她怎麽會自己跳下去!”尚清雅厲聲質問。

“一個人啊,自己想要的東西長久的得不到,能用生命換來,怎麽會不同意。”

“你說什麽!”尚清雅不可思議的看著楊公公。

“你都聽到了,還要我再說一遍麽?再說一遍也是這個意思,你逼死了尚清玉,不是我,該贖罪的應該是你!”

“胡說八道!”尚清雅瞪著楊公公,“你殺了人,現在又來妖言惑眾,你以為你是皇上面前的紅人,就沒有人可以治得了你了麽?”

“連皇上都不治我,還有誰能治我?”楊公公說著前傾著身子,“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提示,有個人現在能治我,就看她願意不願意了。”

尚清雅隱約覺得這不是好事,扭頭不願去看楊公公那別扭的臉。

“只要你願意,我隨時都可以躺下。”楊公公說完自己淫蕩了笑了,配上他現在容貌,說不出來的猥瑣。

尚清雅沒有被這句話氣到,因為這種話她沒有聽過千遍也有百遍了,只是被楊公公這種人給惡心到了,典型的自己下了地獄,也要拉著人做陪襯,“楊公公今年也年過半百了吧,說出這樣的話不怕被人恥笑麽?”

“天下英雄愛美人,我那裏能被人嗤笑?”楊公公不以為然。

“英雄?”尚清雅恥笑道,上下瞟了一眼嚴公公,不在做聲。

楊公公臉色一變,恨恨的盯住尚清雅,“我不會對你用強,因為我就喜歡假裝高貴的獵物匍匐在我腳下。”

“你永遠也等不來那一天的。”尚清雅說道。

“等不到?”楊公公晃動了一下肩膀,“那一屋子的人都是你的軟肋,誰能讓你匍匐下來?尚李氏、尚趙氏、尚高氏、尚清詩、尚桂傑?”

尚清雅在楊公公挨個念名字的時候,就依然怒火沖天,往前走了幾步,“你簡直就是一個卑鄙小人,不知道皇上為什麽要對你這種老怪物委以重任!”

“當然自有我的過人之處。”楊公公仿佛忘了剛才尚清雅對她的侮辱,又接著笑道,“就像你的過人之處就是又辣又美,多少人想把你壓在身下,除了征服欲,你以為還有什麽?”

“想不到平時傳聞慈善有禮的楊公公原來是這樣的本性,真是讓林某見識了。”林文宇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靈堂,在門口拽了拽衣裳,咳嗽了兩聲,“不要介意,偶感風寒。”

林文宇往裏走,楊公公身旁的人攔在面前,林文宇現在身嬌體弱,但是並沒有在這些人面前敗下陣來。

楊公公擡擡手,身邊的人讓開,林文宇走過去站在尚清雅身邊,低聲說道,“以後叫我。”

尚清雅點頭,乖巧溫順,好像這世上只有這個人可以這樣和她說話。

“那都是給老板姓看的,你們還真信啊,我在你們面前露出本尊,證明我沒有把你們當外人,是不是林公子也不應該把我當外人,有些人該送過來就送過來。”楊公公意有所指。

“我從不與人分享,何況楊公公是不是也不能稱為一個完成的人,少些東西啊。”林文宇傲慢的說道,往前走了一步,把尚清雅完全引在身後,“要是個男人的話,沖著我來,在這裏猥瑣一個姑娘,算什麽本事。”

林文宇這句話說的一語雙光,他想楊公公最在意的就是他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這件事,所以故意這麽說的。

楊公公平時最忌諱這句話,沒有人敢在他跟前這麽說,就連皇上都不曾這麽說,他只來這裏沒有一刻鐘,這尚清雅和林文宇就敢輪番說一次,真是大了狗膽子,不過這也成功激起了他更想征服的欲望,不管用什麽手段,他都決定讓這兩個人在他面前匍匐,像喪家犬一樣。

“我是不是男人,這話不能說,等到尚清雅試過了,林公子你就知道了!”楊公公說完這句話,從椅子上起身,擡腳一踩,瞬間看著十分結實的椅子就變成粉末四處紛揚了。

楊公公轉身帶著隨從往外走邊說道,“我只是來給你提個醒,先看看我的寵物,時機成熟了,就給你放到籠子裏,戴上鏈子,等我玩夠了,大街上的乞丐都可以牽著鏈子帶著你去茍且之地,哈哈哈哈。”

楊公公瘆人的笑聲終於隨著他的身影一起不見了。

尚清雅卻根本不在意楊公公說的那些侮辱的話,而是擔憂家人的安危,把剛才楊公公的威脅和林文宇學了一遍,嘆了一口氣,“你說他們怎麽才能安全呢?”

“讓肖兄來吧。”林文宇也沒有什麽辦法,江湖的俠士他認識的不錯,就算是認識,人家都是逍遙人士,不會想著和楊公公作對,那就等於和朝廷作對,閑散的日子豈不是到頭。

“可是肖兄一個人,哪裏能敵那麽多人。”尚清雅是見識過楊公公那些手下的本事,也沒有看多,看是能幾個跳躍就把人帶的沒有蹤影了,還用別的去說明麽,何況剛才楊公公自己也展示了一下武功,能把凳子踩塌的可能很多人,但是直接給踩成粉末的,真是太少了。

“當前只有這個辦法了。”林文宇心裏也著急,暗自怪自己只是結交一個生意夥伴,早知道結交一個亡命徒好了,但是亡命徒不見得武功好,只會瞎厲害也是不行的,“要不然我們去找青柯。”

林文宇說的青柯,尚清雅知道就是金大光,“我這救了人家一命已經去了好多回了,是不是有些過分了,何況這次的情況不同於以往,要是金大光有個三長兩短的,青柯怎麽辦呢?”

“金大光不是普通人,我想楊公公不敢對他作什麽,何況如果有他的幫助,也許楊公公就會放棄這件事情。”林文宇說道,“雖然是利用了青柯,但是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千金我有,無奈是尋覓不到武林高手啊。”

尚清雅也不糾結了,為今之計還是家裏人安全重要。”那我們怎麽通知他們,楊公公會不會監視我們?”

“咳咳。”林文宇被夜風吹的咳嗽了幾聲,又拽了拽衣服繼續說道,“這件事必須讓常有田幫著我們辦。”

尚清雅上前拉住林文宇,兩個人到了一個背風的地方,尚清雅說道,“清玉出事那天,常有田來過,和我說了一些事情,我本來想等你回來公訴你,但是沒有來得及說,就發生了清玉的事情,他為了不參與進來已經不在這裏了。”

林文宇有些不解,看著尚清雅說道,“我就覺得常有田有些奇怪,你說為了一個男人的背叛,他能三番五次來找人幫忙,在找一個更漂亮的不就完了,何況常有田這樣的人身邊會缺人麽,還是梁青身上有什麽特別之處讓人迷戀?林文宇這麽想著也疑問給尚清雅說了一遍。

“也許梁青就是有什麽過人之處?”尚清雅除了這麽回答也說不出什麽了,要不然楊公公也不能看上他。

“我和他同窗好幾載,我怎麽沒有發現?”林文宇這話沒有輕蔑的意思,而是實事求是,梁青美貌是男子中少見的,而且長得與年齡要年輕很多,這些林文宇都是承認的。

“呵呵。”尚清雅搖頭輕笑,“難道你發現不了,還不許別人發現,你都說了,常有田那不是一般的人,也許能發現梁青不一樣的地方,而楊公公更是一個老變態,可能也是發現了梁青別致的地方。”

“也許吧。”林文玉嘆了一口氣,“那你說我們怎麽讓金大光和肖兄幫著咱們呢?”

“如見想讓文晨他們回去肯定是不可能了,只能是肖兄和金大光來。”林文宇說道,“這樣,我們寫上幾十封信,總有一封會傳到他們手中。”

尚清雅覺得林文宇的這個辦法挺好的,於是兩個人回到了飯廳,隨口說了幾句剛才的事情,大家看尚清雅沒有深解釋,也都沒有刨根問底,畢竟每個人心裏都隱約的能感覺到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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