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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第二場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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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清雅在樓上看到了兩人離開,又繼續看著下面的比賽,本來可以比五組的時間,被王新虎和王新豹的打擾下,現在才比了三組,嚴重的拖延了時間。

尚清雅頗有些無奈,只好接受了這個事實,比賽其實對她來說沒有什麽心新意,這麽做的初衷一開始只是為了招攬客人和找幾個廚師,但是現在就不是那麽簡單了,是跟梁青較勁了,梁青來參加別無意思,就是讓尚清酒樓從此消失。

尚清雅搖了搖頭,拄著下巴也沒有認真看比賽,不知道怎麽就想到剛才的王新虎和王新豹,他們兩個人說了很多平時大街上聽不到的事情,這也就說明了為什麽常有田雖然沒有官的身份,但是確實權勢滔天,而是沒有什麽能看得見的買賣,但是就是掙錢了。

她早就懷疑裏面有官員了,但是上次去並沒有看到,興許是因為都變成便服,仔細回憶一下,當官的都長得那麽俊美也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有客人,那天也只是一兩個而已,所以說要是真有官員的話,這些人都是什麽時候去呢,難道是晚上?

林文宇一早上等到尚清雅走了之後,他才出門,慢悠悠的走到了那個沒有人去的街上,看著門上低調卻隱約有金光的四個大字,梁青酒樓,上前抓起門環,拍了幾下,裏面便有聲音傳出來。

“林文宇。”林文宇報出姓名,他不知道可不可以通過的,但是與其隨便說一個名字,還不如說他自己的。

大門在林文宇的話音剛剛落下就吱嘎一聲打開了,還是四敞大開的那種,仿佛裏面的景物不在避諱人一樣,同時也說明一件事情,林文宇在這裏得到了極大的重視和尊重。林文宇觀察到大門上是有個小門的,而且這種地方他知道一般開大門也是開個縫,進去馬上就關上,今天對他這樣,還真是讓他受寵若驚。

“公子,這邊請。”開門的小廝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林文宇點了點頭,跟著小廝的跟後,看著進門的大院中確實和尚清雅描述的一樣,但是他並沒有看到人,興許是太早了,並沒有人來。

小廝帶著林文宇又來到了一扇大門跟前,回頭點了點頭的功夫,大門就從裏面被打開了,另外一個小廝在裏面沖著林文宇欠了欠身,繼續往裏面帶領。

林文宇記得尚清雅說過,帶著她的至始至終只有一個小廝,期間見到的場景和尚清雅提起來的一樣,他也看了池塘中的美女,發現他們並不是光著身子,而是傳了一種和身上皮膚顏色相近的衣服,幾乎讓人看不出來。又換了兩個小廝之後,林文宇終於來到了尚清雅說的,見到了梁青的地方。

“林公子。”

林文宇看著面前的常有田,“原來是常員外。”

“我還以為林公子不來這裏玩。”常有田站起來把林文宇讓到一邊坐下。

“一直好奇,前來看看。”林文宇說道,“不過更好奇的是,這裏為什麽沒有人?”

常有田自然知道林文宇說的沒有人是什麽意思,“林公子,這一層是富甲商人,他們可能還要有生意要談,所以來的會晚些。”

林文宇挖掘到了常有田話中不同尋常的意思,但是也知道這是常有田故意透露給他的,要不然滴水不漏的人,說話不會這麽不小心的。

“那常員外是否可以帶我去別的地方開開眼。”林文宇說道。

常有田別有他意的笑了笑,“林公子,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問你?”

“常老板不妨直說。”林文宇制動跟常有田打交道不能打太極,有話要直說,要不然容易失手。

“梁青為了你這般動作,你到底有沒有把他弄死的想法?”常有田說完,一雙已經有些渾濁,但是仍舊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著林文宇看,仿佛只要是一說謊就可以被拆穿一樣。

“林兄,來了怎麽也不說一聲。”梁青的聲音在林文宇還沒有回答的時候就不合時宜的出現了,看的出來他很回來很急,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但是更顯著絕美不凡,絲毫沒有倉促感,雖然年齡不小了,但是林文宇一路看過來,院中的那些人,沒有一個比的上梁青的。

“就是隨便來坐坐,想著不要打擾梁兄了,就沒有說。”林文宇說道。

“怎麽是打擾呢?”梁青似乎並沒有在意他的金主常有田就在身邊,對林文宇說話一如既往的暧昧有加。

林文宇有些不解,悄然的看了一眼常有田,見常有田並沒有以為然,。

梁青看了一眼常有田,走過去坐在一旁,“常員外,今天沒有外人,我就不裝了。”

常有田笑了一下,並沒有在意梁青的不尊重,“難道你認為林公子不會把今天的事情回去和尚清雅說麽?”

“從林兄口中說出,商清雅聽著,是另外一種感覺。”梁青說道。

“會有是林文宇誇讚你的感覺麽?”常有田說道。

梁青沒有說話,但是表情足以表達自己的意思了。

林文宇越來越搞不懂了,梁青自己對外說的也是常有田的門中客,但是現在看樣子是他比常有田還要威風。

常有田站起身,走到面前的小池子跟前,從旁邊的碗裏拿出一塊餑餑,伸手探向池子,下面不大一會兒聚集起了幾條錦鯉,常有田把餑餑整個丟進去,“錦鯉漂亮麽?但是這整個的餑餑也吞不下去,需要有人掰碎。”說著又拿起來一個餑餑,細細的掰碎撒了下去。

林文宇覺得常有田和梁青之間的氛圍有些怪,看來以前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或者這幾天梁青又攀到了新的高枝,要不然是斷不敢對常有田這種態度的。

而且常有田剛才問他的那個問題也好奇怪。

“你們聊吧,我還有事。”常有田說了一句,慢步走了。

林文宇看著梁青,梁青笑了一下,好像並不在意常有田走不走,“林兄,你這樣的人難道真的一輩子跟在尚清雅的背後做個破酒樓麽?”

“梁兄這也不是酒樓,只不過和常規的酒樓不一樣罷了。”林文宇還想著套話,所以並沒有急著反駁梁青的話。

“這怎麽能一樣,我這裏來的都是什麽人,她哪裏去的又都是什麽人呢。”梁青高傲的說道,“我對林兄什麽樣子,想必林兄也知道,只要你答應和我在一起,我不要名分,你也可以娶妻,但是不能娶尚清雅,我就讓你也參與其中,林家往後時代躺著掙銀子。”梁青神秘的說道。

“梁兄的意思是讓我娶一個你能擺弄的了的,是麽?”林文宇問道。

“話也不能這麽說,娶妻當然要娶溫柔賢惠的,尚清雅那種烈性的,娶回家不也是個麻煩,以後林兄要是想出去偷個腥,很容易被發現。當然了,我只是打個比方,林兄不是那樣的人。”

“我林家不需要躺著掙錢,我們都是挺直腰板掙錢的。”林文宇起身,本來想套話,但是梁青說來說去都是對尚清雅的汙蔑和對現在小人得志的滿足,根本套不出來什麽。

“林兄。”梁青的稱呼雖然還算是親昵,但是語氣可謂是非常不好了。”你要是一意孤行,尚清雅不會好過的。”

“梁青,你算計尚清雅多少回了,但是哪次成功了,不管你背後的人誰,尚清雅都不會怕的,因為她的背後是她自己。”林文宇說道。

“哈哈哈哈。”梁青仰天大笑,林文宇真是被尚清雅給迷惑的夠嗆,連背後就是自己這種話也說的出來,“尚清雅這次絕對會輸的,而且你還要把林文晨搭進來。”

“難道你不知道背後是自己才是最強大的,因為不拍背叛,也不怕被拋棄。”林文宇嘆了一口氣說道,“至於你說的文清,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你倒是看的開,到時候林文晨不會恨你麽,為了一個女人,連兄弟都不要了。”梁青句句緊逼,他想要林文宇就範,現在不只是喜歡的問題,是想要征服的問題,內心的那團火從有些發藍的小火苗已經竄成了紅色的火苗,不是一般的水可以撲滅的。

“我喜歡尚清雅就是要保護她的,文清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告辭了。”林文宇抱拳,不想在和梁青廢話下去,他要去搞清楚到底這梁青酒樓裏面有什麽,絕對不是表面看起來這麽簡單,而梁青新搭上的金主又是誰,常有田都不能隨便毀屍滅跡的人,身後到底是何方神聖。

林文宇一路出了梁青酒樓,根本沒有用小廝引路,回去的路段上有“美人魚”朝他潑水,他都跟沒有看到一樣,疾步出了梁青酒樓,直到邁出門檻的那一瞬間,才回頭看,視線卻被大門逐漸擋住了。

林文宇又看了一眼才忘回頭,這宅子梁青在對常有田這個不禮貌之後還能住著,更加說明被後人的強大,林文宇覺得突然有點頭緒的事情忽然又變成了毫無頭緒,嘆了一口氣,慢慢悠悠的往回走,也不知道廚師大賽怎麽樣了。

林文宇想到這裏突然腦袋裏閃過兩個人影,就是那兩個禦廚評委,雖然當時梁青說是怎麽請過來的,但是現在想想肯定沒有那麽簡單,梁青的新靠山是不是宮內的人物呢,可是縱觀朝中大臣,權高位重的似乎都不會去那裏,要是被人發現了,豈不是擺了名聲,畢竟大家沒有見過,但是對那裏的傳說可都是淫靡不堪的。

林文宇帶著疑問一路走回了酒樓,回去的時候比賽已經結束了,幾個人在酒樓的對面抹眼淚,看樣子應該是第一輪的考核沒有通過,林文宇搖搖頭走進酒樓,看姚佩茹正在櫃臺後面拄著下巴想著什麽,他回來都沒有看到。

“在想什麽?”林文宇扣扣櫃臺桌面。

“你回來了?”尚清雅撇了一眼林文宇衣服上的水跡,“怎麽樣,是不是和我說的一樣?”

“確實和你說的一樣,而且我還發現了另外一件事情,是你不知道的。”林文宇說道。

“我不知道?”尚清雅疑惑的看著林文宇,想著自己進去的時候雖然是很多地方沒有敢擡頭看,但是該看的她可以一樣都沒有落下,難道還有什麽地方是她沒有去到的,可是光走了那幾個地方就用了她很長的時間,院子再大再深,也不過如此了吧。”

“而且梁青又有了新的靠山。”林文宇拉著姚佩茹到了二樓的雅間,那裏比較靜也比較隱私,說話不用觀察著人來人往。

“你說的這是兩件事,還是一件事?”尚清雅問道。

“兩件事。”林文宇說道。

“新的靠山,難不成是皇上?”尚清雅說道,“比常有田有本事的人可不多,你不是說過很多達官貴人都要給他面子麽?”

“確實如此,但是新靠山是皇上這太不靠譜了,感覺是個皇子就了不得了。”林文宇分析道。

“那你說的另外一件事情是什麽?”尚清雅暫且想不出梁青的新靠山是誰,想著是不是可以從另外一條線索中找出來。

“那就是常有田問我想不想殺了梁青。”林文宇說道。

“哦?”尚清雅露出一個玩味的表情,常有田這人看著十分的不顯山漏水,似乎任何事情都不足以讓他有表情上的變化,如今說了這樣的話,看來梁青一定是做了什麽“大事”了。

“很意外麽?”

“不意味,梁青神秘事情做不出來,我想你這次去,他又威脅你了吧。”尚清雅輕輕的說道。

“料事如神啊。”

“他這種人怎麽能不在長臉的時候威脅你呢,估計想著你能屈服,別管是屈服在誰的力量之下。”尚清雅看著窗外樓下的擂臺,“今天你走了之後還出現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這麽想來,應該和梁青有酒有一點關系。”

“什麽事情?”林文宇還挺好奇,“沒想到還真能天天有事。”

“有兩兄弟來參加考核,結果一個舉報一個作弊,後來了解知道兩人是王坤的兩個人兒子,王坤是二品大臣,一個武將。他其中一個兒子說,王坤帶他去過,不過沒有讓他進去,只讓他在門口等著,所以這次就想自己偷偷去,想著只要有銀子就可以,但是缺個壯膽的,想到了自己的兄弟,誰知道兄弟不想去,兩個人就是比賽的時候演了一個鬧劇。”姚佩茹說道。

“二品大臣。”林文宇重覆道,“那這個地方應該還有我們根本沒有看到的地方,我們看到的只是表面。”

“你有這種想法,是不是梁青透露了什麽?”

林文宇搖搖頭,“並不是,他只是想讓我和他合作,但是沒有說要做什麽,只是說很容易掙錢,不過現在可以躺著掙錢的營生,除了官場可以做到,別的地方是做不到的。”

“這倒也是。”尚清雅嘆了一口氣,“那你有什麽思緒沒有?”

“沒有。”林文宇也跟著嘆了一口氣,“本來想套話,但是梁青說些有的沒的,就不想說了。”

“他是不是還說了文清?”

“現在他是把能威脅我的人都拿出來說了一遍。”林文宇無奈的笑了一下。

“如果文清真的因為你幫我被人害了,你要怎麽辦?”尚清雅不是故意要問這個問題,但是這個問題必須正視。

“有得必有失,沒有什麽的,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去做,但是最後究竟誰能安然無恙,真的看的都是命。”林文宇說這話倒是不是洩氣,而是後背的敵人不知道是誰,又有多強大,他只能做最壞的打算,這樣發生的時候心裏才不會發現巨大的變化。

“放心吧,我不會讓文清恨你的。”尚清雅坐下了幫證,他知道林文宇不希望林文晨受到傷害,林文宇幫了她太多了,她也必須要做一些事情作為回饋,雖然前路艱辛,但是沒有什麽過不去的。

林文宇看著尚清雅,半晌沒有說出話來,不是感動,而是有些生氣。

尚清雅越看林文宇的表情越不對勁,好像下一刻撲上來就是打她一樣。“你怎麽了?”

“尚清雅,你要是因為別人而傷害自己,那就抹殺了我以前所有的所有事情,就來玉露都死的冤枉!”林文宇氣憤道,他說這些是讓尚清雅自保,而不是犧牲!

尚清雅聽到玉露兩個字深深地內疚感又升了上來,半天不曾說一句話。

林文宇覺得自己的話有些重了,但是並不想改口。

“我知道了。”半晌後,尚清雅輕輕的說道。

林文宇看著尚清雅,伸手過去拉住她得手,緊緊的握在手裏,“什麽敵人我們沒有見過。”

尚清雅輕輕一笑,“走吧,下去準備明天的比賽要用的東西,還有兩天初賽就完事了。”

“恩。”

兩個人下樓去廚房吩咐了把明天要用的東西準備出來,阿亮幹活很輕快,上手也快,這才一天不到的功夫,把每樣東西在廚房的什麽地方都摸得一清二楚。

“二位老板,你們看這樣可以麽?”阿亮指著他剛收拾出來的東西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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