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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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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請坐吧。”常有田坐下,“林公子和尚小姐來找我有什麽事情麽?”

“感謝上次常員外幫我。”林文宇說道。

“林公子洋洋灑灑三頁紙,裏面都是肺腑之言,我怎麽好意思拒絕呢,何況給尚小姐這種美人幫忙,我還是很願意的。”常有田說道。

尚清雅不動聲色的看了林文宇一眼,原來當時廢了那麽大的力氣,“常員外,我們尚家的尚清酒樓最近想舉辦一個廚師大賽,到時候你可以來參觀。”

“也好,最近正好想還換廚子了。”常有田說道。

尚清雅笑笑,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眼前的粥,對林文宇說道,“要是文晨在這裏,一定喜歡喝這種粥。”

林文宇也喝了一口,“確實,文晨喜歡這種稍微鹹口的東西。”

常有田並沒有接話,而是吃了一口眼前的粥,又把勺子放下,“廚師大賽什麽時候開始,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麽?”

“倒是有件事情想請教一下常員外。”尚清雅說道,“我在老鋪的時候就有一個死對頭,本來我以為哪裏開始的事情哪裏結束,我們的恩怨已經煙消雲散了,沒有想到他又在這裏出現了,並且還擁有了令人羨慕的財富,常員外不知道認不認識這個人,因為他做的都是有錢的生意。”

“尚大小姐說的這人叫什麽?”常有田始終都是淡定有禮的狀態,沒有任何一句話可以激起他的波瀾。

“梁青。”尚清雅看著常有光說道。

常有田嘴角挑起來笑了一下,“知道。”

尚清雅和林文宇都沒有說話,等著常有田繼續說下去。

“梁青酒樓是我給他的,但是我還真不知道他是尚小姐的死對頭。”常有田繼續說道。

“其實我倒是不怕他和我糾纏,我只是怕誤傷了梁青後面的人,給大家都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尚清雅看不明白常有田是個什麽人,但是頭絕不能低下,就仿佛是常有田明明知道她的老底,看她這種狀態也要想一下,是不是並不是自己知道的那個樣子。

“不瞞二位說,梁青和我的關系很密切,我不想阻止他去做什麽,但是也不會參與進去。”常有田倒是大方,不隱瞞。

“不知道有些事情該說不該說。”尚清雅又說道。

“尚小姐隨意說。”

“以前梁青並不是這般打扮,剛開始他找來我差點沒有認出來,等到認出來之後我覺得他似乎在著裝打扮上和文宇非常相似。”

“那也沒有什麽奇怪的,梁青不是喜歡林公子麽。”常有田笑著說道。

尚清雅頓了一下,她沒有想到常有光會這麽說,但是也不想錯過這麽好的機會,於是緊接著說道,“但是細看之下還是和文宇有區別,更像是文宇的弟弟文晨,我就想著這梁青是不是對文晨又有什麽想法,你也知道他偏愛男人,不喜歡我們這些女人。”尚清雅臉上的表情此刻無比的真誠,絲毫沒有一點說人壞話,或者想試探之類的樣子,“因為常員外算是我尚清酒樓的恩人,剛才也說了你和梁青的關系不一般,我就想著給你提個醒。”

“尚小姐有心了。”常有田笑了一下,“聽說前幾天林二公子也來了,但是沒有多久就被林大公子給送走了,恐怕就是在防著梁青吧。”

林文宇想不到常有田會這麽說,接到,“那倒不是,現在的林家的生意都歸文晨管,他離開太久也不是個事兒。”

“那倒是。”常有田又吃了一勺粥,“你們和梁青的恩怨我不管,我也沒有辦法管,向著你們能和他都不是,你們自己決絕吧,誰贏了輸了那都是命。”

“那是最好了。”尚清雅說道,“不知道常員外有什麽喜歡的,想要的,又是我和文宇能弄到的,我們想表示一下感謝。”尚清雅想最後試探一下,因為常有田到現在都沒有透露出一點對林文晨喜歡的意思,如果不是文晨的話,她怕是文宇,畢竟一個人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著裝的, 除非是什麽非要該改變的事情。

“想必昨天你們也都看了,我這宅子裏也不缺什麽,要說缺的話,就缺一個知心人,但是我這個人不喜歡強迫別人,喜歡兩相情越的,哪怕是因為利益關系的兩廂情願,只要不是擺著苦瓜臉好像我強迫他一樣就行了。”常有田說道。

尚清雅和林文宇對於常有田這個說法有些不寒而栗,雖然這個要求並不過分,但是如果真的實施起來也算是對人精神的一種折磨,尤其是這個人是另外一個人的籌碼的時候。

“那常員外喜歡什麽樣的?”尚清雅再次問道。

“梁青扮的那個樣子就很好。”常有田說完起身,“我還有事情,二位要是沒有看夠,就在這院中游玩,想要什麽隨時都有仆人,我先走一步了。”

尚清雅和林文宇兩個人面面相覷,好一會兒才站起身離開了桌子往外面走,兩個人心裏面都明白,常有田已經透露出了他對林文晨的勢在必得了,不管梁青並不給他們兩個人面子,而是知道梁青根本沒有本事贏了他們兩個,肯定會找他幫忙,也懂得用什麽才能換來。

“文晨會為了清玉不惜一切麽?”尚清雅有些失落的問道。“看來梁青這次是想讓你們林家人恨死我啊,真狠啊。”

“沒有人會怪你,一切源起都是我。”林文宇拉住尚清雅的手,“我不會讓他得逞的,放心吧。”

“大小姐。”大海看尚清雅終於來了,立刻湊上去說道,“大小姐,這幾天我做菜研究出來一點小心得,想跟您說說。”

“你說吧。”尚清雅坐在一邊,心裏都是常有田的事情,顯著有些心不在焉。

大海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等待著尚清雅的評價。

“很好,大海你繼續這樣下去,這次的廚師大賽一定會取得非常好的成績的。”尚清雅其實也沒有註意大海說了什麽,因為心裏的事情更為重要。

大海看尚清雅同意了自己說話,樂顛顛的去了後廚。

尚清雅嘆了一口氣,到了櫃臺那裏翻開一下這幾天的賬本,公正之餘,不在有差異了,看來這個人應該是發現她發現端倪了。

尚清雅把賬本合上,想著一個上午林文宇差不多應該把酒弄出來了,一口醉這個一定要成功,廚師大賽絕對不能輸掉。

尚清雅看酒樓前面也沒有什麽事情,廚師大賽報名告了一個段落之後,店裏的人比那個時候要少了不少,但是比以前多,所以去後面的裏間待一會兒,等到下午的時候回家研究一口醉。

尚清雅到了後面裏面,手拄著桌子,眼皮沈重的睜不開了,昨晚整完都在游園,白天也沒有閑著,確實有些累,也就沒有硬撐著,自然的睡了過去。

“大......”王浩掀開簾子,想著有些事情要和尚清雅說,因為劉偉家裏有些事情,這兩天的菜可能要換人去買,想問問換誰去比較好,以前尚清雅沒有來的時候,這件事情他可以做主,現在尚清雅來了,又對菜的要求比較高,所以還是問問比較好。

“這怎麽就睡著了?”王浩嘴裏小聲嘟囔著,本來想推出去,但又覺得天氣有些涼了,這麽睡難保不會動到,於是拿了旁邊的披風,想要給蓋上,誰知道披風還沒有碰到尚清雅,她就醒了,睜開眼睛看到王浩懵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是在店裏,而不是家裏。

“王大哥,是有什麽事情麽?”尚清雅起身帶著淡淡的笑意,仿佛是感謝剛才王浩的舉動。

“哦。”王浩把披風放了回去,“劉偉家裏有些事情請了兩天假,我想這買菜的人選大小姐給定一個。”

“王大哥,這種事情以後你決定就行了。”尚清雅說道,“只要能照著現在的規格買就行,何況我們現在都有合作的菜販,所以也不需要特別的人選,機靈一點就夠了。”

“行,我明白了。”王浩說著要出去,尚清雅卻把他叫住,“王大哥,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正午,應該吃午飯了,堂食的人不多。”王浩說道。

“都這個時候了,那你們吃飯,我現在外面看著,等你們吃完我就直接走了,所以不用做我的那份。”尚清雅說道。

“好的,大小姐。”王浩也沒有問尚清雅是在幹什麽,反正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不然就尚清雅來到這幾日他的觀察,不是那種不靠譜的人。

尚清雅在王浩走後,整理了一下儀表,掀開簾子出去了,等到有人吃完飯出來還她,她又看了一圈,就回去了。

林文宇從常有田哪裏出來就和尚清雅分開了,他回來制酒,尚清雅去酒樓看看,一上午過去了,一口醉已經調制完了,但是他沒有試,雖然他酒量很好,一般的根本不會醉,但是也不保準這個就喝不醉,要是醉了,他就沒有辦法聽到尚清雅的意見,給予修改了。

林文宇坐在院中,看著家裏請的三個家丁,二女一男,“阿才你過來一下。”

阿才走過來站在林文宇邊上,聞著酒香,有點眩暈,“少爺有什麽吩咐麽?”

“你酒量怎麽樣?”林文宇問道。

“不會喝酒。”阿才如是說道,聞著這個酒味就覺得要暈倒了。

林文宇看阿才所言不假,因為看他沒喝似乎暈暈乎乎的了,這樣的酒量是沒有辦法試酒的,因為就算是給他看你量,估計也會喝醉。“沒事了,你去忙吧。”

“少爺,是要找人喝酒麽?”阿才說道。

“不是喝酒,是他自己喝我眼前的這杯酒。”林文宇說道。

“那少爺找阿花吧。”阿才說道。

“阿花?”林文宇知道阿花是家中的另外一個家丁,但是看著羸弱,竟然能喝這麽烈的酒?

“阿花家裏很窮,出來掙錢也是很少的工錢,家裏有五個弟弟,很少有像公子和大小姐這麽慷慨的主人,所以以前阿花就出去跟人拼酒,贏了就有一大筆銀子,所以練就了千杯不醉。”阿才說道。

“那現在為什麽不去了。”林文宇問道。

“阿花始終是個姑娘家,還是要嫁人的,總這樣拋頭露面的喝酒,以後誰敢娶啊。”阿才說道。

“那你把她叫來吧。”林文宇說道。

“知道了,公子。”阿才往院裏走去,不大一會兒就領著阿花過來。

“大公子。”

林文宇點了點頭,“你的事情阿才都跟我說了,現在我面前有一杯酒,要是願意的話可以喝了,要不是不願意的話可以不喝。”

阿花看了一眼桌上的那杯酒,這幾天她就問道家裏總有酒香,但是今天的酒香特別的濃郁,不用喝就知道有多烈了,“公子這個酒是有用的麽?”

“確實。”林文宇說道。

“那我就喝了。”阿花上前拿起那杯酒,沒等喝只是湊到鼻子下面,就覺得腦袋有些暈暈的。

“等一下。”林文宇攔住阿花,“我要說明的一點是,我不是花銀子買你喝這杯酒,而是你以品嘗的心情喝這杯酒。”

“大少爺和大小姐對阿花很照顧,阿花願意品嘗。”阿花說著一飲而盡。

林文宇看著阿花,觀察她的變化,“感覺怎麽樣?”

“感覺.....”阿花直接栽了下去,林文宇連忙扶住,然後交給阿才,“把阿花送回房間吧。”

阿才沒有想到這一杯酒真的可以放倒一個人,而且阿花在他心裏基本就是酒神一樣的存在了,太厲害了吧,這邊心裏感嘆著,那邊把阿花給送回了房間。

“好濃郁的酒香啊。”尚清雅進到院子裏面就聞到了味道。

“酒樓忙麽?”林文宇接道。

“不忙。”尚清雅坐下,看著桌上的酒杯,裏面並沒有酒,而桌上也沒有其他的酒壺和酒壇子,擡頭看林文宇,等著他說怎麽回事。

“剛才這杯酒給阿花試了一下,一杯醉應該可以。”林文宇說道。

“阿花?”尚清雅有些不解,林文宇這樣的文人雅士,怎麽可能用一個姑娘試酒,但正是因為了解,所以想其中肯定有故事,“莫非咱家還有個酒仙?”

“你確實說對了。”林文宇把阿才跟他說阿花的事情和尚清雅說了一遍,末了還說到,“我都沒有想到,平時隱藏的還真挺好。”

“是啊,我也沒有發現。”尚清雅笑了笑,“那我現在就是做一口醉了,然後還要找個人試試。”

林文宇點點頭,“試菜的時候我來,這樣我就知道酒到底到了哪一步,我這次沒有喝就是怕這次醉了,沒有辦法和你先商討一下。”

尚清雅扯了扯唇角,再一次的覺得有林文宇在身邊真好,那種被人無限包容和寵愛的感覺讓她的心幾乎就要融掉了。

“跟我一起去做一口醉麽?”尚清雅輕聲問道。

“走吧,我也怕你在做的過程中聞到味道就暈了。”林文宇說道。

“是啊,這麽厲害的東西,全國上下出了你林文宇,還有誰能做的出來。”尚清雅笑著說道。

林文宇笑笑搖搖頭,把這句恭維收下了,跟著尚清雅邊聊天邊去了廚房。

“今天仍舊沒有看到四小姐麽?”林文宇問道。

“沒有。”尚清雅說道,“我也沒有特別的去註意,相反我卻有些納悶,為什麽梁青不來了?”

“梁青應該是吸取了以前失敗的教訓,換了一個路子,覺得想要打敗你,光靠計謀還不行,也必須要有真本事。”林文宇分析道。

“你是說他勢在必得贏得這次的廚師大賽?”尚清雅說道。

“確實。”林文宇停下腳步看著尚清雅,“其實我們都忽略了一個問題,這場廚師大賽的評委是誰。一開始按照你的想法,應該就是尚清酒樓的人,但是我覺得梁青肯定會不同意,也許當天會帶著新的評委來,應該是很有權威的評委,但是被他收買還是沒有收買,這個就不好說了。”

尚清雅覺得林文宇說的對,確實這些日子都在別的地方努力,而忽略了這個問題,本來她想自己做評委的,因為是要給尚清酒樓找廚師,但是半路殺出一個梁青,她不能不從評委席上下來,也報名參加,而來保證這場比賽,尚清酒樓必須有好的名次。

“如果真的如你所說,梁青真的長進了不是一星半點,對付他可能不像是我想的那麽簡單了,如果依著他現在的段數,帶上清玉,可能會難上加難了。”尚清雅說道。

“能留在常有田身邊的人都不簡單,一味的索取,常有田早就把他踢了。”林文宇說道。

“總感覺因為我得到了你,所以老天爺就讓我在別的地方償還。”尚清雅看著林文宇笑了笑,“但是我就是魚與熊掌都要兼得的人。”

“老天爺這是在考驗我們,所以事情總會有轉機的。”林文宇說道。

“恩,走吧,做菜!”尚清雅堅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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