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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問題出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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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迪正在自己的屋子裏面喝酒,就看院門口有人進來,看樣子像是林文宇,但是又想著不太可能,應該是林文晨,也就是沒有站起來,繼續喝自己的酒。

林文宇並不介意,進屋之後也沒有關門,怕是林文晨找來,他沒有看到,聽到了談話就不好了。

“肖兄你這興致可夠好的, 一大早就喝酒。”林文宇進到屋內,看著沒有擡頭的肖迪說道。

肖迪聽聲音覺得不像是林文晨,擡頭一看,“你怎麽回來了?”

“原來你沒有發現是我,怪不得一副愛搭不惜理的樣子。”林文宇哭笑不得。

肖迪也笑笑,大家心照不宣,就不要說什麽原因了。“你自己來的?”

“沒有,很文晨一起來的,他被工人叫走了,估計是有什麽事情要處理。”林文宇坐下,拿起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這次我回來是有事情想要求肖兄幫忙的。”

“是不是林文晨兩夫妻又惹什麽亂子了?”肖迪問道。

“也不全是吧。”林文宇頗有些無奈,“只是文晨確實有些麻煩,還請肖兄不記過往,看在我的面子上幫幫忙。”

“聽你這麽說,事情好像很嚴重一樣,莫非我走後出了什麽事情?”

林文宇把事情原本一字不漏的和肖迪說了一遍,肖迪沒有什麽意外的表情,大財主富商喜歡玩些與眾不同的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但是梁青竟然能又在東山再起,還真是讓他另眼相看,畢竟年歲是不年輕了,還能釣到那麽大的財主,還真是不容易啊。

“你們兄弟倆是不是長的特別對男人的胃口?”

“肖兄莫要開玩笑了。”林文宇無奈擺手的說道。

“放心吧,你說的事情我記下了。”肖迪說道,“我不會讓林文晨被任何人帶走的。”

“有勞肖兄了。”林文宇有些不好意思,抱拳相謝。

“不過我覺得你總是這樣不是辦法,你得讓林文晨看清了尚清玉的真面目,這樣才能得到以後的半世安康,要不然尚清玉一直這樣,尚清雅也不會殺了她,林文晨沒有個安寧。”肖迪說道。

“肖兄說的有道理,但是你不怕文晨對清玉死了心,又去找清詩?”林文宇問道。

“我想清詩不會那麽作踐自己吧。”肖迪這句話雖然是說尚清詩,但是嘲諷的其實是林文晨、

林文宇怎麽會聽不出來,除了暗自嘆息,他也不能反駁。

“我回去之後和清雅商量一下肖兄的說法。”

“以後讓文晨住在酒廠吧,等到你們把那邊的事情辦完之後,他就自由了。”肖迪說道。

“恩。”林文宇也覺得只能這樣了,總不能讓肖迪時刻跟著林文晨吧。

“大哥,肖大哥,你們在聊什麽?”林文晨從外面進來,頭上有一些汗,看來剛才是忙了一下。

“沒有,這不好久沒有見了,喝酒敘舊呢。”林文宇說道。

“那也算我一個吧。”林文晨坐下。

“二少爺,二少爺。”

林文晨剛坐下,酒還沒有倒上,外面就有人叫他。

“快去吧,這酒什麽時候都能喝。”林文宇說道。

林文晨聳了聳肩膀,只好轉身出去,跟著工人走了。

肖迪看了林文宇一眼,“你回來,尚大小姐在那邊沒有問題麽?”

“清雅比一般男子都要厲害,還能受了欺負?”林文宇頗有自信的說道。

“那可不一定,怎麽說都是個女子,手無縛雞之力,梁青都輸了那麽多次,你還指著他這次能不耍陰的?”肖迪把自己的擔心說出來給林文宇聽。

林文宇被肖迪這麽一說,突然心裏咯噔一下,面色一下子就不好了。

肖迪覺得自己說的可能有些誇張了,害的林文宇擔心了,又說道,“不過我也只是說了最壞的情況,尚大小姐那麽聰明,肯定不會讓自己處在那種境地裏面的,放心吧。”

林文宇勉強笑笑,起身抱拳,“我之前說的那件事情拜托肖兄了,我先回去了。”

肖迪也不留林文宇了,知道他有些慌了,“那你一路順風。”

林文宇出了肖迪的院子,找了林文晨,說自己要回去了,就走了。

林文晨因為幾天沒有在酒廠,落下了很多事情要處理,所以也沒有顧得上去送林文宇。

林文宇下山之後回家和林夫人說了幾句,就租了一輛馬車往回趕,到了尚清酒樓的時候,把窗口簾子拉了一條縫隙看了一眼,高朋滿客,尚清詩和尚桂傑正在一起研究著什麽,於是放心的放下簾子,依著車內一角閉上眼睛,困意襲來,希望睡醒後就見到尚清雅。

路途遙遠顛簸,林文宇也不知道醒了幾次,看了幾次外面,月亮已經升到了天空的最中央,旁邊點綴著漫天的星星,如果可以和清雅一起看多好。

林文宇又閉上眼睛,想著已經半夜了,應該差不多到了,他還是在睡上一覺吧。

“公子,到了。”馬夫掀開車簾子,叫睡著的林文宇。

林文宇被馬夫的聲音吵醒,猛地起身,磕了腦袋。

“公子,你可小心些。”馬夫提醒道。

林文宇下車給了馬夫賞銀,看著自家宅子的大門,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伸手拍了拍門,家丁聽到過來問了聲,“誰啊?”

“是我。”林文宇說道。

“大少爺?”家丁把門打開,“您怎麽這麽晚回來了?”

“想著早些回來,大小姐睡了吧?”林文宇問道。

“大小姐還在廚房裏面沒有睡呢。”家丁說道,“好像是做的東西哪裏出現了問題。”

“還沒睡?”林文宇疑惑道,“你去吧,我自己去找她就可以了。”林文宇說完往廚房那邊去了,這都半夜了,尚清雅是不是也太用功了,明天再弄不行麽?

尚清雅感覺到身後有腳步聲了,但以為是家丁來勸她早些休息,也就沒有在意,繼續做手中的活,也不知道是不是林文宇不在的原因,這個“隨便吃”無論如何也做不好了,酒味太濃,並不能做到隨便吃的標準,比如要是老幼婦孺吃了肯定會醉,可以說一天之內,一無所獲了。

林文宇站在尚清雅身後也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想著她多久才能發現她的存在。

“我不睡,你回去睡吧,不用來勸我了。”尚清雅說道,除了林文宇,誰站在她身後都讓她有些不舒服。

“你不睡,我怎麽能睡。”林文宇帶著笑意輕聲說道。

尚清雅聽到聲音覺得不對勁,猛地轉頭,看見是林文宇,眼神從驚訝轉成喜悅,“你怎麽回來了?”

“太想你了。”林文宇上前摟住尚清雅,“我只要聽到別人揣測出你可能受到一點點的傷害,我都受不了,我想要馬上見到你,確定你是完好無缺的。”林文宇低頭吻在尚清雅的秀發上。

尚清雅伸手環住林文宇,“你只要對我有信心,不管別人說什麽,你都不要往心裏去。”

“我很矛盾,我對你有信心,但是又擔心你的安危。”林文宇說道。

“好了。”尚清雅拍了拍林文宇的後背,知道他是真心擔心她,要不然也不會大半夜的趕回來,時間算起來,應該是一上午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辦法了,然後就馬不停蹄的回來了。“餓不餓?”

“餓。”林文宇整個人靠在尚清雅的身上,“我一點東西都沒有吃,沒有勁了。”

“別耍賴。”尚清雅笑道,“去那邊坐著,我給你做兩個簡單的小菜,然後你吃飯你休息,有事我們明天再說。”

林文宇覺得也好,現在月亮明亮幽靜,星星璀璨閃亮,適合相依不語,不適合幹些別的。

尚清雅給林文宇隨意的做了兩個小菜,然後又把自己做的鴨子弄了半只也放在桌上。

林文宇光吃,並沒有給任何評價,一頓飯吃完,桌上所剩無幾了,尚清雅也沒有追問鴨子是否好吃,畢竟林文宇很累,這口味明天再說也是可以的。

“回去休息吧。”

“你陪我吧。”林文宇看著尚清雅,眼裏都是字面意思。

尚清雅點了點頭,跟著林文宇去了他的屋子,看著他躺下,幫著蓋上了被子,掖了被角,把燭燈吹滅了,黑暗並沒有侵占這間屋子很久,月亮很快就要光亮投射進來,屋內的視線逐漸的清晰起來。

尚清雅低頭看著林文宇的睡顏,恐怕是累壞了,躺下就睡著了,又待了一會兒,就退了出去。

清晨的陽光總是第一時間光顧人間,尚清雅已經做好了早飯,等著林文宇起來了。

林文宇睜開眼睛,天色已經大亮,看來他這一覺睡了不少時辰,起身洗漱之後到了院子裏,尚清雅已經坐在花園裏等著他了。

“睡得好麽?”尚清雅站起來,笑著問道。

“不知道有多好。”林文宇拉著尚清雅坐下,看著眼前精致的早餐,“你做的?”

“是啊。”尚清雅說道。

“你每天也很累,不要起早做飯了,家裏有廚娘,外面有早點攤,最主要的咱們還有酒樓,哪裏不能吃飯,你這麽辛苦,我心裏不舒服。”林文宇說道。

“我不是想請教你問題,特意為了巴結你才做的,平時不會做的。”尚清雅調皮的說道,“你都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恩,該說的都說了,肖大哥那邊也說好了。”林文宇說道。

“那就好。”尚清雅放心了一些,“你去酒樓了麽?”

“我因為著急回來,只是路過的時候偷偷的看了一眼,我覺得挺和諧的,桂傑和清詩相處很融洽,我看在櫃臺那看著什麽東西,兩個人有說有量的,挺好的。”林文宇說道。

“那我二娘和三娘呢?”尚清雅不擔心尚桂傑和尚清詩,畢竟兩個人是親姐弟,而是清詩那邊還有肖迪給撐腰,桂傑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敢欺負清詩了,倒是二娘和三娘才是她心裏面的結,當時家裏和睦之後,她並沒有鞏固這段關系,就來到了鄰市。

“他們兩個人現在也很好,看來並沒有受到別的事情的幹擾,聽說還手挽手上街。”林文宇知道尚清雅的擔憂,這兩位夫人也算是家裏的混世魔王了。

“沒想到我不在家還都挺好的,要是知道的話,在清玉第一次攆我走的時候,我走就好了。”尚清雅笑道。

“你要是沒有後面的事情,就算是你出生的時候離家出走,尚家也還是不會和睦。”林文宇不想聽到尚清雅這麽抹殺自己的付出,她走與不走,和尚家和睦沒有任何關系。

“行,只要家裏人好,我娘高興就夠了,我就可以放心的做別的事情了。”尚清雅說道。

“這兩天我沒有在這兒,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吧,梁青有沒有找你麻煩,尚清玉又和梁青有沒有見面?”林文宇焦急的問道,怕是尚清雅真的吃了什麽虧。

“你一下子問這麽多,讓我怎麽回答你啊。”尚清雅哭笑不得,“唯一發生的事情就是我的“隨便吃”做的非常不成功,梁青沒有來找我,我知道清玉就在酒樓對面的客棧住,但是她沒有和我打過照面,我讓人問了,這兩天也沒有人離開客棧,更沒有人找過她。”

“可是如果給了賞錢,小二也許會撒謊的。”林文宇說道。

“你說的我也考慮到了,但是我想嘴在怎麽嚴實,也比不過我拍一個人住在清玉隔壁看著吧。”尚清雅說道。

“看來我的擔憂是無用的了。”林文宇笑著拿起一個小包子。

“不過我不懂為什麽清玉不出門,難道是在房間內懺悔?”尚清雅雖然覺得這個想法特別的不靠譜,但是她也想不出別的了。

“這件事情換一個角度想,你說梁青是不是知道尚清玉和文晨到了這裏。”林文宇說道。

“可是我覺得如果梁青想繼續得到寵愛的話,是不是就不會把文晨拉進來,難道以前金大光那件事情他還不吸取教訓麽?”尚清雅說道。

“話雖然這麽說,如果梁青的目的並不是榮華富貴的生活,而是只想報覆你的話,我覺得他可能想利用文晨,但是文晨不會跟他合作,他只能找尚清玉,因為文晨聽尚清玉的。”林文宇說道。

尚清雅覺得林文宇說的非常有道理,但是這兩天的觀察之下,梁青和尚清玉並沒有任何的交集。

“也許他們在你們監視的時候就聯系上了。”林文宇說道。

尚清雅看了一眼林文宇,又把目光放在眼前的早餐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都懷疑清玉嫁給文晨是梁青教唆的。”

林文宇覺得也不是不可能,要不然當時梁青家境貧寒,是不可能跟他讀一個書院,做同窗的,所以城府和心機都是有的。“事情好像覆雜了起來。”

“不管他們怎麽樣,絕不能讓文晨淪為他們欲望的工具!”尚清雅堅定的說道。

“有你和我一起守護我的弟弟,我覺得文晨無比的安全。”林文宇淡笑道。

“文晨以前也算是幫過我,清玉不值得可憐,我對她已經仁至義盡了,不管是什麽手段都用過了,你永遠都不能叫醒一個就算是你死了她都恨你的人,所以這次就讓她得到該有的懲罰吧,我不是恨她對我怎麽樣,我是恨她對尚清酒樓怎麽樣。”尚清雅頗無奈的說道,擡頭看了一眼林文宇,眼中都是苦笑。

林文宇拉住尚清雅的手,“路都是自己選擇的,你也不用太過於自責了。”

“想開了,我能做的畢竟有限,人的骨子裏要是不想好,你就是神仙也沒有辦法。”尚清雅松了一口氣,長久以來這些壓的她自從重生以來就喘不過氣,現在尚清玉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她倒是想開了,強求不得。

“那我們現在來說說你這個鴨子。”林文宇想著昨天晚上的味道,其實對於他來說覺得是不錯的,起碼比市面上的都要好,但是如果取名字叫隨便吃的話,那就證明是吃不醉的,但是昨天的酒味太濃烈了,更像是看你量。“莫不如這個叫看你量,隨便吃在重新做好了。”

“看你量的話,我覺得這個又有些嘩眾取寵了,因為根本達不到,畢竟我自己試吃的時候覺得這個比隨便吃高,比看你量少,處在一個上不上,下不下的境地,有些尷尬。”尚清雅說道。

“你就是對事情太過於精益求精了,大家只是吃一個新鮮勁,而是他們應該對一口醉更有興趣。”林文宇說道。

“可是我想名副其實,這樣這個才會長久,我也好放心的去做別的事情,讓清詩沒有後顧之憂。”尚清雅說道。

林文宇看著尚清雅,一種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你不光是紅顏知己還是老師。”

“你這就吹捧的過分了。”尚清雅伸手捶了一下林文宇,“所以,我還是要做到最好,讓人至少十年八年的無法模仿我的東西,省著和香餅一樣一波三折的。”

“如果你做鴨子的材料沒有問題的話,我想問題就是出在酒的身上。”林文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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