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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血濃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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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清雅想了一下確實,林文晨和林文宇只是相貌上有差別,一個陽剛一些,一個陰柔一些,衣服確實穿的都是一樣的。

“如果真的是常有田的話,我想知道的是梁青怎麽知道他喜歡的是林文晨呢?”這是尚清雅最大的疑惑了。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梁青對付不了你,那是因為你非常的聰明謹慎,但是不等於梁青不聰明,這樣的事情不難看出來。”林文宇說道。

“哎,越不想讓誰參與進來,就一定會參與進來。”尚清雅無奈的說道,“如果真的是林文晨的話,那難保清玉不會搗亂。”

“我看這幾天,她還好,並沒有做什麽。”林文宇說道。

“我也希望她不在和我作對。”尚清雅說道。

“那你準備怎麽辦,梁青這次找上門來就不是那麽好對付了,不像是以前還有金大光制約著他,天高皇帝遠,管不到這裏了。”林文宇說道。

“所以這次廚師大賽的名次取三名,我要內定兩名。”尚清雅說道,“然後我還知道他背後的人是不是常有田,常有田又是不是真的很神秘,難以知曉,我覺得只要是人,總有缺口的,一定可以攻破的。”

“那我問你,你覺得你的缺點是什麽,別人想要攻破你,該用什麽辦法?”林文宇不是想打消尚清雅的對於常有田這個人的樂觀性,而是常有田確實不是一般人,而且看不出喜怒哀樂。

“有些事情我表面沒有介意,其實心裏很難受,但是我要做成一些事情,必須要犧牲一些。”尚清雅實話實說,她以前確實是這樣的。

“那你覺得常有田不會這樣麽?”林文宇反問道,“我和他接觸不是很多,但確實不是一般人,很難搞定,和你以前對付的人根本不在一個檔次,這樣的人只能為友,不能為敵。”

尚清雅知道林文宇說的這些肯定都是實話,也是為了她好,但是敵人都找上門了,她能怎麽辦呢。

“要不然讓文晨犧牲一下?”尚清雅挑眉笑了一下。

“那你去跟他說吧。”林文宇也笑著說道。

“哼。”尚清雅扁著嘴,“那你說怎麽辦,又不是我想欺負梁青,是梁青欺負到了我的頭上,光欺負我也可以,現在他是擺明了不想讓尚清酒樓好,那你說我費了這麽大的勁是幹什麽呢?”

“不要著急麽。”林文宇第一次看尚清雅有這種類似於撒嬌的行為,不免心頭一顫,恨不得一口親上去,“我怎麽會讓別人欺負你。”

“我知道你不會,但是可能我得罪的人太多了,你也無暇顧及,但是我知道只要和你在一起,所有的困難都會戰勝的。”尚清雅拉住林文宇的手,“你就是我的福星。”

“你就算是誇我,我也不會讓自己的弟弟去陪常有田的。”林文宇笑著說道。

“那你去陪。”尚清雅笑著輕輕的捶了林文宇一下,“這件事情不要讓二公子知道,他們該走就走。”

“恩。”林文宇點點頭,尚清雅這點和他想的是一樣的。

“那現在就去讓清玉和文晨離開。”尚清雅說著就要起身。

“外面下著大雨呢。”林文宇提醒道,也不差這一天的,梁青怎麽會那麽傻把文晨送到常有田跟前,那他豈不是跟在金大光那裏的待遇一樣了。

“你以為梁青現在不是麽,他只不過是自欺欺人,一旦文晨如果和青柯一樣,他的下場會更慘。”尚清雅說道。

林文宇笑了一下,不可置否,但是也不行過多的言論,畢竟文晨是不可能和常有田一起的。

“這人要是有能耐了,錢財和權利之外,還總是要找些別的刺激。”尚清雅又感嘆道。

“今天大海做菜怎麽樣?”林文宇知道事態的嚴重性,但是想著總不能因為梁青一直唉聲嘆氣,還是說點開心的事情吧。

“不錯。”尚清雅說道,“不過我就嘗了第一道菜,其餘的我也沒有嘗到,不過只要是按照我寫的去做沒有任何問題的。”

“那就行。”林文宇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雨聲說道。

“你在家做酒的時候,清玉和二公子沒有問你麽?”尚清雅問道。

“下著大雨不方便出來,再說也不在一個院子裏面。”林文宇說道。

“那就好,省著明天突然讓他們走,引得他們懷疑。”尚清雅說道。

“你呀。”林文宇頗有些無奈。

“是不是覺得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好?”尚清雅淡淡的苦笑道,她也不想這樣的, 只不過事態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她不反抗就會被壓迫,她的主旨是做個好人,但是並不是做一個隨便讓人欺負的人。

“沒有,我是心疼你,怎麽說梁青也是因為我而起才這樣對你。”林文宇拉住尚清雅的手。

“其實如果一開始我說放棄你,然後不和你有糾葛也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尚清雅說道。

“你那個時候做的很好了。”林文宇不想給尚清雅壓力。

“我雖說不和你見面,和別人保證這樣那樣,但是完全沒有做到。”尚清雅頗為無奈的笑了笑,“我當時一直都在克制,但是有些事情行為真的騙不了人,怪不得梁青和清玉都不信。”尚清雅嘆了一口氣,“現在想想,我自己都不信。”

“好了。”林文宇摟過尚清雅,“咱們不說這個了。”

“和你在一起,不說話都覺得心是暖的,所有的壞事都微不足道,所有的難關都可以毫不費力的克服。”尚清雅說道。

“看來我的作用還不小。”林文宇笑道。

“可大了,比如現在我很渴,你要不要倒杯茶給我?”尚清雅調皮的說道。

“餵你喝都可以。”林文宇松開尚清雅,給她倒了一杯茶,又把她摟在懷裏,“你不要自己太辛苦了,有些事情我可以去辦的。”

“恩,我知道,我相信。”

第二天一早,天氣晴朗的萬裏無雲,昨夜的大雨把空氣都彌漫的微甜。

尚清雅早早的起來,到了林文晨和尚清玉住的院子,看兩個人似乎還沒有起來,讓家丁去叫人。

“四小姐,二公子,大小姐來了。”家丁敲了敲門,沖著門裏說道。

林文晨在家的時候起的是很早的,因為要是酒廠,但是到了這裏,因為那場大雨身體受了風寒,懶了幾天,沒想到這麽早就有人來催了,

“知道了。”林文晨懶洋洋的應了一聲,起身坐起來。

尚清玉躺在一邊,伸手拽了一下林文晨,“我大姐這麽早來幹什麽?”

“不知道,備不住攆咱們走吧。”林文晨打著哈欠說道。

“你去看看吧。”尚清玉身子還是有些乏,不想起來。

“恩。”林文晨翻身起來穿好衣服,“那你也早些起來吧,還是要吃早飯的。”

“我知道了,你快去吧,省著到時候我大姐借題發揮。”尚清玉催促道。

林文晨覺得尚清玉說的有道理,加快了速度,穿好衣服後出來就看到尚清雅背他們的房門站在院中,不知道在看什麽,看背影的感覺是在楞神。

“嫂嫂?”林文晨出聲叫道,不管尚清雅承認不承認,在他大哥這邊,尚清雅確實是他大嫂。

尚清雅也沒有想到林文晨這麽叫她,楞了一下,轉過頭來,“我看你們身子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酒廠那邊也不能長時間沒有當家的,這天天氣這麽好,你們快馬加鞭,天色擦黑就能到家了。”

林文晨一聽,果然是來攆他們走的,但是他們也沒有理由留在這裏,畢竟這是尚清雅的家,這女人要是跟你正常說的時候你不按照她的辦,等到她下狠的時候是很恐怖的。

“我這就回去收拾,馬上上路。”林文晨說著轉身回去。

尚清雅知道林文晨的想法,但是她根本不在乎。“盡快收拾,馬車給你叫好了。”

林文晨頓了一下,這動作可真是夠快的了。

“起來吧,果真是讓我們走呢。”林文晨收拾了一下東西,無非是兩件衣服,別的也沒有什麽。

尚清玉起身,氣息還是有些弱,“幹什麽突然攆咱們走?”

“也不算是突然,本身我們之間就有矛盾,看著天氣好了就讓咱們走也在情理之中。”林文晨把衣服裝在包袱裏,看著尚清玉說道。

“也是。”尚清玉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是無奈還是不滿。

“好了,叫人來給你洗漱,我們就走吧,早飯車上吃吧,馬車都準備好了。”林文晨又說道。

“這麽著急?”尚清玉看了一眼林文晨,“我身子情況你也知道,我在以前受了兩次大傷,所以這次我要是養不好,這樣奔波一天,我怕是不行。”

“那怎麽辦?”林文晨知道尚清玉說的情況是存在的,但是人家都攆你走了,還能厚著臉皮在這裏,他也不想讓他大哥難做。

“我們假裝走,偷偷回來在修養幾天,她也不知道。”尚清玉說道。

“要不然我們慢一點走吧。”

“慢一點走就要用兩天的時間,萬一又要下雨了,到時候他們會認為我們到家了,再出事情可就沒有人救我們了,這些天的天氣無常。”

林文晨躊躇了一下,尚清玉說的不無道理,嘆了一口氣,還是答應了。

尚清玉高興的過去主動親了林文晨一下。

林文晨頗有些驚訝,雖然兩個人已經是夫妻了,該做的事情全部都做了,但是尚清玉是從來不會主動和林文晨近乎的。

“走吧,別讓她懷疑了。”尚清玉拉了林文晨一把,兩個人出了屋子,手裏面只是拎了一個小小的包袱。

尚清雅站在院中看著兩個人,“馬車上已經把所有的食物都準備好了,你們盡快啟程吧,省著到家的時候天色天黑。”尚清雅說道。

“知道了。”林文晨應承了一聲,牽著尚清玉出了院子,往前院走去,尚清雅跟在後面,送到了大宅子門口,看著兩個人上了車,落下簾子,掏出一錠銀子遞給馬夫,“麻煩駕車的時候平穩一些。”

林文晨和尚清玉在車內可以聽到這句話,兩個人對視一眼,又都轉開,各有各的心思。

“好嘞,您放心吧。”車夫明顯很高興,給了車前之後又給了這麽大一錠銀子,換做誰能不高興呢。

尚清雅看著車走遠,轉身回去的時候看到了林文宇正在往這邊走,“他們已經走了。”

“走了啊。”林文宇有那麽一剎那的表情變化,但是很快的調整過來,“那你去吃早飯吧,不是還要去酒樓麽。”

“昨天你調制出來幾種酒啊。”尚清雅問道。

“只有一種。一天之內喝很多不同的酒會讓味覺麻痹,所以三種需要三天。”林文宇說道。

“辛苦你了。”尚清雅說道,“昨天晚上我想了一下,直接叫醉鴨沒有噱頭。”

“那你想到了什麽好名字?”林文宇一副頗感興趣的樣子。

“隨便吃,看你量,一口醉。”尚清雅說道。

林文宇點點頭,“這麽好的噱頭,看來我一定要做出匹配的酒出來。”

“正是因為你調制酒,我才敢起這些名字,因為我知道都可以完成。”尚清雅說道。

“你這通誇讚聽的我很舒服啊。”林文晨和尚清雅往院子裏面邊走邊說道。

“你要是喜歡,我以後天天說。”尚清雅說道。

“那我們不變成了相互吹捧,還是低調一點為好。”林文宇大笑說道。

“哈哈哈。”尚清雅也被感染了情緒。

“送我們到這裏就行了。”林文晨看到出城了,從馬車中探頭跟馬夫說道。

馬夫疑惑的停下馬車,看著林文晨,“還沒有到地方呢,我這銀子可是不退的。”

“放心,不讓你退銀子,我們想起來還有些事情沒有辦,你把這錠銀子也拿著。”林文晨把銀子遞到馬夫手上,“你這外面晃悠道天黑再回去,然後明天不要出來,我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還沒有走。”

馬夫看著手中的銀子,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誰能跟銀子過不去呢。

林文晨看馬夫答應了,先下車,然後回手扶著尚清玉下車,他們兩個人長得都是比較隱忍側目的類型,怕引人註意,所以拿著兩塊布圍在頭上,掩飾一下,偷摸的回城了。

林文晨本來不想再城中央找客棧,但是尚清玉說城邊上的客棧條件太差,她住的不習慣,也不利於她調養身體。

“可是在城中太容易被尚清雅看到了。”林文晨說出了心中的憂慮。

“最危險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尚清玉說服道。

林文晨沒有辦法,只好拉著尚清玉跟做賊的似的往城裏面走,尚清玉又偏偏選了一個離著尚清酒樓非常近的酒樓,辦理入住的時候他總覺得背後有人在看他,嚇得都不敢回頭,幾乎是搶了老板手中的牌子去樓上的房間。

“你看嚇的那個樣子,哪裏能有那麽巧啊。”尚清玉走到窗戶邊,推開窗戶,沒等張望就被林文晨給拉了回來。“你是不是瘋了,你站在床邊是想讓尚清雅發現你在這裏麽?”

“你到底是害怕多一些,還是疼我多一些。”尚清玉轉頭問道。

“我當然是疼你,所以才怕你被發現, 尚清雅是個什麽人,難道你不知道?”林文晨說道。

“我知道。”尚清玉也不想惹林文晨,安撫道,“我不在窗邊了, 那我們打開總行了吧,要不然屋裏面太悶了。再說別的屋子都打開,就是關著窗戶,是不是也會惹人懷疑。”

林文晨沒有辦法,只要尚清玉稍微示好,他就完全沒有辦法,拉著她走到床邊,“折騰了一上午,我下去點些飯菜,你等著我,不要去窗戶邊,聽話。”

“恩。”尚清玉點了點頭,當著林文晨的面前躺在床上,“我邊休息邊等著你。”

林文晨看尚清玉這麽知書達理,高興的出去買飯了。

林文晨前腳出去,尚清玉後腳就起來了,來到窗戶邊,一開始是大方的站在窗前看著街對面的尚清酒樓,突然看了一抹白裙,下意識的閃身到了床邊,捂著自己的胸口,喘著粗氣。

尚清玉稍微等了一會兒,往外探看,發現那抹白裙沒有出來,就在門口露出一角,她大膽的露出大半個身體查看,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情況,尚清雅好像站在門口,不知道和別人說些什麽,來來回回的走動了幾回,但是都沒有出去尚清酒樓。

尚清玉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林文晨應該快要回來了,去床邊躺好,閉上眼睛,尚清雅為什麽要這麽急著攆他們走,既然當初答應下來了,而她和林文晨也沒有去驚擾,怎麽就會貿然的把她們攆走了呢,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而且肯定跟他們有關。

尚清玉想到這裏,尤其的躺不住了,廳門外似乎沒有什麽動靜,於是又起身,這次她把窗戶關上了半柵,躲在後面觀察。

“我回來了.....。”林文晨推開門,身後跟著端著托盤的店小二。

尚清玉來不及躺回床上,看著林文晨突然進來頗有些尷尬,轉過身,又把另外半邊窗戶關上,坐在桌邊。

林文晨看尚清玉並沒有聽話的躺在床邊,而是去了床邊,剛才的神情分明是在偷看,而目標不用想,就是斜對面的尚清酒樓。

“飯菜放在桌子上班,辛苦你了。”林文晨給了店小二碎銀子。

店小二也明白住店的客人給打賞錢的意思,那就是沒事不要來打擾,看到什麽都要保密的意思。

店小二把東西放在桌上,利落的出去關門轉身下樓忙別的去了。

林文晨坐在尚清玉的旁邊,“你到底要留在這裏幹什麽?”

“我只是身體不舒服,不想勞累,想養好了再走。”尚清玉說道。

“尚清玉,你覺得你對我說謊,有必要麽?”林文晨蹙著眉頭看著尚清玉,這個女人到底要他怎樣才能跟他一條心,是不是要他死了才可以?

“我也沒有對你說謊,況且我也不想做什麽事情,我只是覺得這次姐姐誒突然攆我們走有些不對勁罷了。”尚清玉說道。

“尚清玉你是不是還想著報覆尚清雅呢?”林文晨認真的問道。

“我......。”尚清玉只是覺得有這個機會就不想放棄,她也不想做這些事情的,但是控制不住自己。

“你在墻上和大哥那裏對我說的話都是真心的麽,還是逗我開心的。”林文晨有些傷心的問道,他以為尚清玉早就變好了,想著兩個人好好的過日子了。

“絕無半句假話,但是我不能違背我自己的內心,如果我這輩子不打敗尚清雅一次,我都覺得活著是我的恥辱!”尚清玉說道。

林文晨痛心的搖了搖頭,起身去坐到床邊,“你怎麽就忘不了仇恨。”

尚清玉追過去,“我的仇恨和我愛你根本沒有任何的沖突。”

“你真的覺得沒有任何的沖突麽,林文宇是我大哥!”林文晨聲音大了一些,他發現尚清玉根本一點都沒有變,也許就跟以前一樣,他和尚清詩大婚前主動的勾引,這一切都應該是有預謀的。

“我只是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絕對不會做什麽的。”尚清玉拉住林文晨,卻被他甩開。

“文晨,我都已經嫁給你了,難道我還會害你?”尚清玉聲音有些微微的顫抖,“難道你就這麽不相信我,就像是你也有自己的心結,我也有自己的心結,如果你不讓我解開,難道我要帶著一輩子,含郁而終麽?”

林文晨站起來,“你吃飯吧,我出去走走。”林文晨出了客棧,看了一眼對面的尚清酒樓,轉身往後面去了,這次他真的無法接受,雖然他對尚清雅有意見,但是他心裏明鏡,他大哥豈能是像他一樣是個瞎眼的,就算是尚清雅真的是個壞女人,也會扮豬吃老虎的給調教好了,何況尚清雅本來心裏並不壞,以前那些事情也都是形勢所逼迫,今天他倆臨走前尚清雅囑咐車夫就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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