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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紅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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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那麽久。”尚桂傑也無力的靠在伸手的大樹上。

尚趙氏點了點頭,“這次.......”

“呦,這次哥幾個有福了,這還有個風韻猶存的女人呢。”一聲猥瑣的聲音突然闖進尚家母子的耳朵裏。

尚趙氏和尚桂傑速度的站了起來,摟緊懷中的包袱,拔腿就跑。

“哪裏跑?”回去的路竟然也被幾個長相粗狂的人攔住了。

果然那車夫是沒有騙人的,尚桂傑把尚趙氏護在身後,“你們想幹什麽!”

“幹什麽?”那劫匪嘿嘿一笑,“當然是要銀子,也要人,哈哈哈。”

“銀子可以給你們,但是你們放我們走。”尚桂傑哆哆嗦嗦的把報覆丟過去。

劫匪把報覆打開,銀子拿出來,裏面有尚趙氏的衣服,拿出來放在鼻尖前聞了一聞,“好香啊。”

“別廢話了,那個女人留下,這個男人殺了。”另外一個劫匪說道。

“等一下!”尚趙氏本來非常害怕,但是聽到要殺了尚桂傑,還是忍著莫大的恐懼,“你們可以帶我走,但是放了我兒子。”

“原來是你兒子,看你們穿戴也不是普通人,老的可以玩玩,小的說不定還可以弄些銀兩畫畫,兩個人都給我帶走。”帶頭的劫匪說道。

尚趙氏和尚桂傑對視一眼,他們是從家裏吵架跑出來的,尚清雅哪裏會花銀子贖他們。

“娘,不如我們逃吧。”尚桂傑小聲說道。

“怎麽逃啊, 四周都是劫匪。”尚趙氏警惕的看著逼近的劫匪小聲說道。

尚桂傑看了一眼身後,“娘,要不然我們跳吧。”

“你瘋了。”下面是一個斜坡,十分陡峭,被青草掩蓋著,萬一下面要是有塊大石頭,這跳下去撞上,不是死路一條麽。

“難道我們要被他們抓走,虐待麽?”尚桂傑是鐵了心的要跳,他不想被抓走,他也不想他娘被那些畜生淩虐。

“那跳吧!”尚趙氏也別無他法,轉身和尚桂傑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抓住他們!”劫匪的話還是晚了一步,他們到了邊上的時候,尚桂傑誒和尚趙氏已經跳了下去。

“他娘的,連個年老色衰的女人都弄不著!”劫匪吐了一口說道。

“大哥,有了銀子,我們下山還怕沒有女人麽?”旁邊一個劫匪拿著銀子過來笑的淫蕩。

“嘶。”尚桂傑睜開眼睛,完全是被疼醒的,周邊一片黑暗,看樣子已經天黑了。

尚桂傑接著月光看了一圈周圍,似乎他娘不在身邊,張嘴想喊,卻發現發不聲音,只好頹然的趴在原地,等待著清晨的陽光到來。

尚桂傑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臉上有焦熱感才再次醒了過來,聽到微弱的聲音,仔細辨認,是在喊他的名字。

“娘!”尚桂傑情急之下,嗓音破開,猶如破鑼。

“桂傑。”那聲音帶著欣喜,分明是聽到了尚桂傑的聲音,“兒子,你在哪裏。”

“娘,我在這邊。”尚桂傑爬起來,除了周身酸痛,好像並沒有什麽大礙,手腳都在。

“兒子。”尚趙氏跑過來,一把摟住尚桂傑,“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娘。”尚桂傑鼻子泛酸,眼睛泛紅,他娘的一邊臉頰被傷了,很深的一道口子。

“娘沒事,你沒事就行了。”尚趙氏給尚桂傑擦了擦臉,小心的避開臉上的劃傷。

“娘。”尚桂傑泣不成聲,不知道事情怎麽就到了今天的地步,明明前幾天她還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她娘還是地位超然的夫人,他們有花不盡用不完的銀子,錦繡高檔的衣服穿,山珍海味的吃食,高宅大院住著。

“兒子,有娘在別怕,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個地方吧,要不然那夥匪人找來就麻煩了。”尚趙氏說道。

“恩。”尚桂傑擦了擦眼淚,一腳深一腳淺的跟著尚趙氏往外走。

兩母子好不容易走出了懸崖低,已經造的沒有人樣了,不過這樣也好,匪徒再也不會惦記了,因為太累了,找到一間破廟,依偎著睡了過去。

尚桂傑做了一個美夢,夢中滿桌的美食,有燒雞,烤鵝,紅燒魚,豬蹄子,蒸螃蟹,反正全部都是他喜歡吃的,咂吧咂嘴,伸手去拿,沒想到撲了一個空,一下子醒了過來。

尚桂傑無限惆悵,哪怕是一個夢也希望把美食吃到嘴裏。

尚桂傑又靠在身後的柱子上,眼睛不經意間瞄了一眼地上,急忙去推尚趙氏,“娘,你看有饅頭。”

尚趙氏雖然也才不到四十,但是跟著一路吃苦下來,足足老了十歲,體力漸漸的不支了,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眼睛的光彩來的快去的也快,又閉上了眼睛,“桂傑,你吃吧,娘累了,想多休息一會兒。”

尚桂傑拿著饅頭的頭慢慢的停下了,都是他不爭氣才害得她娘這樣。

尚桂傑放下饅頭,看著她娘臉上那道傷口,雖然在愈合,但卻是個醜陋的傷疤,這讓他愛美的娘以後看見這道疤心理會多難過。

“娘。”尚桂傑的聲音輕顫。

“桂傑,娘沒事,你快吃吧,吃完了,我們就趕路。”尚趙氏睜開眼睛打著精神和尚桂傑說話,她知道他的想法, 她是他的娘,她什麽都知道。

“娘。”尚桂傑含著眼淚,一口一口的咬著眼前的饅頭,眼淚下來的時候,背過臉去,不想讓他娘看到,他真是沒有出息,讓他娘受了這麽多的苦。

“青柯公子,我有點事情想要出去一趟。”田斌看著青柯說道。

“哦?”青柯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那我也去吧。”

田斌是去拿利息,怎麽可能讓青柯跟著,“我是去見一個朋友,我那朋友脾氣比較古怪,恐怕青柯公子不習慣。”

“脾氣古代,那我還真要見識一下。”青柯說著起身,“走啊,田公子。”

田斌看著青柯執意要跟著,只好說道,“那算了,我還是不去了,萬一他對青柯公子出言不遜就不好了。”

“去吧,我想去。”青柯要求道。

“青柯公子,我們去玩蹴鞠吧。”

“蹴鞠,好啊。”青柯率先走了一步,吩咐著旁邊的下人,“去把蹴鞠拿到後院去。”

田斌無可奈何,他是偷跑也出不去,想著利息放在錢老板那裏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十五天之後在去拿吧。

“你又把人累個半死?”金大光搖頭笑道,簡直是個小魔王。

“我一開始是想讓你對付田斌的,但是我看你根本沒有那個意思,只好我來了,其實我這些都是很輕的,要是我把在美人樓受的弄些拿出來,我怕他會自殺。”青柯說道。

“怪我。”金大光嘆了一口氣,把青柯攬進懷裏。

青柯掙脫出來,“大哥,不要摟摟抱抱的,我也不是孩子。大哥,以後不要再說怪你的話了,天之命不可違抗,也許這是命中一劫。”青柯走到魚塘旁邊,低頭看著池中的鯉魚,“你看現在我不是很好,雖然不能是皇子,但是我卻擁有皇子永遠都不能做的事情。”

金大光很欣慰青柯可以這麽說,那他做的一切就是有意義的,“平凡人的生活遠比皇宮裏面好,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但是你要是做了皇子,有些事情你是永遠不能做的,並且......”

“有很多的身不由己。”青柯接道,他知道所有的一切,他在宮中待了12年,什麽都懂。

尚高氏一直擔心自己的畫被尚清雅搶走,已經連著好多天沒有睡好覺了,想找田斌,去了幾次金府,連門都沒有讓他進去,看來為今之計只有靠自己了。

尚高氏一早出門,去了最大的當鋪門前走了三圈。

錢老板看尚高氏光是觀望也不進來,心想估計應該是有事情,於是親自走到門口,“這三夫人在我這門口走了三圈了,是不是有什麽東西想要典當。”

尚高氏拿著畫的手背在身後,看了一眼錢老板,“我女兒的錢,尚清雅還清了麽?”

錢老板搖搖頭,這尚高氏真是讓人一言難盡啊。“早就還清了,這下三夫人可以進來了吧。”

尚高氏聽說還清了,菜跟著錢老板進了當鋪,把畫放在櫃臺上,“我當這幅畫。”

錢老板做了當鋪一輩子,東西是好是壞有的時候單憑外觀他就能看出來,“三夫人想要個什麽價錢?”

“錢老板先看看吧,省著我要多了,錢老板覺得不值。”尚高氏趾高氣昂的說道,她堅信自己的這幅畫可以賣個非常好的價錢。

錢老板搖搖頭,打開尚高氏的畫。

“小心著點,我這畫精貴著呢。”尚高氏說道。

錢老板打開畫,只是看了一眼,就丟在一邊,“三夫人,你這畫是哪裏來的?”

尚高氏本來還因為錢老板的行為不滿意,但是聽完問話之後又得意的說道,“怎麽樣,值錢吧,我要三十萬兩。”

“三夫人,你這幅畫連三十兩都不值。”錢老板說道。

“什麽!”尚高氏臉色巨變,把自己的畫收起來,“你一定是和尚清雅勾結了,想要我的這幅畫,你做夢!”氣呼呼的帶著畫走了。

錢老板搖搖頭,忠言逆耳,竟然開口要三十萬,依著三夫人的為人,買這幅畫起碼花了十萬兩吧。

尚高氏拿著畫走在街上,她雖然在錢老板那裏發了脾氣,但是她也不是無腦,前老師城中最大的當鋪了,看東西從來沒有走眼過,這幅畫難道真的是假的?

尚高氏低頭看著手中的卷軸,陷入沈思中。

“這位夫人。”

尚高氏被旁邊人招呼的扭頭去看。

“這位夫人你是要賣畫麽?”旁邊的攤主說道,“我這裏可以寄賣,賣出去了,給我幾個賞錢就可以了。”

尚高氏不想理他,但是又不甘心,鬼使神差的走到小攤的跟前,把畫打開,“這幅畫能賣多少錢?”

小攤攤主看完笑了,“這位夫人,你看我的牌子。”

尚高氏擡頭看去,全場三十文,童叟無欺。“你什麽意思?”

“夫人你知道這幅畫是誰畫的麽?”小攤攤販問道。

“這畫上都有提名,你當我傻子?”

小攤攤販搖搖頭反手指著自己,“這幅畫是我畫的。”

“你撒謊!”尚高氏不相信,世上哪裏有這麽巧的事情,她只不過拿著畫站在街上,就有人搭訕,說他的畫室出自一位街邊賣藝人之手,這一定是尚清雅的詭計。

“夫人不信的話,看這邊。”那攤主低頭又拿出了一副沒有打開的畫,“看,是不是一模一樣。”

尚高氏拿著那幅畫看了半天,雖然她不是出自書香門第,但是琴棋書畫在做了夫人之後也是熏陶了一些,青天白日之下這兩幅畫竟然一模一樣,那些石頭,流水的畫法竟然都是一樣的,如果這是真跡,又怎麽會和仿品一模一樣,當時自己買畫的時候被銀子沖昏了頭腦,沒有仔細看過這幅畫,難道那田斌是個騙子?

“這幅畫你是賣給誰了,還記得麽?”尚高氏問道。

“一位公子,斯文有禮,相貌英俊。”小攤攤販說道。

“你為什麽會記憶的這麽清楚?”尚高氏疑問道。

“因為這位公子看著像個有錢了,買了我五幅畫,卻還還了價。一個要給我二十文錢。”

尚高氏聽到之後簡直如五雷轟頂,跌跌撞撞的拿著她那幅畫走了。

尚高氏不知不覺的走到金府跟前,想找田斌問了清楚,但是她深知這裏不是她撒野的地方,萬分悔恨的回到了尚宅

“三夫人.........”福伯看尚高氏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尚高氏回到自己的院子,悄悄的摸起了眼淚,她一生從來不輕易相信誰,為什麽老了老了卻要去相信一個騙子,還為了一幅畫和尚清雅鬧的如此地步,以後可怎麽辦啊。

等等,尚高氏突然停止了哭泣,尚清雅還不知道這幅畫是假的,不如賣給她,能弄回來五千兩是五千兩。

尚高氏想到這裏情緒才緩和了一些,對著鏡子自己把妝補了補,不想被看出來端倪。

“這麽說,三娘已經知道了她買的畫是假的了?”尚清雅問道。

“是。”林文宇剛才去秦老板那裏問田斌來了沒有,沒想到卻知道了這件事情。

“可是這城中現在風平浪靜,看來她也不敢去金府鬧啊。”

“三夫人還有害怕的人,真是趣聞。”林文宇打趣道。

尚清雅搖搖頭,“三娘視財如命,這畫是假的說不定這心裏受不了,病了怎麽辦,清玉現在還沒有醒,她娘又倒下了。”

“有因必有果。”林文宇說道。“就算是你不讓她現在知道,以後也是要知道的。”

“晚上回去先分一些銀子給三娘,我怕她受不住。”尚清雅嘆了一口氣說道。

林文宇對於尚清雅的行為沒有任何意見,“就怕死性不改。”

“銀子都沒有了,沒有什麽死性不改的。”尚清雅不同意林文宇的話。

“唐大哥,我先走了。”尚清雅出了酒樓,碰到前來的林文晨,“待會把清詩送回去。”

“放心吧,姐姐。”林文晨擅自改了稱呼。

尚清雅笑了一下,沒有反駁,徑直回家了。

“大哥,今天嫂子怎麽回去那麽早?”林文晨問林文宇。

“你這稱呼真是論的風生水起啊,哪邊都不得罪。”林文宇笑著說道。

“大哥,我這還不是想你高興。”

“你快去找清詩去吧,別耽誤我算賬了。”林文宇說道。

“那我去了。”林文晨轉身沒走兩步又回來了,“大哥,你還沒有告訴我,尚清雅這麽早回去什麽事情呢?”

“尚家除了尚清詩,別人的事情你都不要管,知道多了鬧心不鬧心。”林文宇推這林文晨離開櫃臺。

尚清雅到了家裏之後,尚高氏正在前院走來走去,步履很急,一看就是心急如焚。“三娘,你這是幹什麽?”

尚清雅回來了,她的聲音無疑是對尚高氏的解救!

“清雅,你回來了。”尚高氏迎上去,拉著尚清雅虛寒微暖。

尚清雅卻心裏涼了一截,尚高氏這個樣子絕不是好事。

“是啊,三娘,看你這精神怪好的,是不是有什麽好事情。”尚清雅問道。

“今天我去山上拜佛,被大師點化了,我也知道我做了那麽多不對的事情,你不是想要那幅畫麽,我還是五千兩給你,本不應該要錢,但那五千兩,我想去捐贈。”尚高氏說道。

尚清雅心理嘆了一口氣,她知道尚高氏說的話都是假的,只不過為了出手那幅畫。“三娘,那幅畫我還沒有看過,比如先給我看看吧。”

“清雅,你還不信三娘麽?”尚高氏知道尚清雅從小琴棋書畫,對這些頗有見解,如果真的只是街邊藝人畫出來的,尚清雅怎麽會看不出來。

“三娘,親兄弟明算賬,我看看畫又有何不渴,說不定我一高興多給你一些銀子,畢竟你是去捐贈,這對我們尚家的福音也好。”尚清雅說道。

尚高氏知道如果不給商清雅看,肯定是不行了,只要硬著頭皮帶著尚清雅去了她的房間,把畫拿出來放在桌上,站在一旁,心理七上八下,就怕尚清玉看出來。

尚清雅在畫打開的一瞬間,就知道這是一副很低檔的模仿品。

“這畫不錯,我給你一萬兩。”尚清雅把畫合起來。

“一萬兩!”尚高氏簡直不敢相信,尚清雅的琴棋書畫都是白學了,這畫連她都能看的出來的劣質,尚清雅竟然看不出來!

“恩,明天我讓賬房只給三娘,三娘去做好事吧。”尚清雅倒了兩杯茶,“三娘,清玉怎麽樣了?”

“清玉還沒有醒。”尚高氏雖然貪錢,但是也是擔心女兒的安危的。

“還勞煩三娘多多費心了。”尚清雅說完起身,“我就不打擾三娘了,先回去了。”

“清雅。”尚高氏出聲叫道,“二姐和桂傑好些天不見蹤影了,他們去哪裏了?”

尚清雅沒有回頭,“估計是回娘家了吧,畢竟也不像三娘這樣識大體。”

尚高氏被尚清雅的話嚇出了一身冷汗,是不是尚清雅也看上了尚趙氏買的茶田,然後用計把兩個人弄走,半路殺了他們!

尚清雅回到自己的屋子,把畫隨手放在一邊,這個田斌騙人也不弄好一些的畫,這麽劣質的東西,還真的難為林文宇的眼睛了。

“小姐,今天是二夫人和三少爺離家的第十天了。”丹鳳邊給尚清雅卸妝邊說道。

“恩,不出幾日,他們就會到他們想去的地方了。”尚清雅說道。

“小姐,夫人和少爺還會回來麽?”丹鳳擔憂的問道。

“二夫人要把你給田斌,你還這麽關心她?”尚清雅從鏡子中看向丹鳳。

“二夫人做法不對,但是她也是為了少爺。”丹鳳說道。

“丹鳳,你是不是喜歡三少爺。”尚清雅轉過身,一雙美目看著丹鳳。

“小姐,我不敢有那個心思。”丹鳳跪在地上,她從來沒有非常枝頭變鳳凰的想法,她知道她只是一個仆人,從來不敢奢望。

“起來。”尚清雅拉起丹鳳,“不要動不動就跪下。”

“小姐。”丹鳳起身,怯生生的叫著。

“少爺要是有你在身邊看著我也是放心的。”尚清雅看著丹鳳說道,“但是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會喜歡少爺麽?”

丹鳳猶豫了好一會兒,“其實我被買到府裏和少爺有關系,那天要不是他讓老爺把我買來,我可能現在都不知道是死是活。”

“原來是這樣。”尚清雅笑笑。“如果少爺回來了,你去伺候少爺吧。”

“小姐!”丹鳳又噗通一聲跪下,她深知在尚清雅的身邊才是最安全的,她愛慕少爺,但是並沒有奢望可以在少爺身邊,只是每天能看到就已經心滿意足了,“小姐,是不是嫌棄丹鳳了。”

“怎麽又跪下了。”尚清雅拉起丹鳳,“少爺這人其實單純善良,不是什麽紈絝子弟,我從小和她一起長大,我知道他的本性,只不過後來長大了一些事情迫使我們都變了。”

“小姐。”

“少爺將來是尚家的當家人,難道還配不上你的照顧?”尚清雅問道。

“當然不是,只是,只是,丹鳳舍不得小姐。”丹鳳急切的說道。

“你每天都會見到我,怕什麽,有事情還來找我,不過就怕到時候家裏一片和睦,你來找我已經不再是害怕,而是別的事情了。”尚清雅像是在憧憬未來一樣,眼睛微微彎著,眼神帶著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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