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一章想美兒事

關燈
尚清雅挑挑眉,“我現在就想著三娘什麽時候會去找田斌,看樣子田斌肯定不會放棄任何掙錢的機會。”

“三夫人愛財如命,這麽好的機會肯定會抓住的,只不過給女兒舍不得,卻願意給騙子,也是一個可憐人,但是卻不值得可憐。”林文宇說道

“三娘也是怕了,我爹雖然寵她,也是因為她最年輕,但是給她的東西不多,二娘又看不上三娘,我娘也不會和三娘沆瀣一氣,三娘自然要自保的。”尚清雅給林文宇分析道。

“看來我爹只有我娘一個是好事,光聽你說我就覺得頭大,難為你在裏面周旋了那麽久。”林文宇感嘆道。

“男人啊, 沒有一個靠得住的。”

“你不要一幹子打翻一船人,你看我爹,而且我和文晨都是我爹之後,應該隨根的。”林文宇笑嘻嘻的說道。

“滿嘴胡言亂語。”尚清雅被逗笑了。

尚高氏這兩天坐立不安,每次聽到飯桌上他們談的內容都讓她心裏更癢,可是又怕自己的錢拿出去賠本了,就這樣糾結了兩天之後,尚高氏還是決定要孤註一擲。

尚高氏出了自己的院子,在前院的花園裏等著田斌回來,還要找個沒有人的時候,要不然不方便說話。

尚高氏根本坐不住,在前院走來走去,管家福伯見了過去問道,“三夫人,有什麽事情麽?”

“沒有沒有。”尚高氏心裏著急,面上就煩躁了一些。

福伯看尚高氏這個樣子,心想也不要找罵了,於是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了。

田斌拿著幾幅找到的畫回來,覺得直接拿到酒樓去不好,所以還是先把畫拿了回來,沒想到在前院就被尚高氏給堵住了。

“額,三夫人,有事麽?”田斌問道。

“田公子,我想和你商量一些事情,借一步說話吧。”

田斌三夫人要比二夫人年輕不少歲,風韻猶存,於是欣然同意,”不過三夫人等我把畫放回房內可好。”

尚高氏早就看到田斌手裏面拿的東西了,“田公子手裏面拿的是什麽啊?”

田斌眼睛轉了一下,覺得尚趙氏應該比林文宇更好騙一些,畢竟在前院等著她,應該就是已經急不可待了,“哦,這是給林大公子的字畫。”

“給林文宇的字畫?”尚高氏眼睛都亮了。“能否先給我看看呢?”

“這不好吧。”田斌表現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這有什麽不好的,林大公子也算半個尚家人了。”尚高氏眼睛瞄著田斌手中的卷軸說道。

“恩,這樣啊,那就給三夫人看看吧。”田斌猶豫了一下,把畫小心翼翼的打開,“三夫人,可不能動手,只看看吧。”

尚高氏也不懂這畫到底是好是壞,只是知道林文宇要的東西絕對是沒有錯的,“田公子,要不然你把這畫勻給我一幅吧。”

“這可萬萬使不得,這畫可是我的寶貝,是林公子出了大價錢,當然了還因為我和林公子一件如故,要不然我真不想把這幾幅畫出手的。”田斌連忙小心翼翼的把畫都卷起來。

“田公子,你就勻給我一幅畫,林公子不知道的。”尚高氏賠笑說道。

“那怎麽行,說好給林公子五幅畫的。”田斌為難的說道。

“林公子給多少錢,我就給多少錢。”尚高氏湊近田斌小聲說道。

“這不是錢的問題。”田斌往後退了幾步,故意拉開與尚高氏的距離。

“欸。”尚高氏又往前走了幾步,神秘的說道,“田公子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們尚家的丫鬟看上哪個了,可以陪陪田公子。”

田斌一挑眉,“這不好吧,要是被人知道了,我.....”

“田公子放心,你說我們尚家人是相信你,還是相信一個丫鬟說的, 再說了一個丫鬟能伺候田公子也是福份啊。”

“呵呵,既然三夫人有這等美意,我就不推辭了,我看那個叫丹鳳的挺好的。”田斌說道。

“沒有問題。”尚高氏嘴上答應的痛快,心理就犯了嘀咕,這丹鳳自從跟了尚清雅之後越發的難擺弄了,要是不願意,告發到尚清雅那裏怎麽辦。

尚高氏帶著忐忑先和田斌分開,尋思著一個丫鬟其實也好搞定,只不過要出點血,這是她最不願意做的事情,可是為了掙大錢,這些小錢還是要舍得的。

尚高氏打定主意後,找打丹鳳,笑的一臉慈祥。

丹鳳看從來沒有給過她好臉色的尚高氏突然這樣,是不是有什麽陰謀等著她啊,所以加倍小心的陪笑道,“三夫人,有什麽吩咐麽?”

“丹鳳,你來尚家多少年了?”尚高氏問道。

“丹鳳從下就在尚家,已有十年之久了。”丹鳳說道。

“我待你如何。”

“三夫人待我很好。”丹鳳越來越覺得尚高氏不懷好意。

“那三夫人想拜托你一件事情。”尚高氏拉住丹鳳的手,“你也不能在尚家待一輩子,總歸是要嫁人的,但是嫁人可是有講究的,你要是嫁給一個好人家,你這輩子衣食無憂了,你要是嫁到一個窮人家,可是要挨窮受凍一輩子的。”

丹鳳看著尚高氏,知道她絕不是要給她介紹好人家的,那這麽說一定是有目的的,丹鳳想到這裏越大的恐慌了,“三夫人說的極是,但是我還要給大小姐收拾屋子去,丹鳳先謝謝三夫人的教誨了。”

尚高氏看丹鳳想跑,她苦口婆心的說了這麽多,簡直就是對牛彈琴,她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站住!”

丹鳳站住,心理越發的害怕了,帶著哭腔說道,“三夫人,我現在還不想嫁人呢,我還想多伺候幾年大小姐。”

“轉年大小姐嫁人了,你還伺候誰去,難道留在這裏伺候我不成?”尚高氏威脅般的說道。

丹鳳戰戰兢兢的不敢多少話。

尚高氏看嚇唬的差不多了說道,“我又不是往火坑裏推你,你害怕什麽,田公子家事那麽好,你跟了他還委屈了你不成?”

丹鳳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尚高氏,原來是想讓她去陪田斌!“三夫人,我高攀不起田斌,還請三夫人另尋佳人。”

“別說的那麽自謙。”尚高氏拉著丹鳳到了梳妝臺邊上,打開梳妝盒,“這裏面的東西你隨便挑一個,帶著去見田公子,也好讓他歡喜。”

丹鳳掙開尚高氏拉著她的手,“三夫人,丹鳳現在還不想嫁人。”

“挑兩個。”

“三夫人!”

“挑三個!”尚高氏狠狠心說道。

“三夫人,你就是把一盒都給我,我也不想嫁人。”丹鳳著急的說道。

尚高氏合上首飾盒,眉頭一皺,一個巴掌甩過去,“敬酒不吃吃罰酒,今晚你就給我沐浴更衣滾到田公子那裏去,要不然以後有你受的。”

“三夫人!”丹鳳撲騰一聲跪下來,“三夫人求求你,丹鳳真的還不想嫁人。”

“玩玩你而已,還真娶你一個下人,恬不知恥的東西。”尚高氏一腳踢開丹鳳,坐在床邊上,“別在我這嚎喪,趕緊去給我沐浴,耽誤了我的事情,我讓你活不過今天晚上!”

丹鳳看尚高氏是鐵了心讓她去陪田斌,她要是不同意就肯定會殺了她,她不能就這麽認命,她要去找尚清雅給她做主,打定主意後,起身開門。

“丹鳳別說我沒有提前告訴你,你要是把這件事告訴尚清雅的話,有你好看,你說是她在家的時間多,還是在我在家的時間多,你今天要是不按我說的做,明天我就給你賣到美人樓去,讓人成為真正的妓女。”尚高氏慢悠悠的說道。

丹鳳一陣哆嗦,尚高氏說得對,打開門失魂落魄的往外走,到了湖邊的時候想著,還不如死了算了,想著就站在了湖邊,縱身就要往裏面跳。

“丹鳳!”管家福伯的一聲吼,讓丹鳳及時停住了動作。“你這是幹什麽,是大小姐對不住你呢,你這一跳,讓大小姐又多了被人數落的罪名了。”

“福伯。”丹鳳淚眼婆娑的看著福伯,“我就是下輩子做牛做馬也報答不完大小姐的恩情。”

“那你這是怎麽了?”福伯看丹鳳問道。

“我不敢說。”丹鳳倚在一邊哭泣。

“你有什麽不敢說的,說出來大小姐會給你做主的。”福伯肯定的說道。

“我.....我還是不敢說。”丹鳳哭得很傷心。

福伯嘆了一口氣,肯定是家裏面誰又給丹鳳穿小鞋了,這才讓她想尋短劍,“如果你信任大小姐,就把事情告訴她,如果你是對的,大小姐都是幫理不幫親的,難道你忘了你的命都是大小姐救的。”

丹鳳盯著全是眼淚的臉龐看著管家,不大一會兒擡手擦了一下,往大門口跑去。

管家又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轉身走了,自從來了個田斌,狀似太平的家裏突然有藥不太平了。

尚清雅終於把一天的賬目做完了,從櫃臺裏面出來,坐在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就看丹鳳站在酒樓的門口,一臉的淚水,想進來又不猶豫的樣子。

尚清雅擡手招了招,丹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直接撲在尚清雅的腳下,“大小姐。”

“這是怎麽了?”尚清雅拉起丹鳳,“後面說去。”

林文宇看丹鳳突然間如此,肯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情,於是也跟著去了後面裏間。

“你別哭了,說到底怎麽了?”尚清雅蹙著眉頭。

“大小姐,我不敢說。”丹鳳抽泣道。

“有我在這裏,你怕什麽?”尚清雅安慰道,“是不是和田斌有關系?”

丹鳳聽到這兩個字哭得更兇了,甚至還有輕微的顫抖。

林文宇看丹鳳這個樣子和尚清雅對視了一眼,“丹鳳,你要是一直哭也解決不了問題,你還是冷靜一下,把事情原委告訴我們,要不然你家大小姐也幫不了你了。”

“大小姐,大公子。”丹鳳擦了擦眼淚,“我不是說三夫人壞話,但是......”說到這裏又是泣不成聲。

尚清雅和林文宇又對視了一眼,這裏面還有尚高氏的事情呢?“丹鳳,你說吧,如果真是你受了委屈,我肯定會給你做主的,三娘他做了什麽?”

“大小姐,我知道丹鳳是下人,受些委屈沒有事情的,可是這件事情,丹鳳......”登封說道這裏哽咽的說不下去。

尚清雅心裏這個著急,但是現在又不能大聲,只好耐著性子說道,“丹鳳,你如果再不說的話,就回家去。”

“大小姐我說。”丹鳳連忙擦了眼淚,“三夫人讓我去陪田公子。”

尚清雅聽完臉色馬上變了,這尚高氏太過分了。“三娘怎麽說的?”

丹鳳抽泣著把尚高氏的話全部跟尚清雅還有林文宇學了一遍。

尚清雅越聽臉色越不好,這尚高氏太過分了,丫鬟也是人了,為了跟田斌談了個生意,竟然隨便讓一個良家姑娘去陪田斌那個騙子,還說什麽許配給個好人家,簡直就是喪心病狂,難道忘了自己就是一個下人登天,更應該體會到下人的不易才對!“你先別回去,在酒樓裏幫忙,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謝謝大小姐。”丹鳳泣不成聲,一時間對尚清雅的崇敬和感激之情又感覺無以回報了。

“好了,別哭了,哭能解決什麽問題,現在不是幫你解決了,有我在的一天,你就放心,田斌碰不到你的,等到事情結束了,你在回到尚家。”尚清雅嘆了一口氣說道。

“恩。”丹鳳擦幹了眼淚,眼睛紅紅的,“大小姐,那我出去幹活了。”

“你先去後廚幫著打個下手吧,眼睛那麽紅出去了讓客人看到了也不好。”尚清雅身為一個掌櫃的,凡事都要考慮到了。

“知道了大小姐。”

“哎。”尚清雅坐下,“三娘這次真是太過分了, 她這是逼良為娼。”

“你準備怎麽辦?”林文宇也覺得尚高氏很過分,飯桌上說的那些話就應該夠讓人反感的了,沒想懂現在還做出這樣的事情,這種人不給點教訓怎麽可以。

“這次必須要給三娘一些教訓了。”尚清雅無奈的說道,“我現在在大公子面前,裏子面子都沒有了,也不怕說句實話,我曾以為我以前做的都是錯的,因為我獨斷專行,對家人很不友好,我某天做了一個夢,很恐怖,我害怕的要死,所以當我醒過來,我決定對他們好,我以為只要給他們想要的一切,他們就會改變,家裏的氛圍就不會劍弩拔張,可惜我想錯了,無論我給他們多少,他們還是會這樣,我現在甚至認為我以前做的都是對的,至少他們不敢背著我做這些事情。”

“大小姐,三夫人是該教訓的,不光是對仆人,她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也是一樣的不負責任,你身為長女,擔負起家的責任,你做的很好了,不必要苛刻,你想家裏人和睦的想法是對的,千萬不要因為三夫人的行為而忘卻你那個可怕的噩夢,也許三夫人只是一個開頭,二夫人還沒有出手呢。”林文宇提醒尚清雅說道。

尚清雅擡頭認真聽著林文宇的話,不管在什麽時候,兩個人是關系,林文宇的話總是能在她迷惑的時候,給她當頭一棒,“我知道該怎麽做的,我也不想讓我娘失望。”

“所以,我想給三夫人最好的教訓的事情,就是讓她失去她最在乎的東西。”林文宇看著尚清雅淡淡的說道。

尚清雅體會過那種失去內心最在意的東西或者人的感受,那真的是萬念俱灰,也許只有這樣,人才會想起過往,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到了今天這一步。“恩。”

“但是丹鳳這件事情要解決,還是要你出馬,還不能讓田斌認為你在袒護丹鳳,三夫人在桌上說的那些話田斌肯定也會有所想法,他在你家也待了些日子,肯定知道你們家的關系不好,所以,你可以從這裏下手。”林文宇分析說道。

“咱們想的一樣。”尚清雅說道,“我現在就回去,做戲要做足。”

“不過我要提醒你一點。”林文宇說道。“救別人可不是犧牲自己,你資質太高,不是一般人配的上碰你衣角的。”

尚清雅明白林文宇的話是不要讓田斌占便宜,“某些方面我也是個很清高的人。”

林文宇笑的溫柔,尚清雅這麽說他就放心了。

“我去了。”

“馬到成功。”

尚清雅被逗笑了,搖著頭從裏面出來,落下簾子的一瞬間,咬著下嘴唇回頭看了一眼,快步的走了。

尚清雅回到了尚宅,正看到尚高氏的丫鬟秋榮好像是在找什麽的樣子,不用想也是知道在找丹鳳了,“找什麽呢?”

秋榮在尚宅裏面找了很多遍了,尚高氏說了,要是再找不到就要打死她,嚇得邊哭邊找,要不是不能喊,她早就喊著找了。“大....大.......大小姐。”秋榮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問你找什麽呢!”尚清雅的耐性已經全部用光,尚高氏真的太過分了。

“哇!”的一聲,秋榮嚇得失聲痛哭起來,跪在地上一句話都不敢說。

管家福伯聽到趕了過來,“秋榮你在大小姐面前哭什麽?”

秋榮不敢擡頭,感覺自己今天非死不可了。

尚清雅嘆了一口氣,“起來,現在做的事情不用做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三夫人問起來,就說是我讓的。”

秋榮聽到這句話,起來一溜煙的跑了,尚清雅的話等於救了她半條命。

尚清雅搖搖頭,回頭問管家,“福伯,田公子出去了麽?”

“沒有。”福伯回答道。

“好的,福伯你去忙吧。”福伯轉身去忙了,心想也不用跟尚清雅說丹鳳的事情了,這個時候回來,肯定是丹鳳已經把事情說完了。

尚清雅來到了田斌的房門跟前,擡手敲了幾下。

“誰啊。”

“是我,尚清雅。”

田斌把手中的畫卷好收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手摸到門的時候突然想到,尚清雅這個時候來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因為丹鳳的事情?“快請進,剛才躺了一下,耽誤了一些功夫。”

“不礙事的。”尚清雅進來,坐在桌邊,嘆了一口氣,“田公子,大家都是爽快人,再說這些天你在我家也看出來我家的情況了。”

田斌只是笑著,謹慎起見沒有說話,坐在尚清雅的旁邊,一只手放在她的手邊。

尚清雅擡起手來,抹了一下眼角,好像有淚花一樣,站起來說道,“我今天是為了丹鳳和三娘來的。”

田斌裝傻充楞,“大小姐是什麽意思呢?”

尚清雅看了田斌,那樣子好像是嬌嗔的怪他一樣,“我知道田先生是生意人,肯定是利益當先,我也不知道你和我三娘說了什麽,我三娘要拿丹鳳來說事,但是丹鳳是我的仆人,我想還輪不到我三娘做主。”

田斌一聽,尚清雅今天來是因為面子上過不去了,又一想這家還是尚清雅做主,沒有理由因為一個女人破壞他在尚清雅心中的地位,“其實一開始我是拒絕的,但是三夫人......哎,不說了。”

“田公子,你知道尚家誰說話算數吧。”尚清雅回頭看著田斌。

田斌是怎麽看尚清雅怎麽好看,隨便一個眼神都覺得是在引誘他,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點了點頭,“我自然知道。”

“我就知道田公子是明事理者,看的明白,既然我三娘想參與進來,田公子就隨便給她一點甜頭算了,以後我們還要談客棧的事情,免得她到時候又來糾纏不休,你也知道怎麽說她也是我三娘,我要是對她不好,傳出去也不好聽。”尚清雅頓了一下又笑著說道,“其實還有一件事,我想和田公子說一下,我這人最討厭男人朝三暮四的,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了,偷吃我也不喜歡。”

田斌笑了笑,尚清雅說的在清楚明白不過了,“在下必定謹記尚大小姐的教誨。”

田斌往前走了幾步,到了尚清雅的身邊,擡手想要去挽尚清雅的腰。

“公子是著急的人麽?”尚清雅沒動,轉身看著田斌問道。

“自然不是。”田斌及時把手放下,雖然有遺憾,但是如果能把尚清雅拿下了,還用得著奔波勞碌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