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尚清雅停下看著林文宇。

林文宇也停下腳步，正面看著月光下的尚清雅，光潔的額頭上有些碎發，“你想說什麽？”

“林文晨想報覆你。”尚清雅知道直接說出這樣的話很傷害林文宇和林文晨的感情，但是他們兄弟的感情情也只是名存實亡，以前能面尚和氣是因為沒有遇到大事，現在遇到事之後馬上就土崩瓦解了，相信林崔氏對這件事也是有察覺的，

林文宇輕笑了一下，他知道林文晨和他的關系什麽樣，尚清雅是清楚的，但是林文晨想報覆她，去找尚清詩，所以她喜歡的是尚清詩？

“我知道我將要說出的話可能有些自滿，但是我覺得差不多是這樣，林文晨覺得我是你的煩惱，而是清詩是我的煩惱，所以基本上就等於你的煩惱。”

林文晨覺得尚清雅這樣懷疑也不是沒有到底，確實商清雅的煩惱就是他的煩惱，但是這不能承認，“我覺得可能沒有這麽曲折，也許他就是喜歡清詩了。”

尚清雅看著林文宇，不知道該怎麽說才能讓他相信林文晨真的是不喜歡尚清詩，她好不容易才把尚清詩改變到了這個程度，她可不想讓林文晨又給害的受情傷，而且尚清詩這人對感情很看重，看對尚桂傑和尚趙氏就知道了。

“算了，我自己去找林文晨說。”尚清雅在前面走了，決定不和林文宇費口舌了。

“等等。”林文宇拉住尚清雅，這性子真是一點都沒有辦，只要是和她有不同意見，不是攆別人走就是自己走，“你以為你說，文晨就會不這麽做了？”

尚清雅看著林文宇，註意力沒有在拉著他的手上，全在林文宇說出的那句話上，“那你什麽意思？”

“這件事你如果不相信文晨是喜歡清詩的，那你就就要從清詩那邊下手，不讓她理文晨。”林文宇瞄了一眼自己拉著商清雅的手，偷偷的放下，雖然有點舍不得，但是小不忍則亂大謀，誰讓他喜歡一個特別聰明和猜疑心特別重的姑娘。

“我當然不相信他了。”尚清雅繼續往前走，想著林文宇的話確實有道理，林文晨怎麽會聽她的， 尚清詩才會聽她的。

”你不謝謝我麽？“林文宇快把尚清雅送到了尚家門口時說道。

尚清雅是有很多謝謝要對林文宇說，這些天林文宇確實幫著她照顧了肖迪，剛才還幫著她出謀劃策，“那個，謝謝了。”尚清雅沒有擡頭，聲音也不大，腳還在地上畫圈，明顯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

林文宇覺得這要是白天就好了，可以看的更清晰一些，不過現在有也是滿意的，能讓尚清雅露出這樣表情的時候可不錯啊，他還是抓緊時間多多欣賞一下吧。

尚清雅看林文宇也不說話，她擡頭看了一眼，只見林文宇笑瞇瞇的看著她，頓時有些囧，掩飾一般的眼睛一瞪，“別人跟你說謝謝，你都不說不用謝的麽？”

“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林文宇說完，轉身揚長而去。

尚清雅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當下的心情。

尚清雅搖搖頭，轉身要緊尚宅，卻聽到身後有人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很像尚清詩，尚清雅回頭去看，果然沒錯，身邊還跟著林文晨。

“姐姐？”尚清詩很吃驚這個時候看到尚清雅，回頭看了一眼林文晨，有些不好意思。

上親呀看著林文晨，拉姑尚清詩，“多謝林二公子照顧清詩，夜深了，林公子回去吧，我就不遠送了。”

林文成並沒有像往前一樣，而是彬彬有禮的說道，“大小姐客氣了，清詩，我先走了。”

“恩。“尚清詩低著頭笑著答應著。

尚清雅看尚清詩這個狀態，應該現在對林文晨是非常的愛慕了吧，跟前段時間說對林文晨沒有太大感覺的已經不是同一個人了。

“清詩，進去吧，林公子已經走遠了。”尚清雅輕聲提醒道。

尚清詩有些不好意思，月光下都能看的出臉紅了，尚清雅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突然希望林文晨是真的喜歡尚清詩，而不是利用她。“走吧。”

“恩。”尚清詩跟著尚清雅進門，“姐姐，你為何這麽晚回來？”

“我有些事情。”尚清雅不是不告訴尚清詩她去做什麽了，而是如果要說起來，可不是一會兒能說完的，她現在的只要目的不是交代自己，而是想和尚清詩談談林文晨的問題。“去我哪裏坐一會兒吧。”

“好。”尚清詩也想和尚清雅親近一下，兩人已經好久沒有聊天了。“姐姐，你是不是覺得林公子他....。”尚清詩話沒有說完，跟著尚清雅進屋把門關好，看著尚清雅。

“清詩，你今天和林公子幹什麽去了？”尚清雅沒有回答尚清詩的問題，而是問了自己的問題。

“公子帶我去看月亮了。”尚清詩說道。

“呵呵，看月亮啊。”尚清雅笑著坐下，“清詩，你對二公子什麽意思？”

“我覺得這次的二公子和以往的不同，我覺得他對我是真心的。”尚清玉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尚清雅聽尚清玉這麽說也不知道怎麽勸了，因為上次林文晨還沒有動作的時候就被她扼殺了，現在林文晨又是表現的這麽好，她要是貿然說林文晨壞話的話，依著現在尚清玉對林文晨的態度，估計難免要心生芥蒂。

尚清雅考慮了一下，覺得還是放棄了勸尚清玉離開林文晨，還是要去找林文晨說比較好，打定主意後，尚清雅說道，“既然真心對你便好，夜深了，回去睡吧。”

“知道了姐姐。”尚清玉興高采烈的走了，在她看來，得到尚清雅的應允真的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尚清雅送走了尚清玉之後，打定了主意，也就休息了。

尚清雅第二天早上吃飯完，早早的去大門口等著尚清玉，見她過來了迎上去，“妹妹，今天我和你一起去酒樓，月底了要看看看還有哪家的賬欠著。

尚清玉聽了很高興，現在酒樓的生意不是太好了，尚清雅去了之後發現一定會整頓一下的。

兩姐妹走走停停，一路上聊的好不開心。

尚桂傑到酒樓的時候發現尚清雅竟然在，本來他今天已經和美人樓的姑娘約好了，可是這也不能走，於是在櫃臺面前走來走去想辦法。

尚清雅看的出來尚桂傑應該是有別的事情，而她今天也不想讓尚桂傑在店裏，於是說道，“今天趁著我在店裏，你要是想去哪裏就去，平時也沒有時間出去。”尚清雅盡量裝不知道尚桂傑平時並不在店裏。

“既然大姐這麽說，我就出去溜溜彎，馬上就回來。”尚桂傑心裏高興死了，尚清雅總算是做了一回好事。

尚清雅知道尚桂傑這一去一天都不會回來了，但是也沒有揭穿，只是告訴他不用著急，她一天都在這裏。

尚清雅在尚桂傑走後，讓唐書去把賬本還有店裏的和進貨商來往的賬單都拿出來，尚清雅看了最後幾頁賬本合上放在一邊， 搖了搖頭，賬面簡直一塌糊塗，看來她必須讓尚清詩也管理賬本了，這樣尚桂傑應該還能收斂一點，

尚清雅又把進貨單拿出來看了一眼，東西都不是在平時進貨商那裏進的，看來尚桂傑是一點教訓都沒有吃，一心只想要錢。

尚清雅把進貨單放在一邊，看著那些簽賬單有種不想拿過來看的沖動，比賬本都厚，不是說過三次必須結賬麽，這積攢這麽多是什麽意思，尚桂傑真是氣死她了。不過不想看也不行，總不能一直這麽拖著，於是認命的拿過來一張一張的看，看了前幾張還好，價錢雖然貴但是也不是承擔不起，於是拿了銀兩給唐書，讓他馬上給送去。又看了幾張，價錢都不多，她叫來尚清詩，把銀子和票據給她，讓她去把這幾家送了。

尚清詩接過來看了一眼都在附近，所以林文晨來了等她一會兒就好了，於是拿著錢和票據匆匆走了。

尚清雅整理了一下剩下的欠賬，發現全是林家的，大略的在心裏估算了一番，不由得發愁，現在這些錢她是拿不出來的， 各個地方的酒樓都要運作，現在這個酒樓也不掙錢，她還要搭錢維持平衡，家裏面的開銷也很大， 如果結賬的話真是一下就把她掏空了，待會找林文宇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先付一半。

尚清雅把林家的簽賬單和賬本收好，擡頭看了一眼門口，今天林文晨怎麽還沒有來，剛才她是故意讓尚清詩去送錢的，如果不趕在尚清詩回來之前林文晨來有些話她不好說啊。

說曹操曹操就到。

林文晨大搖大擺的走進店裏，沒有找到尚清詩，以為她在二樓，直接上了二樓。因為沒有想過尚清雅會在，所以根本沒有看向櫃臺那個地方。

尚清雅跟著林文晨上了二樓，到上面的時候叫住他，“林公子，你這是吃飯麽？”

林文晨聽著聲音像是商清雅的聲音，皺著眉頭回身看，果然是，果真是不放心他麽。“尚大小姐今天怎麽來酒樓了？”

“聽你說話的口氣好像就酒樓是你的一樣。”尚清雅和林文晨說話向來不會可以，因為她以前客氣過，不過林文晨不是那種可以客氣對待的人，

林文晨笑了一下，雙手抱拳，“如果剛才我說的什麽話讓大小姐誤會了，我在這裏說聲抱歉了。”

尚清雅看林文晨這麽彬彬有禮，不過知道是裝的，“林公子，這裏沒有別人，別裝了，你也就能偏偏清詩吧。”

林文晨呢挑唇一笑，倒是聽話，過人不裝了，“我只需要騙她就好了，別人我不需要。”

“你這麽做能得到什麽？”尚清雅質問林文晨，同時也想知道她自己分析的對不對。

“得不到什麽，惡趣味而已，閑著也是閑著，你也知道我現在是兩袖清風，沒有任何職位，我要不給自己找點樂子，我幹什麽呢？”林文晨隨口不在意的說道。

“你不覺得這樣太缺德了麽？清詩對你什麽心思，你是知道的，如果你不喜歡她，你不覺得傷害這樣的人要下地獄的麽？”尚清雅十分生氣，林文晨這麽說話簡直太不負責了。

“說道下地獄，我覺的你可能是在我的前面，你做的缺德事比我多多了，別以為現在做兩件給別人的看的好事就可以摘幹凈自己。”林文晨冷笑道。

尚清雅從來沒有覺得做兩件好事自己就會位列仙班了，現在她分分鐘都想變回壞人，這樣眼前的人她就不用講道理了，“你真是不可理喻，我從來沒有像你說的那樣想過，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傷害我的家人，如果你傷害他們，別說我對你不客氣。”

“看看，終於露出你的本性了吧，你憑什麽說我不喜歡清詩？”林文宇質問道。

“難道你自己喜歡水心理沒數麽？”尚清雅不想說出來林文晨是喜歡尚清玉這件事。

“你不會認為我喜歡你吧，那你這麽想太自負了，我以前總來找你也只是欽佩你的能力，我也不想被爹娘看扁，學點本事罷了，你可千萬不要多想。”林文晨說道。

尚清雅覺得林文晨歪理邪說太多了，她根本沒有這個意思，她十分清楚上輩子兩個人在一起是為了什麽，只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完全沒有任何的感情。“你想多了。”

林文晨笑笑，“尚大小姐，我對清詩是認真的，不要總看我以前，看看我的誠心，不要被我的外表迷惑了，其實我是一個好人。”

尚清雅皺眉，今天林文晨說的話怎麽怪怪的，前後差異為什麽這麽大，思慮了一會兒，猛地回頭，發現尚清詩站在樓梯口那個地方，手裏正拿著應該是還賬後的收據，臉上的神情是失望的。“姐姐，這是收據。”說著塞進了尚清雅的手裏，蹬蹬的下樓了。

尚清雅回過頭來看著林文晨，“你也太卑鄙了吧。”

“我這都是偷師。”林文晨哼笑道，“尚清雅，別以為誰都會輸給你。”

“林文晨記住我說的話，你傷害尚清詩，你會後悔的。”

林文晨笑了一下，下了樓梯，“清詩.....。”

尚清玉期間又去找了梁青幾次，但是兩個人總是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事情不合拍，每次都是不歡而散。

這天晚飯，尚清玉發現尚清雅似乎這些日子特別不一樣，感覺整個人靚麗了很多，時刻嘴角都像是在偷笑，感覺好像有了天大的好事一樣，於是決定談談口風，“二姐，最近酒樓生意很好麽？”

尚清詩想不到尚清玉會點名跟她說話，一時間難以理解她的問題。

“要不人二姐笑什麽，酒樓生意好，你不是也能多發些零花錢。”尚清玉說道。

尚清雅看了尚清詩一眼，確實這段時間尚清詩每天都是開心的狀態，只可惜的是現在多開心，將來就會多傷心，心理頗有些自責，也幫不上什麽忙，還弄的尚清詩和自己有了隔閡，這簡直是不劃算到家了。

“二姐，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有什麽好事準備自己享受。”尚清玉看尚清詩不說，越是想問出個所以然來。

尚清雅聽了尚清玉的話，嘴角悄然的笑了，她有主意了，既然林文晨不聽話，也讓尚清詩快到斬亂麻，她決定讓尚清玉出馬辦這件事。“清玉，你二姐不好意思說，你就不要問了，難道你還不知道什麽事情麽，女人有什麽事情會偷著笑？”

尚清玉看了一眼尚清雅，很奇怪今天會搭話，而且說出來的話有那麽大的信息量，又看向尚清詩，如果按照尚清雅的提示，尚清詩應該是墜入愛河了，可是酒樓裏的人根本沒有合適的人選，尚清詩怎麽說也是一個小姐，根本不會找一個店小二。

“清玉，你別想了，那個人你也認識。”尚清雅又說道。

“姐姐。”尚清詩臉紅起身跑了。

尚清玉低頭略微一思索，排除了一些人之後，一個人突然跳出腦海，不會是林文晨，可是聽說他消沈在家裏，難道現在想明白出來了，然後又喜歡尚尚清詩了？

尚清雅的話不光給尚清玉提示，還給全家人提示，只不過尚趙氏和尚桂傑不關心，尚高氏覺得不是林文宇就可以。

飯後尚清玉回到自己的房間，如果真的是林文晨的話，這個她必須搞破壞，她不喜歡林文晨是她的事情，但是林文晨如果要是不喜歡她了，如果將來哪天用到林文晨，而林文晨卻不能幫忙了，豈不是那可是一大損失了。

尚清玉想到這裏，拿起執筆寫了一封信，讓人連夜送到了林府。

林文晨看著手上的信，嘴角彎彎，看樣子是很開心的，看完之後還小心翼翼的折起來放好，躺在床上回味，信中竟是誇讚之詞，和對一些事情的懺悔，末了還發了一個誓言，如果這都是真的多好。

林文晨不介意這封信是真情還是假意，只要是尚清玉寫的就好，有的時候他覺得自己也挺怪的，被這麽對待，但是就是喜歡尚清玉，還是那種無條件的迷戀，明明也不經常見面，也沒有給他任何念想。

林文晨搖搖頭，都覺得自己可能是得病了。

但是這次他可能會讓尚清玉失望了，因為他不會放棄尚清詩這顆棋子的，越是不起眼的棋子大家越是不會在意，他的目的就越容易打到。

丟了西瓜撿芝麻的事情，他再也不會做了。

第二天林文晨按時赴約，尚清玉倒是來的早，點好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就等著他呢。

林文晨坐下，看著尚清玉給自己倒酒夾菜說好話，完全很享受，但是一直沒有表態，只是笑瞇瞇的喝酒吃飯。

尚清玉看林文只是在打太極，給不給他一個準話，面上有些不高興，但是又怕林文晨只是覺得自己誠意不夠，畢竟上次她把他罵的那麽慘，“我都是真心實意的，你要怎麽才能相信我？”

林文晨看著尚清玉笑，“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沒有懷疑過，知道你罵我也是嫌棄我不成材，並沒有侮辱我的意思。”

“你知道就好。”尚清玉暗自慶幸林文晨會這麽想，省著她多費口舌。

“我當然都知道了。”林文晨笑著喝了一杯酒，“倒是四小姐為什麽突然和我說起這個？”

“哎。”尚清玉嘆了一口氣，“還不是你沒有消息的這段日子裏，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意識到了什麽？”林文晨覺得自己真的有病，明知懂是假的，還想刨根問底。

“你剛才不是說知道麽？”尚清玉有些不悅的說道。

“我只是習慣性你說什麽都隨著你，並不等於我真的知道。”林文晨說道。

“我意識到了我喜歡你。”尚清玉看著林文晨說道。

“呵呵。”林文晨搖搖頭，“二小姐，我以前是喜歡你，可惜啊，我現在遇到了別人。”

“我知道你跟尚清詩在一起，可是她有我好麽，你確定你喜歡她，你不是想利用她？”

“四小姐對自己太自信了，也願望我了，清詩為人善良美麗溫柔，我沒有理由不喜歡他的，何況我根本沒有想要利用她什麽，你們尚家你管家裏，尚桂傑管酒樓，尚清雅統領大局，清詩只是酒樓裏面一個幫忙的，我能利用她什麽，不要自己得不到，就去貶低別人。”林文晨說道最後臉色已經變冷。

“你！”尚清玉想破口大賣，但是一想關系不能弄僵，一次談不攏就談下一次，要不然梁青那邊始終有不能打成一致，這邊林文晨又變了心，她容易孤立無援。

“我怎麽了，難道喜歡清詩有錯麽？”林文晨看著尚清玉，皺著眉頭問道。

“你會後悔的。”尚清玉說完這句話站起來走了，再重的不能說了，今時不同往日了，她不再是上位者了，下位者就要有下位者的態度，要不然計劃是不會成功的。

“清詩，你等久了吧。”林文晨一臉的歉意，主動給尚清詩夾菜。

尚清詩看著林文晨，突然問道，“為什麽來晚了？”

林文晨嘆了一口氣，“其實我早就來了，但是碰到了尚清玉。”

“恩。”尚清詩似乎沒有驚訝。

“我過去和她談了一會兒，但是沒有想到時間會過得這麽快，我.....。”林文晨說道最後也不知道怎麽說了，看著尚清詩無奈的笑。

尚清詩笑笑，其實剛才林文晨和尚清玉的談話她聽到了一些，因為來的較晚，聽到的時候兩個人已經要說完了，她一直都知道林文晨喜歡尚清玉，但是這次沒有想到林文晨竟然為了她拒絕了尚清玉，這讓她很感動，覺得自己沒有相信錯人。“好了，吃飯吧。”

“你不生我氣？”林文晨問的非常誠懇，語氣和表情用的都非常到位。

尚清詩搖搖頭，“不生氣。”

尚清雅看著欠賬的單子，覺得還是去說一聲比較好，林文宇不來要，不等於她可以拖，萬一要是哪天上門要，到時候難堪又尷尬。

尚清雅打定主意拿著欠賬的單子出門了，因為前幾次這個時間找林文宇他都在美人樓，所以這次尚清雅直接去了美人樓。

老鴇子老遠的就看到了尚清雅，連關門的心都有了，已經好些時日沒有來了，這怎麽現在又來了，硬著頭皮迎上去，“大.....。”

“我找人。”尚清雅言簡意賅，並沒有多說什麽，直接上樓了。

老鴇子無奈，但是也不能攔著，上次尚清雅那個眼神她可是清楚的記得，明明那麽年輕的女孩子，為什麽會有那麽瘆人的目光，現在想想還是滿身的雞皮疙瘩。

尚清雅敲了兩下房門，沒等有人過來開門，直接推門而入，姜玉露又停在開門的半路上，這次似乎沒有驚訝，不請自來的人除了尚清雅也沒有別人。“公子，尚大小姐來了。”

林文宇坐在裏間的桌子上能看到門口，他和尚清雅前兩天才見過，不知道又是為什麽事情來的。不會還是尚清詩的事情吧，不過這件事他真的無能為力，現在如果他出手，林文晨肯定會更激進的。“恩，不知道尚大小姐這次找來是有什麽事情？”

“我....。”尚清雅看了一眼姜玉露，她覺得這件事還是別讓她認為的外人知道為好。“那個....。”

“公子，大小姐，我先出去一下，你們先聊著。”姜玉露不想每次都讓林文宇和尚清雅因為讓她出去這件事情討論了，他倆不累，她都累了，還不如她自己識相點，反正她和林文宇本來就是假的，而且看林文宇的樣子似乎有意和尚清雅談。

尚清雅對於姜玉露的退讓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畢竟現在姜玉露和林文宇才是一對，她每次來都讓人家避開其實真的很過分，但是......算了不想了，還是先談要緊事為好。

“我想和你說一下關於尚清酒樓欠你酒錢的事情。”

林文宇沒有想到尚清雅來竟然是為了這件事，他並沒有想要酒錢，也沒有催的意思，他知道現在尚清雅的情況，但是不能說不要，“恩，這麽說你今天是來給我銀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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