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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主線中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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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主線中05

人生主線中05

這是婚後第一次兩人共同經歷的易感期。

蘇梨覺得自己準備好面對信息素對自己婚姻的挑戰了。

她覺得這是講義氣的最好時機。

但實際上情況比她想象的要好太多了。

這次陸聞嶼的易感期更加平穩,易感期內他的情緒比平常較為激烈,但這次明顯不算太過動蕩,不會產生情緒起伏過大而引起的落淚場面,前三天的築巢期也只是他自己鉆進衣櫃裏,沒有強行要求蘇梨睡在臟床單裏,甚至他也能接受醫生介入兩人的生活中。

目前陸聞嶼還未正式進行切除腺體手術,他日常服用鎮靜類精神藥物,餐後為自己註射安撫類的人工信息素替代藥劑,作用與抑制劑類似,只是其中使用的化學藥物不同,避免大量使用抑制劑後對抑制劑的作用產生抗體。

吃過早餐後,他便又拿出自己的專屬藥盒,熟練的找出藥劑,註射器,在為小臂內側小範圍消毒後,用註射器吸取藥物。

面不改色的抽出針劑往自己的小臂內側註射,因為太熟練,所以可以一邊註射一邊看平板,甚至能利用等待藥物反應的時間回覆一兩封郵件。

而面對面坐著的蘇梨很難不為眼前的場景感到些愧疚和一些荒誕感。

欲言又止,直到在築巢期貌似結束後,餐後,陸聞嶼一邊看報紙隨口評價了下某個社會熱點新聞,一邊隨意的撕開一次性針劑抽取藥物,他的眼神都一直緊盯著報紙,手裏針管啪的一下紮進皮膚裏。

對面一邊喝牛奶一邊翻看漫畫書的蘇梨悄悄的觀察著一幕,忍不住共情疼痛,不忍再看,嘴裏不知不覺嘟囔出聲。

很輕的一句話,隱約有責怪自己的意思,說完蘇梨還沒反應過來。

話音剛落,對面正在按下針管準備將藥劑推進胳膊裏的陸聞嶼,他的反應似乎比蘇梨還驚訝,好像蘇梨在說什麽笑話。

他用手指按住針劑往裏推,然後拔出,動作自然的將桌面上的東西都消毒後一一集中處理,弄幹凈一切後才在蘇梨面前坐下,同她面對面的對視著。

“這是我的事情啊,小梨。”陸聞嶼說,他似乎真的不能理解蘇梨為何將這件事背負在自己身上。

但陸聞嶼不要這種愧疚,也不要蘇梨愧疚後補償式的體貼。

他想了下,將折射後的小臂伸過去坦然的給蘇梨看:“你看,這只是治療的一種方式,就像是糖尿病病人隨時給自己打胰島素一樣的事情,對於我來說根本不痛苦。”

胳膊上的傷口並不大,因頻繁註射,陸聞嶼每次註射的地方不一定就精準在同一塊皮膚上,而是小臂內側靜脈血管附近的範圍,傷口看起來並不猙獰,確實如陸聞嶼說,這些都不會讓他感到痛苦。

可蘇梨還先垂下眼沈默了片刻,就在沈默中,陸聞嶼伸出手覆在她的膝蓋上,輕輕的抓住她無措揪緊,想要躲避那些傷口的手。

蘇梨:“如果和你結婚的是一位Omega的話,你可以不用經歷這些的。”

陸聞嶼聽完,思考了下,還真的順從點頭:“你說的對。”

話音剛落,蘇梨無表情的擡手示意要打他。

陸聞嶼伸出另一只手擡手輕輕碰了下她那只手,還在笑,在蘇梨眼神逼視下,他同蘇梨手掌貼著手掌的手指忽然彎了下來,十指相扣,牽住。

“所以呢?和一個Omega結婚後,我就不需要治療了嗎?”陸聞嶼問。

蘇梨擡起眼,看向陸聞嶼,眼底情緒起伏像是風吹路旁一顆樹時那樹葉之間相互的碰撞。

陸聞嶼的視線同樣看向她,兩人之間的視線,像是兩座向彼此延伸的山脈。

易感期的Alpha總是肆無忌憚的占領自己的領域,在他們專屬的領域裏最迫不及待攻占的是自己的配偶,這是源自血脈裏的基因。

在現代社會尚未構建成功時,Alpha與Omega都屬於少數存在,尤其Omega屬於無攻擊能力易死亡的少數存在,但善於生育,Omega成熟後體內的信息素主動放出吸引Alpha來同自己孕育後代,因Omega的數量稀少,這種孕育後代的機會便需要Alpha來鬥爭搶占。

尤其Alpha屬於一種嫉妒心尤為嚴重的生物,他們不能接納另一位Alpha的孩子,在搶占Omega後會不自覺殺掉他們尚未長大的孩子,接著讓Omega同自己再次孕育孩子。

因此在得到一位Omega後,Alpha必須讓自己的氣息霸占自己的Omega,讓自己的氣息成為自己配偶和孩子的保護屏障,直到孩子長大後,這種動物性的爭奪行為才會結束。

然後開始新一輪的搶奪霸占攻擊占有。

這種情況在現代社會構建成功後,一對一的家庭關系改善了這種動物性遺傳行為,但部分Alpha具有仍舊有過分嚴重的獨占基因。

例如陸淮年,也例如陸聞嶼。

陸聞嶼笑了下:“這是一種疾病,小梨,即使今天同我結婚的是一位Omega,我同樣需要治療,不只是易感期需要信息素和標記的問題,這種疾病是我過分想要霸占自己的伴侶。”

他認真的看向蘇梨:“不單單是愛人之間的獨占欲,小梨,我的情況是嚴重的話也許會殺掉自己的伴侶和我虛構中想要搶奪自己的伴侶的任何人。

這種情況不是個例,容易遺傳,我父親是這樣,所以他堅持治療,在生下我之後決定切除腺體。

我以為自己分化成Beta就能結束這一切,可二次分化的結果也許是註定的,而我在清楚自己可能患有這種疾病後,便不在想自己後代的事情。

小梨,這種情況下你不能責怪自己,因為這不是任何人的錯,我也不想要生病,甚至不想要二次分化,你責怪自己,我卻沒有辦法責怪你,我只會痛恨我愛你。”

明明就坐在她的面前,面前餐桌還分著同樣的早餐,陽光落在他的身上顯得人很溫暖,但落在蘇梨眼中的視線卻看起來異常悲傷。

也許是在易感期,陸聞嶼非常脆弱,他完全向蘇梨展開自己,像一張安靜等待畫家作畫的宣紙。

“因為會讓我覺得是我將你拖著這個牢籠裏的。”陸聞嶼說這些話的時候,下顎緊了些,他看向蘇梨的眼微流露些水光,一閃而過,轉瞬即逝。

話音落,室內恢覆了些安靜,蘇梨吞咽了兩下,但口腔內非常幹,幹到她吞咽時還感覺到口腔內湧出點點鐵銹味道。

“我只是——”

蘇梨想要解釋,但言語太淺薄,她一時恨自己不是個巧舌如簧的人,又或者能直接將自己的心剖出來給陸聞嶼看個明白。這樣的情況下,她放棄語言,兩只手握住他的臉頰要他一定不定的看著自己。

所謂愛,究竟何其珍貴。

自傲的人為其折服。

自卑的人終其一生仰望。

求愛的人都是一副樣子,誠惶誠恐,忐忑不安,情緒起伏如浪濤,情到濃時恨不得一夜白頭,終覺語言過於淺薄,如何談論都有新的觀點,如此研究一生還不得真正結果。

“阿嶼,結婚的時候我們怎麽說的?”

“我們要各自負責各自,彼此兼顧彼此。”

“嗯。”

“所以?”

“所以,我再也不這樣想,你也別這樣想,咱們都會好的。”她吻過去,愛一個人的時候,總會有這樣想要緊緊擁抱親吻的時候。

蘇梨抱住他。

陸聞嶼也抱住她。

易感期其實也不算太難熬。

蘇梨想。

陸聞嶼說對。

他仍舊需要服藥註射藥物,已經成為很日常的事情,在這種時候蘇梨好感謝這個ABO世界為婚後AO/AB/OB家庭創造出的獨特社會福利,在伴侶為Alpha或Omega時會擁有所謂一個家庭假期,用來度過易感期/情熱期。

蘇梨合理使用自己的假期,並且假期薪資照常。

感謝穿越,多擁有一倍假期。

假期裏度過慌亂無常的日子,大多是一個目光,隨意一個吻,有時只是因為聞到了陸聞嶼的信息素味道,蘇梨問一句還好嗎?

有時是蘇梨洗了澡,她的頭發沒有了陸聞嶼的信息素味道。

反正什麽理由都可以開始,沒有理由也可以開始。

但這次不需要再做假性標記。

蘇梨後頸的那個咬痕像一個刺青,永久的留在那裏,也許會隨著時間慢慢的淡去,但不會再加重了。

都會好的。

繼續往前走吧。

陸輕舟殺青那天,蘇梨悄悄訂了個蛋糕,為了拍攝,陸輕舟將近半年都在健身減肥,連咖啡都沒有多喝過半口,為此蘇梨訂蛋糕的特地留下備註,多奶油。

最後一場拍攝結束,陸輕舟的那個角色以死亡為結局,他躺在地上哭的泣不成聲,現場的工作人員跟著一起工作將近大半年,都為此隱隱有抽泣聲,連蘇梨看的都不禁眼熱起來。

她懷中抱著陸輕舟喜歡的花,在導演溫棠的cut聲中,抱著花走近陸輕舟身旁,她蹲下將花放在陸輕舟身側,伸出手將哭的差點不能呼吸的陸輕舟抱在懷裏,溫柔的拍著他的後背幫忙平穩呼吸,一邊拍著他的後背一邊說:“小舟,拍攝結束了,你做的很棒。”

陸輕舟依賴的埋進她的懷裏,過了好久才緩過神來,擡起手抱起花,眼睛仍舊有些紅,起身向所有一起忙碌的工作人員道謝。

蛋糕推來,他嘗過第一口,眼睛亮起來,又如平常一樣軟軟出聲:“好甜!”

殺青翌日,蘇梨便真正離職,在下班後請所有熟悉的同事吃一頓離職飯,瀟灑體面的從公司離開。

她走到毫不留戀,因此眾人猜測她大約是被挖去另一家娛樂公司,流言傳了許久,蘇梨從不會回應。

直到陸輕舟同公司解約,創辦自己的工作室,在工作室成立第一個月末,趕上電影節,溫棠提名了最佳新人導演,陸輕舟也被提名了最佳新人和最佳男配角。

電影節開幕,誰也不知道結果,陸輕舟請蘇梨一塊去,坐在場下,蘇梨心中打鼓,陸輕舟也緊張,但像是最初一樣,他們兩個牽住手,像個要去打仗的戰士一樣互相打氣。

陸聞嶼已經訂好了餐廳鮮花和蛋糕,在車內守著直播,不論得不得獎,今晚晚飯也有一份禮物。

主持人在臺前說笑逗鬧,蘇梨緊張的手心出汗,說不期待是假的,陸輕舟為這部戲吃得苦她都看在眼裏,自己的藝人自己心疼,在場她不管是站在主觀還是客觀角度,蘇梨都希望等會那個最佳男配角或最佳新人的名字落在陸輕舟的頭上。

一部電影裏的獎項不是一起宣布的,先得知成績的是溫棠,最佳新人導演的燈光落在她的頭頂上,溫棠深呼吸,既要克制,但怎麽克制,她丟下一起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身側老師比自己得獎還激動,遲暮之年在鏡頭前仍落淚,溫棠側身同老師擁抱,輕聲道:“謝謝您。”

轉瞬之間,她壓下眼淚,又轉身和蘇梨擁抱,不發一言,兩人對視一眼,蘇梨輕聲道:“去吧。”

溫棠提起裙擺,穿著漂亮的如宴會初見,她仍舊是人群裏最精致的茉莉花,走上臺去,她發言,謝過親友老師,最後看向蘇梨,她道:“其實,最感謝的人,應該是我自己,謝謝你,溫棠。”

臺下掌聲雷動,了解的人才知道溫棠話裏的意思,和未婚夫解除婚約後,溫棠一直處於很尷尬的地位,無論是誰似乎都有資格對她感到一點抱歉和憐憫,仿佛她的未來很迷茫了。

現在手中的獎杯是一個很好的開端。最好的開始。

接著宣布的獎項零零總總,蘇梨和陸輕舟緊張的一驚一乍,真怕主持人說的不是自己的名字,又怕主持人說的是自己的名字,他們在臺上開玩笑,一會故意念名字卻說不好意思,一會不念名字只形容讓別人猜測。

真煩。

蘇梨聽到好像陸輕舟的形容,差點直接站起來。

主持人笑笑,似乎對他們的忐忑不安非常滿意,旁邊人捅了捅她說算了,別亂開玩笑,掀開手卡,念出名字:“恭喜這位新出茅廬的陸輕舟先生,最佳新人獎。”

陸輕舟下意識扭頭看蘇梨:“誰?”

蘇梨鎮定道:“你。”

陸輕舟起身,渾身都僵了,呆呆同蘇梨和幾位主演導演擁抱,上臺拿了獎項,對著話筒,緊張的牙齒碰嘴唇,第一句話問:“小梨姐,真的是我?”

燈光掃下來,落在蘇梨頭上,她哭笑不得的大力鼓掌,不用話筒都能聽見她的聲音,帶著點笑大聲而用力的告訴他:“真的是你!”

聽到蘇梨的聲音,陸輕舟才平穩下來,用一種快要哭出來的顫抖嗓音說:“啊,真的拿獎了,我怎麽會拿到獎?”

臺下笑聲一片。

只有蘇梨抽了抽鼻子,眼淚掉下來,她和陸輕舟一起從新人走過來,才拍到第二個有重要戲份的角色,甚至還不是主角,居然就拿到獎了。

臺上陸輕舟磕磕絆絆的背著蘇梨強行逼他背的詞,本來陸輕舟對拿獎不抱希望,是蘇梨覺得要做準備,在車上寫了又修改兩次逼他背下來,結果真的用上了。

背了一半忘詞,陸輕舟呆滯片刻,最後直接說:“這個獎項我要和我的經紀人一塊分享,她叫蘇梨,是我最重要的工作夥伴,也是最好的經紀人。今夜最佳新人獎,另一半要頒給她。”

說完匆匆下臺,把獎杯給蘇梨抱著。

幾乎是轉瞬之間的事情,蘇梨摸著手裏的獎杯,沈沈吐出一口氣。

頒獎禮結束,陸輕舟和蘇梨各自回到車上,打開車門,陸聞嶼對她彎唇一笑,溫和而克制的註視著她:“恭喜你,小梨。”

她吞咽了下,點點頭,努力鎮定:“謝謝。”

其實鎮定不了一點,她雞皮疙瘩在主持人念出陸輕舟名字的時候就沒有下去過,這會坐在副駕駛,時不時摸一下開車的陸聞嶼,沒多久,陸聞嶼只好將車停在路邊,剛停穩,聽見蘇梨問他:“阿嶼,你能不能現在親我一下?”

“可以。”

話音剛落,陸聞嶼捧住她的臉俯身而來,他的吻格外溫柔,如今夜一般,蘇梨閉眼感受片刻,直到這個吻結束,她雙眼亮晶晶對上陸聞嶼:“原來不是做夢。”

聞言,陸聞嶼笑了下,笑聲輕落在她耳中:“不是夢。”

車輛再次啟動,蘇梨的工作手機卻已經接到許多邀約,新聞采訪紀錄片綜藝新劇本gg雜志——蘇梨一個一個接聽,禮貌告知明日工作日聯系,郵件也盡力回覆,最後實在無奈,只好在個人經營工作賬號發出明日接受工作聯系的通知。

發達了。

她腦中不斷流淌著這個念頭,她的房子,她的錢,她的目標,不論什麽,一起都在今後會實現的。

這世界妙到不可言喻,連睡覺的時候蘇梨都夢見自己去看房子,在夢中買了一套兩室一廳,毛毛叼著咪咪在房子裏亂闖亂撞,而自己和陸聞嶼牽手慢悠悠走在他們身後,她給陸聞嶼介紹這個房子,講著未來裝修,陸聞嶼安靜傾聽,時不時給出回應。

三個月後,蘇梨的夢想成真。

但購買的不只是一套兩室一廳,而是在陸聞嶼介紹下,買的一套成品小別墅,做了財產公證後,這套房子即使是在蘇梨婚後購買,也只屬於她一個人,房本上寫了蘇梨的名字,她抱著房本不敢放手,打開看一眼,又合上,再打開。

上面白紙黑字寫明白了蘇梨兩個字。

這個小別墅只屬於蘇梨!!!

現在,未來都只屬於蘇梨一個人。

蘇梨在小別墅裏走了一圈,打開每個房間細細查看,她給每個房間都安排了用處,要放自己的漫畫書和陸聞嶼的小說用的書房,陸聞嶼喜歡的廚房,她喜歡的陽光花房,留給姜女士和陸淮年偶爾留宿的客房,自己和陸聞嶼住的主臥,她用來放衣服和包的衣帽間,毛毛咪咪家裏動物的房間——所有房間在蘇梨心中都有歸宿。

最後走累了,她在樓下的沙發坐下,坐了一會幹脆躺下來,只閉上眼休息一會,就休息一會。

蘇梨做了個夢,夢見自己穿過從前二十幾年,她看到很多的自己,最後停留在這個別墅前,別墅裏很熱鬧,她沿著路想要推開門,手又退縮,再猶豫的片刻,聽見了陸聞嶼的聲音。

他站在別墅門口,笑著對她說:“小梨,快點回家,該吃飯了。”

傍晚的陽光落在她的身上,將皮膚照出一層透明蜜色的殼,她伸出手來推開門,應了一聲,快步向前走去。

與此同時,夢境破碎,蘇梨醒過來,眼前陸聞嶼蹲著沙發前,視線與她平行,笑說:“小梨,咱們該回去吃飯了。”

她剛醒過來,人還有些夢境帶來的延遲。

陸聞嶼伸手將她的頭發梳理兩下,說:“媽媽剛剛打了電話催了,起來吧,咱們回去了。”

“嗯。”蘇梨說。

傍晚的陽光落在他們牽住的手,他們慢悠悠的向前走去。

孩子,應該不會有孩子,如果要生孩子就得小梨生,說實在的,我舍不得,她好不容易能愛自己了,我舍不得她用這份愛再去分一半愛孩子,當然孩子的確是一個幸福家庭的延續,只是每個家庭的情況各有不同,這裏小梨不需要孩子來延續自己的幸福,嘿嘿。

那個AO的設定是我看紀錄片裏看到的,裏面的動物就是如此生存的,我覺得拿來做ABO的設定非常好,殘忍又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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