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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有人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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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有人跟著

池言卿臉色一變:“什麽意思?”

袁嶼安指了指馬車後面:“有人跟著。”

池言卿臉色微變,悄悄的掀開了馬車一簾,只見那身後跟著的兩個人不正是光明正大的盯著跟著他的馬車?

那模樣倒出是沒有任何遮掩。

她臉色一沈:“他們還敢對我下手不成?”

袁嶼安道:“他們自然是不敢在京城對你下手,但你身邊的於元生倒就未必了,若是我猜的的沒錯,他們應該找的就是於公子吧?”

池言卿咬著牙齒:“正是如此!”

袁嶼安十分冷靜地道:“那就是了!”

“一旦發現了於元生跟隨著你們回到了永安候府,怕不是便有人上門了!”

池言卿:“…………”

她自然是明白。

“那現在能去哪裏?”

袁嶼安心思一怔:“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池姑娘若是信我,先跟我回平西王府,然後,趁夜我再送你們回永安候府!”

池言卿想想,也極有道理,不能馬車一直在城內轉,不然會引起來懷疑,若是想要悄無聲息的把於元生帶回去,不引起來註意力,這是最好的辦法!

只是想著平西王府,她擰著眉頭:“不會被發現嗎?”

袁嶼安道:“那些人是平西王府的人,不會在平西王府四處搜查,而且我的院落在靠近後門的地方,跟前院很遠,也不易被發現。”

“現在,我瞧著他們的樣子,是在全城搜查。”

“眼下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池言卿想了想,眼下也別無其它的辦法,便只得點頭,跟著袁嶼安回去平西王府,這是她第一次來到平西王府。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

馬車直接是到的後門,後門被打開了一道門,可以供馬車進入,所以是直接進入的王府,在袁嶼安的院落這邊停了下來。

袁嶼安將人帶了過去便命著車夫把馬車拉走,然後便將小院的大門直接就給關上,他說:“我院中的人可以放心,我用的車夫也是我的人,都不用擔心。”

池言卿放心下來:“那就好!”

袁嶼安這才問:“不過這於公子是怎麽回事?”

“不是聽說逃走了嗎,剛又說不是逃走,這是怎麽回事?”

池言卿也側過頭來看向了於元生:“是啊,於公子,放榜當天你們之我家中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何畢公子和蘇公子會死在破廟當中,你又去了哪裏?”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於元生臉色難看,可看著池言主卿並沒有隱瞞,將事情一一道來:“放榜當天,我與書言景川發現我們的並沒有在榜上,便當時覺得不大對勁,想要去告禦狀。”

“但是書言勸我,我們應該先找找人看看我們的文章有沒有問題才是,之前你大哥池兄介紹我們認識了謝山長。”

“謝山長對寒門弟子向來十分照顧,我們便準備去找他,想要知道我們為何會沒有考中,去謝山長的府上門,聽到一個謝府的人說謝山長出城去找致交好友了。”

“我們沒有多想,便出城來找謝山長,待出城之後,這才發現時間已經很晚了,便查覺到事情不大對勁,當日放榜,謝山長定然是十分忙碌,不可能會離開京城。”

“而且謝府那個下人站在謝府附近不久,仿佛就是等著我們前往,我們便準備回去就遇上了賊人偷了我們的荷包,不得已便留宿在破廟當中。”

說到這裏,他臉色難看陰沈無比:“到了破廟當中,我們才發現,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沖著我們三個人來的陰謀,我們到了破廟當中便被人打暈了過去!”

“我的身子骨不錯,倒是沒有暈死過去,迷迷糊糊當中發現他們把書言和景川往梁上上吊,我想要救他們,可他們連同著我一起放在梁上上吊,我當時十分恐懼,便,便趁他們不備打傷了其中一個就往外面逃。”

“幸得我水性不錯,藏在一處水中這才不至於被人追到,引開了那些人的追殺,可,可等我回去的時候,書言和景川已經死了!”

話落此處,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而那些人還在偽造書言和景川自殺的模樣,並且得知我逃走,四處追殺於我。”

“我不得已,只得逃走。”

池言卿臉色一沈:“那殺死畢公子和蘇公子的是什麽人?”

於元生頓時眼眸崩發著殺氣:“我聽到他們說是世子爺,說什麽書言和景川我的功名能被頂替,是我們的福氣,說是我們死後會替我們照顧好一家老小的!”

“其中一個為首之人,便是今天這個追殺我的人!”

池言卿心下一沈:“也就是說,你們原本是考中了,但卻是有人頂替了你們的名字,所以這才是欲對你們除掉而後快。”

“對你們除之而後快的,便是要除掉你們的人。”

於元生此時憤怒的雙眸通紅似血:“沒錯!”

“就是如此!!!”

“所以,我這才是明明能逃走,但卻是死活不甘心,又潛回到了京城,想要趁機回到永平候府或者是去告禦狀。”

“但卻沒有料想那些追殺我的人從來都沒有肯放過我,一直是在這些地方盯著我,我在準備去敲登聞鼓的地方被人發現,便再一次追殺於我。”

池言卿擡頭:“你是說今天帶頭追殺你的,便是放榜當天在破廟當中要殺了你還有畢公子與蘇公子的人嗎?”

於元生點頭:“沒錯!”

池言卿看向了袁嶼安:“那些人,是袁庭年的人?”

袁嶼安點頭:“為首之人乃是袁庭年的心腹,略通一些武功,極為心狠手辣,替他除掉過很多他想要除掉的人。”

“上一次追殺我的人,也是他!”

池言卿譏諷一笑:“早就聽說了這袁世子不學無術,囂張跋扈,如今秋闈卻是高中,我原一直都不相信,如今看來,頂替於公子他們名次之人,便是他了。”

於元生咬著牙齒:“不光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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