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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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敲定
蘇辰的歌給人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郭志強從來不知道, 原來流行歌曲還能這樣唱。
從頭到尾沒有一句情愛，但卻能唱到人的心裏去。
沒有主旋律的那種大愛無疆，卻也能從歌詞的寓意裏感受到一些年輕人的意氣風發與昂揚向上, 轉眼又能讓人潸然淚下、痛哭流涕，這點是最讓郭志強心動的。
其實這要歸功於宋文作的詞, 有人說他的詞風通透，有人說能從他的詞裏看到自己的人生，他的文字很細膩, 仿佛有一股暗湧, 表面上風平浪靜, 實則內裏波濤洶湧。
師會長的震撼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大, 他仿佛看到了一個新的詞曲流派即將在國內誕生。
平心而論，他作不出來這種曲子, 更寫不出這種少年氣的詞。
他能看出目前國內通俗音樂存在的弊病，但卻無力改變什麽, 因為他自己就是自這種環境中成長起來的, 有些習慣已經深入骨髓。
“作曲者，蘇辰。作詞者，宋文。”
一個十九歲的女孩, 一個二十三歲的青年。
“了不起。”師會長由衷的讚嘆，從他們身上看到了國內流行音樂的希望。
“這首歌很好, 編曲伴奏我挑不出瑕疵, 如果其他幾首也是差不多的水平, 要發行的話，保守估計, 先做十萬張。”師會長對郭志強說。
郭志強大喜過望, 有他老人家這句話, 他就算拼盡全力，也要把這事給辦成。
再說了，以這首歌的質量，他不信那些人會不顧廠裏的利益，堅決跟他站在對立面，真正說起來，大部分人還是希望廠子越辦越好。
歌曲沒問題，分成這事基本算是定了下來。
不過在簽正式的協議時，蘇辰提了一個要求，他們主動放棄百分之十的分成，想要唱片價格降下來一些。
在來的路上蘇辰已經跟蕭琴他們幾個商量過，大家都沒什麽意見。
在這點上，蘇辰覺得她就像個大姐姐，帶領一幫弟弟妹妹勇闖歌壇。
郭志強沈吟片刻，最終答應了下來，雖說這樣有些破壞市場，唱片價格一旦降下來，再想升上去肯定沒那麽容易，但這事既沒有損害唱片廠的利益，又能造福廣大人民群眾，還是個很好的宣傳賣點，倒也不是不行。
他反倒有些佩服這幾個年輕人，如果唱片真能銷的好，那他們今天放棄的利益可不是一星半點。
今天這一次試聽，給了郭志強極大的信心，跟蘇辰約定好具體的錄制時間，他就非常積極的開始部署一些事情。
當然，不可避免的遭遇到一些阻力。
召集大家開了個簡單的會，郭志剛對上午的事情做了通報。
聽說試聽效果不錯，就連師會長都讚嘆有加，而且已經跟那幾個學生談妥利益劃分，過段時間就要開始大批量投入生產。
大家瞬間炸開了鍋。
“廠裏不能搞一言堂。”
“我們不同意，投入這麽大，萬一賣不出去怎麽辦，廠裏的損失誰來承擔。”
郭志剛老神在在的喝著茶，絲毫沒把他們的叫囂放在眼裏。
他敲了敲桌面，眾人的議論聲漸漸停了下來，郭志剛朝旁邊的秘書說:“把上午錄的那首歌放給大家聽聽。”
會議室裏瞬間安靜無比。
收音機裏流淌出輕柔的旋律，在這個容易讓人疲憊的午後，撫慰著每顆躁動的心靈。
時而悠揚時而低沈的歌聲，漸漸讓人沈醉其中，心情不知不覺放松下來，再不見剛才的劍拔弩張，時間猶如一壺老酒，靜謐但鮮活的映在腦海裏，讓人忍不住細細品味，感悟它的詩意。
一曲結束，眾人陷入沈默。
再沒一人反對。
郭志剛意氣風發，這段時間的焦頭爛額一掃而空，他朝自己的目標又前進了一步。
至於是一大步還是一小步，目前還看不出來。
辦公室裏，副廠長氣的把杯子狠狠摔了出去。
搪瓷杯在地上轉了幾個圈，停在墻角處，杯身有一處明顯的凹陷，杯子裏的水濺的滿地都是。
剛剛還跟他一個戰壕的幾名下屬，現在都在拍郭志強的馬屁，一直不看好郭志強的幾名技術骨幹，轉眼成了郭志強的忠實擁護。
就因為一首歌。
副廠長陷入深深的後悔之中，他知道，一旦讓郭志強徹底翻身，這個廠將再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回學校的路上，蘇辰騎著自行車，戴著口罩和帽子，又圍著圍巾，這樣才沒被人認出來。
京音門口已經沒有人堵她，因此一路暢通無阻。
到學校的時候剛好臨近中午，幾人直接去食堂吃飯。
食堂裏的學生們默默關註著她的一舉一動。
周五晚上發生的那些事兒，在短短亮天之內已經傳遍了整個學校，目前看來，效果非常顯著。
男生們神色覆雜，雖然聽人說她已經有了對象，但並沒有見過人，大家還以為她是怕追求的人太多隨便找的一個借口，結果人家真有男朋友。
聽說是個長得很好，家世很不簡單的男人。
周瑋遺憾的不行，當初看到蘇辰和宋文、顧宗明他們走在一起，還以為被人捷足先登了，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幾人就是朋友，他那顆剛熄滅的心瞬間又活了過來。
正當他摩拳擦掌，發下宏願三個月內要把人追到手時，結果又傳出蘇辰已經有對象的傳言。
他又觀察了一段時間，沒看見所謂的對象在哪裏，便又動了心思，可緊接著蘇辰就去參加了比賽，拿到冠軍的那天晚上，想借此表白的可不止林鴻文一個，他也有這想法，結果現實又給了他重重一擊。
“看什麽看，再看人家也是有男朋友的人。”同宿舍的幾個哥們是知道他的心思的，就怕他一時沖動再把人給惹了。
周瑋拿著筷子唉聲嘆氣，別提有多郁悶了。
“旁邊坐的那個也不錯，要不你試著追追看。”
“你是說蕭琴？不行，這個也有男朋友。”
“草，不是吧，怎麽好看的女生都有對象。”
眾人憤憤不平，後悔沒有早點下手。
自打蘇辰要參加比賽，程鑫就把郝叔那邊的工作給辭了，一門心思的幫著處理樂隊相關的事。
他也沒瞞著家裏，說是跟人一起組了個樂隊，準備出專輯，發行唱片，以後當大明星。
把他媽哄的開心的不行，逢人就說這事兒，大家嘴上恭維兩句，私底下都猜測說他是犯了錯，人家老板不讓他幹了。
還有他談對象的事，也被他媽宣揚了出去。
程鑫是計劃等蕭琴畢業就結婚的，因此並沒有瞞著家裏，滿打滿算還有一年多，總不能要結婚了才跟家裏說。
結果鄰居們根本不信，程鑫回來，街坊鄰居都問他你那大學生女朋友呢，怎麽不帶回來給大家看看。
程鑫也是絕了，他不直接回懟，就問人家:“我聽人說您孫子今年又沒考上大學，沒事，再接再厲，一年不行兩年，兩年不行三年，總能考上的。”
“您兒子在哪上班來著，我記得好像是紙箱廠，應該還沒轉正吧，那工資可真夠低的，一個月才十幾塊錢，還不夠我吃頓飯呢。”
“我聽說建強哥跟人打架進去了，嫂子鬧著要離婚，您可要註意身體啊，家裏這麽多張口吃飯呢，可不能生病，不然他們還能指靠誰。”
三言兩語，把人氣了個夠嗆。
程鑫揚長而去，回到家，他媽關心的問:“怎麽樣，談妥了嗎，不行讓你舅去問問，姓郭那小子不敢不給你們發行。”
“妥了，別麻煩我舅了。”程鑫喝了口水。
“那要不要請你那些隊友來家裏坐坐，吃頓飯也行啊，人家都是大學生，文化人，你跟著人家沾了多大的光，咱怎麽都得表示表示不是。”
“不方便，這事兒你別摻和。”
程鑫媽:“那行，我不管，跟人相處可別小氣，手裏錢不夠就找媽要。”
中午蘇辰回宿舍睡了個午覺。
楚雅楠她們本來想問問她周五那天晚上的事，結果看她實在太困就沒打擾。
蘇辰放下帳子，換了身睡衣，躺進了被窩裏，瞬間進入夢鄉。
下午有兩節課，是公共課，在學校大階梯教室，蘇辰看到了很久沒見的馬琪琪。
“蘇辰。”馬琪琪小跑著過來坐到她身邊，眼冒星光的看著她說:“恭喜奪冠，你好厲害啊。”
蘇辰笑著問:“你最近怎麽樣，還適應嗎？”
“還可以，我也搬到宿舍住了，大家都很好相處的。”
“那就好，回頭我們一起去圖書館。”蘇辰對她印象很好。
馬琪琪不光長得單純好看，連性格也極其單純，看得出來家教很好，是個很有禮貌的小姑娘，就是有些膽小，特別容易害羞，楚雅楠跟她打招呼誇她好看，臉瞬間紅的跟個蘋果似的。
“有空去我們宿舍玩，給你吃好吃的。”楚雅楠特別熱情，她就喜歡長得好看的女孩子。
其實只要性格別太矯情，長得漂亮的女孩在女生中反而更受歡迎。
或許是中午睡過午覺，晚上蘇辰躺在床上一時有些睡不著。
腦海裏閃過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蘇辰用被子蒙住頭，想把那些聲音驅逐出腦海，卻怎麽也無法平靜下來。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他徹底放開禁制是這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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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辰的歌給人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郭志強從來不知道, 原來流行歌曲還能這樣唱。
從頭到尾沒有一句情愛，但卻能唱到人的心裏去。
沒有主旋律的那種大愛無疆，卻也能從歌詞的寓意裏感受到一些年輕人的意氣風發與昂揚向上, 轉眼又能讓人潸然淚下、痛哭流涕，這點是最讓郭志強心動的。
其實這要歸功於宋文作的詞, 有人說他的詞風通透，有人說能從他的詞裏看到自己的人生，他的文字很細膩, 仿佛有一股暗湧, 表面上風平浪靜, 實則內裏波濤洶湧。
師會長的震撼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大, 他仿佛看到了一個新的詞曲流派即將在國內誕生。
平心而論，他作不出來這種曲子, 更寫不出這種少年氣的詞。
他能看出目前國內通俗音樂存在的弊病，但卻無力改變什麽, 因為他自己就是自這種環境中成長起來的, 有些習慣已經深入骨髓。
“作曲者，蘇辰。作詞者，宋文。”
一個十九歲的女孩, 一個二十三歲的青年。
“了不起。”師會長由衷的讚嘆，從他們身上看到了國內流行音樂的希望。
“這首歌很好, 編曲伴奏我挑不出瑕疵, 如果其他幾首也是差不多的水平, 要發行的話，保守估計, 先做十萬張。”師會長對郭志強說。
郭志強大喜過望, 有他老人家這句話, 他就算拼盡全力，也要把這事給辦成。
再說了，以這首歌的質量，他不信那些人會不顧廠裏的利益，堅決跟他站在對立面，真正說起來，大部分人還是希望廠子越辦越好。
歌曲沒問題，分成這事基本算是定了下來。
不過在簽正式的協議時，蘇辰提了一個要求，他們主動放棄百分之十的分成，想要唱片價格降下來一些。
在來的路上蘇辰已經跟蕭琴他們幾個商量過，大家都沒什麽意見。
在這點上，蘇辰覺得她就像個大姐姐，帶領一幫弟弟妹妹勇闖歌壇。
郭志強沈吟片刻，最終答應了下來，雖說這樣有些破壞市場，唱片價格一旦降下來，再想升上去肯定沒那麽容易，但這事既沒有損害唱片廠的利益，又能造福廣大人民群眾，還是個很好的宣傳賣點，倒也不是不行。
他反倒有些佩服這幾個年輕人，如果唱片真能銷的好，那他們今天放棄的利益可不是一星半點。
今天這一次試聽，給了郭志強極大的信心，跟蘇辰約定好具體的錄制時間，他就非常積極的開始部署一些事情。
當然，不可避免的遭遇到一些阻力。
召集大家開了個簡單的會，郭志剛對上午的事情做了通報。
聽說試聽效果不錯，就連師會長都讚嘆有加，而且已經跟那幾個學生談妥利益劃分，過段時間就要開始大批量投入生產。
大家瞬間炸開了鍋。
“廠裏不能搞一言堂。”
“我們不同意，投入這麽大，萬一賣不出去怎麽辦，廠裏的損失誰來承擔。”
郭志剛老神在在的喝著茶，絲毫沒把他們的叫囂放在眼裏。
他敲了敲桌面，眾人的議論聲漸漸停了下來，郭志剛朝旁邊的秘書說:“把上午錄的那首歌放給大家聽聽。”
會議室裏瞬間安靜無比。
收音機裏流淌出輕柔的旋律，在這個容易讓人疲憊的午後，撫慰著每顆躁動的心靈。
時而悠揚時而低沈的歌聲，漸漸讓人沈醉其中，心情不知不覺放松下來，再不見剛才的劍拔弩張，時間猶如一壺老酒，靜謐但鮮活的映在腦海裏，讓人忍不住細細品味，感悟它的詩意。
一曲結束，眾人陷入沈默。
再沒一人反對。
郭志剛意氣風發，這段時間的焦頭爛額一掃而空，他朝自己的目標又前進了一步。
至於是一大步還是一小步，目前還看不出來。
辦公室裏，副廠長氣的把杯子狠狠摔了出去。
搪瓷杯在地上轉了幾個圈，停在墻角處，杯身有一處明顯的凹陷，杯子裏的水濺的滿地都是。
剛剛還跟他一個戰壕的幾名下屬，現在都在拍郭志強的馬屁，一直不看好郭志強的幾名技術骨幹，轉眼成了郭志強的忠實擁護。
就因為一首歌。
副廠長陷入深深的後悔之中，他知道，一旦讓郭志強徹底翻身，這個廠將再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回學校的路上，蘇辰騎著自行車，戴著口罩和帽子，又圍著圍巾，這樣才沒被人認出來。
京音門口已經沒有人堵她，因此一路暢通無阻。
到學校的時候剛好臨近中午，幾人直接去食堂吃飯。
食堂裏的學生們默默關註著她的一舉一動。
周五晚上發生的那些事兒，在短短亮天之內已經傳遍了整個學校，目前看來，效果非常顯著。
男生們神色覆雜，雖然聽人說她已經有了對象，但並沒有見過人，大家還以為她是怕追求的人太多隨便找的一個借口，結果人家真有男朋友。
聽說是個長得很好，家世很不簡單的男人。
周瑋遺憾的不行，當初看到蘇辰和宋文、顧宗明他們走在一起，還以為被人捷足先登了，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幾人就是朋友，他那顆剛熄滅的心瞬間又活了過來。
正當他摩拳擦掌，發下宏願三個月內要把人追到手時，結果又傳出蘇辰已經有對象的傳言。
他又觀察了一段時間，沒看見所謂的對象在哪裏，便又動了心思，可緊接著蘇辰就去參加了比賽，拿到冠軍的那天晚上，想借此表白的可不止林鴻文一個，他也有這想法，結果現實又給了他重重一擊。
“看什麽看，再看人家也是有男朋友的人。”同宿舍的幾個哥們是知道他的心思的，就怕他一時沖動再把人給惹了。
周瑋拿著筷子唉聲嘆氣，別提有多郁悶了。
“旁邊坐的那個也不錯，要不你試著追追看。”
“你是說蕭琴？不行，這個也有男朋友。”
“草，不是吧，怎麽好看的女生都有對象。”
眾人憤憤不平，後悔沒有早點下手。
自打蘇辰要參加比賽，程鑫就把郝叔那邊的工作給辭了，一門心思的幫著處理樂隊相關的事。
他也沒瞞著家裏，說是跟人一起組了個樂隊，準備出專輯，發行唱片，以後當大明星。
把他媽哄的開心的不行，逢人就說這事兒，大家嘴上恭維兩句，私底下都猜測說他是犯了錯，人家老板不讓他幹了。
還有他談對象的事，也被他媽宣揚了出去。
程鑫是計劃等蕭琴畢業就結婚的，因此並沒有瞞著家裏，滿打滿算還有一年多，總不能要結婚了才跟家裏說。
結果鄰居們根本不信，程鑫回來，街坊鄰居都問他你那大學生女朋友呢，怎麽不帶回來給大家看看。
程鑫也是絕了，他不直接回懟，就問人家:“我聽人說您孫子今年又沒考上大學，沒事，再接再厲，一年不行兩年，兩年不行三年，總能考上的。”
“您兒子在哪上班來著，我記得好像是紙箱廠，應該還沒轉正吧，那工資可真夠低的，一個月才十幾塊錢，還不夠我吃頓飯呢。”
“我聽說建強哥跟人打架進去了，嫂子鬧著要離婚，您可要註意身體啊，家裏這麽多張口吃飯呢，可不能生病，不然他們還能指靠誰。”
三言兩語，把人氣了個夠嗆。
程鑫揚長而去，回到家，他媽關心的問:“怎麽樣，談妥了嗎，不行讓你舅去問問，姓郭那小子不敢不給你們發行。”
“妥了，別麻煩我舅了。”程鑫喝了口水。
“那要不要請你那些隊友來家裏坐坐，吃頓飯也行啊，人家都是大學生，文化人，你跟著人家沾了多大的光，咱怎麽都得表示表示不是。”
“不方便，這事兒你別摻和。”
程鑫媽:“那行，我不管，跟人相處可別小氣，手裏錢不夠就找媽要。”
中午蘇辰回宿舍睡了個午覺。
楚雅楠她們本來想問問她周五那天晚上的事，結果看她實在太困就沒打擾。
蘇辰放下帳子，換了身睡衣，躺進了被窩裏，瞬間進入夢鄉。
下午有兩節課，是公共課，在學校大階梯教室，蘇辰看到了很久沒見的馬琪琪。
“蘇辰。”馬琪琪小跑著過來坐到她身邊，眼冒星光的看著她說:“恭喜奪冠，你好厲害啊。”
蘇辰笑著問:“你最近怎麽樣，還適應嗎？”
“還可以，我也搬到宿舍住了，大家都很好相處的。”
“那就好，回頭我們一起去圖書館。”蘇辰對她印象很好。
馬琪琪不光長得單純好看，連性格也極其單純，看得出來家教很好，是個很有禮貌的小姑娘，就是有些膽小，特別容易害羞，楚雅楠跟她打招呼誇她好看，臉瞬間紅的跟個蘋果似的。
“有空去我們宿舍玩，給你吃好吃的。”楚雅楠特別熱情，她就喜歡長得好看的女孩子。
其實只要性格別太矯情，長得漂亮的女孩在女生中反而更受歡迎。
或許是中午睡過午覺，晚上蘇辰躺在床上一時有些睡不著。
腦海裏閃過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蘇辰用被子蒙住頭，想把那些聲音驅逐出腦海，卻怎麽也無法平靜下來。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他徹底放開禁制是這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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