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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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這是白玉第三次進到警察局裏面，卻是第一次坐在這個審訊椅上面，手腕上冰涼的觸感刺激著他已經崩潰的神經。面前的三個警察也都可以算做熟人了，上次白玉來提交證據和材料的時候就是這三位。
白玉在這三位的審訊下完整的描述了何巖海的報覆和他自己的防衛行為，在他長達兩個小時磕磕絆絆的覆述過程中，白玉已經平覆了自己的心情，眼神逐漸清明除了不能抑制的手抖外，他現在看起來很正常。
只是等在外面的朗星不太好，時間每多一秒的流逝他就多添一份的擔心。看到審訊室門開的那一刻他的耐心也全部耗盡。他探著腦袋往裏觀望著卻看不到白玉的身影，只能焦急的詢問警察同志
“由於受害人現在的情況還沒有明晰，他現在已被關押在看守所，家屬暫時不能探視。”這是朗星的得到的回答，但他對這件事其實知道的並不多，於是開口
“受害人在哪個醫院，我去探望。”
“暫時不能。”
“那我現在能做什麽？”
“你明天給他拿一套衣服過來吧，身上那一身兒已經不能穿了，大冬天的不能那麽穿著。”警察拍著朗星的肩膀繼續安慰著“他這個屬於主動防衛，只要那邊身體沒有太大問題，很快就會解決的。你也別太擔心，先回去吧，昂！”
朗星點頭致謝之後走出警察局，他跟著跑出來的時候沒來得及穿外套，現在就這麽穿著毛衣在燈火輝煌的城市裏游蕩，午夜的鐘聲早已敲響，熱鬧的人群隨著過去的零點一起散去了。走回到西餐廳附近的酒店樓下朗星止不住的想如果今晚沒有這件事情，現在的他和白玉會在哪扇透著光的房間裏親密的擁吻......
第二天朗星帶著白玉的衣服到的很早，把東西遞給警察時他還是忍不住的詢問白玉的情況
“昨天去了醫院他身上的傷都已經處理好了，沒什麽大事兒，還好另一方手裏握的只是西餐刀，這衣服一會兒我就給他拿過去。”警察接過朗星遞過來的包，耐心的給他說著白玉的情況“精神狀況看起來也還行，沒有大吵大鬧的。倒是你這起這麽早就過來送東西啊。”
“啊 我這睡醒了就過來了哈。”怎麽會睡醒呢，昨晚的朗星到家都已經半夜兩點多，回到家之後的他就靠在床尾的地毯上坐到天亮，一夜無眠。洗漱過後的他急匆匆的就趕過來了。
警察拎著朗星帶過來的一大包衣服看著朗星眼底的紅血絲，嘆息著說道“行吧，沒事兒就回家吧。你在這待著也沒有用，回家好好休息吧。”
朗星在門口躊躇了半天“醫院那邊有消息嗎？那個人什麽樣兒了？”
“還沒醒，不過何巖海那邊家屬的情緒不太好....
“何巖海？！”朗星詫異的驚呼出聲。
警察被他這一嗓子喊的哈欠都掉了“是啊，何巖海你應該知道啊，那天不就是你陪他來提交證據的嗎？”
“是，但是昨晚和白玉發生沖突的也是他？”
“敢情兒你不知道啊！嗨，本來他這真要是定罪了就是數罪並罰了，都查的差不多了現在出這麽一檔子事兒，這不管怎麽罰都得等他醒來再說了。”
朗星恍然大悟的走出警察局，回家的一路上他想明白了為什麽平時很少和人產生爭執的白玉卻在當天和人打的一身血漬。但如果是何巖海這一切發生的就情有可原。
看守所內
白玉拿到朗星送過來的換洗衣物時正在發呆，從進到這個房間內他就一直在發呆，腦子裏面的東西太多，他一時處理不過來有種機器人因為指令太多而無法正確處理的無力感。現在的他無法思考解決任何一件事情，所以在覺得自己腦容量就要爆炸的時候，白玉選擇全部放空，胳膊上包著紗布，臉上又添了幾塊青紫的痕跡，本來修養的蠻好的身體現在又一夜回到原點.....
“白玉。你的家屬給你送來的衣服，你換一下吧。”
白玉接過包向警察道謝，心裏想著自己哪還有家屬了，現在還會給自己送東西的也就只有朗星一個人。拆開包裏面是白玉自己常穿的幾件衣服，最底下壓了一條圍巾白玉伸手從包裏拿出來，是白玉上次出院時朗星給他買的那條帶點粉色的圍巾。白玉把腦袋埋進圍巾裏，突然笑出聲鼻腔充斥著兩個人家裏的味道，還有...朗星的香水味兒；臭小孩兒，肯定是故意噴上來的，自己什麽時候會噴他的香水了。忍不住在柔軟的面料裏陷的更深，也忍不住眼眶裏淚水的洶湧。在清冷的宿舍裏嗚咽出聲。
時間轉瞬即逝，距離白玉在看守所內生活已經快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裏面無論是他在裏面還是朗星在外面都越來越覺得心慌。何巖海自從那晚送去醫院後一直沒有醒來的跡象，如果再醒不來的話，就要被醫院下診斷為植物人了。
“我滴祖宗，你不幹活了？”這是鵬哥這個月唯一給朗星打通的電話，假期已經拖延的夠久了，這人卻遲遲沒有再活動的意思
朗星的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上氣喘噓噓的回他“再等等，等...一周吧。”朗星今天在搬家，白玉租的小公寓是月付的，白玉進看守所後手機就放在朗星這裏了，前兩天物業打電話過來催房租的時候，朗星想了想還是不租了，今天就把東西都搬了回來，順便還找原來的房東大哥又把白玉原來住的那一間給租回來了。一個月騷擾房東大哥兩次，朗星道歉道的恨不得伸到電話那頭給大哥鞠躬。
“又一周？月初你就說等一周，這都快月末了，還等一周？有完沒完啊你！”
“這次真的最後一周，這一周結束我去找你。”沒等鵬哥再說話，朗星就掛斷了電話。繼續收拾亂糟糟的房間。
在這快一個月的時間裏，朗星唯一一個睡的安穩的就是今晚，可能是身體的累讓神經無法在繼續緊繃，這一覺朗星睡到天亮。
醒來朗星趴在窗臺上看著樓下哈這氣出門遛狗的阿姨們，休息好了的腦子又開始想東想西；這段時間裏白玉這件事情除了他知道以外，知道的就還有筱筱。朗星還記得筱筱連著好幾天打了電話過來最後是他接起的時候的詫異，秉承著筱筱和白玉這麽久的工作關系朗星把事情原封不動的告訴了他，筱筱聽後駕車之後殺過來，最後在朗星耐心安撫了一下午之後沈默著走了。還好白玉本身常聯系的人並不多，除去筱筱也就剩一個徐苓，不過最近徐苓在國外玩的開心，每次她給白玉發消息的時候，都被朗星用自己的手機以吃醋的表現敷衍過去了。看守所那邊朗星和工作人員解釋過了白玉的家庭情況後，得到了可以代理家屬職責的通知，只是最近並沒有任何消息。
一口悠長的嘆息過後，朗星的腦子裏又剩下了最後也是最近想的最多的事情；何巖海到底什麽時候醒過來？
何巖海到底什麽時候醒過來？
白玉扶著自己發癢的胳膊想著，因為何巖海沒醒過來，自己也不能定罪，家屬朋友不能探望，外面的情況他一無所知。也不知道筱筱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最重要的自己這次失手的行為會不會影響何巖海和他們一行人的判決？
問題和煩惱接踵而至輪番的在白玉腦子裏打轉，熟悉的頭疼的感覺又來了.......
市內某醫院
“患者已經持續昏迷將四周，今早已進行相關檢查基本可斷定為植物人。”醫生回覆來跟查案件的警察。
而朗星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他火急火燎的趕去警察局了解情況，警察告知他白玉的案件基本已經定性為防衛過當致人受傷，現在已經移交法院審理，審理期限六個月之內，具體的時間要看雙方配合程度和後續何巖海的恢覆程度才能判刑。而對於朗星探視的請求回答依舊是不允許。
也就是說，朗星除了得到這個消息之外還是什麽都做不了，只能再繼續的等下去，也許要再等六個月白玉進行服刑之後朗星才能再一次見到他。
然而幸運的是這次不用再等六個月，三個多月後的一天，朗星正在跑完行程的車上得到了最新的消息；何巖海在這三個月內沒有顯示出任何可恢覆的可能，加上白玉在審理過程中並沒有請律師辯護，全程積極認罪所以審理過程縮短至三個月左右。
不幸的是，白玉在積極認罪且作為何巖海一行人犯罪的受害人的一系列加持下依舊獲刑五年零三個月，因為案件不對外審理所以近期就可以審理完畢，白玉在審理之後近期內就會移交市內某監獄服刑。
在白玉轉入監獄服刑的第一個月後迎來了被探望的機會。被預警一路帶到探見室，白玉見到的是快要五個月沒見的朗星，他的眼底有藏不住的擔心和焦慮，白玉抑制住自己的眼淚快速的垂下頭
“你...還好嗎？”朗星的一句話讓兩個人都潰不成軍，五個月的分離讓兩個人對彼此的思念都到達了頂峰，當時的兩個人都沒能想到再次見面竟然是以這樣的形式。
“我挺好的。”白玉依舊不敢擡頭，他覺得自己實在拖累朗星太多，現在的他剃著監獄裏最標準的村頭，本來藏在額頭上的疤痕也無處可藏，哪怕現實就擺在眼前他也不想讓朗星看著這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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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白玉第三次進到警察局裏面，卻是第一次坐在這個審訊椅上面，手腕上冰涼的觸感刺激著他已經崩潰的神經。面前的三個警察也都可以算做熟人了，上次白玉來提交證據和材料的時候就是這三位。
白玉在這三位的審訊下完整的描述了何巖海的報覆和他自己的防衛行為，在他長達兩個小時磕磕絆絆的覆述過程中，白玉已經平覆了自己的心情，眼神逐漸清明除了不能抑制的手抖外，他現在看起來很正常。
只是等在外面的朗星不太好，時間每多一秒的流逝他就多添一份的擔心。看到審訊室門開的那一刻他的耐心也全部耗盡。他探著腦袋往裏觀望著卻看不到白玉的身影，只能焦急的詢問警察同志
“由於受害人現在的情況還沒有明晰，他現在已被關押在看守所，家屬暫時不能探視。”這是朗星的得到的回答，但他對這件事其實知道的並不多，於是開口
“受害人在哪個醫院，我去探望。”
“暫時不能。”
“那我現在能做什麽？”
“你明天給他拿一套衣服過來吧，身上那一身兒已經不能穿了，大冬天的不能那麽穿著。”警察拍著朗星的肩膀繼續安慰著“他這個屬於主動防衛，只要那邊身體沒有太大問題，很快就會解決的。你也別太擔心，先回去吧，昂！”
朗星點頭致謝之後走出警察局，他跟著跑出來的時候沒來得及穿外套，現在就這麽穿著毛衣在燈火輝煌的城市裏游蕩，午夜的鐘聲早已敲響，熱鬧的人群隨著過去的零點一起散去了。走回到西餐廳附近的酒店樓下朗星止不住的想如果今晚沒有這件事情，現在的他和白玉會在哪扇透著光的房間裏親密的擁吻......
第二天朗星帶著白玉的衣服到的很早，把東西遞給警察時他還是忍不住的詢問白玉的情況
“昨天去了醫院他身上的傷都已經處理好了，沒什麽大事兒，還好另一方手裏握的只是西餐刀，這衣服一會兒我就給他拿過去。”警察接過朗星遞過來的包，耐心的給他說著白玉的情況“精神狀況看起來也還行，沒有大吵大鬧的。倒是你這起這麽早就過來送東西啊。”
“啊 我這睡醒了就過來了哈。”怎麽會睡醒呢，昨晚的朗星到家都已經半夜兩點多，回到家之後的他就靠在床尾的地毯上坐到天亮，一夜無眠。洗漱過後的他急匆匆的就趕過來了。
警察拎著朗星帶過來的一大包衣服看著朗星眼底的紅血絲，嘆息著說道“行吧，沒事兒就回家吧。你在這待著也沒有用，回家好好休息吧。”
朗星在門口躊躇了半天“醫院那邊有消息嗎？那個人什麽樣兒了？”
“還沒醒，不過何巖海那邊家屬的情緒不太好....
“何巖海？！”朗星詫異的驚呼出聲。
警察被他這一嗓子喊的哈欠都掉了“是啊，何巖海你應該知道啊，那天不就是你陪他來提交證據的嗎？”
“是，但是昨晚和白玉發生沖突的也是他？”
“敢情兒你不知道啊！嗨，本來他這真要是定罪了就是數罪並罰了，都查的差不多了現在出這麽一檔子事兒，這不管怎麽罰都得等他醒來再說了。”
朗星恍然大悟的走出警察局，回家的一路上他想明白了為什麽平時很少和人產生爭執的白玉卻在當天和人打的一身血漬。但如果是何巖海這一切發生的就情有可原。
看守所內
白玉拿到朗星送過來的換洗衣物時正在發呆，從進到這個房間內他就一直在發呆，腦子裏面的東西太多，他一時處理不過來有種機器人因為指令太多而無法正確處理的無力感。現在的他無法思考解決任何一件事情，所以在覺得自己腦容量就要爆炸的時候，白玉選擇全部放空，胳膊上包著紗布，臉上又添了幾塊青紫的痕跡，本來修養的蠻好的身體現在又一夜回到原點.....
“白玉。你的家屬給你送來的衣服，你換一下吧。”
白玉接過包向警察道謝，心裏想著自己哪還有家屬了，現在還會給自己送東西的也就只有朗星一個人。拆開包裏面是白玉自己常穿的幾件衣服，最底下壓了一條圍巾白玉伸手從包裏拿出來，是白玉上次出院時朗星給他買的那條帶點粉色的圍巾。白玉把腦袋埋進圍巾裏，突然笑出聲鼻腔充斥著兩個人家裏的味道，還有...朗星的香水味兒；臭小孩兒，肯定是故意噴上來的，自己什麽時候會噴他的香水了。忍不住在柔軟的面料裏陷的更深，也忍不住眼眶裏淚水的洶湧。在清冷的宿舍裏嗚咽出聲。
時間轉瞬即逝，距離白玉在看守所內生活已經快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裏面無論是他在裏面還是朗星在外面都越來越覺得心慌。何巖海自從那晚送去醫院後一直沒有醒來的跡象，如果再醒不來的話，就要被醫院下診斷為植物人了。
“我滴祖宗，你不幹活了？”這是鵬哥這個月唯一給朗星打通的電話，假期已經拖延的夠久了，這人卻遲遲沒有再活動的意思
朗星的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上氣喘噓噓的回他“再等等，等...一周吧。”朗星今天在搬家，白玉租的小公寓是月付的，白玉進看守所後手機就放在朗星這裏了，前兩天物業打電話過來催房租的時候，朗星想了想還是不租了，今天就把東西都搬了回來，順便還找原來的房東大哥又把白玉原來住的那一間給租回來了。一個月騷擾房東大哥兩次，朗星道歉道的恨不得伸到電話那頭給大哥鞠躬。
“又一周？月初你就說等一周，這都快月末了，還等一周？有完沒完啊你！”
“這次真的最後一周，這一周結束我去找你。”沒等鵬哥再說話，朗星就掛斷了電話。繼續收拾亂糟糟的房間。
在這快一個月的時間裏，朗星唯一一個睡的安穩的就是今晚，可能是身體的累讓神經無法在繼續緊繃，這一覺朗星睡到天亮。
醒來朗星趴在窗臺上看著樓下哈這氣出門遛狗的阿姨們，休息好了的腦子又開始想東想西；這段時間裏白玉這件事情除了他知道以外，知道的就還有筱筱。朗星還記得筱筱連著好幾天打了電話過來最後是他接起的時候的詫異，秉承著筱筱和白玉這麽久的工作關系朗星把事情原封不動的告訴了他，筱筱聽後駕車之後殺過來，最後在朗星耐心安撫了一下午之後沈默著走了。還好白玉本身常聯系的人並不多，除去筱筱也就剩一個徐苓，不過最近徐苓在國外玩的開心，每次她給白玉發消息的時候，都被朗星用自己的手機以吃醋的表現敷衍過去了。看守所那邊朗星和工作人員解釋過了白玉的家庭情況後，得到了可以代理家屬職責的通知，只是最近並沒有任何消息。
一口悠長的嘆息過後，朗星的腦子裏又剩下了最後也是最近想的最多的事情；何巖海到底什麽時候醒過來？
何巖海到底什麽時候醒過來？
白玉扶著自己發癢的胳膊想著，因為何巖海沒醒過來，自己也不能定罪，家屬朋友不能探望，外面的情況他一無所知。也不知道筱筱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最重要的自己這次失手的行為會不會影響何巖海和他們一行人的判決？
問題和煩惱接踵而至輪番的在白玉腦子裏打轉，熟悉的頭疼的感覺又來了.......
市內某醫院
“患者已經持續昏迷將四周，今早已進行相關檢查基本可斷定為植物人。”醫生回覆來跟查案件的警察。
而朗星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他火急火燎的趕去警察局了解情況，警察告知他白玉的案件基本已經定性為防衛過當致人受傷，現在已經移交法院審理，審理期限六個月之內，具體的時間要看雙方配合程度和後續何巖海的恢覆程度才能判刑。而對於朗星探視的請求回答依舊是不允許。
也就是說，朗星除了得到這個消息之外還是什麽都做不了，只能再繼續的等下去，也許要再等六個月白玉進行服刑之後朗星才能再一次見到他。
然而幸運的是這次不用再等六個月，三個多月後的一天，朗星正在跑完行程的車上得到了最新的消息；何巖海在這三個月內沒有顯示出任何可恢覆的可能，加上白玉在審理過程中並沒有請律師辯護，全程積極認罪所以審理過程縮短至三個月左右。
不幸的是，白玉在積極認罪且作為何巖海一行人犯罪的受害人的一系列加持下依舊獲刑五年零三個月，因為案件不對外審理所以近期就可以審理完畢，白玉在審理之後近期內就會移交市內某監獄服刑。
在白玉轉入監獄服刑的第一個月後迎來了被探望的機會。被預警一路帶到探見室，白玉見到的是快要五個月沒見的朗星，他的眼底有藏不住的擔心和焦慮，白玉抑制住自己的眼淚快速的垂下頭
“你...還好嗎？”朗星的一句話讓兩個人都潰不成軍，五個月的分離讓兩個人對彼此的思念都到達了頂峰，當時的兩個人都沒能想到再次見面竟然是以這樣的形式。
“我挺好的。”白玉依舊不敢擡頭，他覺得自己實在拖累朗星太多，現在的他剃著監獄裏最標準的村頭，本來藏在額頭上的疤痕也無處可藏，哪怕現實就擺在眼前他也不想讓朗星看著這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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