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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被迫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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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被迫圓房

太平倉今日封倉,穆川邀請陸安然為太平倉題字,兩人都期望大瀚國泰民安,不遭饑荒之苦。陸安然看到穆川所做的事情十分開心,這裏沒有陰詭覆雜,是能讓陸安然放松之地。天下糧倉初見成效,等京郊水利興修完畢,他就可以離開瀚京,遠離這裏的是非。陸安然也決定離開瀚京,穆川很開心,與其約定到時候在瀚京外可以陪同作伴。

這邊其樂融融,那邊的陸欣然卻始終忐忑不安。她總覺得穆澤臨走時的眼神不對勁。

晚上,陸欣然正準備就寢,穆澤卻過來了。陸欣然嚇了一大跳,心中的不安愈加強烈。陸欣然盡量語氣平和的問道:“這麽晚了,王爺到我這來幹什麽。”

穆澤笑了笑,坐了下來答非所問的說道:“我聽府醫說,你的身子已經痊愈了。”

“是,拖王爺的福,妾身已經好了。”陸欣然不知道穆澤什麽意思,謹慎的答道。

穆澤聽到陸欣然這麽說,就站了起來。陸欣然下意識後退一步,他什麽意思,看自己傷好了,想把自己打一遍出氣嗎?自己近日沒做什麽啊,今日也是十分大度的同意他納妾了,他有什麽不滿意的。

看著小心謹慎的陸欣然,穆澤心裏的火更甚,她就這麽討厭自己嗎?穆澤繼續開口道:“既然痊愈了,那就該盡你為妻的本分。”

聽到穆澤的話,陸欣然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她全身的毛孔都在顫栗。巨大的恐懼感襲擊著她,陸欣然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識的就想逃離,卻被穆澤勾著腰肢拽了回來,任憑陸欣然怎麽掙紮,都還是掙不脫他的力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他推到床上。穆澤站在床邊,用一種打量獵物的眼神看著陸欣然,見陸欣然驚惶至極,他的神情愈發瘋狂。

陸欣然不停的往床裏面縮,驚慌失措的開口道:“你,你不能這麽對我,你喜歡的是我的姐姐,你這麽做,對的起姐姐嗎?”

穆澤不在意的笑笑,“可是,現在你才是我的王妃啊,我跟自己的王妃圓房,有什麽問題,啊?”

“你不是喜歡我嗎?不是願意為了我去死嗎?怎麽,都是做戲?”穆澤無視掉陸欣然的拒絕,繼續說道。

“不,不,不是,我不能對不起姐姐。你,你別過來……”不待陸欣然說完,穆澤忽然伸手撕開了陸欣然的外衫,陸欣然渾身冰涼,瘋狂掙紮著,可穆澤卻還是輕而易舉就抓住了陸欣然的手,讓她動彈不得,穆澤眼睛通紅:“為什麽,連你也不在乎我,你憑什麽不在意我?”

陸欣然躲著他的吻,下巴被他捏住,被迫承受他粗暴的吻,骨骼分明的雙手發了狠似的捏著陸欣然的細長的手臂。

聽到陸欣然無助的哭噎聲,穆澤的睫毛顫了顫,緊接著,他深色的瞳仁就對上了她滿是恨意的眼睛,下一秒,他的唇又眷戀地落了下來,較之前溫和了不少。舌尖探進來,綿綿麻麻的感覺侵襲著陸欣然的每一個感官。她眼前一黑,眼睛被穆澤的手掌蓋住,他不想看見那雙眼睛。

穆澤咬著牙,溫熱的呼吸吐在陸欣然的臉上:“你只能是我的人,只能是我的!”他隨意的撕開一片衣角,將陸欣然的眼睛蒙上,隨即然後將她的雙手綁在了床頭,穆澤握著陸欣然的腰,輕輕啃咬著領口露出的漂亮的鎖骨,任憑陸欣然怎麽苦苦哀求,都沒有停下來。

很快,一股巨大的疼痛感和屈辱感襲來。陸欣然絕望的停止了掙紮,淚水無聲的打濕了覆在眼睛上的布料。陸欣然手握成拳頭,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她的心劇烈地絞痛起來。尊嚴一次次的被踐踏,她突然覺得很累,好像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勞。

“我恨你!”滿是血淚的聲音讓穆澤頓了頓,可穆澤並沒有停下來,他索性解開了陸欣然的雙手,拿走了覆在陸欣然眼睛上的布,然後繼續剛才的一切。他那深沈的眸底,隱藏著難以覺察的情 ,透著歡喜,透著真誠,還夾雜著著難以言說的愛戀之意。一夜雲雨,散落的衣衫被他隨意的扔在地上,滿室的淩亂。

次日,穆澤早早地就醒了。看著陸欣然滿是淚痕的臉,穆澤開始後悔自己昨夜的粗魯。昨天,陸欣然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深深刺痛了他,讓他忍不住想起了父皇淡漠的臉,他們對他也總是滿不在乎,好像他是可有可無的,一氣之下,他才控制不住強迫了陸欣然。

穆澤在心裏暗暗發誓,就這一次,以後,他會對她好的。他親了親陸欣然的額頭,起身離開了。

穆澤一走,陸欣然就睜開了雙眼,她久久地凝望著穆澤那遠去的背影,往日活潑的雙眸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恨意,深沈而執著的眼眸中,微微泛出濕潤的光澤……

穆川前來慶王府,發現穆澤尚未起床,打聽後發現原來穆澤昨日歇在了王妃處。穆川笑穆澤是從此君王不早朝了。想到不久後穆澤就要納妾,實在想不明白,問他已經每日周旋在前朝的鬥爭中,不得安生,以後,回到府中還要陷入爭風吃醋的內院爭鬥中,徒增不少煩惱,為何不能以真心相待。

穆澤不在意的認為,皇族婚姻不過是固權守位的手段,哪能期盼尋求真心。

“那嫂子呢,你對她,真的沒有感情嗎?”穆川問道。穆川還是希望穆澤能擁有幸福,享受普通人的家庭生活。他看的出來,陸欣然是個好女子。

穆澤雖然假意說道愛情是幻影,不如權利給人以安全感,可他的腦海中卻還是忍不住浮現出了陸欣然的身影。穆澤承諾弟弟,若是他日遇到真心之人,他會好好待她的。

陸安然從圓滿傳信中得知,陸欣然與穆澤圓房之事,心中不妙。她匆匆趕來,就看到了躺在床上了無生意的陸欣然。此刻的陸欣然,像極了一個被拿走魂魄的木偶。

陸安然跑過去抱住陸欣然,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欣然,你說說話啊,你千萬不要出什麽事啊,我怎麽跟家裏面交代啊。”

淚水滴在陸欣然的臉上,讓她渙散的瞳孔逐漸清明起來。“姐姐,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陸安然聽到妹妹沙啞的嗓音,強忍著眼中的淚水,給她倒了一杯水餵她喝下。之前丫鬟們根本叫不動陸欣然,不論她們說什麽,陸欣然都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姐姐,你帶著家裏人和穆川一起走吧,離開這個腌臜之地。我嫁過來,總要有一個目的要實現吧。”陸欣然下定決心的說道。

陸安然一驚,“那你怎麽辦。”

陸欣然不在乎的一笑,“我左右已經這樣了,就跟著穆澤一起下地獄吧。”

陸安然還有再勸,卻被陸欣然以自己累了,要休息為由,讓丫鬟將陸安然攆了出去。

沒過幾日,陸安然就接到了陸欣然寫的信,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話。“一切準備就緒,準備撤出翰京。”

這日是穆澤迎娶蕭驚雀的大喜之日,陸欣然將自己的錢財拿了許多給圓滿,讓她趁著今日大喜之日,離開王府,去跟自己的師傅師娘一起生活。她本就是個孤兒,恰好師傅師娘也沒有孩子,圓滿剛好替自己盡孝了。

圓滿再不舍,也不得不離開陸欣然,否則,自己會成為小姐的拖累的。

看著圓滿走了,陸欣然終於松了一口氣,自己終於又辦成了一件事,馬上,另一件事也要辦成了。

穆澤大宴京中貴婦,為蕭驚雀彰顯身份。蕭驚雀雖為妾室,但是依然選擇戴了親王正妃品級的雙頭鳳釵,就是為了讓京中貴族女眷都知道,此後在這慶王府,她才是真正的女主人。

翠翠偷偷來找到蔡望津,希望蔡望津能去安慰一下陸欣然。蔡望津雖然疑惑,可還是去了。

蕭驚雀看到人群中的翠翠,見她朝自己點了點頭,蕭驚雀就知道事辦成了。於是她假借拜見王妃之名,帶著一眾女眷前來。

聽到不遠處的說話聲,陸欣然的眸中閃過一抹笑意。“來的真快啊。”看到蔡望津的那一刻,陸欣然就知道計劃成了,一切都如她設想的那般發生了。

聽到屋外的聲音,蔡望津臉色一變,不好,他被算計了。

陸欣然一咬牙,拿著一把匕首就朝著自己刺了下去,緊接著,她就喊到:“來人啊,救命啊,有刺客,蔡先生,救我,有刺客。”

蔡望津馬上就懂了陸欣然的意思,馬上開口道:“來人啊,王妃遇刺了!”

蕭驚雀帶著一眾人趕來時,看到陸欣然的肩上正汩汩的流著鮮血。眾人看到這一幕,都嚇了一跳。

蕭驚雀卻仿佛沒看見般,“王妃怎麽跟蔡先生在一起?”

蔡望津趕緊解釋道:“屬下是聽到王妃的呼救,才趕過來的。”

蕭驚雀卻並不買賬,“哦?那為什麽我們沒聽見,就蔡先生一個人聽見了,蔡先生一個幕僚,怎麽跑到後院來了。”

眾人聽道這話,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陸欣然不緊不慢地開口道:“蕭側妃真有意思,沒看見本王妃受傷了嗎?不趕緊抓刺客,在我這磨蹭什麽,這幸虧是傷到了我,若是傷到了王爺,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至於蔡先生,本王妃找他來詢問些事情,不行嗎?”

蕭驚雀還要再說,卻見穆澤面色陰沈的走了過來,“王妃受傷了,還不快去叫府醫過來。至於其他事情,等王妃的傷處理好了,再說吧。今天的宴會到此結束,招待不周之處,還望見諒。”

眾人都道不敢,趕緊退了出去。回到府中,就將這件事當笑話講了。一時之間王妃紅杏出墻的傳聞傳的滿天飛。

穆澤因為此事被皇帝訓斥,皇帝本想將蔡望津和陸欣然當眾斬殺,可穆澤認為若真殺了兩人相當於承認謠言,有辱皇家顏面,且他相信陸欣然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情。隨後建議將蔡望津以保護王妃不力關押,陸欣然禁足府中。

陸安然前來求見穆澤,表示慶王因陸欣然承受了如此屈辱,陸家願意撤出瀚京所有商號來彌補,只要陸家離開瀚京,總有一天瀚京的流言也會消失。

臨行前,陸安然表示還想再見陸欣然一面,穆澤同意了。

“欣然,你這次也太冒險了。”陸安然本來不讚同陸欣然的計劃,可陸欣然表示自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她阻止不了自己。無奈之下,陸安然只能按照陸欣然的計劃走。

“姐姐,你和爹爹她們放心的走吧,照顧好我娘,我這一輩子,就只有對不住她了。”陸欣然無所謂的笑笑。

從知道翠翠是蕭驚雀的人,她就開始準備這一切。蔡望津是穆澤的左膀右臂,只要他們之間有了隔閡,以穆澤多疑的性子,必不會再信任他。至於自己,不過是被蕭驚雀陷害的可憐人罷了,待一切水落石出,穆澤對自己只會更加愧疚。而她刺自己的那一劍,則是為了換取蔡望津和穆澤的信任。蔡望津足智多謀,一旦他懷疑自己,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醜聞如瘟疫一般在瀚京城中瘋傳,陸家遭城中貴族唾棄,聲望一落千丈,陸安然終於借此擺脫了皇權的凝視。

就在陸欣然以為陸家終於可以全身而退的時候,命運早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埋下了危險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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