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親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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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親夠
三小時的車程楞是只開了兩個小時。
餘燼一下車，看見一架直升機懸在林場上空，季朗站在上面對著對講機說話：“從最深處往外搜的，暫時還沒發現人。”
快要淩晨五點，夏天早亮的氣息明顯，但山林間的霧氣漫上來。
穿著T恤的他感覺到一股冷氣。
祝檾在這種環境下待了一整夜，他難以想象。
從車裏拽了條毛毯，他要進林子，祝盼盼和餘小苒都拉不住。
警車到的時候，出了文牧山，還從車裏扒出兩個人，都是beta，低眉耷眼的。
是把祝檾帶來的人。
餘燼走過去，快要吃人：“人在哪？”
煙嗓看到這麽大架勢，也看見吩咐辦事的人的模樣和文牧山手上的手銬，快要嚇尿了，支支吾吾的指著林場裏面：“在，在在在裏面，我們沒有讓他直接待在林子裏……”
後頸被鉗住，beta發現身邊的alpha力氣大到離奇，不敢叫疼，渾身的毛孔都嚇得縮了起來。
半小時後，林場已經升起灰蒙的霧，到了日出前最冷的時刻。
潮濕愈重，餘燼看見beta指著的那個小屋，每走一步就想到omega酸痛的腿。
文牧山是故意的，故意讓祝檾在這種環境裏！
再走兩步，看面前的屋子破舊，門板上都是泥土和腐臭的臟汙，像是一座難看難聞的監牢。
文牧山就是要用這樣的氣息折磨祝檾！
越走餘燼越急切，越是不敢想開了門之後是什麽景象。
他的omega，他就算鬥天鬥地都不願傷害一下的omega。
就算嘴硬，也會幫忙處理業務的omega；有很多害怕的東西，但都強忍著不給人增添煩擾的omega；倔強傲氣的omega……
終於要和自己和解的omega，終於能放肆笑一下鬧一下的omega……
餘燼差點沒對上鎖芯，腦子都木了，越想越氣，越想越構畫可怖的畫面，越想越要把文牧山拽起來再打一次！
但他推門，發現推不開。
祝檾幾乎是瞬間清醒，後背被門撞了一下後死死抵住門板。
他耳邊的聲音模糊不清，眼睛也像是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只覺得這個力道又悍又兇，想著那兩個人是又回來了，要把他往更危險的地方帶。
祝檾喊：“你們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麽，沒想過嗎！”
餘燼聽見omega的聲音，先是松了口氣，但又發現他好像失去了靜下來聽人說話的能力，趕緊撒下力氣，靠著門：“祝檾是我。”
祝檾聽著聲音有點熟悉，可是不清是不是自己的幻覺，他太餓了，又渴望信息素。
顫抖的問聲從門後傳出來：“你是誰？”
餘燼的心被狠狠的捅了一下，聲音裏一片心疼：“我是餘燼，你別抵著門了，我帶你回家。”
餘燼……
餘燼這兩個字把祝檾的神智喚回一點，但他卻更用力地抵住了：“你不是餘燼！你滾！我就在這哪裏也不去！文牧山到底給了你們什麽好處？你們犯法了知道嗎！”
餘燼慢慢蹲下來：“我真的是餘燼啊，你聞，你聞我的信息素。”
爛木屋裏的味道太大了，根本聞不到，祝檾已經開始狂躁起來：“你不是！我沒聞到信息素的味道！餘燼不會這麽叫我！你不是他！”
“小檾檾。”
祝檾呼吸停滯，耳朵才徹底恢覆聽力一樣，太陽破出雲霧，視線也開始漸漸能看清東西。
餘燼在門後一聲一聲的叫他：“小檾檾，別怕，我，還有大家，都來了，我們一起接你回家，沒有人再能傷害你了。”
等了一分多鐘，門才被小心翼翼地打開一條窄窄的縫隙。
山林裏青草的氣息味混著霧鉆進鼻腔，強烈的酒香味漫到身邊。
omega看著臉上貼著紗布的alpha，先是震驚，眼裏再蓄滿了淚水：“餘狗賊……”
餘燼眼底也有淚，但忍著，揚起嘴角露出笑臉，利利落落的應了聲，推開門把毛毯裹祝檾身上：“是我，我來得太慢了，太慢了太慢了。”
懷裏的omega在發抖，身上都是冷的，再說不出多餘的話。
alpha炙熱的懷抱像是個暖爐，安撫信息素仿佛取之不盡，祝檾貪婪的吸著，貼著他汲取溫度。
“我好想你……”祝檾終於能說話，“我夢見你找到我了，結果你真的找到我了。”
“找到你了。”餘燼也緊緊抱住祝檾，恍如死而覆生，偏頭貼著他後頸，沒註意讓兩滴眼淚滴進omega的脖子裏。
“你在哭嗎？”祝檾問。
“沒，”餘燼笑，笑得眼淚不斷的往外流，但他把人抱緊了，“我高興。”
*
搶救室的門暫時關閉，祝檾還是在最後暈了過去。
餘燼坐在椅子上，抱著毯子的手收緊，祝檾身上被林子沾濕的山茶香在鼻腔下縈繞，讓他稍微平靜下來。
祝盼盼和餘小苒也在他身邊坐著。
“他沒說自己哪裏不舒服吧？”喬漁看著關閉的門，低挽起的頭發有些淩亂，一夜未眠和擔憂在臉上落了痕跡，但沒在手術室外，她還是稍微放了點心。
餘燼搖頭。
他問祝檾有沒有哪裏疼或者酸，祝檾都搖頭，說聞到信息素就好了。
omega餓了一夜，有點脫水，一夜在那裏被關著，也受了驚嚇，他暫時還要昏睡一段時間。
期間警察叫餘燼去做筆錄，季千韌、祝建枝和餘博遠跟著他一道去的。
簡直不像問話，更像是去給文牧山定罪的。
餘燼都沒心思多費時間，辦好了立刻回醫院，怕祝檾醒來沒見到自己。
omega睡了一天，他看著人手背上的針眼，醫生慶幸的是祝檾沒發燒，不然懷著孩子都不敢用藥。
“孩子沒事，”餘燼摸著他的手背，“這個孩子和我們倆緣分太深，應該和你一樣堅強。”
他給omega捂手，拽著祝檾的手貼自己熱氣騰騰的臉頰。
“文牧山被我們收拾了，”他說，眼底浮現出愧色，“但咱倆那個秘密還是被知道了。”
祝檾合著眼眸，睡得很沈的樣子。
alpha從口袋裏拿出兩個方盒子，取出一枚戒指：“本來是要到結婚那天才給你的，現在就讓你高興一下。”
他把戒指套進祝檾的無名指：“你永遠是我的omega。”
說著他牽起祝檾的手，抓著他的手拿戒指，讓omega給自己戴上戒指。
餘燼抿開嘴角：“好了，我也永遠是你的alpha了。”
“我們以後一直在一起。”
alpha親吻他的指尖、指縫，手背，親到omega的手指輕輕抽動。
餘燼一臉驚喜，眼裏亮光：“你醒了？”
“我是困……”祝檾還有點迷糊，眉頭擰起來，“不是昏迷不醒了……”
alpha拍了他一下：“不準亂說，感覺怎麽樣？”
“不怎麽樣，”祝檾看著餘燼，“你太吵了。”
他摸到無名指上的戒指，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點紅，伸手拉住餘燼的手，拇指摸著他手指上的戒指，問：“偷偷摸摸的，你怕我不戴嗎？”
祝檾的嘴角是勾起來的。
餘燼湊近了點，坐在床邊也要把他攬進臂彎裏，連著被子一塊，就是笑，笑得眼底帶著潮濕的熱氣。
第二天alpha定了個蛋糕，祝檾就分到一小塊，其他的都被全家，還有來探望的親朋好友瓜分，羅醫生和季家兩兄弟在部隊那個饞，最後祝檾一個病號給部隊裏的人定了個小的。
蛋糕上寫了很多祝福，原本他還在罵餘燼有病，不過生不過節的，凈整些幺蛾子。
但看見一蛋糕的祝福，他又把話咽了回去，眼眶還有點熱。
“小檾檾，”餘燼戳了一小塊蛋糕支他嘴邊，悄悄說，“以後的日子要開心。”
祝檾被alpha的氣息掠得耳垂發熱，要伸手拿叉子卻被阻止。
餘光裏都是妹妹和父母的註視，他眉心的“川”字越來越明顯。
alpha卻不放棄：“你把這口吃了，我就讓你自己吃。”
臉上越來越燙，初籽最先說話：“哎呀哎呀我們都不看都不看，不用不好意思。”
說著她要轉身，其他人假得很，紛紛遮眼睛：“不看不看，我們都不看！”
祝檾：“……”
沒有一個阻止餘燼的行為嗎？
他看著蛋糕支眼前，脖子僵硬地看著笑嘻嘻的人。
奶油在舌尖化開，祝檾張嘴的時候唇都在抖，但這次這個蛋糕的甜香讓他感覺不錯，吃完一小塊居然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
但他忍住了，用自己媽媽端來的湯填肚子。
總共住了七天院，沒怎麽受傷，主要是觀察肚子裏的孩子有沒有事——還有觀察餘燼身上的傷。
他結結實實地和文牧山打了一架，祝檾出院的時候，臉上的淤青都還有，破掉的嘴角和額邊也才結痂。
身上更是，好幾塊印子，比反正比自己親爸打那次狠多了。
沒先回別墅，一進屋，祝檾迫不及待的把身上的藥水味和消毒水氣息洗幹凈。
和餘燼一起，祝檾想起在酒店的時候，現在看見alpha脫衣服還內心直突突。
“這下手是有多狠？”他很快被打架的痕跡轉移了註意力，很嚴肅，“以後你不能這樣了！”
他光看傷就能猜到就多激烈。
餘燼倒是很輕松，嬉皮笑臉：“他比我嚴重得多，應該骨折了。”
祝檾：“……”
“把你顯的是嗎？”他有點心疼又有點生氣，“你打也別自己親自上手啊，養這麽多員工是吃幹飯嗎？”
餘燼：“當時很氣憤，等不到員工們來了。”
祝檾在他背後翻了個白眼。
餘燼反手把他抓住，讓人坐自己腿上。
這麽直白敞亮還是第一次，直接的接觸讓祝檾緊張得攀住餘燼的肩膀。
alpha按著他的褪，讓他並起來，擠進一個很兇的東西。
祝檾的眼珠顫了顫。
“我輕輕的，”餘燼寬大的身體籠著他，從他的耳尖親到下巴，背肌繃起來，“那天你把我嚇到了。”
浴室漸漸熱起來，祝檾忍不住側耳，微微喘著問：“哪天？”
“林場，”懷裏的omega抖了一下，餘燼輕輕安撫，“我怕你真不認識我了。”
那天的激動再次浮現，祝檾的褪被按著，和之前在林場爛木屋時的神智有得一拼，但此時身邊的氣息好聞多了，也能真切的體會到alpha的後怕，和對他的需要。
就是不能低頭看，祝檾覺得浴室越來越悶熱。
餘燼的動作真的很輕，怕傷到他，因此兩人磨磨蹭蹭了一個多小時，祝檾才能從浴室出來。
想著他褪根有點紅，餘燼擦著頭發出來，翻了翻藥箱，找到個藥想給祝檾塗一下。
omega卻窩在寬敞的床上閉上了眼睛。
餘燼輕輕到床上，從祝檾被壓得沒遮住半腰的衣擺裏看到了微微隆起一點的小腹。
其實很不明顯，祝檾的身材也不胖，但餘燼就是能看到微小的弧度。
他俯下/身，撐著床單撫開omega略長了一點的頭發，捧著祝檾的臉一點一點的親。
祝檾剛睡著，熟悉的環境讓他特別有安全感，被親得醒過來，雖然眼睛都睜不開，但還是迎合alpha的吻，被松開的時候帶著困意：“洗澡的時候親了那麽多，還要親？”
餘燼的手從他腹部摸到崾，攬住了滾進被子裏再親，嗓音低沈有磁性：“怎麽能親得夠啊？”
omega的臉變紅，貼磨吮咬之下，兩片唇瓣近乎充血，艷且軟得alpha驚心。
“小檾檾，”餘燼喊他，“我們以後好一輩子。”
祝檾嫌肉麻，想轉身，卻被抱得更緊，抱怨：“大夏天的，很熱。”
alpha撇撇嘴：“哦，那要松手嗎？”
祝檾沒動彈，閉著眼和餘燼貼臉：“……不松。”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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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時的車程楞是只開了兩個小時。
餘燼一下車，看見一架直升機懸在林場上空，季朗站在上面對著對講機說話：“從最深處往外搜的，暫時還沒發現人。”
快要淩晨五點，夏天早亮的氣息明顯，但山林間的霧氣漫上來。
穿著T恤的他感覺到一股冷氣。
祝檾在這種環境下待了一整夜，他難以想象。
從車裏拽了條毛毯，他要進林子，祝盼盼和餘小苒都拉不住。
警車到的時候，出了文牧山，還從車裏扒出兩個人，都是beta，低眉耷眼的。
是把祝檾帶來的人。
餘燼走過去，快要吃人：“人在哪？”
煙嗓看到這麽大架勢，也看見吩咐辦事的人的模樣和文牧山手上的手銬，快要嚇尿了，支支吾吾的指著林場裏面：“在，在在在裏面，我們沒有讓他直接待在林子裏……”
後頸被鉗住，beta發現身邊的alpha力氣大到離奇，不敢叫疼，渾身的毛孔都嚇得縮了起來。
半小時後，林場已經升起灰蒙的霧，到了日出前最冷的時刻。
潮濕愈重，餘燼看見beta指著的那個小屋，每走一步就想到omega酸痛的腿。
文牧山是故意的，故意讓祝檾在這種環境裏！
再走兩步，看面前的屋子破舊，門板上都是泥土和腐臭的臟汙，像是一座難看難聞的監牢。
文牧山就是要用這樣的氣息折磨祝檾！
越走餘燼越急切，越是不敢想開了門之後是什麽景象。
他的omega，他就算鬥天鬥地都不願傷害一下的omega。
就算嘴硬，也會幫忙處理業務的omega；有很多害怕的東西，但都強忍著不給人增添煩擾的omega；倔強傲氣的omega……
終於要和自己和解的omega，終於能放肆笑一下鬧一下的omega……
餘燼差點沒對上鎖芯，腦子都木了，越想越氣，越想越構畫可怖的畫面，越想越要把文牧山拽起來再打一次！
但他推門，發現推不開。
祝檾幾乎是瞬間清醒，後背被門撞了一下後死死抵住門板。
他耳邊的聲音模糊不清，眼睛也像是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只覺得這個力道又悍又兇，想著那兩個人是又回來了，要把他往更危險的地方帶。
祝檾喊：“你們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麽，沒想過嗎！”
餘燼聽見omega的聲音，先是松了口氣，但又發現他好像失去了靜下來聽人說話的能力，趕緊撒下力氣，靠著門：“祝檾是我。”
祝檾聽著聲音有點熟悉，可是不清是不是自己的幻覺，他太餓了，又渴望信息素。
顫抖的問聲從門後傳出來：“你是誰？”
餘燼的心被狠狠的捅了一下，聲音裏一片心疼：“我是餘燼，你別抵著門了，我帶你回家。”
餘燼……
餘燼這兩個字把祝檾的神智喚回一點，但他卻更用力地抵住了：“你不是餘燼！你滾！我就在這哪裏也不去！文牧山到底給了你們什麽好處？你們犯法了知道嗎！”
餘燼慢慢蹲下來：“我真的是餘燼啊，你聞，你聞我的信息素。”
爛木屋裏的味道太大了，根本聞不到，祝檾已經開始狂躁起來：“你不是！我沒聞到信息素的味道！餘燼不會這麽叫我！你不是他！”
“小檾檾。”
祝檾呼吸停滯，耳朵才徹底恢覆聽力一樣，太陽破出雲霧，視線也開始漸漸能看清東西。
餘燼在門後一聲一聲的叫他：“小檾檾，別怕，我，還有大家，都來了，我們一起接你回家，沒有人再能傷害你了。”
等了一分多鐘，門才被小心翼翼地打開一條窄窄的縫隙。
山林裏青草的氣息味混著霧鉆進鼻腔，強烈的酒香味漫到身邊。
omega看著臉上貼著紗布的alpha，先是震驚，眼裏再蓄滿了淚水：“餘狗賊……”
餘燼眼底也有淚，但忍著，揚起嘴角露出笑臉，利利落落的應了聲，推開門把毛毯裹祝檾身上：“是我，我來得太慢了，太慢了太慢了。”
懷裏的omega在發抖，身上都是冷的，再說不出多餘的話。
alpha炙熱的懷抱像是個暖爐，安撫信息素仿佛取之不盡，祝檾貪婪的吸著，貼著他汲取溫度。
“我好想你……”祝檾終於能說話，“我夢見你找到我了，結果你真的找到我了。”
“找到你了。”餘燼也緊緊抱住祝檾，恍如死而覆生，偏頭貼著他後頸，沒註意讓兩滴眼淚滴進omega的脖子裏。
“你在哭嗎？”祝檾問。
“沒，”餘燼笑，笑得眼淚不斷的往外流，但他把人抱緊了，“我高興。”
*
搶救室的門暫時關閉，祝檾還是在最後暈了過去。
餘燼坐在椅子上，抱著毯子的手收緊，祝檾身上被林子沾濕的山茶香在鼻腔下縈繞，讓他稍微平靜下來。
祝盼盼和餘小苒也在他身邊坐著。
“他沒說自己哪裏不舒服吧？”喬漁看著關閉的門，低挽起的頭發有些淩亂，一夜未眠和擔憂在臉上落了痕跡，但沒在手術室外，她還是稍微放了點心。
餘燼搖頭。
他問祝檾有沒有哪裏疼或者酸，祝檾都搖頭，說聞到信息素就好了。
omega餓了一夜，有點脫水，一夜在那裏被關著，也受了驚嚇，他暫時還要昏睡一段時間。
期間警察叫餘燼去做筆錄，季千韌、祝建枝和餘博遠跟著他一道去的。
簡直不像問話，更像是去給文牧山定罪的。
餘燼都沒心思多費時間，辦好了立刻回醫院，怕祝檾醒來沒見到自己。
omega睡了一天，他看著人手背上的針眼，醫生慶幸的是祝檾沒發燒，不然懷著孩子都不敢用藥。
“孩子沒事，”餘燼摸著他的手背，“這個孩子和我們倆緣分太深，應該和你一樣堅強。”
他給omega捂手，拽著祝檾的手貼自己熱氣騰騰的臉頰。
“文牧山被我們收拾了，”他說，眼底浮現出愧色，“但咱倆那個秘密還是被知道了。”
祝檾合著眼眸，睡得很沈的樣子。
alpha從口袋裏拿出兩個方盒子，取出一枚戒指：“本來是要到結婚那天才給你的，現在就讓你高興一下。”
他把戒指套進祝檾的無名指：“你永遠是我的omega。”
說著他牽起祝檾的手，抓著他的手拿戒指，讓omega給自己戴上戒指。
餘燼抿開嘴角：“好了，我也永遠是你的alpha了。”
“我們以後一直在一起。”
alpha親吻他的指尖、指縫，手背，親到omega的手指輕輕抽動。
餘燼一臉驚喜，眼裏亮光：“你醒了？”
“我是困……”祝檾還有點迷糊，眉頭擰起來，“不是昏迷不醒了……”
alpha拍了他一下：“不準亂說，感覺怎麽樣？”
“不怎麽樣，”祝檾看著餘燼，“你太吵了。”
他摸到無名指上的戒指，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點紅，伸手拉住餘燼的手，拇指摸著他手指上的戒指，問：“偷偷摸摸的，你怕我不戴嗎？”
祝檾的嘴角是勾起來的。
餘燼湊近了點，坐在床邊也要把他攬進臂彎裏，連著被子一塊，就是笑，笑得眼底帶著潮濕的熱氣。
第二天alpha定了個蛋糕，祝檾就分到一小塊，其他的都被全家，還有來探望的親朋好友瓜分，羅醫生和季家兩兄弟在部隊那個饞，最後祝檾一個病號給部隊裏的人定了個小的。
蛋糕上寫了很多祝福，原本他還在罵餘燼有病，不過生不過節的，凈整些幺蛾子。
但看見一蛋糕的祝福，他又把話咽了回去，眼眶還有點熱。
“小檾檾，”餘燼戳了一小塊蛋糕支他嘴邊，悄悄說，“以後的日子要開心。”
祝檾被alpha的氣息掠得耳垂發熱，要伸手拿叉子卻被阻止。
餘光裏都是妹妹和父母的註視，他眉心的“川”字越來越明顯。
alpha卻不放棄：“你把這口吃了，我就讓你自己吃。”
臉上越來越燙，初籽最先說話：“哎呀哎呀我們都不看都不看，不用不好意思。”
說著她要轉身，其他人假得很，紛紛遮眼睛：“不看不看，我們都不看！”
祝檾：“……”
沒有一個阻止餘燼的行為嗎？
他看著蛋糕支眼前，脖子僵硬地看著笑嘻嘻的人。
奶油在舌尖化開，祝檾張嘴的時候唇都在抖，但這次這個蛋糕的甜香讓他感覺不錯，吃完一小塊居然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
但他忍住了，用自己媽媽端來的湯填肚子。
總共住了七天院，沒怎麽受傷，主要是觀察肚子裏的孩子有沒有事——還有觀察餘燼身上的傷。
他結結實實地和文牧山打了一架，祝檾出院的時候，臉上的淤青都還有，破掉的嘴角和額邊也才結痂。
身上更是，好幾塊印子，比反正比自己親爸打那次狠多了。
沒先回別墅，一進屋，祝檾迫不及待的把身上的藥水味和消毒水氣息洗幹凈。
和餘燼一起，祝檾想起在酒店的時候，現在看見alpha脫衣服還內心直突突。
“這下手是有多狠？”他很快被打架的痕跡轉移了註意力，很嚴肅，“以後你不能這樣了！”
他光看傷就能猜到就多激烈。
餘燼倒是很輕松，嬉皮笑臉：“他比我嚴重得多，應該骨折了。”
祝檾：“……”
“把你顯的是嗎？”他有點心疼又有點生氣，“你打也別自己親自上手啊，養這麽多員工是吃幹飯嗎？”
餘燼：“當時很氣憤，等不到員工們來了。”
祝檾在他背後翻了個白眼。
餘燼反手把他抓住，讓人坐自己腿上。
這麽直白敞亮還是第一次，直接的接觸讓祝檾緊張得攀住餘燼的肩膀。
alpha按著他的褪，讓他並起來，擠進一個很兇的東西。
祝檾的眼珠顫了顫。
“我輕輕的，”餘燼寬大的身體籠著他，從他的耳尖親到下巴，背肌繃起來，“那天你把我嚇到了。”
浴室漸漸熱起來，祝檾忍不住側耳，微微喘著問：“哪天？”
“林場，”懷裏的omega抖了一下，餘燼輕輕安撫，“我怕你真不認識我了。”
那天的激動再次浮現，祝檾的褪被按著，和之前在林場爛木屋時的神智有得一拼，但此時身邊的氣息好聞多了，也能真切的體會到alpha的後怕，和對他的需要。
就是不能低頭看，祝檾覺得浴室越來越悶熱。
餘燼的動作真的很輕，怕傷到他，因此兩人磨磨蹭蹭了一個多小時，祝檾才能從浴室出來。
想著他褪根有點紅，餘燼擦著頭發出來，翻了翻藥箱，找到個藥想給祝檾塗一下。
omega卻窩在寬敞的床上閉上了眼睛。
餘燼輕輕到床上，從祝檾被壓得沒遮住半腰的衣擺裏看到了微微隆起一點的小腹。
其實很不明顯，祝檾的身材也不胖，但餘燼就是能看到微小的弧度。
他俯下/身，撐著床單撫開omega略長了一點的頭發，捧著祝檾的臉一點一點的親。
祝檾剛睡著，熟悉的環境讓他特別有安全感，被親得醒過來，雖然眼睛都睜不開，但還是迎合alpha的吻，被松開的時候帶著困意：“洗澡的時候親了那麽多，還要親？”
餘燼的手從他腹部摸到崾，攬住了滾進被子裏再親，嗓音低沈有磁性：“怎麽能親得夠啊？”
omega的臉變紅，貼磨吮咬之下，兩片唇瓣近乎充血，艷且軟得alpha驚心。
“小檾檾，”餘燼喊他，“我們以後好一輩子。”
祝檾嫌肉麻，想轉身，卻被抱得更緊，抱怨：“大夏天的，很熱。”
alpha撇撇嘴：“哦，那要松手嗎？”
祝檾沒動彈，閉著眼和餘燼貼臉：“……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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