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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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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管

這件事無論是放在整個商圈還是朋友圈子都太炸裂了!

那些圍觀他倆的人會說什麽?祝檾的腦子裏已經有聲音了!

“卷王極限操作,卷無可卷以身犯險,床上爭個高低?”

說不一定會收到比談項目和過年過節群發祝福還要多的短信,八卦堆成山。

“你倆是alpha誒,好奇怪,快讓我八一八!”

“你們在床上誰咬誰啊?”

“以你的氣性,餘燼是否安好?”

“你和他打起來沒?怎麽打的?想看!”

“看不明白你們啊,咋就能這麽卷?”

“是你對他腺體標記了還是他對你?要是你被標記了,可就是alpha界中的恥辱咯!”

可他是omega啊!要被細聊肯定得露餡!

他趕緊問一問身上有沒有氣味。

要是他上位、餘燼是O裝A,他必定不會介意,還會在圈子裏隱晦一波。

餘燼也是這樣的人,一學期獎項沒他多都能陰陽人,現在肯定手癢癢,這個都快要卷冒煙的竹馬的朋友圈文案他都預知!

無非是“千變萬化omega,震驚!”之流。

他把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給想了一遍,看見餘燼伸手要拿手機了!

“你幹什麽!你住手!”他都快要蹦起來。

餘燼楞了一下,叉了塊羊排放嘴裏,一臉無辜:“員工給我發消息,我回他一下,咱們吃完飯再過去。”

祝檾:“……哦。”

alpha又笑起來,回了消息靠著椅背悠閑看他:“以為我要群發這件事啊?”

他倆真的相互太了解了,雖然皮囊之下的骨骼筋絡不熟悉,但蔫壞的心思怎麽掩蓋都濃重,祝檾被窺破,梗著脖子:“以你搶我生意能在朋友圈昭告三天的勁,這你要掛一年吧?”

“那不能,”餘燼搖頭,“小檾檾,雖然看你吃癟很令人愉快,但咱們還是有底線的呀,哥以後得疼你。”

“誰要你疼啊!”祝檾從睜眼就憋了口氣,白他,“我比你大倆月,你跟誰哥來哥去的?”

餘燼爽朗的笑了笑,捂肚子:“我很認真的,這件事非你我所願,但既然發生了,我會負責的。”

祝檾:“誰要你負責了?你那點技術我看不上。”

“……”

包間裏沈默了一陣,他倆第一次這技術也是五十步笑百步的,現在話趕話說出來了,餘燼倒要說道說道:“這技術你看不上?你躺著的時候不還說‘這怎麽這麽大’?”

“!!!”祝檾簡直要當場咬人,耳根滴血,逞強冷哼,“大和技術有關系嗎?就你?華而不實,一點技術沒有,位置都找不對還跟精/蟲上腦一樣亂懟。”

“餘總還不如剛上路的新手。”

餘燼在他的話語裏沈了眸子,還微微瞇眼睛,煞氣多起來,也是冷冷一笑:“沒懟對你不也一樣叫得那叫一個控制不住,你很懂嗎?你接五六輪吻都能磕到牙的人怎麽好意思啊?”

祝檾眼裏冒火了:“餘燼你有病啊?那是不願意和你接吻呢,你就舔個臉湊上來要抱要親的,要不是因為那個藥,你白給我都不看!”

“祝檾你很自信啊,”餘燼抽了一口氣,狹長眼眸一斜,冷得透壞,“那白天問你爽不爽還說比昨晚好多了,你這叫白給都不要?”

祝檾整個人都在發麻,把記憶全部清理出腦子,拳頭梆硬,瞪人:“餘燼你,你,你爛技術!”

餘燼保持著冷笑的面目,懟回去:“你快。”

祝檾要掐死他了:“餘燼你狗賊!”

*

兩人又一次吃了頓不愉快的飯,祝檾發誓再也不會和餘燼坐同一張桌子了,臉色死沈,路過的小貓小狗撞到他了都要被訓兩句。

餘燼的臉色也不好,本來是想著一人緩一步,結果吵起來了,現在還有點冷靜不了,陰沈得很。

地下一層的包房是專供VIP的,他們進了最裏面的一間,裏面坐著三個穿黑色背心的男人,全是強壯的alpha,個個紋花臂,房間中間的椅子上綁著兩個人,背靠背蒙著眼睛,地上已經有兩灘液體了。

難聞的氣味和alpha信息素的氣息交織,祝檾被氣麻了的腦門更難受。

他擰眉,語氣很不好:“能讓你的人把信息素收一收嗎?”

餘總還在和他生氣,身為alpha也覺得這裏的信息素味道太濃 ,瞥了幾個人一眼:“你們先出去吧。”

他解開被綁住的兩人眼前的黑布條,順手一人抽了一巴掌:“自己說,還是再上點手段?”

兩人都是omega,看起來老老實實的,被打過,傷痕在臉上還挺惹人憐惜,可惜做事太下作。

祝檾不走近了,坐在邊上的U型沙發上等他們交代。

“不說嗎?”餘燼脫了外套挽起袖子,戴上手套後咬了支煙,不緊不慢的把兩塊黑布條擰成一股,“我手可比他們仨還重。”

他說話的時候咬著濾嘴,眼神淩厲帶狠,釋放出一點信息素就讓椅子上的人雙腿打顫。

“啪。”

一聲響,其中一個服務生就被餘燼狠手抽出嗚咽,胸前的襯衣直接裂開,露出一條破了皮的紅線。

祝檾跟著一顫,前一晚被咬的地方居然疼了一下。

“噓,”餘燼伸手捂住這人的嘴,聲音不大,他就算吵架也不會很大聲,現在更是沈著聲音嘆了口氣,“要嘴硬就一直硬下去。”

祝檾第一次看見他這樣,他現在完全沒有了清冷尊貴,也不是斯文敗類,是冷裏帶著兇惡的狠人。

他都忍不住覺得嚇人,但坐得不比餘燼弱。

抽打的聲音接連響了五六聲,被捂住嘴的服務生把嗚咽哽在喉嚨裏,他背後的那個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弱點,這時候渾身顫抖得厲害,像是繃不住了一般哭起來:“我說,我說我說!”

餘燼一挑,嘴角勾起一個笑,長腿一邁到他跟前捏住下巴逼著人仰視,體貼的幫著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水:“這才乖嘛,叫你這麽做的人是誰?”

弱小的omega是給祝檾遞酒的,顫顫巍巍的看了他一眼,說:“是文牧山文總,他叫我把酒給祝總的,但我不知道裏面有那種東西……”

“餘總祝總我真的不知情,求求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殺我!”

餘燼沒理會他的求饒,看了一眼祝檾:“文牧山是誰?”

祝檾的臉色比剛才更不好,生硬地站起來,要出會所:“你少管。”

還沒走兩步,手臂被拽住,他被餘燼領到抽脫了皮的omega身前,摑了一掌他腦袋:“你呢?也是文牧山?少磨磨唧唧的,現在他可以走了,你硬挺我就把你關這裏叫他們三個再進來。”

疼痛讓omega的聲音快不成句,但還是能清晰的聽見“白姜白總。”

*

午休時間剛過,值班警察拿著保溫杯打著哈欠,在門口接水,看見一輛面包車停在了警察局門口。

餘燼把著方向盤看著自家員工把人提進去,又被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迎出來。

他們都規規矩矩的穿上了西裝,遮蓋住了駭人的紋身。

祝檾喝了口買的汽水,“嘖”了好幾聲:“好好一個會所,招的人搞得跟□□一樣。”

“會所人多了之後醉鬼也多,”餘燼開車拐進主路,“有幾個強壯的保安能解決很多問題。”

祝檾不關心,心裏惦記著文牧山的事,看著兩側的林蔭道,說:“前面的公交車站牌前把我放下吧。”

“去找文牧山啊?”餘燼沒在站牌停下,好奇,“那人是宇方科技的副董?你倆什麽關系啊對你這麽狠?”

“餘總,”祝檾偏過腦袋看他,“尊重別人的隱私好嗎?找到這個服務生的事謝謝你,但問私事是不是不太好?你看我問你白姜了嗎?”

餘燼一點不遮掩:“他是我競爭對象,上個月被我截胡了港口的生意。”

祝檾:“……”

他扭頭:“分享秘密啊?餘燼你可太幼稚了,小學生嗎?”

“不是,”看餘燼開車的方向,像是要把自己送去公司,祝檾沒法,聽他說話:“文牧山這人談生意就帶著強勢,城府還深,有點麻煩,你能處理這號人?”

祝檾後背一直,被質疑得又開始冒氣,聲音都硬了:“怎麽處理不了?”

餘燼:“你一個omega……”

祝檾徹底炸毛:“omega咋了?我omega也和你不相上下!”

餘燼:“……”

發現祝檾是omega這事確實意外,但現在看來,比起兩人產生關系,被發現omega身份好像更讓祝檾受不了一點。

他適時閉嘴,看著前路:“我們兩家就隔棟樓,家裏人也認識,也算是從小爭來爭去的友誼,遇到事情幫一手也應該的,白姜就是個紙老虎,文牧山看起來可是不好處理的。”

到公司樓下了,祝檾都被他說得沒了脾氣,事情暫時查清楚,他目前也沒勁去處理文牧山,下了車撐著車窗看他。

“餘燼,”祝檾叫他,“這事是個意外,查清楚了告一段落,後續的處理我自己知道怎麽辦,比起操心我,還是做好自己的工作吧,平時見面就不要再提了。”

他走得瀟灑,又轉回來警告,“但這事情要是走漏了一點風聲,比起處理文牧山,我先處理你!”

一下午不在狀態,祝檾處理一會文件就要端個水杯起來走動走動,每當坐不住的時候都要在心裏罵好幾遍餘燼,敲鍵盤的聲音都比平時響。

他先沒著急去動文牧山,翻看了一下行程安排,下周有個海南的交流會,文牧山也會去,他按了按手指骨節,神色陰翳的把它標記成重點行程。

臨下班,他接到了自己媽媽的電話,她和小姐妹從聖托裏尼回來,叫他回去一塊吃晚飯。

向晴太開心了,那邊也有點吵:“吃飯地點我發給你了啊!”

“行。”祝檾準備下班,打開微信聊天界面,看見自己母上發的這個地址啊,眼熟啊,今早上才去過啊!

他後悔了,但這位母上生怕自己還不夠不自在似的,發了好幾張在聖托裏尼的照片,還發了那個經典微笑臉:

- 這些都是你初杍阿姨給我拍的,好看吧?她說是餘燼教她的,這樣拍不老土!

沒錯,因為少年的互卷風氣,兩邊家長悄無聲息的建立起了很深厚的友誼,旅游都要一塊的那種。

而林初杍,就是餘燼的媽媽!

他趕緊退出,看見朋友圈的紅點,餘燼的頭像讓他心裏一咯噔。

- 捉一只一生要強的omega/[大笑.jpg]

祝檾覺得自己眼睛發花,點開聊天界面:

- 餘燼你狗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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