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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想……向你求個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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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林琳柒不在了,他應該也是傷心吧。可誰關心呢,他毀了太多人了,這一系列又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

似是有所感應,原本頹靡往前的男人回過身,那道身影撞進了我的眼中。大概沒想到會瞧見我,他怔了怔,擠出一個悲傷濃重的笑了。

“對不起。”

我看見他張唇,無聲的道了聲歉。

旁邊的公務人員拉著他,那句難辨的唇形很快的消失,他的身影也越來越小,直至不見。

回去的時候我坐在車裏一路哭,長沙城街景依舊,紅星國際會展中心的漫展還是會開,我和林琳柒念過的學校也並無什麽變化,可是我的青春它死了。

只因為,那些陪伴我青春年少的人死了。

我還沒來得及接過林琳柒和何堯的捧花,也還沒來得及參加明澤和唐小宛的婚禮。離別就突然來了。

鄒雲舒找我去喝酒。

“去見了他了?他……還好吧?”

“還活著就有希望。何叔叔總歸會讓他活蹦亂跳的。你……不去看看他?”

她搖頭,漂亮的指尖扣著玻璃杯:“還是算了吧,我可沒你那麽大方。”她說著,嘆了一個氣。

“不是我大方——”我解釋,“我現在也還記恨著你從我身邊搶走何堯的事情。”

鄒雲舒啞然失笑,手掌擡起又落下,杯中的液體劃過喉嚨。我這才發現她今日擦了口紅,穿了一身性感不失優雅的一字肩。

我記得她從前是不喝酒的。

“是我說錯,你不是大方,你就是運氣特別好。總有人冒出來愛著你——”

“你喝醉了。”

我說著,攔下她的動作:“別喝了。”

眼前因酒色紅了面龐的女人留下一顆又一顆的淚:“蘇拼拼,你知道嗎,我已經很久很久不讓自己去想何堯了,可是,當他結婚的消息傳來,當他車禍的消息傳來,當他昏迷不醒的消息傳來……我真的沒辦法不去想他。”

“你一定覺得我很卑鄙,可是林琳柒去世,我竟覺得很開心。至少我又有機會了不是嗎?”

她一邊說一邊抱著我嚎啕大哭。

我當然不覺得她卑鄙,不過是因為愛,不過是因為求不得,她並沒有犯什麽不能饒恕的罪。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天氣越來越熱,我對老爹公司業務也越來越熟稔,夏署冬卻有些不大對勁。

這種不對勁從何堯和林琳柒婚禮的當天就開始顯現出來。無奈後面發生太多的事情,實在無暇顧及。

端午節的時候,他趁著假期回了一趟老家,留下我和老爹兩個人在家裏吃粽子。

大約是拖得時間太久了,又難得家裏只剩我倆,老爹一肚子的吐槽終於有了機會說出來:“不是我講啊,夏署冬現在這是什麽意思。我讓你倆搬回家,是想著你們趕緊把結婚的事情定下來,別這樣糾纏不清,沒名沒分的。”

我沈默。

老爹見我這樣,無名火就更甚了:“他不會是不想和你結婚後悔了吧?!”

“這次端午節大好的機會也不說帶你回家見見父母什麽的。”

“我可跟你說蘇拼拼,最好他一回來,你就攤牌,不能再拖下去了。難道你非要等到肚子大了才穿上婚紗辦婚禮?先申明,帶球跑什麽的我可不會允許的。”

我苦笑,老爹狠狠瞪了我一眼:“聽清楚沒!”

“知道了。”

話是這樣說,但夏署冬從老家回來的時候那天,我糾結了許久,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總不能我一個大好的姑娘去求婚他吧?

要是幾年之前,我再小上幾歲,或許能有勇氣向一個男人求愛。但是人一旦長大,那股子日天日地的狠勁就煙消雲散了。

我在床邊想破了頭,打算破罐子破摔的時候,他穿著浴袍出來了。

旅途漫長,總是累人。

他那張俊朗英氣的臉滿是疲倦,眼瞼下面是微微發黑的一片。我瞧著他的模樣,緊張的咽了咽喉嚨。

“那個夏署冬……你現在困嗎?”

我問,他倒在床上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後又伸手去揉額角。從歸來的一刻便一直緊鎖的眉依舊擰著。

“我想向你求件事情。”

“什麽事。”他閉著眼睛問。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我故意拉長聲音和腔調,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就是,想……向你求個婚。”

男人的身體僵了僵,因為遮著眼睛的緣故,我看不清他的樣子,但那長長的睫毛在手心裏刮著,似乎是怔了又怔。

“餵,你給個反應啊。好還是不好,總得有句話吧?”

等的時間久了,我有點不耐煩,其實更多的是不確定,他近來太反常,又不像我透露一點口風,實在讓人惴惴不安的很。

他還是不答話,我有些洩氣的收回覆在他眼睛上的手。半伏的身子還沒坐起來,一雙寬大的手掌攬住了我。

他的動作來的太突然,驚呼只發出半個音節,他便翻身在上,將我壓的杯子裏。男人的目光太炙熱,我有些臉紅,偏頭不去看他。

他的手掌卻不肯發過我,強行扳著我的下巴,直到不得已對上了那雙眼睛,他才說道:“你剛剛說什麽?”

我抿唇,打算誓死都不再重覆一次。

夏署冬突然就笑了,邪邪的,像一只露出爪子的貓。

“不說是吧?有的是辦法——”

這句話說到最後,男人身上好聞的沐浴露和洗發水香氣盡數噴灑在我的鼻尖,他的尾音消失在唇齒裏。

他好看的指尖輕撫。我醒悟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夏署冬,我錯了,真的錯了!”

“來不及了,你已經向我求婚了。明天我們就去領證,後天就找人來裝修房子。”他的聲音渾厚低沈,帶著致命的誘惑。

“那不算,不算!”

“碰了又怎樣?”他壞心的問。

“我打你的跟你講!”

他笑,真是又急又燥,我毫不客氣的擡腿去踢他。只可惜人是沒有踢到,腿又被他控制。

他的濕熱的吻一路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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