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說到做到，第二天我的那些銀行卡都像狗血八點檔劇情裏演的那樣，毫不留情面的被凍結。

當時我正在一家餐廳吃飯，吃完準備結賬的時候尷尬的楞了好久。

“那個……我還是付現金吧。”我說著，拇指和食指來回的翻著錢包，然後是隨身的小包，翻來覆去，一無所獲。

服務員看我的眼神都開始不對勁起來，“是不是忘帶錢出門了？要不然，您看能不能給朋友打個電話，讓他們過來幫忙結一下賬？”

聽起來是個好辦法，並且是唯一一個辦法。

我點頭，拿著手機開始翻通訊錄。

林琳柒？不行不行……最近有些怕見她。明澤？啊西，他昨天好像喝了很多酒，以他的酒量怕是這個時候還醉著沒醒呢，等他刷牙洗臉捯飭好自己想想畫面太美時間太久了。而至於夏署冬，他昨天好像說是今天要去株洲談事情來著……

想來想去，只好打電話給唐小宛。

“小宛啊，你在忙嗎？不忙的話能不能過來幫忙付個飯錢。”

十幾分鐘後，唐小宛出現在店門口。她身上還穿著昨天的那件衣服，黑色的夾克外套，鉗著幾顆柳釘，奶奶灰的短發又狂又野的，一進店裏來便吸引了大片的目光。

“我滴個乖乖！”我看著她，發出陣陣的驚嘆，“你昨晚是去打群架了嗎，瞧瞧這小臉，青一塊紫一塊就算了，一雙眼睛怎麽還腫的跟核桃似得。哭過？”

唐小宛不說話，她低著頭從皮夾裏拿出銀行卡來，“和你沒關系。”

確實和我沒多大的關系，但這句話不知道為什麽，卻格外的嗆人。

服務員已經接過了銀行卡，並不繁瑣的在POS機上一刷，然後又禮貌的將卡一遞。

唐小宛收好卡，一言不發的往外走。我跟著她身側，念叨叨的瞎扯：“這話可就不對了啊，好歹一起吃過飯，一起喝過酒，你還是林琳柒的小金蘭呢！現在還幫我付錢救我於水火，這就是江湖義氣啊！”

她冷哼一聲，“你還知道江湖義氣？看不出來啊，傻逼。”

“欸——你怎麽罵人啊。”

唐小宛沒說話，悶著頭走了。

簡直莫名其妙的一通火全撒在我身上了，這讓我十分的氣不過，所以我又給明澤打了個電話，狠狠的罵了他一通。

也許是剛睡醒的原因，他那頭懵逼的厲害，整個過程都是傻兮兮的“嗯”、“哦”、“好”、“知道了”。

像是夢游像是精神恍惚註意力渙散。

天氣在急速轉變，連明澤都起了些小小變化。我不知道這樣的變化究竟是好是壞，只是覺得心情異常的糟糕，像有瑟瑟的秋風穿堂而過，淩冽的風刃從肌理間蔓延至全身。

也許是我想多了。

對，沒錯。一定是我想多了。

懷著這樣的安慰，我掛斷了電話，結束了這一次通話。

公司裏的人員還在忙碌著，夏署冬和範明都不在，所以我這個名義上的股東，實際上的打工妹也就偷得浮生半日閑的在辦公室裏打瞌睡。

而另一邊，明澤坐在床沿邊，疲倦又困頓，好像全身的力氣都在昨夜被抽了個一幹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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