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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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在屋裏鼓搗半天，終於靠草木灰癸巾，暫時解決了大姨媽的問題，行動不再受阻礙。
剛忙活完，宮女進來稟報：“端親王求見。”
紗芊碧迎接出來。
“給娘娘請安。”
紗芊碧笑著道：“免禮，端王爺此來所為何事？”
“娘娘，臣弟有些私密的事，想跟皇嫂談談。”
紗芊碧面露猶豫之色。
雖然從表情看不出端王是何意圖，但她心裏估摸著八成是來秋後算賬的。
不會是上回說“你愛慕我”的事，還想追究，今天準備支開別人打我吧？
思忖再三，她還是決定硬著頭皮接招。
於是，對伺候的宮女們道：“你們先退下。”
又轉向端王：“咱們去禦花園走走。”
心想：光天化日，你總不會動粗吧，在戶外想跑也容易些。
其餘的人都被打發走，鵝卵石的小徑上，只有他們二人並肩而行。
端王略靠後一點，慢上半步以示尊敬。
到了僻靜處，端王斟酌了一下，謹慎地問：“娘娘，朝堂局勢波詭雲譎，想要掌控怕不容易吧？”
紗芊碧悠悠嘆了口氣：“是啊！本宮一介女流勢單力孤，大莎國的規矩你也知道，外戚不得幹政，甚至不能入朝為官。女子一旦被封為妃嬪，家族的兄弟和叔伯，就只能在地方任職，所以不論誰當皇後，在朝中都缺乏助力。”
端王早知她會這般作答，便開門見山道出來意。
“臣弟在朝中頗有些人脈，屬下也有幾人於各部擔任要職，還能對朝局左右一二，若是娘娘有需要，臣弟一定鼎力相助。”
紗芊碧喜出望外：“哦~，你肯幫我？”
端王的笑容很誠摯：“咱們二人聯合，必然能夠把控朝堂。”
紗芊碧不由想起，前世的恭親王奕訢和慈禧太後。
正是二人聯手，鬥倒了八大顧命大臣，掌控了大清朝的權力中樞。
不錯！果然是聰明人。
端王凝望著紗芊碧的側臉，只覺美人如玉，窈窕妖嬈。
心中默默傾訴：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你，你知道我的心意嗎？
皇後娘娘卻完全沒有體會到，對方的一片苦心。
她臉上笑開了花：“如此甚好！事成之後，本宮一定給予你想要的回報。”
心裏琢磨著封地啥的，全都不是問題。
端王見娘娘笑顏如花，展露出顛倒眾生的傾國姿容，險些把持不住，吐露出內心的情感——其實本王想要的是你！
話到嘴邊又被他強咽了回去。
紗芊碧眨動雙眸，拋給他一個勾肩搭背、同流合汙的眼色。
——現在咱們是戰友了，以後要多互相照應呦~
端王感覺娘娘的眸光撩人，風情萬種。
給她一瞥，自己的骨頭都陣陣酥麻。
想起她當初喊著，讓自己親時的畫面，不由意亂情迷。
端王喉頭咕噥了一下，心中暗忖：你這“暧昧”的眼神，是不是心照不宣，跟本王在眉目傳情？
會錯意的端王，立時跟打了雞血一樣，心中歡騰雀躍。
他正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憧憬著有朝一日，能與皇後娘娘雙宿雙飛。
小翠忽然尋過來，稟報道 ：“娘娘，卓統領求見。”
紗芊碧很隨意地表示：“讓他過來吧。”
與端王間的交易（勾搭）已經完成，皇後娘娘此刻心情大好，從今以後她便由孤軍奮戰，變成平添一大助力，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卓吾宭一見到端王，霎時臉色微變，露出警惕的神情。
端王也板起臉，不覆方才的輕松愉悅。
兩人似有宿怨，彼此十分敵視。
紗芊碧神經比較粗大，並沒發現二者之間的火藥味。
“見過娘娘，端王爺。”卓吾宭不冷不熱地行禮。
紗芊碧問：“卓將軍有何事？”
“保鏢的人選，臣還在斟酌，暫時沒有得力的人手。”
端王橫插一句：“刺客的事，本王也聽說了。我倒是有幾名功夫不俗的手下，辦事還算妥帖 ，不如本王……”
他還沒說完，就被卓吾宭迅速打斷：“不必了！娘娘的安危，自有我們禦前侍衛負責。”
端王面色不悅，爭辯道：“此事怎可拖延，若趁此空檔，有人行刺怎麽辦？”
卓吾宭態度強硬，絲毫不肯退讓：“不知王爺從何處聽聞刺客一事，宮中情況向來對外保密，私自打探關於皇後娘娘的消息，敢問王爺有何企圖？”
窺探宮闈隱秘，的確是皇家大忌，若先帝仍在世，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本王只是……”端王被戳到痛處，神情有些慌亂，“只是……”
“好了，你二人都是本宮的左膀右臂，擔心本宮安全，吾心甚慰，兩位就不要吵了。”
紗芊碧見火藥味越來越濃，終於意識到這兩位是在掐架，忙插進來打圓場。
“聽小翠說，番邦進貢了幾斤上好的茶葉。閑來無事，我們一起去品品，到前面亭子坐坐，喝喝茶吃些點心如何？”
端王搶先道：“如此甚好，娘娘先請。”
“卓某正覺得口渴，那就多謝娘娘款待了。娘娘請！”卓吾宭也很給面子。
見都沒什麽異議，紗芊碧當先行去。
下人們早在端王來時就被遣開，附近唯一的一名宮女，就是引著卓吾宭過來的小翠，此刻也被派去著人準備茶點。
一路就只剩他們三個。
二人跟在後面，逐漸與皇後娘娘拉開距離。
卓吾宭突然壓低聲音，冷冷斥問端王：“先皇死的蹊蹺，是不是被你派人下毒所害？如今你又想接近皇後娘娘，必然不懷好意、圖謀不軌，莫非還惦記著帝位，想要篡奪皇權？”
“敢跟本王這麽說話的，除了你再沒別人。”
端王面不改色，沈凝的目光透著森寒。
“當年本王極力拉攏，你卻非要幫助皇兄。若不是你們在父皇面前，利用當年科考一事動手腳，抹黑於我，二哥他豈能奪嫡成功。如今你難道又想故技重，施汙蔑本王？皇兄縱情聲色，身子早就掏空，英年早逝也屬咎由自取！”
卓吾宭語帶不屑：“皇子奪嫡各憑本事，技不如人有什麽好抱怨的。至於先皇究竟是怎麽死的，我自會查個明白，但本將要告誡王爺一句。當年我能阻止你問鼎皇位，如今依然能守護好娘娘，不令有野心的人奸謀得逞。”
“皇兄將你視為心腹掌管禁宮，你果然不負所望，如今他都死了，依然忠心耿耿。”
說到最後四個字，端王嘿嘿冷笑。
卓吾宭毫不退讓地與之對視，回敬道：“忠君愛國正是做臣子的本分！”
端王發出一聲嗤笑：“你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吧？聽說為了權利，都開始對娘娘投懷送抱，出賣色相了，我勸你還是別妄圖勾引皇後。”
“你血口噴人，我卓吾宭豈是那等無恥小人！”
卓統領的情緒，瞬間激動起來。
“是不是小人你自己心裏清楚，阻止本王也不是出於對皇兄的忠心吧，你知道若我得勢，絕對沒你的好果子吃，因此才千方百計想要阻止本王登基。如果不是你們這幫皇兄的舊臣極力反對，他駕崩後皇位早是本王的了，又怎會搞出三妃論戰。”
“王爺知道就好，朝中反對您的勢力可不止卓某，最好別做的太過分，否則必會遭到群起攻之”。
卓吾宭明目張膽地警告，也算給對方提了個醒。
端王無所謂地瞟了他一眼，懶洋洋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如今本王早已看破世事，皇位於我如浮雲。倒是寄情山水，追求美人才是本王的興致所在。”
“你覺得我會信嗎？”
端王不再多言，二人相視冷笑。
前面的紗芊碧毫無察覺，還在欣賞沿路的繁花盛景。
直到他們住口停止交鋒，她才回過頭催促：“你們怎麽走的那麽慢？”
兩人忙加快腳步，重新跟了上去。
卓吾宭突然沒來由地開口：“娘娘，有些人善於玩弄陰謀詭計，您還是小心些為妙，不要輕易相信野心之徒。”
端王也不含糊，同樣出言譏諷：“此話正是本王想說的，娘娘身邊最好不要讓一些，妄圖鉆營的小人接近，免得被人利用。”
紗芊碧終於發現，二人依舊劍拔弩張。
她再次努力試圖勸解。
“二位都是本宮倚重的肱骨，切不可互相爭鬥，大家和諧相處，共同進步多好。以前的矛盾都拋之腦後吧，從今天起我們‘敬個禮，握握手，你是我的好朋友’，冰釋前嫌一起愉快滴玩耍。你們說怎麽樣？”
娘娘的面子不能不給，即便心裏一百個不情願，兩人也做出化解恩怨的表情。
端王笑道：“是啊，我與卓將軍正該放下嫌隙，共同輔佐娘娘。”
卓吾宭也皮笑肉不笑地回應：“對！我們理當言歸於好，哈哈，從今以後親如兄弟，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十分虛假牽強。
紗芊碧卻完全看不出，二人是在逢場作戲。
她笑逐顏開地點頭：“如此甚好，這樣一來本宮便放心了！”
皇後娘娘展露歡顏，頓時令百花失色，俏麗無雙的天真情態，瞬間將兩個男人迷得神魂顛倒。
二人看都得有些迷醉。
眼角互瞥，當瞧見彼此的表情，不由俱是一驚。
隱約間都感受到，對方對於娘娘那份別樣的心思。
都詫異地想：難道他也對娘娘心生情愫？
下一刻，政敵秒變情敵。
彼此間敵視的程度，陡然增加數倍。
“你們好好親近親近，我先去看看前日栽種的芍藥。”
紗芊碧轉身朝前快走幾步，再次將二人甩開一些。
兩個男人眼神交匯，勝似千言萬語。
【原來你也對娘娘有企圖？】
【你不也一樣？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男歡女愛心生情意，再正常不過。倒是你，千萬別跟我爭，否則你會輸的很慘！】
【誰輸誰贏咱們走著瞧！】
【好，咱們走著瞧！】
意識到對方也是追求皇後的情場勁敵，兩人心照不宣，暗中開始較勁。
卓吾宭想要先下手為強，率先跟上紗芊碧，套套近乎。
他才剛領先半個身位，端王已搶前一步，猛力晃動肩膀，狠狠一撞。
故意將其撞開，自己跟了上去。
卓吾宭大怒，低聲喝斥：“你幹什麽？”
“本王走路啊！”端王好整以暇地回敬他。
雙方都怕娘娘聽到爭吵，不想把矛盾拿上臺面，皆刻意控制音量，只在私下對抗。
“有你這麽走路的嗎？”卓吾宭憤怒地攥緊拳頭。
“你難道想對本王動手？”端王臉上的表情十分欠揍，故意氣人，“別忘了，娘娘可是要咱們多多親近。”
“好，我現在就跟你親近親近……”卓吾宭二話不說，上去一把揪住端王的領口。
端王也不退讓，反手扭住他的胳膊，二人剎那間撕扯在一起。
當紗芊碧摘下一朵鮮花，高興地轉身望來。
二人的表情瞬間變換，勾肩搭背、滿臉燦爛的笑容，裝作親密無間，兄弟情深。
假的不能再假！
皇後娘娘卻被他們，拙劣的演技騙過，甚是欣慰地點頭。
讚許道：“對嘛！同僚之間就該如此親近。”
她滿意地轉回頭去，繼續看她的風景，身後的二人又開始互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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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忙活完，宮女進來稟報：“端親王求見。”
紗芊碧迎接出來。
“給娘娘請安。”
紗芊碧笑著道：“免禮，端王爺此來所為何事？”
“娘娘，臣弟有些私密的事，想跟皇嫂談談。”
紗芊碧面露猶豫之色。
雖然從表情看不出端王是何意圖，但她心裏估摸著八成是來秋後算賬的。
不會是上回說“你愛慕我”的事，還想追究，今天準備支開別人打我吧？
思忖再三，她還是決定硬著頭皮接招。
於是，對伺候的宮女們道：“你們先退下。”
又轉向端王：“咱們去禦花園走走。”
心想：光天化日，你總不會動粗吧，在戶外想跑也容易些。
其餘的人都被打發走，鵝卵石的小徑上，只有他們二人並肩而行。
端王略靠後一點，慢上半步以示尊敬。
到了僻靜處，端王斟酌了一下，謹慎地問：“娘娘，朝堂局勢波詭雲譎，想要掌控怕不容易吧？”
紗芊碧悠悠嘆了口氣：“是啊！本宮一介女流勢單力孤，大莎國的規矩你也知道，外戚不得幹政，甚至不能入朝為官。女子一旦被封為妃嬪，家族的兄弟和叔伯，就只能在地方任職，所以不論誰當皇後，在朝中都缺乏助力。”
端王早知她會這般作答，便開門見山道出來意。
“臣弟在朝中頗有些人脈，屬下也有幾人於各部擔任要職，還能對朝局左右一二，若是娘娘有需要，臣弟一定鼎力相助。”
紗芊碧喜出望外：“哦~，你肯幫我？”
端王的笑容很誠摯：“咱們二人聯合，必然能夠把控朝堂。”
紗芊碧不由想起，前世的恭親王奕訢和慈禧太後。
正是二人聯手，鬥倒了八大顧命大臣，掌控了大清朝的權力中樞。
不錯！果然是聰明人。
端王凝望著紗芊碧的側臉，只覺美人如玉，窈窕妖嬈。
心中默默傾訴：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你，你知道我的心意嗎？
皇後娘娘卻完全沒有體會到，對方的一片苦心。
她臉上笑開了花：“如此甚好！事成之後，本宮一定給予你想要的回報。”
心裏琢磨著封地啥的，全都不是問題。
端王見娘娘笑顏如花，展露出顛倒眾生的傾國姿容，險些把持不住，吐露出內心的情感——其實本王想要的是你！
話到嘴邊又被他強咽了回去。
紗芊碧眨動雙眸，拋給他一個勾肩搭背、同流合汙的眼色。
——現在咱們是戰友了，以後要多互相照應呦~
端王感覺娘娘的眸光撩人，風情萬種。
給她一瞥，自己的骨頭都陣陣酥麻。
想起她當初喊著，讓自己親時的畫面，不由意亂情迷。
端王喉頭咕噥了一下，心中暗忖：你這“暧昧”的眼神，是不是心照不宣，跟本王在眉目傳情？
會錯意的端王，立時跟打了雞血一樣，心中歡騰雀躍。
他正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憧憬著有朝一日，能與皇後娘娘雙宿雙飛。
小翠忽然尋過來，稟報道 ：“娘娘，卓統領求見。”
紗芊碧很隨意地表示：“讓他過來吧。”
與端王間的交易（勾搭）已經完成，皇後娘娘此刻心情大好，從今以後她便由孤軍奮戰，變成平添一大助力，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卓吾宭一見到端王，霎時臉色微變，露出警惕的神情。
端王也板起臉，不覆方才的輕松愉悅。
兩人似有宿怨，彼此十分敵視。
紗芊碧神經比較粗大，並沒發現二者之間的火藥味。
“見過娘娘，端王爺。”卓吾宭不冷不熱地行禮。
紗芊碧問：“卓將軍有何事？”
“保鏢的人選，臣還在斟酌，暫時沒有得力的人手。”
端王橫插一句：“刺客的事，本王也聽說了。我倒是有幾名功夫不俗的手下，辦事還算妥帖 ，不如本王……”
他還沒說完，就被卓吾宭迅速打斷：“不必了！娘娘的安危，自有我們禦前侍衛負責。”
端王面色不悅，爭辯道：“此事怎可拖延，若趁此空檔，有人行刺怎麽辦？”
卓吾宭態度強硬，絲毫不肯退讓：“不知王爺從何處聽聞刺客一事，宮中情況向來對外保密，私自打探關於皇後娘娘的消息，敢問王爺有何企圖？”
窺探宮闈隱秘，的確是皇家大忌，若先帝仍在世，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本王只是……”端王被戳到痛處，神情有些慌亂，“只是……”
“好了，你二人都是本宮的左膀右臂，擔心本宮安全，吾心甚慰，兩位就不要吵了。”
紗芊碧見火藥味越來越濃，終於意識到這兩位是在掐架，忙插進來打圓場。
“聽小翠說，番邦進貢了幾斤上好的茶葉。閑來無事，我們一起去品品，到前面亭子坐坐，喝喝茶吃些點心如何？”
端王搶先道：“如此甚好，娘娘先請。”
“卓某正覺得口渴，那就多謝娘娘款待了。娘娘請！”卓吾宭也很給面子。
見都沒什麽異議，紗芊碧當先行去。
下人們早在端王來時就被遣開，附近唯一的一名宮女，就是引著卓吾宭過來的小翠，此刻也被派去著人準備茶點。
一路就只剩他們三個。
二人跟在後面，逐漸與皇後娘娘拉開距離。
卓吾宭突然壓低聲音，冷冷斥問端王：“先皇死的蹊蹺，是不是被你派人下毒所害？如今你又想接近皇後娘娘，必然不懷好意、圖謀不軌，莫非還惦記著帝位，想要篡奪皇權？”
“敢跟本王這麽說話的，除了你再沒別人。”
端王面不改色，沈凝的目光透著森寒。
“當年本王極力拉攏，你卻非要幫助皇兄。若不是你們在父皇面前，利用當年科考一事動手腳，抹黑於我，二哥他豈能奪嫡成功。如今你難道又想故技重，施汙蔑本王？皇兄縱情聲色，身子早就掏空，英年早逝也屬咎由自取！”
卓吾宭語帶不屑：“皇子奪嫡各憑本事，技不如人有什麽好抱怨的。至於先皇究竟是怎麽死的，我自會查個明白，但本將要告誡王爺一句。當年我能阻止你問鼎皇位，如今依然能守護好娘娘，不令有野心的人奸謀得逞。”
“皇兄將你視為心腹掌管禁宮，你果然不負所望，如今他都死了，依然忠心耿耿。”
說到最後四個字，端王嘿嘿冷笑。
卓吾宭毫不退讓地與之對視，回敬道：“忠君愛國正是做臣子的本分！”
端王發出一聲嗤笑：“你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吧？聽說為了權利，都開始對娘娘投懷送抱，出賣色相了，我勸你還是別妄圖勾引皇後。”
“你血口噴人，我卓吾宭豈是那等無恥小人！”
卓統領的情緒，瞬間激動起來。
“是不是小人你自己心裏清楚，阻止本王也不是出於對皇兄的忠心吧，你知道若我得勢，絕對沒你的好果子吃，因此才千方百計想要阻止本王登基。如果不是你們這幫皇兄的舊臣極力反對，他駕崩後皇位早是本王的了，又怎會搞出三妃論戰。”
“王爺知道就好，朝中反對您的勢力可不止卓某，最好別做的太過分，否則必會遭到群起攻之”。
卓吾宭明目張膽地警告，也算給對方提了個醒。
端王無所謂地瞟了他一眼，懶洋洋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如今本王早已看破世事，皇位於我如浮雲。倒是寄情山水，追求美人才是本王的興致所在。”
“你覺得我會信嗎？”
端王不再多言，二人相視冷笑。
前面的紗芊碧毫無察覺，還在欣賞沿路的繁花盛景。
直到他們住口停止交鋒，她才回過頭催促：“你們怎麽走的那麽慢？”
兩人忙加快腳步，重新跟了上去。
卓吾宭突然沒來由地開口：“娘娘，有些人善於玩弄陰謀詭計，您還是小心些為妙，不要輕易相信野心之徒。”
端王也不含糊，同樣出言譏諷：“此話正是本王想說的，娘娘身邊最好不要讓一些，妄圖鉆營的小人接近，免得被人利用。”
紗芊碧終於發現，二人依舊劍拔弩張。
她再次努力試圖勸解。
“二位都是本宮倚重的肱骨，切不可互相爭鬥，大家和諧相處，共同進步多好。以前的矛盾都拋之腦後吧，從今天起我們‘敬個禮，握握手，你是我的好朋友’，冰釋前嫌一起愉快滴玩耍。你們說怎麽樣？”
娘娘的面子不能不給，即便心裏一百個不情願，兩人也做出化解恩怨的表情。
端王笑道：“是啊，我與卓將軍正該放下嫌隙，共同輔佐娘娘。”
卓吾宭也皮笑肉不笑地回應：“對！我們理當言歸於好，哈哈，從今以後親如兄弟，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十分虛假牽強。
紗芊碧卻完全看不出，二人是在逢場作戲。
她笑逐顏開地點頭：“如此甚好，這樣一來本宮便放心了！”
皇後娘娘展露歡顏，頓時令百花失色，俏麗無雙的天真情態，瞬間將兩個男人迷得神魂顛倒。
二人看都得有些迷醉。
眼角互瞥，當瞧見彼此的表情，不由俱是一驚。
隱約間都感受到，對方對於娘娘那份別樣的心思。
都詫異地想：難道他也對娘娘心生情愫？
下一刻，政敵秒變情敵。
彼此間敵視的程度，陡然增加數倍。
“你們好好親近親近，我先去看看前日栽種的芍藥。”
紗芊碧轉身朝前快走幾步，再次將二人甩開一些。
兩個男人眼神交匯，勝似千言萬語。
【原來你也對娘娘有企圖？】
【你不也一樣？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男歡女愛心生情意，再正常不過。倒是你，千萬別跟我爭，否則你會輸的很慘！】
【誰輸誰贏咱們走著瞧！】
【好，咱們走著瞧！】
意識到對方也是追求皇後的情場勁敵，兩人心照不宣，暗中開始較勁。
卓吾宭想要先下手為強，率先跟上紗芊碧，套套近乎。
他才剛領先半個身位，端王已搶前一步，猛力晃動肩膀，狠狠一撞。
故意將其撞開，自己跟了上去。
卓吾宭大怒，低聲喝斥：“你幹什麽？”
“本王走路啊！”端王好整以暇地回敬他。
雙方都怕娘娘聽到爭吵，不想把矛盾拿上臺面，皆刻意控制音量，只在私下對抗。
“有你這麽走路的嗎？”卓吾宭憤怒地攥緊拳頭。
“你難道想對本王動手？”端王臉上的表情十分欠揍，故意氣人，“別忘了，娘娘可是要咱們多多親近。”
“好，我現在就跟你親近親近……”卓吾宭二話不說，上去一把揪住端王的領口。
端王也不退讓，反手扭住他的胳膊，二人剎那間撕扯在一起。
當紗芊碧摘下一朵鮮花，高興地轉身望來。
二人的表情瞬間變換，勾肩搭背、滿臉燦爛的笑容，裝作親密無間，兄弟情深。
假的不能再假！
皇後娘娘卻被他們，拙劣的演技騙過，甚是欣慰地點頭。
讚許道：“對嘛！同僚之間就該如此親近。”
她滿意地轉回頭去，繼續看她的風景，身後的二人又開始互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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