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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總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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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總探長

數日後,喬楚生一進巡捕房,迎面就撲來一個小姑娘,白幼寧一頭紮進他懷裏,不解氣的打他,“騙子,大騙子,你知不知道你快把我們嚇死了?我以為我再也沒有哥哥了。”

“好了好了,”喬楚生心軟軟的摸摸白幼寧的頭發,這是他從小護到大的妹妹啊,怎麽舍得她哭呢,不過嘛,看她抱著自己不撒手的樣子,清了清嗓子,故意道:“一個大姑娘家,抱著我像什麽樣子?小心三土跟你鬧騰,再說了,”他瞥了沙發上看熱鬧的陸焱一眼,意有所指道:“你再抱下去,不怕某人吃醋啊?”

陸焱,白幼寧:“……”

小姑娘這才害羞地推開他,瞪了他一眼,帶著鼻音道:“你還好意思說?誰讓你昏迷這麽久的?”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不該讓你們擔心的。”

“你最該抱歉的不是我們,是三土,你知道這些日子他是怎麽過來的嗎?”她只要一想到在牢裏三土被人欺負被人吐口水,她就好難過,對她哥也就更氣了一分。

提及這個,喬楚生面上的笑容漸漸淡去,幹澀的說道:“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他。”

還是陸焱拉了白幼寧一把,打圓場道:“都過去了,別說了,”可即便這樣,他還是握緊拳頭和他碰了一下,眼眶有些酸,“你終於醒了。”

喬楚生終於醒了,籠罩在他們頭頂上的烏雲終於散開了。

“嗯,”他緩和了一些氣氛,正色道:“怎麽樣?查清楚了嗎?”

陸焱將手中的文件遞給他,敘說來龍去脈,“三土入獄後,我一直在暗中調查,但總探長太過小心,幾乎兩點一線,找不出一點破綻,可就在你醒來的那一天,終於讓我找到了,陸磊跟蹤時發現他去了一家咖啡館,和一個蒙著面的人見面,我想大概是知道你醒了,所以一時慌亂才會露出馬腳。”

想來是的,不管怎樣,上海灘喬四爺終究是不可小覷,有他在一天,便無人能動路垚,即便是總探長也得給他三分薄面,不僅是因為喬楚生也是個探長,而且還破了不少大案,事業蒸蒸日上,更是因為他的威信,他在入巡捕房前,是什麽身份無人不知,黑白兩道,人人懼怕,手上更有青龍幫的勢力和人脈,有他在,就沒人敢動路垚。

就是因為他昏迷不醒,路垚的後盾倒了,所以他才敢把他關進牢裏,是白老大力保下來,才只是落了個收押的下場。

當初羅珊妮就說過,以他的資歷早可以自立門戶,甚至若是單幹的話,不一定會比青龍幫差,甚至有可能比它更好,所以,有他在,這上海灘就有他說話的權利,沒有人敢給路垚委屈受,正因如此,總探長才會鉆了空子,趁他昏迷可勁兒的欺負他的寶貝,知道他醒來必會報覆,心虛之下,總要露出馬腳的。

“陸磊跟蹤調查,和總探長見面的人就是誣告三土的人,他去了銀行,他有一個私人賬戶,這個賬戶當初被我忽略了,他是海外的一個賬戶,用的也不是他的身份,所以當初才會被我忽略。”

“所以你的意思是總探長自導自演,為的就是報覆三土當初沒入他麾下?”

“對,極有可能,但苦於我們現在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只憑一個私人賬戶,他完全有理由撇清。”

“我知道了。”喬楚生輕敲扶手,烏黑的眼眸中滿是冰寒。

當天傍晚,喬楚生就潛入了總探長的家中,就像當初威脅黃老大一樣,在他還沒來得及叫人的時候,刀尖已經比住了他的喉嚨,只要稍稍用力,頃刻斃命。

“喬探長,你這是何意?”總探長額頭冒著冷汗,驚悚的盯著他的手,生怕他一個不留神,這刀就劃破他的脖子。

而喬楚生則是冷笑一聲,聲音如同鬼魅般恐怖,“誰給你的膽子把他關進牢裏?我舍不得碰一根手指頭的人,你敢把他關進牢裏任人欺淩,你真當我喬四兒沒脾氣嗎?”

是他面對路垚時太溫柔了導致所有人都認為他沒脾氣天生逆來順受嗎?在他的地盤上欺辱他的愛人,給他委屈受,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脖子突感疼痛,已經浸出絲絲血珠,總探長幾乎快嚇尿了,忙放下尊嚴求饒道:“喬四爺我錯了,我不該如此對路先生,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吧。”

喬楚生之所以可以爬到八大金剛之首,一方面的原因就是,他冷血鐵面無情,心狠手辣。

可,只有路垚知道,即便他披著□□的這層外衣,也掩蓋不住他骨子裏的溫柔,他是一個會在朝著對方舉槍的時候,會把槍口擡高一厘米,這是他善良的表現,他不是無惡不作,殺人如麻,他會把槍口擡高一厘米,他和那些惡人是不一樣的。

“放了你?”喬四爺眸中厲色一閃而過,手快到總探長都沒反應過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出現在他肩膀上。

他還沒來得及慘叫就被他一掌劈暈了,喬楚生冷眼看著他,欺負他的寶貝,還讓他放過他,當真是恬不知恥。

他處理好總探長後,又回白家洗了個澡換身衣服,才回家。

他是在路垚睡熟後才離開的,本以為他會睡的好好的,可回到臥室的時候,就見小少爺靠在床頭把自己蜷縮起來,如同受傷的小獸般瑟瑟發抖,看的他一陣心疼,連忙坐在床邊攬過他的肩膀,輕拍他脊背,安慰道:“又做噩夢了?不怕,我在呢。”

路垚確實做噩夢了,夢中的一切依舊那麽真實,他倒在自己面前的場景,手中沾滿濕熱液體的場景,以及他昏迷不醒的場景,歷歷在目,刻骨銘心。

“我怕,”少年害怕的縮在他懷裏,死死地拽著他的衣擺,喃喃道:“你抱抱我。”

“好,我抱抱垚垚,不怕哈,我在。”

一連幾天都是這樣,他只在他懷裏才能睡得安穩,稍微離開一會兒,一旦感受到身邊沒人的時候,路垚就會變得不安,冷汗不停地冒出來,這樣的情況,似乎比之前住院期間還要嚴重,也讓喬楚生不由得擔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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