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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來臨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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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來臨的前兆!

事後,路垚趴在床上微微喘著氣,真疼,不過在看到蹲在床旁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喬楚生,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費力的勾著他脖子主動吻吻他的唇,輕聲道:“沒事,一會兒就不疼了。”

不過喬楚生可沒被他安慰到,摟住他的腦袋將所有的心疼都在吻中展現。

一吻畢,小少爺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我餓了~”

晚飯他沒什麽胃口,就吃了一碗面,現在運動完他餓了也是難免的嘛。

“等我一下,馬上就好,”喬楚生拉過被子給他蓋好,就匆匆出去了。

路垚看著他的背影,小臉上浮現出笑容,真好,老喬不生他的氣啦~也不枉他被折騰的了一晚上!

二十分鐘後

喬楚生坐在床邊從後面圈住他,一點一點的餵他吃面條,是少年最喜歡吃的西紅柿雞蛋面,路垚累的連手指頭都擡不起來了,只能這樣靠在他懷裏,享受著他的投餵。

熱騰騰的面下肚,路垚才感覺有點飽腹感,在他懷裏蹭了蹭不讓他離開,後仰著頭親了親他的下頜,撒嬌道:“那你是不是不生氣了?”

男人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生氣啊,怎麽能不生氣?可在看到他這幅慘兮兮的樣子,再大的氣也生不起來了,留下的只有心疼。

“垚垚,你知道嗎?”喬楚生雙臂穿過他的腰將他緊緊的摟在懷裏,下巴擱在他的頭頂上,低低的說道:“我真的不想你這樣,一入江湖,身不由己,我不想讓你摻和進來,你應該是幹幹凈凈的小少爺,不應該摻入□□間的鬥爭,我不想讓你成為和我一樣的人。”

“你是什麽人?”路垚冷不丁的打斷他的話反問道。

“我……”喬楚生下意識的就要說那四個他最不喜歡聽的字,可最終還是咽回去了。

少年勉強支撐起身子,扭過身子面對著他,雙手抱住他的腦袋湊近他,看著他好看的眼睛,笑了笑,柔聲道:“喬楚生,可是,我不想做幹幹凈凈的小少爺,我只想和你一起墜入黑暗,你總覺得配不上我,總覺得你改變不了自己的出生,你總覺得自己生活在泥潭裏,變不成陽光之下的人。”

“沒關系呀~”

小少爺清脆的聲音還在繼續,每一個字都像刻在他心裏一樣。

“那我來陪你,我主動變成和你一樣的人,我拋棄自己幹幹凈凈的身份,我主動跳進泥潭來陪你好不好?我不想活在陽光之下,沒有你的陽光,又有什麽用呢?”

老喬,我知道你一直都是自卑的,沒關系,既然你覺得自己配不上我,覺得自己骯臟的靈魂配不上高貴的路垚,那沒關系,我自降身份,跌入塵埃,這樣,你是不是就覺得能配的上我了?

後面的話路垚沒有說出口,可是深愛他的喬楚生又怎能讀不懂他未說出的話呢?

“傻瓜,”男人心疼的流下一滴眼淚,輕輕的將他抱在懷裏,越箍越緊,像是要把他融入骨血一樣,“怎麽那麽傻啊?”

傻得讓他心疼,那麽好的一個小少爺為了和他在一起,不惜自降身份,只為了讓他不再自卑,他何德何能,能讓他如此傾心相待呢?

路垚紅著眼眶在他肩膀處搖了搖頭,雙手擁住他的腰,“不傻,怎麽會傻呢?和你在一起我永遠都不覺得傻,喬楚生,別擔心也別自責,還記得你當初說過的話嗎?”

“你說,路,都是自己選的,落子無悔,既然如今,你選擇我這個路,那我就選擇你喬楚生的路,很公平的。”

這段感情不僅僅是一個人的努力,不僅是喬楚生在努力變好,他在努力維護兩個人的感情,他在努力的向他的垚垚靠近,可路垚又何嘗不是嗎?

他愛喬楚生愛到勝過自己,此去經年,從始而終,從未變過。

尉遲醫生曾經勸過他,只要放棄喬楚生,一切便會迎刃而解,所有人都可以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但他做不到,愛喬楚生,已經是融入他骨血的事實,除非他死,否則,他絕不會放棄他!

喬楚生收拾好廚房,才回到臥室,將他的寶貝抱在懷裏,親昵的吻了吻他的指尖,路垚可開心了,他喜歡被他抱在懷裏,喜歡被他呵護的感覺,更喜歡有他在身邊……

沈默許久,喬楚生才緩緩開口,“垚垚,你老實告訴我,你挨你爹的家法,是不是跟這件事有關?”

直到此刻他才恍然大悟,路垚跟自己在一起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可為何從前他爹都沒有真正的責罰過他,唯獨這次,是因為知道他加入了□□,所以才……

就像之前他說的“我爹娘要是知道我加入了□□,我這輩子都別想回家了。”

路垚心虛了一瞬,怕他更生氣便也沒再瞞他,縮在他懷裏點了點頭。

證實了他的猜測,喬楚生更心疼了,將他抱得更緊了一些,骨節分明的手輕輕的摩挲著他後背淺顯的痕跡。

“真的沒事了,你別難過了嘛,”察覺到他情緒不對的少年趕忙出聲哄著,“笑一個嘛,我最喜歡看你笑了~”

喬楚生:“……”

他要怎麽笑的出來?他都為他做了這麽大的犧牲,他要怎麽笑的出來?

可在看到他清澈又透著討好似的目光下,他還是擠出一個笑容,垂眸吻了吻他的眼睛,輕嘆一聲,“什麽都不告訴我,真傻啊……”

小少爺在他懷裏咯咯咯的笑出聲,才不是傻呢,他可聰明了呢,愛上他是他這輩子做的最聰明的決定~

縱然喬楚生再不同意,可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他改變不了了,只能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護著他,“那我再問你,你入幫後,有沒有人欺負你?像今天這樣的事,有沒有人打你的註意?有沒有人用不幹凈的目光看著你?你別騙我,說實話。”

他可以試著消化他的垚垚加入青龍幫這件事,他可以不生氣,甚至可以接受,但他決不允許,他入幫受人欺負,更不允許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

他的垚垚那麽好,他不允許其他人用骯臟的目光打量他,他更不允許那些人對他有非分之想。

今天的事情他只要一想起來就心有餘悸,如果今天不是他正好在場,那垚垚要怎麽辦?有誰能護著他?那些人會放過他嗎?六子是幹什麽吃的?就那樣看著他的垚垚被人動著歪心思嗎?

他更怕的是,在此之前,他有沒有遇到這樣的事?他不僅恨那些人,更恨自己為什麽沒有早點發現?

依照今天的狀況,他入幫肯定有一段時間了,為什麽他都沒有發現?

原來上次老爺子召他回老宅,讓他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就是因為路垚,在那之前,他一定做了什麽才能讓老爺子答應他的請求。

多久了?算算時間,有將近半年的時間了,可他什麽都沒有發現……

看他今天那不慌不忙的樣子,他知道,這樣的事情他一定遇到很多次了,他害不害怕呀?他第一次接觸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的時候,緊張嗎?他第一次被那些人用骯臟的目光打量著,他害怕嗎?

他什麽都不知道,這種未知的情緒侵蝕著他的內心,讓他痛不欲生!

路垚很敏感的察覺到他周身彌漫著傷心的氣息,心裏酸酸的,手腳並用的扒著他的身子,小臉都擠變形了,悶悶的說:“真的沒有,別擔心了嘛。”

“小騙子~”他低低的罵了一句。

怎麽能不擔心?他一貫瞞著他,青龍幫是這樣,巴黎也是這樣。

這些天,他的心裏總彌漫著不好的預感,似乎昭示著什麽,他有些後悔了,後悔執拗的想知道他發生過什麽,卻低估了他承受的能力。

路垚的身體經過這麽折騰有些虛弱,被他按家裏強制休息了好幾天,天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幾乎是一睜眼就能看到喬楚生,有人照顧,他自然也不拒絕嘛,畢竟,他最依賴老喬啦~

“老喬~”小少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習慣性的喊人,卻沒得到任何的回應,嚇得他立即清醒了,坐起身四處查看,都沒見他的身影。

急的他隨手披上衣服下地就跑出去了,剛出臥室就看見衣衫淩亂的喬楚生從門外進來,胳膊上還有些許的血跡,他心一緊,連忙拉過他,“你受傷了?”

“沒有,不是我的血,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做。”他揉揉他的腦袋轉移話題道。

“那是誰的血?”他不讓他走非逼著他說,誰敢傷他,他就要誰的命!

目光瞥到身後的六子,厲聲問道:“你說,他身上的血怎麽回事?”

六子看了看喬楚生又看了看路垚,最終還是選擇家裏地位最大的,“四哥去把那些人都教訓了一遍。”

喬楚生知道,像前些天那種事情肯定不是第一次發生,而最清楚的莫過於六子,所以他一大早就去逮著他問。

好嘛,這一問險些將他氣炸了,好一個洪華子,不光惦記他的垚垚,還企圖用他的臟手碰他,也是直到那時他才明白路垚為什麽會胃疼,那是因為他喝了一杯高濃度的酒。

得知以後,他又氣又心疼,他的小祖宗他都不舍得讓他喝酒,喝酒傷身啊,何況又是那麽烈的酒。

呵,斧子洪就打了一槍?他敢試圖碰他的寶貝,豈是一槍就能解決的?

不光如此,曾經他們看不起路垚的,在生意場上灌過他酒的,言語不敬的,曾經羞辱過他的人,他一個都沒有放過。

拼了這條命,他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他的垚垚!

聞言路垚怔了一下,心像是被水泡過一樣,又軟又漲,哽咽道:“傻不傻?受傷了怎麽辦?”

那些人雖然不是他的對手,可真要動起手來,難免不會磕著碰著,他要如何舍得?

“我不能讓任何人傷害你……”從前他們沒有在一起的時候,他都不會讓路垚受到傷害,如今,他更不會讓他的寶貝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六子看著他們,心知危險已經解除,自覺退下,將空間留給他們二人。

路垚主動勾著他的脖子,覆上他的唇,交換纏綿悱惻的吻。

許久,才松開他摟著他的脖子微微喘氣。

“老爺子讓我們中午回去吃飯。”驀的,喬楚生開口道。

“嗯,”少年點了點頭,他一點兒都不意外,前幾日賭坊出了事,白啟禮不會不知道的。

路垚松開他想了想,“我上午還要去跟蘇仁談事兒,談完之後你來接我好不好?”

蘇仁?是跟青龍幫有過利益沖突的人,是個硬茬。

喬楚生皺了皺眉頭,被他強行忽略的事情再次浮上心頭,眼中的心疼都快要溢出來,他的垚垚怎麽能接觸那些人呢?只要一想到他要和那些人接觸,他的心就像有無數把刀在戳一樣。

可無論他再怎麽心疼都於事無補,事已至此,他只能做他最堅強的後盾,確保他在道上不受任何人的欺負。

“那我跟你一起去。”有他在,他的處境會好一些,他們會看在他的份上,不會輕視他。

“不要,”路垚在他懷裏撒嬌的搖了搖頭,他要是跟去了,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呢,他要學會成長,這樣才可以保護他愛的人啊。

“可是……”

“老喬,你別去了嘛,我不會有事的,好不好嘛?”喬楚生最受不了他撒嬌。

無奈之下,他只好退一步,“那我在門口等你,不許拒絕。”

路垚知道這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便也沒有得寸進尺,算是答應了。

某底下錢莊

“啪”的一聲,蘇仁重重的將單子摔在桌子上,怒道:“姓路的,你也未免太把自己當根蔥了,談生意別太過分,四六分,真虧你能說出口,誰給你這麽大的底氣?”

“呵~”路垚撫摸著腕上的表,不鹹不淡的說:“我是不是根蔥,蘇老大難道不知道嗎?我看過以前的報價單,都是四六分,怎麽如今輪到路某,就要坐地起價?究竟是路某把自己當根蔥,還是蘇老大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你……”蘇仁氣急,正要掏家夥,就被二當家的拉住了。

他覆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大當家,我剛看到喬四就在門口,路垚是他的人,您要是動了手,喬四兒那邊不好交代。”

蘇仁的臉色瞬間變綠了,氣的身子都在顫抖,可卻無能為力,只能恨恨的坐下。

八大金剛之首的喬楚生不是虛有其表,尤其他們道上的都聽說了,斧子洪身邊的得力屬下洪華子死了,另外一個金剛柳三廢了一條腿,皆是因為他們對路垚不敬。

他們的對話和表情都被路垚看在眼裏,少年心情大好的笑了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蘇仁,我可以很自信告訴你,在上海灘,我路垚的底氣就是喬四爺。”

“其餘的你自己掂量掂量吧,後續問題找小六,路某告辭。”

話落,路垚腳步帶風的走了,留下其餘人一臉氣悶,卻也無可奈何,他說的沒錯。

在上海灘,喬楚生就是路垚最大的底氣。

一出大門,等在車旁的人迫不及待的迎上來,抓著他的手四處看,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小少爺笑瞇了眼,享受著他的關心,軟軟的說:“沒事啊,有你在,他們不敢為難我的。”

“嗯,那就好。”

此時的巴黎,陸焱剛查到點線索,就被屬下的電話打斷了,“大少爺,喬四爺的人準備啟程回上海了。”

他心下一緊,終於還是到了這一天嗎?

“立刻收拾東西回上海,必須趕在他們之前。”

“是。”

掛斷電話,他走到窗戶邊點燃支煙,卻沒有任何的動作,從褲兜掏出那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看著它微微嘆氣。

喬楚生的人準備回上海,那就意味著,他們都查到了,至於查到多少他心知肚明。

直到此刻,他還是不敢冒險把所有的事情送到那人面前,他賭不起這個代價。

就算瞞不下去,也該由他親口告訴他!

陸焱看著外面烏泱泱的天空,似乎要變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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