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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痛徹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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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痛徹心扉?

喬楚生回到家裏的時候,小少爺正系著圍裙在廚房做飯呢,聽到聲音頭也沒回地說,“回來了。”

“嗯,做什麽呢?這麽香。”男人鼻尖微動,不得不說路垚做飯的水平是越來越高了。

“烤松餅啊,加點黃油,再用小火煎成金黃色,再撒點肉蔻,當然香了。”小少爺聽到他這麽誇,立馬不謙虛地回道。

喬楚生笑了笑,倒也沒說什麽,這小祖宗不能誇,一誇就上天了,如果他有條尾巴現在肯定已經翹上天了。

“對了,老爺子找你什麽事啊?”路垚也沒忘記正事。

“老爺子讓我跟譚伯一樣,徹底退出江湖,從今以後過平凡人的生活。”

路垚撒肉蔻的動作一頓,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只可惜喬楚生是看不到了。

“是嘛,那挺好的。”

沒有小少爺的聰明腦袋的喬探長自然是不懂他這句話的真正含義了。

喬楚生看著他忙碌的背影,想到了幼寧跟自己說的話,心突然間像被針紮了一下,走過去像過往小少爺抱他一樣,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腰。

路垚驚了一下,他敏銳地感知到他情緒不對,連忙關了火,扭過身,剛對上他眉眼還沒說話,就被喬楚生猛地勾下脖頸堵住了唇,小少爺瞳孔縮了一下,很快也放松下來,雙手環上他的脖子,與他交換這繾倦的吻。

一吻畢,小少爺紅著臉抵著他的額頭問道:“怎麽啦?是遇到什麽棘手的案件了嗎?”

過往數年,只要在他遇到棘手的案件才會這般情緒。

喬楚生摩挲著的臉頰,想著幼寧的話,輕聲道:“垚垚,如果有一天,老爺子讓我殺了你,你會怎麽辦?”

縱然他早已知道答案,卻還是自虐般地想聽他親口說……

“你都知道了?”

之前在倫敦的時候,白幼寧就問過他這個問題,現在,老喬同樣問出這個問題,不外乎是他都知道了。

“嗯,”喬楚生不滿他,而是執拗地問道:“告訴我好不好?”

小少爺吻了吻他的唇,一只手摸向他的後腰,取出一個黑色冰涼的物件,喬楚生的心沈了沈,在他將槍拿到他們視線中心的時候,在他的目光下,槍口緩緩往另一個方向轉,他的心一慌,忙用手按住阻止他,路垚也只是笑了笑,拿開他的手,在他逐漸猩紅又破碎的眸光下,將槍口慢慢移到他的心口處。

在喬楚生心疼到不行的時候,緩緩開口,“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短短八個字,道盡他對他所有的愛,他不會給他動手的機會,因為那樣老喬會難過會不忍心,而他,最不舍得看他左右為難,所以他會自己動手……

“啪……”喬楚生連忙奪下他指著自己心口的槍扔到地上,哽咽道:“怎麽那麽傻?”

小少爺抱住他的脖子,在他懷裏拱了拱,哼哼道:“我才不傻呢,我可是康橋學院的高材生。”

喬楚生心疼的都不知道該反駁什麽,他啊是高材生沒錯,可遇到感情的事,尤其遇到跟他喬楚生有關的事情,就變成不會思考的大笨蛋了。

他怎麽就不想想,他能下了這個手嗎?

他把跟鴕鳥似的埋在他懷裏的小腦袋挖出來,尋得他的唇就吻上去,小少爺眉眼彎彎的倒也乖乖的任他吃豆腐。

只是吻著吻著怕是不受控制了,小少爺喘不過氣的推開他,嗓音沙啞道:“還沒吃飯呢。”

喬楚生給他解下圍裙,笑道:“不吃了,咱們吃點不一樣的。”

“什麽?”

他將他打橫抱起,徑直走向臥室,邊走邊說道:“土!”

路垚:“……”

他羞得簡直快沒臉見人了,這分明就是吃他啊!

一進臥室,喬楚生動作利索地將他扔到床上,欺身而上,正欲吻上他的唇,就被小少爺抵住了胸膛,男人輕笑了聲,看著他眼尾泛紅的樣子,心不受控制的軟了下來,認命的翻身坐起,“先吃飯吧,我去給你做。”

他到底還是舍不得,舍不得讓他的垚垚餓著肚子陪他鬧,誰曾想路垚不幹了,箭在弦上,豈有不發的道理,他重新將他拉了回來,羞的耳根都紅了,但還是小聲開口道:“可以的,我也想……”

喬楚生:“……”

既然小祖宗發話了,他怎麽著也得照做不是?既如此,他就不客氣了。

這個美好的晚上,他要好好享用他的美食。

事後,路垚癱軟著身子窩在他懷裏,委屈巴巴地說:“老喬,我餓了……”

他晚飯都還沒吃,就和喬楚生“行兇作惡”,能不餓嘛?

喬楚生在他臉上偷個香,用寵溺的口吻說著,“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我要吃面條。”

“好,都聽你的。”

二十分鐘後,一碗熱騰騰的面條出鍋了,小少爺靠在床頭,滿足的瞇了瞇眸子,張開嘴等著喬探長的投餵,邊吃還邊想著,有他可真好呀~

一碗面下肚,喬楚生給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漬,問道:“飽了嗎?”

小少爺點了點頭,張開手示意要抱,不管他在外面如何強大如何成熟,回到家,在面對自己愛人的時候,他總是忍不住露出小孩子氣的一面,他總是想讓他抱抱他。

好在喬楚生一向寵著他,把碗放出去就爬上床將他的小祖宗攬進懷裏。

“老喬,我好愛你呀~”

軟綿綿的聲音傳出,惹得喬楚生笑了笑,只有他自己知道,當他的小愛人朝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有多心動?

他低頭吻了吻他的喉結,收回視線的時候,卻突然僵住了,大手撫上他胸口的傷疤,往事再次浮上心頭,刺的他心生疼生疼的,喃喃自責道:“對不起啊……”

路垚的胸口有兩個傷疤,一個是路渺打的,一個是他打的。

他費盡心思想保護好他,可他發現他所有的傷痛好像都是來源於他,是他親手賜予他的。

小少爺撇了撇嘴,拿開他的手,趴在他懷裏,不在乎地說:“別說對不起,我不想聽。”

他們之間從來就不需要說對不起!

“傻瓜……”怎麽那麽傻啊,傻得讓我心疼。

路垚從他懷裏擡起頭,不服氣地反駁道:“你才是傻瓜呢,咱倆到底誰傻啊……”他的聲音又低了下去,透著絲絲心疼,“我今天去醫院,醫生都跟我說了,你才傻呢,還拿槍逼著護士抽血,將近一千毫升啊,你會休克的,你會沒命的知不知道?”說到最後,少年的聲線裏已經帶上了哭腔。

喬楚生將他抱得更緊了些,嗓音帶著無奈,“是我不好,我沒有辦法,我不可以讓你有事的,是我親手造成了這一切,我一定要救活你……沒有你我也不知道該怎麽活下去。”

只有他自己知道,路垚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老喬,以後我再也不離開你了。”小少爺跟個樹袋鼠一樣緊緊地扒著他的腰,似是用這樣的方式告訴他,誰也別想把他們分開。

“好,我也不會離開你的。”

這麽些年,光陰早已將他們的生命融為一體,缺了誰,都不是完整的。

就這樣抱著他的小愛人享受夜晚寧靜的時光,於喬楚生而言就是最大的時光了,他握著他的手把玩著,倏地視線落在一處頓住了,他的手腕上有個疤,往上點兒也有個疤,昔日裏他帶著手表,又穿著長袖,所以他沒有發現,現下洗完澡他才註意到,若不細看,還真的一時半會察覺不到,可他記得他以前沒有啊……

這麽想著,他眼神冷冽了一些,“這是怎麽弄的?”

路垚順著他的路線望去,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連聲音都不自覺緊張起來,隨便找了個借口,“啊這個……之前不小心傷到了。”

喬楚生的眼眸稍稍陰沈了一些,因為他清楚地感受到當他問到這個傷疤的時候,他的身子明顯僵硬了一下,他更明白,路垚是在敷衍他,這個傷疤很奇怪,若說槍傷太小,若說刀傷,又是圓的,這究竟是怎麽弄的呢?

他心裏隱隱不安,他在巴黎究竟發生了什麽呢?他之前調查過他在巴黎,得到的答案是路垚過得好好的,沒有一絲異常,可這樣的結果他總覺得哪裏不對,似乎像是被人刻意掩蓋過得,看來,他有必要再好好調查一番了。

只是他沒想到,調查出來的結果,會讓他如此痛徹心扉……

PS:咳咳,四爺又要吃土了~懂得都懂,你們紫色愛發電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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