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他不好哄,只是想讓喬楚生哄

關燈
他不好哄,只是想讓喬楚生哄

喬楚生議完事回到辦公室就看到長手長腳的少年蜷縮在沙發上睡得香甜,眉眼中的寒冰瞬間融化,透露出絲絲溫柔,一向威震上海的喬四爺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只怕吵醒小少爺,小心翼翼地蹲在沙發邊註視著他的眉眼,終是忍不住湊上前在他額頭印下輕的不能再輕的吻,觸及有些冰涼的溫度,他眉頭皺了皺,似是在找什麽,最後還是又躡手躡腳地出去了,再回來的時候,手裏拿著一個薄毯,但,在看到睡得極其不舒服的少年時,招來阿鬥,輕聲吩咐道:“去換個再大點的沙發。”

阿鬥不明所以,沙發不夠大嗎?但當他看向辦公室的場景,瞬間明白了,了然的退下,看來只能是他們探長的小少爺個子太高,睡在沙發上伸展不了咯……

待他走後,男人又蹲在沙發邊,輕手輕腳的給他蓋上,笑了笑坐回椅子上辦公,時不時擡頭看看依舊睡得香甜的少年,享受這平靜的目光。

大概是沙發不舒服,少年只睡了一會兒就行了,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來。

“醒了?”喬楚生第一時間就發現他醒了。

路垚意識還不太清醒,但這並不影響識得這熟悉的聲音,喬楚生剛在沙發上坐下,路垚就黏黏糊糊地蹭過去了,跟個大型動物似的,抱著他的脖頸不撒手。

喬楚生笑了笑,真是越來越像個小貓咪,這是睡醒跟他撒嬌呢,他溫柔地拍了拍他後背,問道:“怎麽來這兒了?律所不忙嗎?”

抱了好一會兒路垚才松開他,愜意地靠在沙發上,手臂一伸,喬楚生心領神會地遞給他一塊糕點,少年這才回答他的問題,“我餓了。”

喬楚生:“……”

餓了就來找他嗎?不知道還以為他是什麽香甜可口的食物呢。

不過這話他可沒敢說,要是小少爺不高興了還不知道怎麽折騰他呢。

他看他依舊一副困倦的樣子,問道:“怎麽這麽困?身體不舒服?”

路垚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換你被折騰一晚上,你看看困不困?”

還好意思說哦,折騰了他一晚上,他現在是又困腰又酸,某處還透著絲絲疼,還不是拜他所賜……

喬楚生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這也不能怪他啊,誰讓昨晚上他一直惹火來著。

不過他還是好聲好氣地哄著,“那我帶你去吃你最喜歡吃的佛跳墻,好不好?吃完我送你回家。”

路垚也只是小小抱怨一下,並不是真的埋怨他,畢竟那是他心甘情願的,當下聽他那麽說小脾氣立馬沒了,笑瞇瞇的應道:“好。”

喬楚生拉著他站起來,給他整好衣服就要走,卻發現他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眉頭皺了皺,連忙問道:“你腿怎麽了?”

小少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心下難免有些心虛,“呃……”

路垚怕他追問急得不得了,視線瞥向沙發,腦中靈光一閃,有了。

“還不是沙發太小了,我睡覺的時候伸展不開,不小心蹬了一下扶手。”

看他多聰明,把鍋扔給沙發,這下他肯定不能說些什麽了吧?畢竟這是他的錯嘛……

他還真是了解喬楚生,聽他這麽說,心疼立即在他眼中彌漫開,拉著他坐下,在路垚有些震驚的眼神下,給他脫了鞋,扶著他的腳放在自己腿上,輕柔地揉著,心疼的問道:“疼得厲害嗎?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說著還不忘自責道:“是我不好,我已經叫阿鬥去換個更大點的沙發了,下次不會讓你磕到了。”

路垚的心冷不丁地被觸動了,嘴角勾起一抹暖暖的笑,除了他,再也沒有一個人能這麽全心全意的對他了吧?

明明是他隨便找的借口,他卻如此心疼,還跟他道歉,路垚抽回被他握住的腳,傾身上前在他有些疑惑的目光中吻上他的唇,大手覆上他肩膀,稍稍用力,將他按在靠背,與他交換纏綿的吻。

“咕嚕嚕……”的聲音突然響起,少年的耳尖紅了紅,恨不得有個地縫鉆進去。

喬楚生推開他,揉了揉他發紅的耳尖,“別急,先吃飯,吃完飯再繼續。”

路垚:“……”繼續個毛線。

他拉著他剛出門,就碰上個蹭飯的,搞著路垚全程吃飯都冷著個臉,而某個白·電燈泡·幼寧自然也在路垚怨念的目光中吃完飯,她也很冤得好不,沒人告訴她三土在這兒啊,不然打死她都不會來當這明晃晃的電燈泡。

飯後,喬楚生本想送路垚回家補覺,阿鬥卻匆匆來稟報道:“探長,路先生,長三堂發現一具屍體,還是……還是跟瑤琴姑娘有關,據說是她在後院發現的屍體。”

長三堂?又是瑤琴?路垚不知想到了什麽,心裏酸酸的,喬楚生看向他,正要說什麽,小少爺卻彈了彈指尖不存在的灰,傲嬌道:“不去。”

喬楚生疑惑道:“為什麽?”他不是最喜歡跟自己探案了?

路·記仇鬼·垚心裏有個小本本,這不,暗戳戳的要算賬啦,他陰陽怪氣道:“我可記得,當時瑤琴姑娘攤上麻煩,想讓我幫忙破案,某人還要關我呢。”

那個時候,他們還沒有在一起,現在嘛……算賬也為時不晚。

這都幾年以前的事了,他還記得這麽清楚,這是要跟他翻舊賬嘛?

不過,到底是自己喜歡的人,還是好聲好氣地哄著:“那不是跟你開玩笑嘛,別當真……”

論有一個愛記仇還愛隨時翻舊賬的小祖宗,怎麽辦?

路垚翻了個白眼,繼續暗戳戳地翻舊賬:“呵,之前那個高松的案子,我約沈瑤光吃飯,你都不阻止,還讓玩玩就行,別認真,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喬楚生:“那不是不知道該以什麽身份阻止你嘛?”

那個時候,他縱然想阻止也不知該如何阻止。

一旁的白幼寧和阿鬥集體無語,這是個什麽情況,不去出現場,反倒是在這裏一個算賬,一個哄嗎?

路垚:“我為了查高松案子,在寶膳酒樓吃了八個硬菜,叫你報銷,你還罵我神經病……”

喬楚生額頭冒出冷汗,聲音也越來越小,有些底氣不足道:“那不是心疼你吃壞嘛。”

路垚:“我去死者家裏查線索,你竟然說去歸去,讓我把手腳放幹凈點……”

他把他當成什麽人了,簡直不可原諒!

喬楚生:“……”

路垚瞥了他一眼,看他被自己懟到無話不說,絲毫不嘴軟,繼續記仇道:“還有他當時那個帶有血跡的襯衫,你竟然讓我拿回去洗洗繼續穿……”

竟然讓他把死者穿過的衣服拿回去洗洗繼續穿,過分,不可原諒。

眼看路垚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委屈,喬楚生慌了,不顧場合連忙將他抱在懷裏,不停的哄著,“跟你開玩笑的,我怎麽舍得讓你穿死者的衣服呢?你想要我給你買新的。”

路垚本來只是聽到瑤琴稍稍吃醋而已,也只是說著玩玩,但大概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得到他的愛之後,總想得到更多的,這不,越說越委屈,越想越覺得從前的喬楚生根本就不喜歡他,至少不像他說的那樣,從見他第一眼就對他動心,不然不會那麽對他的。

喬楚生心急的不得了,他的小祖宗生氣了那還得了,絞盡腦汁的想辦法哄他,“乖啊三土,我不是故意的,這樣,我給你買糖葫蘆吃好不好?不生氣了嗯?”

路垚推開他,思索了片刻,豎起三根手指道:“我要三根。”

“好,三根就三根。”

身後的白幼寧和阿鬥瞪大眼睛看著這如此戲劇化的一幕,剛剛還委屈的像個孩子,都要哭了似的,怎麽轉眼間就被幾根糖葫蘆哄好了,這確定是個成年人而非是個三歲孩子?

阿鬥不免說道:“這路先生也太好哄了吧?”

白幼寧收回目光,笑了笑,意有所指道:“他不是好哄,是只要楚生哥哄。”

路垚這個人好哄嗎?

答案必然是否定的,曾經她不小心弄壞他一個相機,氣的他足足半個月不跟她說一句話,也不理她,任她怎麽哄怎麽道歉都沒用,而如今,喬楚生只用區區三根糖葫蘆就把他哄好了。

所以啊,他不好哄,他只是想讓喬楚生哄他而已,哪怕他什麽都不給他買,只是站在他面前,輕柔的說一句“我錯了,別生氣了好不好?”路垚便會立即笑了。

他……只是想要喬楚生哄罷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