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經濟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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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經濟危機
陸塵當天下午就走了。
陸塵走後，餘盡歡遭遇了大學以來的第一次經濟危機。
兩個家教因為昨天餘盡歡悄無聲息地曠課而辭退了餘盡歡。
更糟糕的是，餘盡歡的奶奶生病了，需要住院治療。
餘盡歡接到醫院那邊的電話的時候，第一時間登錄了手機銀行看了一下自己的銀行卡餘額。
自己上了大學以來一直在打工，大三的時候才搬出來住，住的還是那種一個月六七百的老破小，每個月吃穿用度總的不會超過500塊錢，自然三年以來省下了四萬塊錢。
但是。
自從養了陸塵以後，自己的積蓄越來越少，只剩下堪堪兩萬多一點。
奶奶住院的話，花錢肯定是避免不了的事情。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餘盡歡咒罵一聲。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旋即撥通了林夕的電話。
“餵。”
林夕的聲音似乎有一點兒冷淡。
餘盡歡楞了一下，隨即安慰自己，認為是自己借錢的時候下意識把自己的姿態放低導致的。
“姐妹，我需要你的幫助。你能借給我一點錢嗎？”
“借錢？”
林夕的語氣似乎很是驚訝，隨即說到：“借多少？”
“我，我不知道，我奶奶生病了，我手裏只有兩萬塊錢，我不知道需要多少錢。”
餘盡歡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慌。
這種恐慌不是來自於自己此刻的經濟危機，而是她似乎從電話那頭林夕的語氣裏聽到了若有似無的不耐煩。
她很恐懼，但又不得不將這種恐懼克制下去。
現在的林夕似乎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如果她餘盡歡從林夕這裏都借不到錢，那就更不用提別人了。
餘盡歡很是崩潰的這樣想到。
電話那頭的林夕沈默了一下，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電話掛斷的瞬間，餘盡歡似乎聽見自己腦子裏有什麽東西，斷了。
斷得很徹底。
餘盡歡有些發楞地站著，用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
是淚。
難道現在的自己就這麽害怕，就這麽依賴林夕嗎。
餘盡歡自己都沒有想到。
她的腦子在一瞬間裏有很多畫面閃過。
自己和林夕初次見面的時候，林夕眼神裏滿是打量的目光。
自己幫助林夕逃過恐怖相親男的時候，林夕很感激地拉著自己的手說話。
自己和林夕在自己的小小出租屋裏一起暢談著未來......
這一切，竟然都在自己開口提借錢的時候，中斷了。
算了。
人家也不欠自己什麽。
當初韋風竹那事兒的時候，她還出錢出力幫助自己解決問題呢。
要真的說什麽，那還是自己餘盡歡欠她林夕的。
更何況現在住的地方都是她林夕提供的。
怎麽現在搞得好像是林夕就該她餘盡歡似的。
不借就不借吧。
活人總不能讓一泡尿憋死。
餘盡歡安慰自己說到。
大不了我這個學先不上的，研先不考的，先去打工掙錢。
我還年輕，有的是力氣，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機會。
可是奶奶就不一樣了。
自從媽媽出軌被父親發現，然後失手砍死情夫坐了牢，自己無父無母以後，都是奶奶一把屎一把尿將自己養大的。
怎麽樣都不能讓老人在晚年寒了心吧。
餘盡歡很快就安慰好了自己。
她伸手抹了抹眼淚，很快就從那種紛亂覆雜的情緒當中理出了頭緒。
這樣想著，她開始嘗試聯系昨天沒去的那兩家家教，看能不能有挽回的餘地。
畢竟要是再找老師還需要試課，還需要學生和老師再次磨合，這裏面要花多少人力物力和時間，家長再清楚不過了。
昨天氣急之下說要辭退自己，怕不是自己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突然消失了，拂不過面子才這樣說的。
餘盡歡這樣想著，很是厚臉皮的打了兩通電話過去。
沒想到，還真的讓她說成了一家。
那一家人接受了餘盡歡的道歉，說她教的還行，願意繼續讓她教。
掛斷了電話，餘盡歡心裏松下一口氣來。
有一個是一個，剩下時間多教幾個，多掙點錢就是了。
她這樣想著，正準備關上手機，卻突然看見微信上的一條消息提醒。
她有些疑惑，心裏似乎有什麽期待一樣打開了微信，便看見了林夕和自己的對話框中的轉賬提示。
點進去一看。
好家夥，林夕直接給自己轉了二十萬。
什麽話都沒說。
直接轉賬了二十萬。
時間在掛斷電話的一分鐘之後。
餘盡歡雙手幾近顫抖，給林夕回了一個電話。
“餵。”
電話那頭是很熟悉的聲音。
“餵，謝謝，謝謝你，姐妹。”
“嗨，不夠了跟我說，咱奶奶的病要緊，我現在手頭大錢就這麽多，現在還剩一點兒小錢要辦一點其他的事情，不夠了我就朝我爸要。你也別跟我客氣。”
“......好，謝謝姐妹。”
“嗨，咱倆談什麽客氣呢，等我這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就去看看咱奶。”
“嗯，好。”
“好，那就先這樣了啊，我這邊這幾天特別亂，我得捋捋。”
“好。”
電話再次被掛斷，這一次餘盡歡卻是不一樣的心情了。
是啊，林夕這麽好的人，自己一定要把這份恩情記在心裏。
餘盡歡這樣想著，準備繼續苦幹。
等到林夕回來的時候再和她一起去看自己的奶奶。
她已經從鄰居那裏知道了，隔壁的方皓家幫自己的奶奶請了護工，自己回去倒不如待在這裏多掙一些錢。
餘盡歡想了想，看了看手機通訊錄裏方皓的名字，還是沒有撥通他的電話。
到時候當面道一聲謝吧。
餘盡歡這樣想著，又將手機放下。
自己得趕緊準備準備打工了。
餘盡歡這樣對自己說到，又禁不住看了一眼放在自己枕頭邊的考研書，隨即又看向別處。
餘盡歡是在三天以後回到自己老家的。
她老早的就在學校裏請了假，然後向打工的那幾個家長請了假。
倒不是她沒有等到陸塵回來就走了，而是自己的奶奶做完手術以後吃不下飯的情況容不得她在這個樣子在外面游蕩了。
餘盡歡先是買了一些東西提去隔壁方皓家道謝。
那裏現在也只剩下方皓奶奶一個老人。
方皓的父母是省醫院的醫生，爺爺是中醫世家的掌門人。
要不是小時候方皓的父母太忙，方皓太小，他的父母又不想讓別人照看，或許方皓這一輩子都不會和餘盡歡有什麽交集。
餘盡歡從隔壁老人家裏出來，嘆了一口氣，轉身就去了醫院。
奶奶的膀胱上長了一個東西，需要動手術割掉。
手術費大概要十幾萬，林夕給的錢足夠。
但是奶奶臥床這幾天，請護工的錢，病房的錢都要好多。
餘盡歡心裏在犯怵，但是面上一點兒都沒讓外人看出來。
她握著奶奶的手，語氣裏滿是笑意。
“奶奶，最近感覺好多了吧。我聽護工說你現在胃口不是很好，吃不下去東西，我一會兒給你揉一揉吧。”
奶奶看見餘盡歡，似乎眼裏有些不太高興她回來，開口說到：“放假了妞妞。”
“啊，放假了，我們學校搞得什麽認知實習，我們這一個星期沒課，我就回來陪陪您。現在身體感覺好些了嗎？”
“妞妞在學校裏如何？我的身體是好很多了，醫生說沒有什麽大問題。”
“我在學校一切都好啊，奶奶，你不用擔心。我現在已經考了很多證了，等我畢業了就去工作，掙錢養你。”
“你知道的妞妞，奶奶希望你能一直往上走，考到研究生，考到博士，然後到大學裏面當一個老師，好好的，離開我們現在的世界。”
“嗯，奶奶，我知道，我會努力的。”
餘盡歡笑著說到，眼裏是很真誠親切的目光。
奶奶盯著餘盡歡看了一會兒，隨即說到：“算了，年輕人的路，年輕人自己走，我這個老不死的就不再插手什麽了。”
“奶奶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你這不是存心讓我生氣嗎。別人想要奶奶還沒有呢，我最喜歡奶奶和我說的話了，奶奶說的話我都放在心上啦。奶奶你也放心，妞妞不會讓你失望的。”
餘盡歡回答著奶奶的話，心裏卻在思考自己到底還有沒有必要考研。
現在，看見奶奶躺在病床上的虛弱樣子，餘盡歡反而想要多陪陪奶奶幾年。
“suprise!”
餘盡歡聽見這個聲音，十二分的驚訝。
她擡頭向病房門口看過去，便看見了林夕的臉。
“這是......”
\"奶奶，我是林夕，是盡歡在大學的好朋友。\"
“啊，你好你好。”
這樣說著，林夕看見奶奶似乎要起身的意思，趕忙趕過來讓奶奶躺好。
“奶奶，奶奶，我們倆關系好著呢，以後您就是我親親奶奶，您就別跟我客氣了。”
林夕一邊說著，一邊將奶奶背後的枕頭擺好位置，方便奶奶擡起頭看自己和餘盡歡。
餘盡歡很是感激地看著林夕。
此刻她只對遇見林夕這樣的人感到慶幸。
“啊，好久不見啊，盡歡。”
這時，另一道熟悉的聲音再次傳入餘盡歡的耳朵。
她擡起眼睛一看，便看到了那一張熟悉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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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塵走後，餘盡歡遭遇了大學以來的第一次經濟危機。
兩個家教因為昨天餘盡歡悄無聲息地曠課而辭退了餘盡歡。
更糟糕的是，餘盡歡的奶奶生病了，需要住院治療。
餘盡歡接到醫院那邊的電話的時候，第一時間登錄了手機銀行看了一下自己的銀行卡餘額。
自己上了大學以來一直在打工，大三的時候才搬出來住，住的還是那種一個月六七百的老破小，每個月吃穿用度總的不會超過500塊錢，自然三年以來省下了四萬塊錢。
但是。
自從養了陸塵以後，自己的積蓄越來越少，只剩下堪堪兩萬多一點。
奶奶住院的話，花錢肯定是避免不了的事情。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餘盡歡咒罵一聲。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旋即撥通了林夕的電話。
“餵。”
林夕的聲音似乎有一點兒冷淡。
餘盡歡楞了一下，隨即安慰自己，認為是自己借錢的時候下意識把自己的姿態放低導致的。
“姐妹，我需要你的幫助。你能借給我一點錢嗎？”
“借錢？”
林夕的語氣似乎很是驚訝，隨即說到：“借多少？”
“我，我不知道，我奶奶生病了，我手裏只有兩萬塊錢，我不知道需要多少錢。”
餘盡歡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慌。
這種恐慌不是來自於自己此刻的經濟危機，而是她似乎從電話那頭林夕的語氣裏聽到了若有似無的不耐煩。
她很恐懼，但又不得不將這種恐懼克制下去。
現在的林夕似乎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如果她餘盡歡從林夕這裏都借不到錢，那就更不用提別人了。
餘盡歡很是崩潰的這樣想到。
電話那頭的林夕沈默了一下，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電話掛斷的瞬間，餘盡歡似乎聽見自己腦子裏有什麽東西，斷了。
斷得很徹底。
餘盡歡有些發楞地站著，用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
是淚。
難道現在的自己就這麽害怕，就這麽依賴林夕嗎。
餘盡歡自己都沒有想到。
她的腦子在一瞬間裏有很多畫面閃過。
自己和林夕初次見面的時候，林夕眼神裏滿是打量的目光。
自己幫助林夕逃過恐怖相親男的時候，林夕很感激地拉著自己的手說話。
自己和林夕在自己的小小出租屋裏一起暢談著未來......
這一切，竟然都在自己開口提借錢的時候，中斷了。
算了。
人家也不欠自己什麽。
當初韋風竹那事兒的時候，她還出錢出力幫助自己解決問題呢。
要真的說什麽，那還是自己餘盡歡欠她林夕的。
更何況現在住的地方都是她林夕提供的。
怎麽現在搞得好像是林夕就該她餘盡歡似的。
不借就不借吧。
活人總不能讓一泡尿憋死。
餘盡歡安慰自己說到。
大不了我這個學先不上的，研先不考的，先去打工掙錢。
我還年輕，有的是力氣，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機會。
可是奶奶就不一樣了。
自從媽媽出軌被父親發現，然後失手砍死情夫坐了牢，自己無父無母以後，都是奶奶一把屎一把尿將自己養大的。
怎麽樣都不能讓老人在晚年寒了心吧。
餘盡歡很快就安慰好了自己。
她伸手抹了抹眼淚，很快就從那種紛亂覆雜的情緒當中理出了頭緒。
這樣想著，她開始嘗試聯系昨天沒去的那兩家家教，看能不能有挽回的餘地。
畢竟要是再找老師還需要試課，還需要學生和老師再次磨合，這裏面要花多少人力物力和時間，家長再清楚不過了。
昨天氣急之下說要辭退自己，怕不是自己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突然消失了，拂不過面子才這樣說的。
餘盡歡這樣想著，很是厚臉皮的打了兩通電話過去。
沒想到，還真的讓她說成了一家。
那一家人接受了餘盡歡的道歉，說她教的還行，願意繼續讓她教。
掛斷了電話，餘盡歡心裏松下一口氣來。
有一個是一個，剩下時間多教幾個，多掙點錢就是了。
她這樣想著，正準備關上手機，卻突然看見微信上的一條消息提醒。
她有些疑惑，心裏似乎有什麽期待一樣打開了微信，便看見了林夕和自己的對話框中的轉賬提示。
點進去一看。
好家夥，林夕直接給自己轉了二十萬。
什麽話都沒說。
直接轉賬了二十萬。
時間在掛斷電話的一分鐘之後。
餘盡歡雙手幾近顫抖，給林夕回了一個電話。
“餵。”
電話那頭是很熟悉的聲音。
“餵，謝謝，謝謝你，姐妹。”
“嗨，不夠了跟我說，咱奶奶的病要緊，我現在手頭大錢就這麽多，現在還剩一點兒小錢要辦一點其他的事情，不夠了我就朝我爸要。你也別跟我客氣。”
“......好，謝謝姐妹。”
“嗨，咱倆談什麽客氣呢，等我這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就去看看咱奶。”
“嗯，好。”
“好，那就先這樣了啊，我這邊這幾天特別亂，我得捋捋。”
“好。”
電話再次被掛斷，這一次餘盡歡卻是不一樣的心情了。
是啊，林夕這麽好的人，自己一定要把這份恩情記在心裏。
餘盡歡這樣想著，準備繼續苦幹。
等到林夕回來的時候再和她一起去看自己的奶奶。
她已經從鄰居那裏知道了，隔壁的方皓家幫自己的奶奶請了護工，自己回去倒不如待在這裏多掙一些錢。
餘盡歡想了想，看了看手機通訊錄裏方皓的名字，還是沒有撥通他的電話。
到時候當面道一聲謝吧。
餘盡歡這樣想著，又將手機放下。
自己得趕緊準備準備打工了。
餘盡歡這樣對自己說到，又禁不住看了一眼放在自己枕頭邊的考研書，隨即又看向別處。
餘盡歡是在三天以後回到自己老家的。
她老早的就在學校裏請了假，然後向打工的那幾個家長請了假。
倒不是她沒有等到陸塵回來就走了，而是自己的奶奶做完手術以後吃不下飯的情況容不得她在這個樣子在外面游蕩了。
餘盡歡先是買了一些東西提去隔壁方皓家道謝。
那裏現在也只剩下方皓奶奶一個老人。
方皓的父母是省醫院的醫生，爺爺是中醫世家的掌門人。
要不是小時候方皓的父母太忙，方皓太小，他的父母又不想讓別人照看，或許方皓這一輩子都不會和餘盡歡有什麽交集。
餘盡歡從隔壁老人家裏出來，嘆了一口氣，轉身就去了醫院。
奶奶的膀胱上長了一個東西，需要動手術割掉。
手術費大概要十幾萬，林夕給的錢足夠。
但是奶奶臥床這幾天，請護工的錢，病房的錢都要好多。
餘盡歡心裏在犯怵，但是面上一點兒都沒讓外人看出來。
她握著奶奶的手，語氣裏滿是笑意。
“奶奶，最近感覺好多了吧。我聽護工說你現在胃口不是很好，吃不下去東西，我一會兒給你揉一揉吧。”
奶奶看見餘盡歡，似乎眼裏有些不太高興她回來，開口說到：“放假了妞妞。”
“啊，放假了，我們學校搞得什麽認知實習，我們這一個星期沒課，我就回來陪陪您。現在身體感覺好些了嗎？”
“妞妞在學校裏如何？我的身體是好很多了，醫生說沒有什麽大問題。”
“我在學校一切都好啊，奶奶，你不用擔心。我現在已經考了很多證了，等我畢業了就去工作，掙錢養你。”
“你知道的妞妞，奶奶希望你能一直往上走，考到研究生，考到博士，然後到大學裏面當一個老師，好好的，離開我們現在的世界。”
“嗯，奶奶，我知道，我會努力的。”
餘盡歡笑著說到，眼裏是很真誠親切的目光。
奶奶盯著餘盡歡看了一會兒，隨即說到：“算了，年輕人的路，年輕人自己走，我這個老不死的就不再插手什麽了。”
“奶奶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你這不是存心讓我生氣嗎。別人想要奶奶還沒有呢，我最喜歡奶奶和我說的話了，奶奶說的話我都放在心上啦。奶奶你也放心，妞妞不會讓你失望的。”
餘盡歡回答著奶奶的話，心裏卻在思考自己到底還有沒有必要考研。
現在，看見奶奶躺在病床上的虛弱樣子，餘盡歡反而想要多陪陪奶奶幾年。
“suprise!”
餘盡歡聽見這個聲音，十二分的驚訝。
她擡頭向病房門口看過去，便看見了林夕的臉。
“這是......”
\"奶奶，我是林夕，是盡歡在大學的好朋友。\"
“啊，你好你好。”
這樣說著，林夕看見奶奶似乎要起身的意思，趕忙趕過來讓奶奶躺好。
“奶奶，奶奶，我們倆關系好著呢，以後您就是我親親奶奶，您就別跟我客氣了。”
林夕一邊說著，一邊將奶奶背後的枕頭擺好位置，方便奶奶擡起頭看自己和餘盡歡。
餘盡歡很是感激地看著林夕。
此刻她只對遇見林夕這樣的人感到慶幸。
“啊，好久不見啊，盡歡。”
這時，另一道熟悉的聲音再次傳入餘盡歡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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