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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裏我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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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裏我是王

曾經我也是個王者,鄭君久穿著國王的衣服,帶著皇冠,杵著權杖,旁邊站著愛妃意微,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喝著美酒品著佳肴,日子完美。

“王上,這是吐魯番新進的羊肉串,王上嘗嘗。”小付子諂媚的獻上佳肴。

“嗯,不錯。”鄭國王順著愛妃的手嘗了一小口。

“嘖。”微微皺了下眉。

“小謝子還嫩著做什麽,還不給王上把酒滿上。”小付子見王上眉頭一皺,立馬機靈的吼道。

“諾。”顫巍巍的一個人拿著一壺酒走上前來。

鄭君久看著這人有些眼熟。“小謝?子?”

這這這?這不是謝運航嗎,瞧瞧這身裝扮,怎麽看起來還挺不錯的,這通身的氣派都比的上我這正經的皇族了。

“王上~這帝國前任太子給您臻的酒是不是吃起來倍有範兒啊~”愛妃意微操著一口東北大碴子加臺灣尾音纏纏綿綿的說道。

鄭國王抖了一激靈:“那自然感覺是極妙的。”

長身玉立弱柳扶風的身段,因為被Y。A.N而保留的白凈的臉蛋,真像!實在太像了!

“王上~你在看什麽呀。”

“廠、廠花~”被撒嬌的愛妃搖晃的暈頭轉向的鄭國王斷斷續續的說道。

“切~這麽個太監,算什麽花兒,來人給我拖出去斬了。”

“這這不太好吧。”鄭國王還是一個愛(色)民如子的好國王。

“妖妃賤帝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要不放過他吧,他說做鬼也不會放過我們的。”鄭國王弱唧唧的開口。

“小付子!”

“被逼我!”

“有沒有人聽我說話呀。”場面一度不可控制,雙方劍拔弩張,鄭君久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在雙方之間游走勸說。

只見謝運航突然推開抓他的人,暴呵一聲:“妖妃當道,賤帝無能,我,小謝子以天地為證。”

“好,我們結拜兄弟!”

怒目而視的雙方突然把視線聚焦到鄭國王的臉上,這就十分的尷尬了。

“嘿,繼續繼續你們繼續,我不插話,不插話,嘿嘿。”頂著雙方的死亡視線,表演了一個在線秒慫。

“欺人太甚!我,小謝子以生命作為代價,在此召喚出上古兇獸!天地證道,誅殺妖妃賤帝!”說著雙手畫了一個大大的圈,比出一個巴拉拉小魔仙手勢,總之場面十分的辣眼睛。

鄭國王已經無力吐槽了,我都快自搓雙目了,不用你證了,還賠了一條命。

“汪!汪汪汪!”在一片光芒之中,跳出一只雪白雪白的小奶狗操著一口誰也不懂的汪言出現了。

這個時候的鄭國王還不知道大禍已經當頭。

“喲,小狗崽,來姐姐這裏,(此處全是喚狗擬聲詞,但由於不知道那個字怎麽打,你們知道就好了)”招著手,蹲著身子,猥瑣的撅著嘴喚著狗子。

“啊,我好怕怕呀~”妖妃更是捂著嘴甩著帕子無情的嘲笑。

小謝子卻全然不慌,嘴角掛起了一個全然無畏外加你們完了的死亡微笑。

小奶狗齜著牙,哼哧哼哧的恐嚇著,嗷嗚了一聲,慢慢從縮小米粒版變成了巨無霸加大款,鄭國王升出去的手登的激靈了,揚起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緩緩的改摸頭的手變為打招呼的手。

“Hi~你好啊,大~狗~狗。”

對面的大狗兇狠的向前邁了一步。

“啊,好嚇人呀王上,我先走一步。”鄭國王回頭一看一個人都沒有了。

“大狗狗,我們好好說話成不成。”賠著笑賣著臉鄭國王慫唧唧的開口。

一人一狗帶著鄙視的眼神繼續向前。

吾命休矣!鄭國王見勢不妙轉頭就跑。

“快追!”跑過山崗跑過海洋跑過鴨綠江跑過農民伯伯的金色大麥田,跑過天黑和日落,一人在前跑,一狗在後追,還有一人就在不遠處靜靜嘲諷的看著。

鄭國王尋思著,跑了這麽久,一直盯著的人也沒動過,我怎麽就沒有停下過呢。原來我一直沒逃脫掉他的五指山啊,天吶,好深的境界!

鄭國王頓時甘拜下風,在夕陽的日暮裏,鄭國王終於停下了,狗也停下了,它的主人見大局已定也緩緩的走了過來。

“不跑了?”

“不跑了。”

“算你識相。”

“嗯,我決定了。”鄭國王帶著視死如歸的表情走向小謝子,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砰!”兩個腦袋激烈的相撞到了一起,狗子在中間都傻掉了,緩緩倒下去的小謝子至死也沒想到最後居然是以這樣的方式謝幕。

小謝子,KO!

最後的結果也是兩敗俱傷啊,鄭國王帶著勝利的榮光,留念地看向她的國土。

“我最終還是一人抗下了所有啊。再見,我的王國。”帶著深深的嘆息和不舍,在最後一縷夕陽的餘暉裏,鄭國王莊重而優美的躺下去了。

鄭國王,卒!

——做夢分割線——

“久久,久久好點沒啊。”

“意微?”

“久久你剛剛嚇死我了。”

“絲~好疼。”

鄭君久捂著額頭,表示有些斷片。

“剛剛那小姑娘勁挺大的呀,你這頭還是抹個油吧。”

循聲看過去,看到一個老醫生笑呵呵的看著謝運航說道。

“喲,進擊的小姑娘行了呀。”

喵喵喵?發生了啥。

老醫生拉著謝運航走了過來,指著他的頭說道:“你把你把人家小夥子撞得,這個包他又大又圓啊。”

其實也沒那麽誇張不就紅了一塊嗎?鄭君久不屑的撇撇嘴。等等,我撞的?額?啊?

謝運航腦子也有些嗡嗡的,頭有點痛有些無語,偶爾做做好事還負傷了。

“剛剛你跑步暈倒了,謝運航送你過來的,你剛躺在醫務室,眼皮子動了動,以為你要醒了,沒想到一拉他,哐當一聲,你把他撞了,然後,你又暈了。”陸意微悄咪咪的湊近鄭君久的耳邊解釋。

這麽撒刁的事是我做出來的嗎,好吧,看這情況,這事確實是自己做出來的了。

老醫生還是拖著謝運航去擦藥了。

“那他怎麽送過過來呀?”鄭君久壓低聲音瞅瞅那邊擦藥的某人,捂住嘴也悄悄咪咪的問陸意微。

“你不記得了呀?”

“記得啥呀?”

兩人像對接的特務地下黨,用著氣聲交頭接耳。

“你不是跑800米嘛。”

“嗯嗯!”

“最後你沖刺了撒。”

“嗯嗯!”

“你跑到終點就不行了撒。”

“嗯嗯!”鄭君久慢慢回想起來,到了終點的自己茍延殘喘。

“最後你掙紮著向謝運航爬過去了。”

“嗯嗯!嗯?嗯?!啥?”

“對的,你爬過去,然後暈了。”

鄭君久此刻恨不得原地暈厥,再也不要醒過來,神志不清這日頭太旺!

陸意微同情的看著她,眾目睽睽,想來久久怕是難以接受了。

豈止是難以接受,簡直是恨不得時光倒流,或者馬上去死,什麽叫爬過去!然後暈了!這是什麽神奇的操作?

活了這麽多年,見過無數奇葩,萬萬沒想到最奇葩沙雕的居然是自己。

我該怎麽辦,該怎麽辦,沒有臉了,沒有臉回去了,我的臉忘哪裏擱,我的一世英名毀於一旦。(此刻腦海中彈幕瘋狂飄過。)

“意微丫頭,去拿藥。”

“好的,久久我過去給你拿藥哈。”意微對縮在被子下無顏見父老鄉親的鄭君久說道。

從被子裏升起一只有氣無力的手輕輕擺動,得到放心的答覆意微放心的離開了。

一時間空氣變得有些安靜,輕輕的腳步聲緩緩靠近,停在床前。

鄭君久感到有些冷颼颼的,偷偷探出腦袋。

驚!

謝運航靜靜的看著鄭君久一驚一乍,看著,有點好玩?

四下無人安靜入雞,看著謝運航微紅的額角,鄭君久有些小小的愧疚了,但更多的是羞恥啦。

“不好意思啦,我不是故意的,你還好吧。”

“我,很不好。”

啥?正常人不是應該說我們都是同學互幫互助我還好啦。

“我受傷了。”

“哦。”畢竟是自己的錯,鄭君久焉嗒嗒的。

“所以,你得補償我。”

就這樣,鄭君久簽下了不平等條約。

所以說,同學們,做夢的事也要做些靠譜的,有債就要償,不管你是做夢還是怎麽滴,人吶,一定是要為自己做過的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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