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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地點關鍵情節掉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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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地點關鍵情節掉線了

(四十二)

比特拉法爾加·羅更難搞的是小時候的特拉法爾加·羅,天知道我這兩個多禮拜是怎麽熬過來的。

起先的一個禮拜,他要麽就是發燒,不發燒的時候就抱著我給羅西南迪那本菜譜翻,然後隨機指一個說想吃。我打心眼兒裏想回一句“想吃那就繼續想吧”,但一看到他那雙金月亮一樣的眼睛,就忍不住想起用同樣的眼睛和多弗朗明哥對峙的那個人。

狗男人。

我面無表情地把蝦按進面糊裏。

“哇!麗茲小姐!”山治驚叫,“蝦!蝦要淹死了!”

“本來就是死的。”我夾出裹滿面糊的蝦,“就這樣下到油鍋裏嗎?”

“我看一下……”他往油鍋裏滴了一滴面糊觀察油溫,“可以了!”踩著小板凳踮著腳看我往裏下蝦:“要果斷一點,這樣形狀才好看——好了!”

哇——

我得意地端著賣相精美的炸蝦天婦羅回到包廂,放在羅面前:“嘗嘗,今天的炸蝦大有不同哦!”

他湊近聞了聞,擡頭看我:“你下毒了?”

“愛吃不吃,”我把盤子拿走,“不吃就餓死。”

“別吵架啊。”羅西南迪站起來,仗著身高腿長,捏了一個炸蝦吃,“哦!好好吃!”還很沒有必要地補充:“比前幾天的都好吃!”

“比糊了的蝦好吃應該不是什麽很難做到的事吧?”羅反駁,然後被羅西南迪塞了一嘴炸蝦。

死小孩,還要再三逼問才不情不願地說“還不賴”。

不過旅程的後半段,羅變得溫順了許多,給什麽吃什麽,也很少再說那些帶刺的話了,我反倒很擔心他是不是病得重了才沒有精神。

靠,我是不是犯賤啊。

終於,船停在了飛燕島。

“再見啦!麗茲小姐!”山治還專門追出廚房,站在船欄上朝我揮手。

“再見!山治君!”我也朝他揮手,“要成為優秀的廚師啊!”

“一定!”這一片都是冬島氣候,山治嘴裏呼出白汽,小臉蛋紅撲撲的,“下次見面,我一定做更好吃的飯給麗茲小姐!”

“知道啦!外面冷,快回去吧!”

然後看著他被船上的廚師拎回去削土豆。

根據戰國元帥——這時候還是戰國大將,根據他的情報,海賊迪耶斯·巴列魯茲一夥正在和海軍談判交易手術果實的地點魯貝克島的東面、一個叫米尼恩島的地方。

羅西南迪出去踩點兒,我和羅藏在一個廢棄的小木屋裏——

打撲克。

“草花四。”我收走了和黑桃四之間的十三張牌,“我不客氣了哦。”

“這個玩法有什麽意義?”羅興致缺缺地繼續和我交替出牌,“不能自己選擇出牌,完全靠隨機順序,輸贏不就是運氣嗎?”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嘛,而且……”我看著他放下牌,忙緊跟著出了一張牌,“你看你剛剛出的那張方片六,已經可以收回前面和草花六之間的五張牌了,但是你沒發現,所以這也是考驗反應力的游戲啊!”

“啊……”他看了看牌堆,不爽地切了一聲,“算了。”又繼續出牌:“早就想說了,你那什麽叫法,土死了,明明是‘梅花’和‘方塊’。”

“你管的真多,我樂意,再說都淪落到玩金鉤釣魚這種低級牌了,再糾結土不土還有意義嗎?”我緊了緊從飛燕島買的毛大衣,“好冷啊……”順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冷嗎?燒點兒熱水喝?”

“不用麻煩了,”羅的聲音放得很低,“反正我也快死了。”被我啪地一下打在頭頂,齜牙咧嘴:“好痛!你幹什麽!”

“小孩子家家說什麽胡話?”我捏捏他的臉,“都到這兒了,馬上就能拿到手術果實,你不會死的。”熟練地開始滿嘴跑火車:“你會有很多很多夥伴,在海上自由地漂,還會遇到一個聰明美麗、慷慨美麗、勤勞美麗、善良美麗的優秀牙醫,你會很喜歡她,和她在一起度過一段很美好的沒羞沒臊生活,然後因為你個混蛋惹她生氣分手了最後你跟著一夥不靠譜的同盟在海上漂泊半生孤獨終老。”

“……前半段聽起來還勉強可以,後面就完全是詛咒了吧?!”吐槽役上線了,“而且你不覺得‘美麗’出現的次數太多了嗎?”

“怎麽會!”我斬釘截鐵地說,“這就是命運啊命運!”

“說什麽傻話。”他譏諷意味十足地哈了一聲,眼疾手快地收走一條牌,狀似隨意地問我,“惡魔果實,是什麽味道?”

“在消毒液裏泡了三天又用一周沒洗的臭襪子捂了半個月的蒼蠅味兒。”

“……真的嗎?”

“看你運氣了,要是果實小建議生吞不要嚼,”我比劃一下,“我的BUFF果實就是桑——黑莓那個樣子,但我作死嚼了一下,留下了永久的心理陰影。”

“黑莓?那麽小,怎麽能——”

咣當一聲響,門被推開了,羅西南迪裹著風雪進來,把撲克都吹得滿地跑:“巴列魯茲一夥的確在,手術果實也看到了!”摸了摸羅的頭:“羅,你再堅持一下,我一定會帶手術果實回來治你的病的!”

“等等!”我站起身,“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小麗茲留下照顧羅,”此時的羅西南迪冷靜而嚴肅,完全沒有平時那個冒失鬼的影子,“如果被發現,還能及時逃走。”安慰似的也摸了摸我的頭:“放心吧,我一定會帶著手術果實回來的!”

我絲毫不擔心這個,我擔心的是他會因為冒失犯了惹上危險。

“那讓我給你加個buff。”我摸著他的胸口,給他加了敏捷buff和防禦buff,看了看他面板上一直數值很可憐的幸運值,試著往上提了提。

天啦嚕啊,幸運buff施加一次居然要七天的CD期。

“謝謝你啊小麗茲,”羅西南迪完全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十二小時會有多幸運,“如果我沒回來,你就帶著羅到這個島的西面海岸,你會明白接下來要做什麽的。”

“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笨蛋!”

“柯拉先生。”

我和羅西南迪齊刷刷扭頭看羅。

那別扭的小鬼微微低著頭:“……一定要回來啊。”

羅西南迪咧開嘴笑了:“嗯!”

我目送著他的背影在白茫茫的雪地裏一點點變小。

應該會沒事吧,我已經給他加了敏捷和運氣,怎麽也不會再幹出在雪地上摔跤摔到敵人面前這種蠢事了吧?

但是,那是羅西南迪啊,誰曉得呢?

這麽想想越來越覺得眼皮跳得厲害,回身把門推開一條小縫,對著羅說:“羅,你在這兒等一會兒,我去跟著羅西。”

“你……”羅好像想說什麽,又沒說下去,“註意安全。”

“知道了。”我關上門。

剛往雪地裏踩了一步,聽到身後又吱呀一聲,回頭訓斥那個不聽話的小鬼:“你出來幹什——”

迎上的卻是一張熟悉但完全不應該在此時此地出現的臉。

“找到你了!”艾斯的笑容極其燦爛,不給我反應的機會,薅著我的衣領把我薅進了門。

根據情況來談,應該是薅出了門。

“哎呀,總算是找到了。”艾斯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舒了一口氣,“要是在我眼前讓你被多弗朗明哥搶走還變沒了,這怎麽跟羅醫生交代,雖然是被他那個奇怪的能力稀裏糊塗拉進來參戰的。”用力地揉了揉我的頭:“說不見就不見,差點被你嚇出心臟病啊!”

我對著艾斯那張沾了灰土但明亮得晃眼的笑臉,一時無語,只能幹巴巴地說:“……我比你大,不能揉我的頭。”

“啊?”他像是剛剛知道,“真的嗎?你看起來……”

“我和羅大夫同歲,今年二十六了——你不知道醫學生要讀很久的書嗎?”

其實這麽說是按照原來那邊的年紀,加上了我失蹤的那一年多,如果統一一下兩邊的時間,應該是二十五。

“現在知道了,”他渾不在意,“不過沒關系,老爹說過,女人的可愛和年齡沒有關系。”跳下廢墟,回身朝我伸出手:“走吧,羅醫生和路飛他們在一塊兒。”

我扶著他的手跳到平地上:“已經結束了?多弗朗明哥死了嗎?”

“沒死吧,被路飛打得挺慘的,好像會移交給海軍……一會兒你問蕾貝卡吧,我沒打聽。”

戰鬥的主謀和主要參與人員都在山坡上居魯士的小屋裏,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睡得不省人事,薩博正在和清醒的人說話。

“艾斯!”看見我們回來,薩博站起來,“你找到克拉麗絲醫生了!”扭頭朝旁邊說:“這下可以安心了吧?”

“啊啊……”羅靠著墻坐著,上半身纏滿了繃帶,臉色差得感覺比屍體也好不到哪兒去。

“你怎麽不休息!”我跨過地上的人到他身邊跪坐下來。

“你這瘋女人要是死了我睡覺都睡不踏實。”他的聲音也疲憊低啞,“好了,現在我要睡一會兒了。”身子一歪,倒在我腿上。

秒睡。

“特拉男一直不肯睡覺,堅持要見到你回來。”羅賓微笑著告訴我,“如果不是攔著他,恐怕就自己去找你了。”

“笨蛋!”我摘下他的帽子,讓他躺得平穩一點,“都這幅德行了還找誰啊!”

“你被多弗朗明哥拽走的時候剛好穿過了一扇門,然後就消失了,門也掉下去摔碎了。”艾斯端著一盆飯在我對面坐下,“羅醫生堅持說一定會有回來的出口,還給了我這個叫我用它開門。”從兜裏掏出我那個銀鐲子遞給我,然後開始狼吞虎咽。

不知道是他倆誰幹的,鐲子被捏得都瓢了,歪七列八的。

“剩下的部分在那兒。”羅賓示意墻根。

一小塊帶著門把手的門板,連著一塊極地潛水號的墻壁,四四方方的,躺在那兒。

原來如此,他大概是把鐲子套在門把手上,然後用能力把門把手連帶著一部分極地潛水號的墻一起切下來,這就保證門是暢通的,又是不可開啟的。

還能隨身攜帶關鍵的“鑰匙”。

“笨蛋。”我低聲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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