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8章 觀影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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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觀影真酒

【“我是跡部景原,一位普通的客人,也是一位目擊證人。”

黑屏還未亮起,景原的聲音卻已經通過屏幕傳了出來,緊接著就出現了畫面,正是年僅十歲的景原小少年指證兇手的畫面。

而畫面一旁還站著工藤優作和目暮警官等人。】

距離觀影景原世界的時間還沒過去太久,很多人都記得這副畫面,不禁有些奇怪:“不是說是新的觀影嗎?這好像是跡部警官十歲時第一次見到工藤優作先生時的案發現場。”

景原也記得這是他十歲那年跟工藤優作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一天也是他弟弟跡部景吾出生的時候。

景原說道:“那天是十月四日,是景吾出生的時候。”

也是他第一次遇到案件,‘犯罪大師系統’正式激活的那一天。

所以十月四日這一天對景原有相當特殊的意義。

景原覺得觀影屏幕不可能就是直接把自己的人生重新再讓他們觀影一遍,那麽這次的觀影或許有什麽不同之處。

景原耐下心繼續看下去。

【只見景原跟工藤優作目暮警官等人同處一室的畫面忽然裂開,分裂成了兩半,工藤優作和目暮警官等人的身影從餐廳裏消失不見了,而景原正在跟藤田清郎安然的坐在餐廳裏吃飯,吃飯途中也並沒有遇到什麽殺人案件,十分順利的吃完飯,離開了餐廳。

景原跟藤田清郎分別,坐上自家司機開著等在餐廳外的車回家。

回到家中,從管家那裏得知自己弟弟出生的喜訊,景原又讓司機開車送自己去醫院看望媽媽和弟弟。

新出生的弟弟讓景原十分喜歡,甚至喜歡到賴在醫院裏好多天不想回家,直到跡部媽媽要出院回家,才把景原和剛出生的孩子也一起打包帶回家。】

屏幕上的這種播放方式,頓時讓觀影的所有人看明白了,這是平行世界,並且這個平行世界裏沒有工藤優作和目暮警官等人,所以在景原世界跡部景吾出生的那一天,本該遇到殺人案件的那個餐廳什麽事也沒有發生,景原安安生生的吃完飯就直接回家了。

景原也看明白了,因為他沒有在餐廳裏遇到殺人案件,所以也沒有犯罪值,他身上的犯罪大師系統那一天也沒有激活,所以平行世界的他就會在醫院裏賴著多住幾天,想陪在剛剛生產完的媽媽和剛剛出生的可愛弟弟身邊。

不像現實中,他因為身上激活的系統,擔心系統會對家人有傷害,看過媽媽和弟弟之後就直接從醫院回家了。

難道他是單純的穿越到網王世界?那個平行世界不是像現實中這樣由網王和名柯融合而成的世界?

很快觀影中播放的發展就證實了景原的猜測。

【景原回到家中,背起自己的網球包去進行網球訓練,就在他剛剛推開訓練室的大門時,一道璀璨的白光一閃而過。

年僅十歲的小景原就出現在了一條荒僻的公路旁,這裏絕對不可能是跡部宅會有的風景,身後是比他人還高的荒草和灌木,面前是一條水泥公路,卻一輛車一個行人也看不見,放眼望去,荒無人煙。

景原看見自己周圍突然大變的環境,身上還穿著簡單的短袖運動服背著網球包,他有些不安的伸手拉住自己網球包的肩帶,目光警惕的觀察著四周:‘這裏是哪裏?我不是在家嗎?為什麽推開訓練室的大門我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我是穿越了?那麽我是穿越到世界的其他地方,還是穿越到其他世界了?’

景原將背後的網球包取下來,拉開拉鏈,從裏面的夾層取出自己的手機,試圖給家裏人打電話,但不管是撥打誰的電話,都是空號。

這讓景原有些緊張,反覆撥打電話,始終沒有信號,最終他沈著臉將手機揣進口袋裏,將網球包重新背好,然後嘗試著在附近尋找人的蹤跡。

不管怎樣,先離開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

景原看著屏幕上正沿著公路走著的小少年,沈吟道:“應該就是穿越到其他世界了,不然手機不會沒有信號。”

降谷零等人有些緊張的看著屏幕上穿著一身運動服背著網球包落難到其他世界的景原少年:“危險應該是沒有多大危險的,畢竟小景原背著網球包,還是有防身能力的,但沒有食物和水,要是長時間遇不到人怎麽辦?”

“應該不會,畢竟這裏是公路,再怎麽樣也不至於一個人也遇不到。”

“小景原會不會遇到壞人?”

“就算遇到壞人,小景原有網球拍在手,應該也沒事。畢竟景原從小天生神力,就算只有十歲,一球打不碎地面,也能打斷壞人的肋骨。”

大家都對景原少年的實力有信心,但是事情卻並不像他們想象中的那麽順利。

【景原背著網球包沿著公路走了三四個小時,中途只是把自己攜帶在網球包內的水杯裏的水抿了幾口,就算是體力強大的他,這種情況下也會因為饑腸轆轆而影響狀態。

三四個小時走了十多公裏的路,他一輛車和一個人也沒有遇到,但他視線範圍內卻出現了影影綽綽的建築的影子。

景原打起精神來,朝那連綿的建築物位置繼續走去,有了見到這個世界的人的希望,那麽就有回到人類社會的希望。

最後景原漸漸小跑了起來,距離建築物的位置也越來越近。】

觀影區中的組織成員看見那建築物周圍的環境,都不禁覺得有點眼熟。

名柯世界的伏特加看向琴酒,問道:“大哥,這好像是組織在東京的新人訓練營?”

琴酒拿出一根煙叼在嘴裏,唇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笑意:“就是那裏。”沒想到平行世界的跡部景原竟然會這麽離奇的落到組織在東京郊外的新人訓練營附近。

也難怪有整齊的公路卻沒有人或者車輛經過,因為這條路是只有組織的人可以開車經過,而除了每年新人入營或者是新人出師的時候能夠從這裏離開,其他時候根本不會有車輛從這裏路過。

所以如果屏幕上的跡部景原運氣不好,等上十天半個月的都不會看見任何一輛車路過。

而此時跡部景原還對前面的危險毫不知情,正高興的朝著危險前進。

聽見伏特加和琴酒對話的觀影其他人,都用憂心忡忡的目光看著屏幕上正朝組織的新人訓練營的位置而去的跡部景原。

“怎麽辦?跡部警官這是從魔法網球世界穿越到我們世界了嗎?”有名柯人露出欲哭無淚的表情,“如果是這樣我當然高興,可是為什麽穿越地點是掉到組織的老巢去了?才十歲的跡部警官會不會被組織的人害死?”

名柯的紅方人士憂心如焚,然而他們再怎麽擔心也改變不了屏幕上的跡部景原的行動。

【背著網球包的景原來到了建築物的附近之後,迅速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他發現這附近有太多的攝像頭。

景原把網球包摘下來藏進附近的樹林裏,掛在一棵大樹上,然後他小心翼翼避開攝像頭打探起這看起來像是廠房的建築物裏面的情況,動作靈敏的他還真就避開了人和攝像頭,悄悄混了進去。

他發現這裏有很多年齡跟他差不多,甚至比他更小的孩子們在裏面,過著被成年的教官訓練的日子。

這些小孩子們就仿佛被養蠱一樣,教官漠視著他們的自相殘殺,甚至有孩子死了,也只是隨便的把屍體拖走處理掉,根本不在乎孩子是怎麽死的。

看見這種殘酷血腥的一幕,景原臉色有些蒼白,但他的正義感讓他無法接受這種事情,他打算逃離這裏,找到警察舉報這裏,讓警察救出這些孩子們。】

琴酒在看見屏幕上播放出來的新人訓練營裏接受訓練的竟然都是一些孩子,他的臉色就變得陰沈又冷酷了起來,渾身的殺氣大盛,離他最近的伏特加嚇得瑟瑟發抖。

伏特加不知道琴酒大哥為什麽這麽生氣,但他也知道這個新人訓練營情況不對勁,因為現實中組織在東京的這個新人訓練營裏,都是一些剛剛加入組織的外圍成員或者是一些想要成為代號成員的外圍成員接受訓練的地方,根本就沒有未成年的孩子。

組織裏不是沒有未成年孩子,但未成年孩子一般都會等他們長大到差不多成年的地步才會進入訓練營。

像屏幕上這種把下至五六歲上到十五六歲的孩子全都扔到一起去養蠱的情況,據伏特加所知,不是組織在東京的新人訓練營裏面的情況。

伏特加不清楚琴酒臉色難看的原因,但年齡更大的朗姆和貝爾摩德卻再清楚不過了。

貝爾摩德看著屏幕上的新人訓練營,輕笑著說道:“琴酒,你看見這裏,應該會感覺很熟悉吧?畢竟這應該是十多年前的組織新人訓練營呢。”

琴酒臉色陰沈的看了貝爾摩德一眼,警告道:“貝爾摩德,你最好不要挑釁我!”

聰明人都從貝爾摩德的這句話裏聽出了言外之意,原來琴酒就是從這個新人訓練營裏出來的。

【景原準備逃離這個養蠱的新人訓練營,逃到外面去找警察,端掉這裏,解救這裏的孩子們。

但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看見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少年把一個五六歲的女孩朝角落裏拖去,一邊拖還一邊撕掉女孩身上的衣服,女孩劇烈掙紮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用匕首捅向女孩……

殷紅的鮮血染紅了女孩身上破碎的衣服,景原實在無法再忍耐下去了,他直接沖出去打暈了那個十五歲的少年,然後連忙查看女孩的傷勢,想幫她急救。

但這個瘦骨嶙峋的小女孩早已奄奄一息,及時那一刀沒有捅到她的要害位置,流淌的那些血液,對已經十分虛弱的她而言,就帶走了她最後一絲生命力,只留下一聲微不可聞的喃喃聲:“哥哥……”

景原呆呆的看著這一幕,都忘記要及時離開。

訓練營裏的教官巡邏到了這邊來,他看見這邊一死一暈一發呆的場景,面無表情的走過來,將女孩的屍體直接拖走。

景原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想要阻攔,卻被教官拿槍抵住腦門警告道:“小鬼,在獲得名額之前,最好安分點兒!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教官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那個十五歲的少年,見他只是暈了還沒死,就只拎著小女孩的屍體離開了。

景原聽見教官的話,就明白自己大概是被教官當成是訓練營內的孩子了,教官並不知道有個外來的孩子混進來了。

可是景原當然不想留在這裏,他要離開,並且把這個魔窟般的訓練營舉報給警方。

景原沒有管被他打暈的那個少年,悄悄避開訓練營的監控,離開了這裏,然後朝來時的反方向走去。

他一直走了一天多,終於走到了附近的小鎮,他找了一家公用電話亭報了警。

接到報警電話的警察聽出他聲音的稚嫩,以為他在報假警,根本不信他的話,最後景原不得不親自前往警署報警。

他迫切的希望那個新人訓練營能被警察端掉,那些孩子們能被警察救出來。

見到報警的景原本人,當地警署的警察終於相信了他的報警,接待他的警察看見他有些狼狽的樣子,給他拿了面包和水。

已經餓了好幾天的景原有些急迫的吃了起來。】

景原看見屏幕上的少年景原喝下警察遞給他的水,無奈的扶額嘆氣:“還是缺少歷練,也有可能是被親眼目睹那個女孩的死刺激到了,居然沒註意到那些警察的不對勁。”

觀影眾人的上帝視角可以明顯的看見警察在聽見少年景原說出舉報內容之後有些異樣的神色,但屏幕上的少年景原因為又累又餓,再加上心神受到了震撼,心神不寧的情況下,根本沒註意到警察的不對勁。

【吃下面包,喝下水的景原,很快就感覺到了疲憊犯困,他雖然之前又累又餓,的確十分疲憊了,也很想睡覺,但因為目睹了女孩的死,他的身體再疲憊精神也還是十分亢奮的睡不著。

現在突然席卷而來的睡意,讓景原心中升起了警惕,他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面前笑容滿面的警察,然後就昏迷了過去。

這個警察見他真的昏迷了,就堂而皇之的去用警署的電話聯系山上的訓練營那邊:“餵,你們在搞什麽鬼?怎麽讓一個小鬼逃出訓練營了?他還來警署報警了。不過放心,這小鬼已經被我迷暈了,你們隨時能把他帶回去。”

山上訓練營的負責人心裏很奇怪,因為訓練營裏的孩子都是有數的,他清點了一遍,完全沒少人啊,還活著的加上已經死了的,總數一個沒少。

但既然山下警署那邊都這麽說了,他還是派人下山去把那個來歷不明的孩子帶了回來。】

景原看著屏幕上被警察迷暈之後帶回訓練營的少年景原,微微皺眉道:“還是缺少經歷,一般這種距離犯罪團夥很近的警署裏面肯定是有罪犯的同夥的,他應該跑得更遠一些再報警的。”

不過他也沒有對平行世界的自己同位體太苛求,就算這個同位體有前世記憶,也只是一個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普通人,在又累又餓心神恍惚的情況下,不可能想得太周到,如果同位體沒有前世記憶,那就只是一個被保護得很好的十歲孩子,就更不能苛責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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