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新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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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新的計劃
赤井秀一：“……”雖然他的直覺告訴他，波本可能也是一個臥底，但看波本這種被侮辱到的表情，怎麽看怎麽像是一瓶純黑真酒。
這讓赤井秀一有些懷疑起自己的直覺了。
就在兩人之間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咖啡廳的店門被推開了，一個少女的聲音響起：“安室先生，現在還在營業嗎？”
進入波洛咖啡廳打斷降谷零和赤井秀一之間緊張對峙的少女正是毛利蘭。
她是來給自己宿醉的爸爸買夜宵的，因為現在時間有點晚了，已經快到波洛咖啡廳打烊的時間了，她不確定安室透是否還接單。
降谷零看見毛利蘭之後，原本對赤井秀一橫眉冷對的表情瞬間換上了熱情洋溢的服務生安室透的笑容：“是小蘭小姐啊，我還沒有下班，現在還在營業中，小蘭小姐是想要點些什麽嗎？”
毛利蘭知道現在已經很晚了，馬上就是安室先生下班的時間點了，也不好麻煩對方做一些覆雜的食物，於是就點了幾個做法簡單的三明治。
降谷零通過毛利蘭的點單內容就可以看得出來少女的體貼心思，他微微一笑，轉身去做三明治，做好之後還送了兩杯牛奶，給毛利蘭打包好：“晚上睡前喝一杯牛奶對身體好。”
毛利蘭笑著道謝：“多謝安室先生了。”
一旁的赤井秀一看著波本對毛利蘭溫柔的態度，又感覺波本很像臥底了。
作為臥底，赤井秀一太清楚臥底在面對普通人時會跟組織成員有如何不同的表現了。
所以他看見波本這種對普通人的態度時，就認為對方不應該是冷血無情的組織成員。
赤井秀一開口道：“安室先生，我也想點一份……”
降谷零直接打斷他的話：“不好意思這位來得不是時候的客人，我們已經打烊了。”
赤井秀一：“……”在他後面來的毛利蘭都能點單，他點單的時候居然就說打烊了，要不要這麽區別對待啊？
毛利蘭看看笑意不達眼底的降谷零，又看看面容冷峻的赤井秀一，本能的感覺這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太對勁，而且他們好像不太像是完全不認識的樣子。
赤井秀一毫不客氣的看了一眼毛利蘭，說道：“這位小姐在我後面來都能點單，為什麽我在她前面來還不能點單？安室先生是在故意針對我嗎？”
降谷零很想說：是啊，我就是在故意針對你。
但因為有毛利蘭在場，降谷零總要顧慮一些，說話也就沒那麽毒舌，他冷淡的道：“可是你來了之後不點單，非要找我聊天耽誤時間，現在已經到了我下班的時間了，抱歉我還有其他兼職要做，沒有時間加班。”
降谷零摘下了身上的圍裙，一副自己要下班了，識趣的就不要再打擾我的模樣。
赤井秀一見波本在毛利蘭面前沒有對自己出手的意思，就知道對方不想在別人面前暴露身份，於是不想跟波本在這個時候打起來的他就趁著毛利蘭還沒離開前，先一步轉身離開了波洛咖啡廳。
毛利蘭看見一向人緣好人氣高的安室先生竟然把一位客人給氣走了，頓時有些手足無措的問道：“安室先生，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如果不是她來買夜宵，好像也不會給那個戴著針織帽的綠眸男人借題發揮的機會。
降谷零微笑道：“沒什麽事，他根本不是正經的客人，只是來找茬的。”
毛利蘭聽見降谷零這麽說，有些擔憂的說道：“竟然是來找茬的壞人嗎？那麽安室先生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找警察，我認識警視廳的很多警察，有目暮警官、佐藤警官、高木警官、槍田警官、越水警官、伊達警官……安室先生如果遇到麻煩的話，可以向警察求助的。”
降谷零聽見毛利蘭一下子說出那麽多警官的姓名，還都是搜查一課的警察，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得遇到多少案件才能如此熟練的跟搜查一課的警官們打好關系啊？
不過毛利蘭的好意他還是心領了的：“放心吧，小蘭小姐，我還是應付得來的。而且之前跡部警官他們很喜歡我的手藝，我也有他們的聯系方式，如果真的需要警察的幫助，我會聯系跡部警官他們的。”
毛利蘭也知道景原和萩原研二、松田陣平、伊達航他們經常來波洛咖啡廳聚餐的事情，畢竟波洛咖啡廳就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安室先生的手藝又那麽好，有時候她不想做飯或者來不及做飯的時候，都會和爸爸一起在樓下咖啡廳吃飯。
她經常在晚飯的時候看見下班之後的跡部警官等人來波洛咖啡廳聚餐。
所以毛利蘭聽見降谷零這番話之後就放心了，她拎著自己手裏打包好的夜宵，跟降谷零道別：“那麽安室先生，我就先回家了，你也早點下班回家休息吧。”
降谷零在送走毛利蘭之後，就把波洛咖啡廳的店門給關上了，將門口掛著的牌子翻了個面，露出‘已打烊’的標語。
他仿佛魔法少男一樣動作無比迅速的將整個咖啡廳都打掃了一遍，頓時咖啡廳就像是被施展了清潔魔法一樣，無比的幹凈鋥亮。
做完這些掃尾工作，降谷零才開車回到自己的安全屋，又開始處理公安的工作。
雖然他還在臥底期間，暫時無法在公安光明正大的入職，但他如今已經成為了專門針對黑衣組織的專案小組的公安部這邊的小組負責人。
這個專案小組是由公安部和刑事部聯合組建而成的，刑事部在小組內的負責人是景原，公安部在小組內的負責人就是降谷零了。
並且因為公安部的能人並不多，降谷零這一屆好不容易有他和諸伏景光兩個優秀的警校生被選入了公安部，卻因為在臥底訓練中表現得過於優秀而被送來臥底。
但感覺手下沒多少人可用的上司，還是把臥底中的降谷零給薅來處理公安部的工作。
畢竟降谷零也是職業組，本來就是被當做幹部領導培養的，不可能把這樣的職業組精英人才一直浪費在臥底上面。
當然也有降谷零實在是一名極為優秀的時間管理大師的原因在其中，他在兼職黑衣組織情報人員波本的同時，還能明面上的身份兼職偵探、服務生，同時還有時間在晚上給公安工作。
交給降谷零的工作永遠都完成得又快又好，這樣省心好用的下屬，實在讓降谷零的上司沒辦法不給他派發工作。
但上司覺得這樣工作能力強的下屬實在省心又好用，諸伏景光可不忍心看著自己幼馴染這麽高強度的工作搞垮了自己的身體。
於是諸伏景光會時不時的給降谷零打一個視頻電話，監督降谷零早點休息。
這不，正在處理公安書工作的降谷零聽見電話視頻鈴聲一響，立刻嚇得跟原地跳十米高的貓咪一樣蹦跶到床上，光速脫掉了上衣鉆進被窩裏，然後躺在被子裏接通了電話。
降谷零裝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看著手機的攝像頭，對手機屏幕上顯現出來的諸伏景光說道：“hiro，都這麽晚了你還沒睡啊？”
諸伏景光狐疑的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降谷零，就是本能的感覺到了不對勁，他說道：“zero，你是不是又熬夜工作了？”
降谷零趕緊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我真的在睡覺。”他趕緊把手機的鏡頭拉遠，讓自己的床也入鏡。
諸伏景光看著手機裏出現的的確被人睡過的床和被子，微微瞇了瞇眼，一點都沒有放心下來，因為這些都是可以偽裝的。
諸伏景光忽然間註意到了什麽，他說道：“你把鏡頭再往下拉一點，讓我看看你的被子用過沒有。”
降谷零每天起床後都會把床鋪和被子都整理得整整齊齊的，所以床鋪和被子是睡過人還是沒睡過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降谷零暗自慶幸著，幸好他在剛才接電話之前把被子給抖開打亂了，不然這會兒肯定露餡了。
降谷零坦然自若的把鏡頭挪到被他蓋在雙腿之上腰間的被子上，證實自己剛才的確在蓋被子睡覺。
諸伏景光忽然淺淺一笑，笑得降谷零感覺背後發毛，然後他就聽見自己一向溫柔的幼馴染柔聲說道：“zero，你裝睡忘記脫褲子了。”
降谷零：“……”
諸伏景光笑瞇瞇的說道：“我可是知道zero很喜歡裸睡的，如果你剛才真的在睡覺的話，是不可能穿著褲子睡的。”
降谷零：“……”失策了。
因為從電話響起鈴聲到接通電話的時候太短了，降谷零只來得及脫掉上衣鉆進被子裏假裝自己剛剛在睡覺，沒來得及脫掉褲子。
剛才諸伏景光讓他把鏡頭下拉，也是用看看被子今天是否有使用過痕跡的借口，降低他的警惕心，從而發現了他在褲子上面露出的破綻。
emmm有一個太過了解自己而自己又太容易對其放松警惕的幼馴染，就是這麽的‘悲慘’……降谷零只能雙手舉著手機，赤裸著上身，可憐巴巴的坐在床上聽著幼馴染通過視頻通話傳過來苦口婆心的教育：“zero，身體才是最重要的，要保證足夠的睡眠，工作上做不完的，如果真的有非常緊急的工作我也可以幫你的，不要仗著年輕力壯就這麽消耗自己的身體……”
降谷零只能可憐巴巴的眨著眼，不停的附和幼馴染：“是，我知道了，我明白，我不會再這樣了，下次一定聽你的……”
然而這樣的保證，諸伏景光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了。
諸伏景光知道，降谷零這次保證得這麽真誠，下次該熬夜工作的時候還是不會有任何的含糊。
於是他說道：“我手上這個任務馬上就要完成了，我過幾天就去你那裏監督你。”這樣讓人操心的幼馴染，果然還是要親自看管著才行啊。
降谷零：“……”他唇角笑容弧度都有點僵硬。
雖然的確很喜歡跟幼馴染住同一個安全屋，但每次都被幼馴染管著不準肝工作，看著待處理的工作堆在那裏自己卻不能去處決掉，就感覺有點難受。
諸伏景光佯裝失落的問道：“zero是不歡迎我跟你一起住嗎？”
他表情落寞的垂下眸：“果然zero是交了新朋友，就不想再跟hiro一起玩了。”
降谷零雖然明知道幼馴染是在故意裝吃醋，但他還是慌慌張張的解釋道：“絕對沒有！我當然是歡迎hiro你來跟我一起住的，無論什麽時候，我的大門永遠向你敞開著！”
諸伏景光笑吟吟的看著視頻另一邊的幼馴染，果然zero還是像小時候一樣，這麽多年一直沒有變呢，真好啊。
——————
景原在澳大利亞一直待到自己假期的最後一天，他看完了櫻花代表隊的八強賽，看到弟弟和他的隊友們一起晉級四強，才跟弟弟他們告別，準備動身回國了。
“景原前輩不能留下來看我們奪冠嗎？”已經掛掉胡子變得青春年少的帥哥平等院鳳凰有些念念不舍。
因為景原這些天一直都在幫他們進行賽前特訓，雖然時間很短暫且很緊張，但不需要上場比賽的選手，還是可以有足夠的時間在景原這裏接受指導的。
很多網球上的問題和迷茫，比如球技的缺點漏洞等等，在景原高屋建瓴的指點下，這些網球少年們都進步得很快。
尤其是景原教了他們不少應對職業選手比賽節奏的辦法。
在世界賽場上第一次與職業選手正式比賽，這群還只能算是業餘選手的網球少年們怎麽可能不緊張呢？
而且經歷過職業賽場洗禮的網球選手和沒有經歷過職業賽場洗禮的網球選手是完全不同的，職業賽場是五盤三勝制，U17世界杯是三盤兩勝制，所以職業選手來打U17世界杯是感覺很輕松的，完全沒有體力上的困擾。
但對於習慣了國內一盤決勝負比賽的國中生少年們來說，三盤兩勝制對他們的體力和耐力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職業選手在職業賽場上磨礪出來的職業比賽經驗和比賽節奏，對業餘選手來說都是非常難以招架的。
畢竟有些知識不懂就是不懂，自己不懂而對手懂的話，自己就會陷入被動挨打的狀態。
但是有景原這個曾經的世界第一職業選手的指點之後，櫻花代表隊的選手少年們就對職業選手的網球有了更多的了解，也從景原這裏學會了該如何應對職業選手的比賽節奏，進一步的縮短了他們與職業選手之間的差距，櫻花代表隊的勝率也更大了一分。
所以現在景原要離開了，已經習慣了有景原的指點和陪練讓自己飛速進步的少年們，自然是非常不舍的。
代表人物就是平等院鳳凰。
務實的平等院鳳凰一邊心裏惦記著要打敗景原，一邊又在從景原身上偷師，打算把景原的網球都學過來，然後超越他，打敗他。
景原對平等院鳳凰的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不止沒有生氣的想法，反而十分欣賞他的熊熊野心。
作為一名網球選手，只有永不畏懼的攀越更高峰，才能保持進步，變得越來越強，直到成為最強。
不過平等院鳳凰這小子想從他這裏偷師，當然也是要付出一點代價的。
於是景原故意在平等院鳳凰老老實實喊他前輩，找他請教的時候，說道：“平等院，我感覺你這一臉的胡子年齡比我都大上一輩，你喊我前輩讓我很難接受啊，要不你刮個胡子再來喊我前輩吧？”
平等院鳳凰自動把景原的話替換成了——不刮胡子就不讓喊前輩→不讓喊前輩就不想當前輩指導他→他就沒法偷師變強了。
於是為了變強，平等院鳳凰毫不猶豫的選擇犧牲了自己的胡子。
刮掉胡子並且打理過頭發的平等院鳳凰瞬間年輕了幾十歲的樣子，雖然沒有高一時短發模樣那樣青春年少，但透著一股成熟氣息的他卻顯得十分英俊不羈。
換了個形象的平等院鳳凰露臉之後，算是把沒見過他高一高二形象的國中生們驚呆了。
本來以為平等院前輩跟鬼十次郎前輩一樣都是年少早衰的代表人物，現在平等院鳳凰把胡子一刮，頓時就比鬼十次郎年輕了一個輩分。
不過鬼十次郎沒有胡子，他那是天生長相過於成熟。平等院鳳凰是沒刮胡子顯得成熟，把胡子刮掉之後立馬就恢覆了年輕的感覺。
終於把平等院鳳凰的新形象給看順眼了的景原毫不吝嗇的對平等院鳳凰給予了指導，尤其是清楚平等院鳳凰很可能會對上九連冠的德國代表隊主將波爾克，景原還特意模仿波爾克的球風與平等院鳳凰打練習賽。
總之景原在澳大利亞墨爾本的這些天，他每天的生活都過得挺充實的，每天都能跟親愛的弟弟貼貼，更是快樂無比。
可惜快樂的時間永遠過得太快了，他感覺仿佛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自己要回國的時候。
景原依依不舍的跟弟弟跡部景吾擁抱了一下，才坐上前往機場的車。
回國之後，景原沒有急著回警視廳銷假上班，而是第一時間聯系了降谷零詢問國內黑衣組織的動向。
降谷零給的答覆是：“朗姆的確是相信了新聞中的報道，但朗姆沒有咬鉤，他如今在美國。”
景原追問道：“朗姆去美國做什麽？”
降谷零回答道：“我也不清楚，朗姆不會告訴任何人自己的行蹤，他去了美國的消息也是我給他的手機發郵件，通過諾亞的定位了解到的。至於他去美國幹什麽，情報有限分析不出來。”
自從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手機裏存入了‘諾亞方舟’的一部分數據之後，就相當於他們的手機裏住進了一個人工智能，還是完全值得信任的人工智能。
兩人處理工作的效率就大大提高了，調查情報也越來越容易了，對他們幫助非常大。
至於說為什麽有‘諾亞方舟’的幫助，降谷零還要熬夜處理工作呢？當然是因為降谷零在發現‘諾亞方舟’能夠提高自己的工作效率之後，高高興興的又給自己增加了更多的工作量。
只要想工作，哪有工作是做得完的呢？
景原得知朗姆去了美國，沒有咬中他下的魚餌上鉤之後，有些失望，但還是很快將這件事翻篇了，繼續跟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交流情報，謀劃著下一次給予黑衣組織重大打擊的行動。
隨著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在組織內臥底的時間越長，他們搜集到的情報就越多，尤其是在擁有‘諾亞方舟’之後，他們完全可以找到機會，將‘諾亞方舟’的數據輸入組織重要據點的電腦之中，這樣組織的據點就將對他們完全敞開，毫無秘密可言。
這種方式讓景原等人掌握了組織相當多的據點情報，最大的收獲就是他們搜集到了十分詳細的組織外圍成員的情報資料。
黑衣組織的核心成員固然是代號成員，隨時可能被替換被消耗掉的棋子一般的外圍成員，好像不值得重視。
但實際上對於警方而言，這些外圍成員同樣需要重視。
黑衣組織就像是一棵大樹，組織boss是樹根，代號幹部是主幹，代號成員是枝幹，外圍成員就是樹葉。
樹葉掉了還會再長，但一棵大樹是否發育良好，就是看這棵大樹是否是枝繁葉茂的。
如果警方只管樹根和主幹枝幹，不管樹葉，那些樹葉隨處飄散，隨風漂流，無所依憑，很可能流竄各地危害社會，提高犯罪率。
這些外圍成員要是被僥幸逃脫的組織代號幹部聚攏起來，立刻又能組建成一個不小的極道組織，繼續成為社會的毒瘤。
所以搜集到這些外圍成員的名單也是非常重要的，等對組織發起總攻後，鏟除了組織最重要的根部和主幹枝幹，就可以從容的剪除這些葉子了。
只是現在還沒查到黑衣組織boss的真實身份，甚至連二把手朗姆的身份都沒有調查出來，所以景原他們只能暫時按兵不動，先搜集情報和名單，等待日後發起總攻的那一日，再將這些犯罪分子一網打盡，把黑衣組織連根拔起。
降谷零跟景原提起了赤井秀一：“之前那個FBI來波洛咖啡廳找過我了。”
景原早就習慣降谷零對赤井秀一的代稱就是‘那個FBI’。
如果是指在櫻花國境內的所有FBI的時候，降谷零會說‘那群FBI’。
景原問道：“赤井秀一他找你做什麽？他不是正在被組織追殺嗎？要是在美國還好，那裏是FBI的大本營，就算是組織也不可能在FBI大本營暗殺他。但這裏是櫻花國，他一個非法入境的FBI竟然這麽高調的在組織成員面前露面？”
降谷零微微皺眉道：“那個FBI似乎有些懷疑我的身份了。”
之前赤井秀一對他試探的話語，他第一反應是以為赤井秀一在故意膈應他，他就覺得自己竟然被一個FBI認為像FBI，太晦氣了。
但很快降谷零就反應了過來，赤井秀一這話不是這個意思，而是在暗指他也是臥底。
只是當時降谷零壓根就沒有在赤井秀一面前暴露自己臥底身份的意思，如果被FBI知道自己是櫻花國公安臥底，就相當於有把柄落入FBI手裏，會很被動。
畢竟赤井秀一這個FBI的臥底已經暴露身份，撤離了組織，FBI急需從組織裏獲取新的情報來源。還有什麽是拿捏一個臥底的身份把柄作為威脅，逼迫臥底對FBI進行情報共享來得更方便快速的呢？
降谷零從不吝嗇用最大的惡意去揣度FBI的行事作風，這並不是惡意的揣度，而是在國際上FBI就是這個風評。
所以降谷零是絕對不能承認自己臥底身份的，但他的道德底線又太高，他再討厭赤井秀一，也沒法做到真的把赤井秀一的行蹤上報給組織，讓組織的人去追殺赤井秀一。
降谷零現在就很糾結，他如果不上報赤井秀一的行蹤，那麽赤井秀一肯定能夠猜到他的臥底身份，但如果上報，他的道德底線又讓他做不出這種事情。
景原聽見降谷零說赤井秀一懷疑他是臥底之後，立馬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如果降谷零的臥底身份被FBI知道了那的確很麻煩。
FBI要是無恥的用降谷零的臥底身份威脅公安共享關於黑衣組織的情報，那真是要膈應死人了。
諸伏景光之前已經從降谷零口中得知了這件事，此時他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身邊的幼馴染。
在組織裏蘇格蘭和萊伊搭檔了一段時間，諸伏景光覺得赤井秀一應該不是那種會利用其他臥底身份進行威脅的卑鄙小人。
但國際上對於FBI的風評可不怎麽好，諸伏景光在關於自己幼馴染的生命安全問題上，可不會抱著僥幸心理。
他說道：“zero的身份絕對不能曝光，如果實在不行的話，讓波本上報這個情報給組織，我申請去追殺赤井秀一。”
這樣既能保護幼馴染的臥底身份不暴露，又能不著痕跡的放水不讓赤井秀一出事。
降谷零卻極力反對，這個辦法對他和赤井秀一都有好處，但唯有任務失利的蘇格蘭會受到組織的懲罰。
景原沈吟片刻，說道：“那你就把赤井秀一的行蹤上報給組織，不過稍微報得不準確一點，以赤井秀一的實力，只要不是組織大批代號成員出動，應該還奈何不了他。我會在合適的時機幫一下赤井秀一，這樣既能洗刷你的臥底嫌疑，又能讓你在組織裏立功，赤井秀一也不會真的被組織幹掉的。”
降谷零有點不爽的說道：“景原你要跟那個FBI合作？”
景原還沒開口說什麽，降谷零又說道：“雖然那個FBI挺討厭的，但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有實力的，跟他合作的話也不是不行。但是景原，你要小心，那個FBI可不是什麽有道德的人。”
當初赤井秀一能夠利用宮野明美加入組織，叛逃組織後對宮野明美不聞不問，以後景原跟赤井秀一的合作中，未必不會做出其他過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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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雖然他的直覺告訴他，波本可能也是一個臥底，但看波本這種被侮辱到的表情，怎麽看怎麽像是一瓶純黑真酒。
這讓赤井秀一有些懷疑起自己的直覺了。
就在兩人之間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咖啡廳的店門被推開了，一個少女的聲音響起：“安室先生，現在還在營業嗎？”
進入波洛咖啡廳打斷降谷零和赤井秀一之間緊張對峙的少女正是毛利蘭。
她是來給自己宿醉的爸爸買夜宵的，因為現在時間有點晚了，已經快到波洛咖啡廳打烊的時間了，她不確定安室透是否還接單。
降谷零看見毛利蘭之後，原本對赤井秀一橫眉冷對的表情瞬間換上了熱情洋溢的服務生安室透的笑容：“是小蘭小姐啊，我還沒有下班，現在還在營業中，小蘭小姐是想要點些什麽嗎？”
毛利蘭知道現在已經很晚了，馬上就是安室先生下班的時間點了，也不好麻煩對方做一些覆雜的食物，於是就點了幾個做法簡單的三明治。
降谷零通過毛利蘭的點單內容就可以看得出來少女的體貼心思，他微微一笑，轉身去做三明治，做好之後還送了兩杯牛奶，給毛利蘭打包好：“晚上睡前喝一杯牛奶對身體好。”
毛利蘭笑著道謝：“多謝安室先生了。”
一旁的赤井秀一看著波本對毛利蘭溫柔的態度，又感覺波本很像臥底了。
作為臥底，赤井秀一太清楚臥底在面對普通人時會跟組織成員有如何不同的表現了。
所以他看見波本這種對普通人的態度時，就認為對方不應該是冷血無情的組織成員。
赤井秀一開口道：“安室先生，我也想點一份……”
降谷零直接打斷他的話：“不好意思這位來得不是時候的客人，我們已經打烊了。”
赤井秀一：“……”在他後面來的毛利蘭都能點單，他點單的時候居然就說打烊了，要不要這麽區別對待啊？
毛利蘭看看笑意不達眼底的降谷零，又看看面容冷峻的赤井秀一，本能的感覺這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太對勁，而且他們好像不太像是完全不認識的樣子。
赤井秀一毫不客氣的看了一眼毛利蘭，說道：“這位小姐在我後面來都能點單，為什麽我在她前面來還不能點單？安室先生是在故意針對我嗎？”
降谷零很想說：是啊，我就是在故意針對你。
但因為有毛利蘭在場，降谷零總要顧慮一些，說話也就沒那麽毒舌，他冷淡的道：“可是你來了之後不點單，非要找我聊天耽誤時間，現在已經到了我下班的時間了，抱歉我還有其他兼職要做，沒有時間加班。”
降谷零摘下了身上的圍裙，一副自己要下班了，識趣的就不要再打擾我的模樣。
赤井秀一見波本在毛利蘭面前沒有對自己出手的意思，就知道對方不想在別人面前暴露身份，於是不想跟波本在這個時候打起來的他就趁著毛利蘭還沒離開前，先一步轉身離開了波洛咖啡廳。
毛利蘭看見一向人緣好人氣高的安室先生竟然把一位客人給氣走了，頓時有些手足無措的問道：“安室先生，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如果不是她來買夜宵，好像也不會給那個戴著針織帽的綠眸男人借題發揮的機會。
降谷零微笑道：“沒什麽事，他根本不是正經的客人，只是來找茬的。”
毛利蘭聽見降谷零這麽說，有些擔憂的說道：“竟然是來找茬的壞人嗎？那麽安室先生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找警察，我認識警視廳的很多警察，有目暮警官、佐藤警官、高木警官、槍田警官、越水警官、伊達警官……安室先生如果遇到麻煩的話，可以向警察求助的。”
降谷零聽見毛利蘭一下子說出那麽多警官的姓名，還都是搜查一課的警察，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得遇到多少案件才能如此熟練的跟搜查一課的警官們打好關系啊？
不過毛利蘭的好意他還是心領了的：“放心吧，小蘭小姐，我還是應付得來的。而且之前跡部警官他們很喜歡我的手藝，我也有他們的聯系方式，如果真的需要警察的幫助，我會聯系跡部警官他們的。”
毛利蘭也知道景原和萩原研二、松田陣平、伊達航他們經常來波洛咖啡廳聚餐的事情，畢竟波洛咖啡廳就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安室先生的手藝又那麽好，有時候她不想做飯或者來不及做飯的時候，都會和爸爸一起在樓下咖啡廳吃飯。
她經常在晚飯的時候看見下班之後的跡部警官等人來波洛咖啡廳聚餐。
所以毛利蘭聽見降谷零這番話之後就放心了，她拎著自己手裏打包好的夜宵，跟降谷零道別：“那麽安室先生，我就先回家了，你也早點下班回家休息吧。”
降谷零在送走毛利蘭之後，就把波洛咖啡廳的店門給關上了，將門口掛著的牌子翻了個面，露出‘已打烊’的標語。
他仿佛魔法少男一樣動作無比迅速的將整個咖啡廳都打掃了一遍，頓時咖啡廳就像是被施展了清潔魔法一樣，無比的幹凈鋥亮。
做完這些掃尾工作，降谷零才開車回到自己的安全屋，又開始處理公安的工作。
雖然他還在臥底期間，暫時無法在公安光明正大的入職，但他如今已經成為了專門針對黑衣組織的專案小組的公安部這邊的小組負責人。
這個專案小組是由公安部和刑事部聯合組建而成的，刑事部在小組內的負責人是景原，公安部在小組內的負責人就是降谷零了。
並且因為公安部的能人並不多，降谷零這一屆好不容易有他和諸伏景光兩個優秀的警校生被選入了公安部，卻因為在臥底訓練中表現得過於優秀而被送來臥底。
但感覺手下沒多少人可用的上司，還是把臥底中的降谷零給薅來處理公安部的工作。
畢竟降谷零也是職業組，本來就是被當做幹部領導培養的，不可能把這樣的職業組精英人才一直浪費在臥底上面。
當然也有降谷零實在是一名極為優秀的時間管理大師的原因在其中，他在兼職黑衣組織情報人員波本的同時，還能明面上的身份兼職偵探、服務生，同時還有時間在晚上給公安工作。
交給降谷零的工作永遠都完成得又快又好，這樣省心好用的下屬，實在讓降谷零的上司沒辦法不給他派發工作。
但上司覺得這樣工作能力強的下屬實在省心又好用，諸伏景光可不忍心看著自己幼馴染這麽高強度的工作搞垮了自己的身體。
於是諸伏景光會時不時的給降谷零打一個視頻電話，監督降谷零早點休息。
這不，正在處理公安書工作的降谷零聽見電話視頻鈴聲一響，立刻嚇得跟原地跳十米高的貓咪一樣蹦跶到床上，光速脫掉了上衣鉆進被窩裏，然後躺在被子裏接通了電話。
降谷零裝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看著手機的攝像頭，對手機屏幕上顯現出來的諸伏景光說道：“hiro，都這麽晚了你還沒睡啊？”
諸伏景光狐疑的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降谷零，就是本能的感覺到了不對勁，他說道：“zero，你是不是又熬夜工作了？”
降谷零趕緊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我真的在睡覺。”他趕緊把手機的鏡頭拉遠，讓自己的床也入鏡。
諸伏景光看著手機裏出現的的確被人睡過的床和被子，微微瞇了瞇眼，一點都沒有放心下來，因為這些都是可以偽裝的。
諸伏景光忽然間註意到了什麽，他說道：“你把鏡頭再往下拉一點，讓我看看你的被子用過沒有。”
降谷零每天起床後都會把床鋪和被子都整理得整整齊齊的，所以床鋪和被子是睡過人還是沒睡過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降谷零暗自慶幸著，幸好他在剛才接電話之前把被子給抖開打亂了，不然這會兒肯定露餡了。
降谷零坦然自若的把鏡頭挪到被他蓋在雙腿之上腰間的被子上，證實自己剛才的確在蓋被子睡覺。
諸伏景光忽然淺淺一笑，笑得降谷零感覺背後發毛，然後他就聽見自己一向溫柔的幼馴染柔聲說道：“zero，你裝睡忘記脫褲子了。”
降谷零：“……”
諸伏景光笑瞇瞇的說道：“我可是知道zero很喜歡裸睡的，如果你剛才真的在睡覺的話，是不可能穿著褲子睡的。”
降谷零：“……”失策了。
因為從電話響起鈴聲到接通電話的時候太短了，降谷零只來得及脫掉上衣鉆進被子裏假裝自己剛剛在睡覺，沒來得及脫掉褲子。
剛才諸伏景光讓他把鏡頭下拉，也是用看看被子今天是否有使用過痕跡的借口，降低他的警惕心，從而發現了他在褲子上面露出的破綻。
emmm有一個太過了解自己而自己又太容易對其放松警惕的幼馴染，就是這麽的‘悲慘’……降谷零只能雙手舉著手機，赤裸著上身，可憐巴巴的坐在床上聽著幼馴染通過視頻通話傳過來苦口婆心的教育：“zero，身體才是最重要的，要保證足夠的睡眠，工作上做不完的，如果真的有非常緊急的工作我也可以幫你的，不要仗著年輕力壯就這麽消耗自己的身體……”
降谷零只能可憐巴巴的眨著眼，不停的附和幼馴染：“是，我知道了，我明白，我不會再這樣了，下次一定聽你的……”
然而這樣的保證，諸伏景光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了。
諸伏景光知道，降谷零這次保證得這麽真誠，下次該熬夜工作的時候還是不會有任何的含糊。
於是他說道：“我手上這個任務馬上就要完成了，我過幾天就去你那裏監督你。”這樣讓人操心的幼馴染，果然還是要親自看管著才行啊。
降谷零：“……”他唇角笑容弧度都有點僵硬。
雖然的確很喜歡跟幼馴染住同一個安全屋，但每次都被幼馴染管著不準肝工作，看著待處理的工作堆在那裏自己卻不能去處決掉，就感覺有點難受。
諸伏景光佯裝失落的問道：“zero是不歡迎我跟你一起住嗎？”
他表情落寞的垂下眸：“果然zero是交了新朋友，就不想再跟hiro一起玩了。”
降谷零雖然明知道幼馴染是在故意裝吃醋，但他還是慌慌張張的解釋道：“絕對沒有！我當然是歡迎hiro你來跟我一起住的，無論什麽時候，我的大門永遠向你敞開著！”
諸伏景光笑吟吟的看著視頻另一邊的幼馴染，果然zero還是像小時候一樣，這麽多年一直沒有變呢，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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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原在澳大利亞一直待到自己假期的最後一天，他看完了櫻花代表隊的八強賽，看到弟弟和他的隊友們一起晉級四強，才跟弟弟他們告別，準備動身回國了。
“景原前輩不能留下來看我們奪冠嗎？”已經掛掉胡子變得青春年少的帥哥平等院鳳凰有些念念不舍。
因為景原這些天一直都在幫他們進行賽前特訓，雖然時間很短暫且很緊張，但不需要上場比賽的選手，還是可以有足夠的時間在景原這裏接受指導的。
很多網球上的問題和迷茫，比如球技的缺點漏洞等等，在景原高屋建瓴的指點下，這些網球少年們都進步得很快。
尤其是景原教了他們不少應對職業選手比賽節奏的辦法。
在世界賽場上第一次與職業選手正式比賽，這群還只能算是業餘選手的網球少年們怎麽可能不緊張呢？
而且經歷過職業賽場洗禮的網球選手和沒有經歷過職業賽場洗禮的網球選手是完全不同的，職業賽場是五盤三勝制，U17世界杯是三盤兩勝制，所以職業選手來打U17世界杯是感覺很輕松的，完全沒有體力上的困擾。
但對於習慣了國內一盤決勝負比賽的國中生少年們來說，三盤兩勝制對他們的體力和耐力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職業選手在職業賽場上磨礪出來的職業比賽經驗和比賽節奏，對業餘選手來說都是非常難以招架的。
畢竟有些知識不懂就是不懂，自己不懂而對手懂的話，自己就會陷入被動挨打的狀態。
但是有景原這個曾經的世界第一職業選手的指點之後，櫻花代表隊的選手少年們就對職業選手的網球有了更多的了解，也從景原這裏學會了該如何應對職業選手的比賽節奏，進一步的縮短了他們與職業選手之間的差距，櫻花代表隊的勝率也更大了一分。
所以現在景原要離開了，已經習慣了有景原的指點和陪練讓自己飛速進步的少年們，自然是非常不舍的。
代表人物就是平等院鳳凰。
務實的平等院鳳凰一邊心裏惦記著要打敗景原，一邊又在從景原身上偷師，打算把景原的網球都學過來，然後超越他，打敗他。
景原對平等院鳳凰的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不止沒有生氣的想法，反而十分欣賞他的熊熊野心。
作為一名網球選手，只有永不畏懼的攀越更高峰，才能保持進步，變得越來越強，直到成為最強。
不過平等院鳳凰這小子想從他這裏偷師，當然也是要付出一點代價的。
於是景原故意在平等院鳳凰老老實實喊他前輩，找他請教的時候，說道：“平等院，我感覺你這一臉的胡子年齡比我都大上一輩，你喊我前輩讓我很難接受啊，要不你刮個胡子再來喊我前輩吧？”
平等院鳳凰自動把景原的話替換成了——不刮胡子就不讓喊前輩→不讓喊前輩就不想當前輩指導他→他就沒法偷師變強了。
於是為了變強，平等院鳳凰毫不猶豫的選擇犧牲了自己的胡子。
刮掉胡子並且打理過頭發的平等院鳳凰瞬間年輕了幾十歲的樣子，雖然沒有高一時短發模樣那樣青春年少，但透著一股成熟氣息的他卻顯得十分英俊不羈。
換了個形象的平等院鳳凰露臉之後，算是把沒見過他高一高二形象的國中生們驚呆了。
本來以為平等院前輩跟鬼十次郎前輩一樣都是年少早衰的代表人物，現在平等院鳳凰把胡子一刮，頓時就比鬼十次郎年輕了一個輩分。
不過鬼十次郎沒有胡子，他那是天生長相過於成熟。平等院鳳凰是沒刮胡子顯得成熟，把胡子刮掉之後立馬就恢覆了年輕的感覺。
終於把平等院鳳凰的新形象給看順眼了的景原毫不吝嗇的對平等院鳳凰給予了指導，尤其是清楚平等院鳳凰很可能會對上九連冠的德國代表隊主將波爾克，景原還特意模仿波爾克的球風與平等院鳳凰打練習賽。
總之景原在澳大利亞墨爾本的這些天，他每天的生活都過得挺充實的，每天都能跟親愛的弟弟貼貼，更是快樂無比。
可惜快樂的時間永遠過得太快了，他感覺仿佛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自己要回國的時候。
景原依依不舍的跟弟弟跡部景吾擁抱了一下，才坐上前往機場的車。
回國之後，景原沒有急著回警視廳銷假上班，而是第一時間聯系了降谷零詢問國內黑衣組織的動向。
降谷零給的答覆是：“朗姆的確是相信了新聞中的報道，但朗姆沒有咬鉤，他如今在美國。”
景原追問道：“朗姆去美國做什麽？”
降谷零回答道：“我也不清楚，朗姆不會告訴任何人自己的行蹤，他去了美國的消息也是我給他的手機發郵件，通過諾亞的定位了解到的。至於他去美國幹什麽，情報有限分析不出來。”
自從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手機裏存入了‘諾亞方舟’的一部分數據之後，就相當於他們的手機裏住進了一個人工智能，還是完全值得信任的人工智能。
兩人處理工作的效率就大大提高了，調查情報也越來越容易了，對他們幫助非常大。
至於說為什麽有‘諾亞方舟’的幫助，降谷零還要熬夜處理工作呢？當然是因為降谷零在發現‘諾亞方舟’能夠提高自己的工作效率之後，高高興興的又給自己增加了更多的工作量。
只要想工作，哪有工作是做得完的呢？
景原得知朗姆去了美國，沒有咬中他下的魚餌上鉤之後，有些失望，但還是很快將這件事翻篇了，繼續跟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交流情報，謀劃著下一次給予黑衣組織重大打擊的行動。
隨著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在組織內臥底的時間越長，他們搜集到的情報就越多，尤其是在擁有‘諾亞方舟’之後，他們完全可以找到機會，將‘諾亞方舟’的數據輸入組織重要據點的電腦之中，這樣組織的據點就將對他們完全敞開，毫無秘密可言。
這種方式讓景原等人掌握了組織相當多的據點情報，最大的收獲就是他們搜集到了十分詳細的組織外圍成員的情報資料。
黑衣組織的核心成員固然是代號成員，隨時可能被替換被消耗掉的棋子一般的外圍成員，好像不值得重視。
但實際上對於警方而言，這些外圍成員同樣需要重視。
黑衣組織就像是一棵大樹，組織boss是樹根，代號幹部是主幹，代號成員是枝幹，外圍成員就是樹葉。
樹葉掉了還會再長，但一棵大樹是否發育良好，就是看這棵大樹是否是枝繁葉茂的。
如果警方只管樹根和主幹枝幹，不管樹葉，那些樹葉隨處飄散，隨風漂流，無所依憑，很可能流竄各地危害社會，提高犯罪率。
這些外圍成員要是被僥幸逃脫的組織代號幹部聚攏起來，立刻又能組建成一個不小的極道組織，繼續成為社會的毒瘤。
所以搜集到這些外圍成員的名單也是非常重要的，等對組織發起總攻後，鏟除了組織最重要的根部和主幹枝幹，就可以從容的剪除這些葉子了。
只是現在還沒查到黑衣組織boss的真實身份，甚至連二把手朗姆的身份都沒有調查出來，所以景原他們只能暫時按兵不動，先搜集情報和名單，等待日後發起總攻的那一日，再將這些犯罪分子一網打盡，把黑衣組織連根拔起。
降谷零跟景原提起了赤井秀一：“之前那個FBI來波洛咖啡廳找過我了。”
景原早就習慣降谷零對赤井秀一的代稱就是‘那個FBI’。
如果是指在櫻花國境內的所有FBI的時候，降谷零會說‘那群FBI’。
景原問道：“赤井秀一他找你做什麽？他不是正在被組織追殺嗎？要是在美國還好，那裏是FBI的大本營，就算是組織也不可能在FBI大本營暗殺他。但這裏是櫻花國，他一個非法入境的FBI竟然這麽高調的在組織成員面前露面？”
降谷零微微皺眉道：“那個FBI似乎有些懷疑我的身份了。”
之前赤井秀一對他試探的話語，他第一反應是以為赤井秀一在故意膈應他，他就覺得自己竟然被一個FBI認為像FBI，太晦氣了。
但很快降谷零就反應了過來，赤井秀一這話不是這個意思，而是在暗指他也是臥底。
只是當時降谷零壓根就沒有在赤井秀一面前暴露自己臥底身份的意思，如果被FBI知道自己是櫻花國公安臥底，就相當於有把柄落入FBI手裏，會很被動。
畢竟赤井秀一這個FBI的臥底已經暴露身份，撤離了組織，FBI急需從組織裏獲取新的情報來源。還有什麽是拿捏一個臥底的身份把柄作為威脅，逼迫臥底對FBI進行情報共享來得更方便快速的呢？
降谷零從不吝嗇用最大的惡意去揣度FBI的行事作風，這並不是惡意的揣度，而是在國際上FBI就是這個風評。
所以降谷零是絕對不能承認自己臥底身份的，但他的道德底線又太高，他再討厭赤井秀一，也沒法做到真的把赤井秀一的行蹤上報給組織，讓組織的人去追殺赤井秀一。
降谷零現在就很糾結，他如果不上報赤井秀一的行蹤，那麽赤井秀一肯定能夠猜到他的臥底身份，但如果上報，他的道德底線又讓他做不出這種事情。
景原聽見降谷零說赤井秀一懷疑他是臥底之後，立馬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如果降谷零的臥底身份被FBI知道了那的確很麻煩。
FBI要是無恥的用降谷零的臥底身份威脅公安共享關於黑衣組織的情報，那真是要膈應死人了。
諸伏景光之前已經從降谷零口中得知了這件事，此時他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身邊的幼馴染。
在組織裏蘇格蘭和萊伊搭檔了一段時間，諸伏景光覺得赤井秀一應該不是那種會利用其他臥底身份進行威脅的卑鄙小人。
但國際上對於FBI的風評可不怎麽好，諸伏景光在關於自己幼馴染的生命安全問題上，可不會抱著僥幸心理。
他說道：“zero的身份絕對不能曝光，如果實在不行的話，讓波本上報這個情報給組織，我申請去追殺赤井秀一。”
這樣既能保護幼馴染的臥底身份不暴露，又能不著痕跡的放水不讓赤井秀一出事。
降谷零卻極力反對，這個辦法對他和赤井秀一都有好處，但唯有任務失利的蘇格蘭會受到組織的懲罰。
景原沈吟片刻，說道：“那你就把赤井秀一的行蹤上報給組織，不過稍微報得不準確一點，以赤井秀一的實力，只要不是組織大批代號成員出動，應該還奈何不了他。我會在合適的時機幫一下赤井秀一，這樣既能洗刷你的臥底嫌疑，又能讓你在組織裏立功，赤井秀一也不會真的被組織幹掉的。”
降谷零有點不爽的說道：“景原你要跟那個FBI合作？”
景原還沒開口說什麽，降谷零又說道：“雖然那個FBI挺討厭的，但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有實力的，跟他合作的話也不是不行。但是景原，你要小心，那個FBI可不是什麽有道德的人。”
當初赤井秀一能夠利用宮野明美加入組織，叛逃組織後對宮野明美不聞不問，以後景原跟赤井秀一的合作中，未必不會做出其他過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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