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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世界杯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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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世界杯賽

這個月很快就翻篇了,因為柯南被騙得很慘,情緒大起大落之下,心情有點抑郁的宅在家裏沒有出門,所以也沒有遇到什麽案件。

景原都聽說在柯南不出門的這段時間裏,搜查一課的工作量都下降了不少。

不過那些普通警察們肯定是不可能柯南才是真正行走的死神,他們還奇怪,為什麽毛利偵探最近出門都不會遇到案件了呢?

雖然毛利偵探出門就遇到案件的瘟神體質讓他們經常需要加班,但現在突然清閑下來了,他們還感覺有點不習慣,總擔心毛利小五郎是打算憋個大案子給他們警視廳一個‘驚喜’。

過完二月份之後,時間來到了十二月份。

景原也對這種柯學時間線麻了,除了選擇接受還能咋滴呢?

十二月份就是今年這一屆澳大利亞U17世界杯舉辦的時間。

今年景原的弟弟跡部景吾被選為U17櫻花代表隊的國中生隊長,參加今年這一屆的澳大利亞U17世界杯。

景原直接請了年假,飛往澳大利亞墨爾本,要在現場看弟弟的比賽。

畢竟這可是他弟弟第一次正式走上世界賽場,他這個做哥哥的當然要在現場為弟弟的比賽加油啊。

“所以這就是你拋下我們去澳大利亞度假的理由嗎?”降谷零黑著臉將一份三明治放在景原的面前。

景原神色淡定的拿起三明治嘗了一口,然後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諸伏景光說道:“零的手藝深得景光你的真傳啊,口感幾乎一模一樣了。”

諸伏景光面帶笑意的說道:“zero的學習能力很強的,我的菜譜都被他給學得差不多了。”

景原在去澳大利亞之前,約見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跟他們兩人商議一下接下來的行動配合。

畢竟等U17世界杯正式開賽之後,要不了多久毛利壽三郎就會在比賽中正式使用隱藏絕招‘沈睡狀態’,屆時景原會立刻安排記者報道相關新聞,在國內引動輿論,將毛利壽三郎的沈睡網球與毛利小五郎的沈睡推理聯系到一塊兒。

接下來就需要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在國內配合他的行動,讓朗姆打消對毛利小五郎的懷疑,並且景原還打算借此機會設計將朗姆引出來。

就算無法引出朗姆本人,也可以引出朗姆手底下的其他組織成員。

景原這次的計劃,主要目的是打消朗姆對毛利小五郎的懷疑,其他次要目的都是順帶的,能夠達成固然好,不能達成也沒關系。

不過在對付犯罪組織,就是要抓住任何一個機會,沒有機會也要創造機會。

只要不會有損失,那麽多嘗試一下誘捕組織成員也沒什麽壞處。

降谷零如今作為朗姆的直屬情報人員,非常清楚朗姆是個多麽茍的人,整個黑衣組織都極少有人知道朗姆的真面目。

景原的誘捕朗姆計劃,降谷零並不看好,其實景原自己也沒抱太大希望,無非是有棗沒棗打兩桿子就是了。

誘捕計劃失敗也沒有損失,為什麽不試試呢?

景原跟諸伏景光聊起了美食,被無視的降谷零忍不住發表抗議:“餵餵,你們還記得旁邊還有一個被你們忽視的可憐人嗎?”

諸伏景光將目光落在幼馴染身上,感慨道:“可憐的波本,被忽視了呢。”

景原覆制了一下諸伏景光的發言:“可憐的波本,被忽視了呢。”

降谷零:“……#”

降谷零生氣的將自己煮好的紅茶放在兩人的面前,一邊抱怨著兩人太過分了,一邊給兩人倒紅茶。

景原良心發現了那麽一小下,說道:“波本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為了我們的計劃才去墨爾本的,絕對不是單純的只為了看景吾比賽以及度假。”

降谷零露出了半月眼:“你要是不說這句話,我可能還會相信。”但你現在都把心裏話給說出來了啊,別以為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否認就能掩蓋你的弟控本質!

景原目光漂移了一下,假裝沒聽見降谷零的話。

畢竟這可是親愛的弟弟第一次在世界賽場上登場,他才不要錯過呢!

景原在這次跟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見面之後,就光明正大的以出國看弟弟打青少年網球世界杯為由,請假不上班了。

景原作為搜查一課的課長,他休假當然不是隨隨便便提交一下請假申請,得到上面的批準之後,就能立刻不用來上班了。

他的假期批準下來了,但他走之前還需要把搜查一課的工作安排一下,以免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搜查一課出了什麽紕漏。

等他忙完之後,飛到墨爾本的時候,U17世界杯的熱身賽即將開賽了。

景原查了一下櫻花代表隊在熱身賽上的對手,發現今年櫻花代表隊的熱身賽對手竟然是九連冠的王者德國代表隊。

雖然在國際上,櫻花U17代表隊幾乎沒什麽名氣,畢竟往屆櫻花代表隊在U17世界杯上的成績,最好的成績也不過是兩年前差點成功小組賽出線的成績而已。

這麽差勁的成績,櫻花代表隊的支持者很少,名氣也很低,按理說應該沒什麽人會買櫻花代表隊的熱身賽的門票。

但奈何他們的對手是九連冠的王者德國代表隊。

德國代表隊的球迷無數,擁躉眾多,所以這場櫻花代表隊VS德國代表隊的熱身賽門票早已經被觀眾們搶光了,他們都是沖著德國代表隊來的。

景原來到墨爾本的時候,票早就賣光了。

不過景原作為曾經的世界第一職業網球選手,世界第一網球巨星,又是跡部財閥大少爺,今年跡部集團還是U17世界杯的讚助商。

所以景原直接一個電話打出去,就拿到了這場櫻花代表隊VS德國代表隊的VIP門票。

每一場球賽總會有一些VIP門票被留著,不會放在市面上供民眾搶購。

景原拿到門票之後,就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跡部景吾:“景吾,哥哥來給你加油啦!”

此時跡部景吾正在跟隊友們一起聽教練們講述德國代表隊成員的情報,感覺到手機連續震動,他就知道是自己哥哥發信息過來了。

跡部景吾在重要時刻會將手機靜音,不過像父母和哥哥這樣的重要聯系人,跡部景吾都設置了特別的來電震動。

其他聯系人給他打電話或者發信息,跡部景吾在手機開了靜音之後,只會震動一下提醒他,就不會再繼續震動個不停。

但景原這次發信息過來,跡部景吾的手機震動了很長一段時間。

所以跡部景吾在教練開完會之後,還沒等教練離開會議室的大門,就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機點開信息看了起來。

當看見景原發過來的那張門票照片時,跡部景吾十分高興的露出燦爛的笑容。

在出國參加U17世界杯之前,跡部景吾是有邀請哥哥來現場看自己比賽的,然而當時景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請到假,就沒有給他準確答覆。

直到他隨隊坐飛機出國當天,景原也沒能跟他一起去澳大利亞。

跡部景吾都不抱希望了,本以為自己這次第一次登上世界賽場的舞臺,會很遺憾哥哥沒能現場看他的比賽,只能在國內看轉播。

沒想到哥哥竟然趕上了!

坐在跡部景吾身邊的忍足侑士好奇的看著跡部景吾露出的笑容,這可跟平日裏跡部少爺的驕傲自戀的笑容完全不同,他頓時想到了什麽,問道:“小景,該不會是景原前輩給你發消息了吧?”

據他觀察所知,跡部景吾只有在自己哥哥發消息或者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才會露出這種高興得毫不掩飾的笑容。

跡部景吾也從不遮掩自己的直白情緒,他目光含笑的點了點頭,驕傲又高興的說道:“哥哥已經買到了門票,會來看我們的熱身賽。”

在忍足侑士喊出‘景原前輩’這個稱呼的時候,會議室裏還沒離開的其他選手們紛紛朝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投來註視的目光。

當他們聽見跡部景吾說,景原要來看他們打熱身賽之後,一個個頓時就精神抖擻了起來,馬上就要進行熱身賽了,他們得趕緊再去練習練習,保持一下熱手感,爭取在熱身賽的時候好好表現,讓景原前輩看看他們的實力。

景原之前雖然只是在U17集訓營裏走了一遭,真正目的還是毛利壽三郎的沈睡狀態,但他表現出來的實力以及往日被媒體吹得天上有地下無的偌大名氣,都讓景原在這些網球少年們的心中有著特殊的位置。

尤其是平等院鳳凰,之前在U17集訓營裏被景原慘虐了一頓,終於又找回了曾經慘敗後不甘的心境,實力又有增強。

但他也把景原給惦記上了。

還未走出會議室的平等院鳳凰聽見跡部景吾說景原要來觀賽,立刻轉頭對同樣還沒離開的黑部教練說道:“這場熱身賽讓我上場!”

黑部教練:“……”在熱身賽上掀開底牌不太好吧?而且這排兵布陣也不歸我管啊,建議去找三船主教練申請。

不過在面對平等院鳳凰這個刺頭的時候,黑部教練說話還是很委婉的:“平等院,關於熱身賽的出賽名單,三船教練應該已經制定好了。”

平等院鳳凰領會了黑部教練的意思,轉身出門去找三船教練了。

跡部景吾看著平等院鳳凰的舉動,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如果教練沒安排他在熱身賽上出賽怎麽辦?

畢竟櫻花代表隊總共有二十多人,而熱身賽的出賽人數最多也就是六人,三場雙打比賽,總共六個人而已。

跡部景吾也趕緊起身去找三船教練問問出賽名單上有沒有自己,他可不想讓哥哥興致勃勃的來給他加油,結果他壓根沒機會出場呢。

景原並不知道自己給弟弟發去一條消息引起了櫻花代表隊裏熱身賽出賽名額的爭奪,他正在酒店裏瀏覽著網上有關於今年U17世界杯參賽隊伍的各種公開情報。

其中最讓景原關註的,除了弟弟所在櫻花代表隊之外,就是即將成為弟弟對手的德國代表隊。

德國代表隊今年的主將是高三生波爾克,一名職業選手,在兩年前轉為職業選手以來,全戰全勝,未有敗績,被譽為‘通往勝利的哲學家’。

景原在網上搜了一些波爾克的比賽視頻,發現波爾克就是典型的德國選手,五維均衡強大,網球基礎極為紮實,就連他的絕招都是由基礎網球化作殺招——‘漩渦的洗禮’,旋轉強大到讓對手接不住的旋轉球,波爾克的成名絕招。

而且德國代表隊除了主將波爾克之外,還有一組職業雙打,貝爾蒂和施耐德,一組在職業雙打賽場上崛起的新星組合。

貝爾蒂還是波爾克的親弟弟。

景原看見德國代表隊居然有一對親兄弟之後,不禁心中有點遺憾自己和弟弟跡部景吾的年齡差了十歲,沒機會跟弟弟同臺競技。

景原看完德國代表隊的公開情報之後,又看起了櫻花代表隊的公開情報。

比起德國代表隊的那些明星選手們詳細的公開情報,櫻花代表隊選手的情報就少得多,只有作為主將的平等院鳳凰和曾經是法國破壞王的杜克渡邊的公開情報比較多。

景原在查看平等院鳳凰的公開情報之後,有些驚訝的發現了平等院鳳凰與杜克渡邊曾經的淵源——兩年前的法國U17世界杯上,櫻花代表隊和法國代表隊在小組賽上相遇,最終櫻花代表隊落敗,小組出線無望。

而在小組賽的最後一場單打一,對戰的兩人就是代表櫻花隊的平等院鳳凰和代表法國隊的杜克渡邊。

平等院鳳凰負傷上場比賽,與杜克渡邊進行了高強度的比賽,鮮血流了滿身也沒有絲毫的退縮和放棄。

只可惜再頑強的意志力也無法讓受傷的身體狀態完好,最終還是重傷的平等院鳳凰輸掉了單打一,櫻花代表隊出線無望。

或許正是因為這場比賽,平等院鳳凰的頑強意志力折服了杜克渡邊,隨後杜克渡邊就在法國U17世界杯結束之後,退出了法國代表隊,追隨著平等院鳳凰來到了名不見經傳的櫻花代表隊。

景原看到這種情報的時候,還有些吃驚,沒想到那個總是跟在平等院鳳凰身後的大塊頭竟然跟平等院鳳凰還有這樣一段過去。

景原搜索了一下兩年前的法國U17世界杯小組賽中平等院鳳凰和杜克渡邊的那場比賽,比賽錄像還有留存,景原看完之後,對平等院鳳凰這個少年老成的選手感到了吃驚——兩年前英俊帥氣的平等院鳳凰為什麽會在短短兩年時間裏仿佛老了幾十歲?

這場比賽的確是一場慘烈的比賽,景原通過不是那麽高清的比賽錄像都看得出來平等院鳳凰的傷勢嚴重程度不可小覷。

但他早就看過相關新聞報道,有了心理準備,再加上平等院鳳凰如今傷勢已經好了,他自然就註意到了平等院鳳凰兩年前與如今差別很大的長相。

之前他去U17集訓營的時候,如果他見到的平等院鳳凰是兩年前那副小鮮肉長相,他肯定不會誤以為對方是大叔的。

景原看完了櫻花代表隊的公開情報之後,又看起了其他國家代表隊的情報。

這些情報都是完全公開的,由媒體記者搜集報道出來的,其中有真有假,需要自己辨別。

雖然景原不是參賽人員,但他的職業習慣讓他下意識的分析起這些情報當中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然後在腦海中裏歸類總結。

等他習慣性的把這些情報分析整理工作做完之後,他才反應過來,哦,他只是現場觀眾,不需要考慮這些的。

但情報都整理出來了,也不能白白浪費了,於是景原就把這些整理的詳細情報發送到弟弟跡部景吾的郵箱中。

不管對櫻花代表隊有沒有用,先給了再說。

第二天一早。

景原從酒店裏醒過來之後,他就先去吃早餐,然後去選手村外面等著櫻花代表隊出來。

好多天沒見弟弟了,景原昨天晚上擔心自己跑去選手村找跡部景吾,會影響他的睡眠狀態,這才等到現在才來選手村門口等人。

櫻花代表隊眾人在三位教練的帶領下走了出來,邋裏邋遢腰間還揣著一個酒葫蘆的三船入道教練,看起來真是一股泥石流,景原一眼就註意到他們了。

景原走上前,目光第一時間看向穿著櫻花代表隊紅白相間隊服的弟弟跡部景吾,不過他沒急著若無旁人的跟弟弟打招呼,而是先跟三船教練打了個招呼:“三船教練,好久不見了。”緊接著他又對黑部教練和齋藤教練打了招呼。

本次帶隊的教練就只有他們三個人,拓植龍二教練留在U17集訓營裏管理剩下沒被選中的選手們。

三船教練看見景原這個大金主來了,十分熱情的主動邀請他一起坐他們的大巴車前往比賽現場。

這當然是正合景原的意,他一大早就來選手村門口等人,目的不正是為了跟弟弟一起去比賽現場嗎?

在上了大巴車之後,原本想跟跡部景吾坐在一起的仁王雅治十分識趣的換了一個位置。

景原跟跡部景吾坐在一起。

跡部景吾坐下之後就對景原說道:“我還以為哥哥不會來了呢,畢竟我出發來澳大利亞的時候,哥哥連假期都沒請下來呢。”

景原無奈的說道:“請假的確有點繁瑣,不過好在最近案件減少了,搜查一課的工作量也變少了,我暫時請假幾天也沒關系。”

跡部景吾也能理解自己哥哥作為搜查一課課長的忙碌,雖然他很少遇到案件,但看新聞裏報道幾乎一天一起殺人案,就知道自己哥哥有多忙了。

所以就算景原因為忙於工作不能來現場看他打比賽,他也能理解,現在景原來了,他就感到非常的驚喜。

景原關心的看向弟弟,問道:“今天的熱身賽,景吾會上場嗎?”

景原雖然沒有參加過團體賽,但也知道團體賽比賽規則的,像跡部景吾這樣的頂尖國中生選手,教練會想要把他當做殺手鐧,留在後面上場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景原難免會覺得有點遺憾,因為他請的假期並不多,只有短短幾天,只能看到櫻花代表隊打到八強賽為止,之後的比賽他就沒辦法在現場觀看了,只能回國看轉播。

如果跡部景吾被教練隱藏起來當殺手鐧,那麽很可能直到景原回國,都沒機會看見跡部景吾正式出場比賽。

跡部景吾眼眸亮晶晶的說道:“當然!我已經跟三船教練申請過了,在熱身賽的第一場就由我和入江前輩一起上場。”

“入江……”景原很快就從腦海中搜尋到弟弟口中的這個‘入江前輩’的資料。

入江奏多,舞子阪高中的高三生,以擅長演技和能夠看透人心的絕招而出名。

景原曾經從黑部教練那裏看過U17集訓營所有選手的資料,畢竟要讚助U17集訓營,他當然要先了解一下U17集訓營裏的網球選手們的情況吧。

入江奏多的資料引起了景原的註意,能夠看破對手的全部心思,仿佛有讀心術一般,擁有這種天賦,簡直就是個刑偵方面的人才。

景原能夠做到仿佛擁有讀心術一樣的程度,是因為景原在大學的時候兼修了犯罪心理學和微表情學,眼力極佳,洞察力點滿,多方結合之下才達成這種仿佛擁有讀心術一樣看穿犯人內心的效果。

但入江奏多只是一個普通高中生,竟然都能做到看穿別人的心思,或許他有自學微表情學和心理學,但更多的原因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

入江奏多將這種天賦運用在網球比賽中,這才造就了如今的入江奏多。

景原當然不會覺得入江奏多擁有這樣的天賦卻去打網球而不當警察或者偵探太可惜了,他尊重每個人的自主選擇,但這並不影響景原在看到資料的時候對入江奏多更關註了幾分。

此時景原聽到弟弟說,馬上熱身賽的第一場比賽,就是弟弟和入江奏多組成雙打參賽,就下意識的將目光準確的投向坐在他們後面兩排位置上的入江奏多。

敏銳的入江奏多擡眸與景原對視上,橘色小卷毛和一張戴著圓框眼鏡的娃娃臉,透著一股無害無辜的味道。

景原卻瞬間看穿了對方腹黑的本質。

景原與入江奏多對視了幾瞬,他微微頷首,面露微笑的表達善意。

然後才轉回頭,繼續跟弟弟聊天。

入江奏多在景原回過頭去之後,他悄悄對坐在自己身邊的種島修二小聲嘀咕道:“剛才景原前輩的眼神好可怕哦~”

種島修二瞥了他一眼,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道:“據說景原前輩在警界是被譽為看破人心的最強警探……”

種島修二很清楚入江奏多會說景原可怕,一定是在剛才嘗試著看穿景原的心思結果反被看穿了,才會露出這種表情說出這種話。

兩人畢竟是同樣來自舞子阪高中的同學,又同在U17集訓營裏訓練了三年,關系還是很親近的,所以種島修二對入江奏多的了解還是很深的。

哪怕入江奏多大多數時候都在演,但真演還是假演,種島修二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入江奏多無奈的攤了攤手:“只是想試試看嘛。”他也沒抱太大希望,覺得自己能夠看穿曾經世界第一職業選手以及現役警官的跡部景原。

只是沒想到自己偷窺對方心思沒成功,反倒是自己被‘看光光’了。

入江奏多坐在後面看著跡部景吾那頭燦爛的金發,又看了看景原露出的側臉上對著自己弟弟溫柔的笑容。

心中悄悄的吐了口氣:嗨呀,如果在人家哥哥千裏迢迢趕來現場觀賽的情況下,自己在比賽中劃水,讓跡部景吾輸掉了熱身賽,只怕後果可能會有點嚴重呢……

入江奏多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放棄了自己原先的劇本,打算重新設計一個皆大歡喜的劇本。

櫻花代表隊的大巴車開到了比賽現場外的停車場停下之後,櫻花代表隊眾人就陸續下車了。

景原也在這裏跟跡部景吾等人分開了:“我就在觀眾席上等著看你們贏下比賽了。”

哪怕他們的對手是九連冠的王者德國代表隊,景原也一副相信他們能夠獲得勝利的模樣,讓櫻花代表隊眾人感受到了激勵——就連景原前輩都相信我們能贏王者德國隊,那麽我們憑什麽輸?

一定要贏!

“景原前輩,我們會贏的!”

景原與跡部景吾等人分開之後,就從觀眾席入口進去,來到了VIP席位上坐下。

普通觀眾席差不多已經被德國代表隊的球迷們占滿了,但VIP席位還是比較空的,起碼景原來的時候,他左右兩邊都沒什麽人。

等到時間慢慢的走過,比賽開始的時間越來越近,觀眾席上空著的位置也慢慢被填滿。

終於等到了比賽即將開始,雙方選手登場的時候。

主持人很懂觀眾們想看什麽,也知道座無虛席的觀眾們是沖著哪支隊伍來的。

所以他在介紹德國代表隊的時候,非常隆重的介紹了德國代表隊往屆的連冠戰績和德國主將波爾克的全戰全勝戰績。

當德國代表隊選手們出場時,整個觀眾席上都化作聲浪的海洋,幾乎所有人都在為德國代表隊歡呼著。

而當櫻花代表隊出場的時候,主持人就只是淡淡的介紹了寥寥幾句,充滿了公式化的營業感,而且對櫻花代表隊的選手們,這位主持人似乎也並不怎麽了解,只是簡單介紹了一下櫻花代表隊主將的名字。

櫻花代表隊登場的時候,觀眾席上倒也不是沒有掌聲,禮貌性的歡迎掌聲還是有的,但對比之前他們歡迎德國代表隊時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雷鳴般的掌聲,待遇就差遠了。

櫻花代表隊眾人誰能夠不為這種差別待遇感到不平呢?大家心中都暗暗憋著一股氣,打算在比賽中展現自己的實力,讓這些看不上他們的觀眾們刮目相看。

很快比賽就要開始了,在列隊致敬之後,雙方選手回到各自隊伍的備戰區,只留下第一場比賽的四名參賽選手。

景原坐在前排的VIP觀眾席上,目光看著留在球場上的弟弟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正在認真的做著賽前熱身運動,沒有絲毫的大意。

景原曾經對弟弟的教導就是——運動員最大的天敵就是傷病,所以身體健康要放在第一位。

運動前的熱身是絕對不能少的,哪怕要進行的是一場虐菜的比賽,也要在賽前做好熱身,以免出現拉傷的情況,萬一因為熱身不充分導致嚴重後果,後悔莫及。

跡部景吾對自己哥哥的話從來是聽得耳裏記在心裏,這麽多年來也一直堅持照辦,他此時早已拋卻了剛才對觀眾們的區別對待的不平心,一心沈浸在熱身之中,為接下來的比賽做準備。

入江奏多看著跡部景吾這麽認真的熱身運動,自己也不好意思馬虎。

等比賽開始之後,入江奏多就感覺到從觀眾席上有一道格外具有存在感的視線始終落在他的身上,這讓入江奏多根本不敢隨便浪,只能乖乖的配合著跡部景吾打球。

被入江奏多誤以為在無聲威脅他的景原:“……”其實他只是好奇入江奏多是怎麽打網球的,以及入江奏多跟弟弟的雙打要怎麽配合。

景原從未打過團體賽,自然也沒打過雙打。

景原覺得自己唯一可能組成雙打的對象就是自己親愛的弟弟跡部景吾了。

但以前是他們兄弟倆年齡差太大,實力差距也大,所以一直沒有機會組過雙打。

如今景原已經不參加網球比賽了,更別提雙打網球比賽了。

所以景原看見球場上正在跟入江奏多配合打球的弟弟,心裏有些冒酸水。

他還沒跟弟弟組過雙打呢,結果被其他人給搶先了。

景原雖然沒打過雙打,但不代表他不知道自己弟弟跡部景吾跟自己一樣是個很獨的性子,骨子裏有種唯我獨尊的傲氣,很難跟搭檔打配合戰。

景原以前一直都知道自己弟弟跡部景吾不擅長雙打,也不擅長在雙打中配合別人。

但今天他發現,弟弟竟然在賽場上跟入江奏多配合得還算不錯,雖然不像是真正的雙打搭檔那樣充滿了默契,但起碼算是一對合格的雙打了。

一組合格的雙打,就是要做到1+1=2,一組優秀的雙打是要做到1+1>2,不合適的雙打就會是1+1<2。

跡部景吾和入江奏多的這場雙打比賽,最起碼是做到了1+1=2的地步。

入江奏多雖然還是有在劃水,但跡部景吾的強大實力讓他對此無所畏懼,他甚至直接跟德國代表隊出賽的高中生俾斯麥硬剛上了,將對面的國中生選手交給了入江奏多對付。

景原看著跡部景吾將網球一球一球的打在德國代表隊兩位選手共同的死角上,拿下一球一球的分數,他的精彩表現征服了觀眾席上之前還在為德國代表隊歡呼的觀眾們。

有時候球迷就是這麽愛爬墻,哪個網球選手的實力強,表現好,他們就喜歡哪個網球選手。

真正的死忠粉到底還是少數,大多數的球迷們都是慕強的,誰更強他們就追捧誰。

職業網壇上很多職業網球選手都在這些球迷們的追捧中迷失了心神,在成績滑鐵盧之後,這些球迷們也會毫不留情的棄他們而去。

所以景原從剛踏入職業網壇的時候,就學會了無視球迷們的追捧,穩定住自己的心神,讓自己不要在一面倒的誇讚中飄了。

景原自己積累的這些經驗,也毫無保留的教給了自己親愛的弟弟。

所以跡部景吾完全屏蔽掉的觀眾席上為他響起的歡呼聲,每一球都打得十分的精彩絕倫,發揮如常,沒有絲毫的狀態波動問題。

“櫻花代表隊獲得勝利!”裁判的宣布聲響起之後,跡部景吾手持球拍,揚眉看向VIP觀眾席的位置,目光準確的找到了自己哥哥的身影。

然後他就看見哥哥站了起來,對他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比了一個大拇指。

比賽現場的大屏幕上,本來將鏡頭鎖定在跡部景吾和入江奏多這兩個勝利者身上,尤其是在這場熱身賽中表現得極為出色的跡部景吾,他的面容占了大屏幕的三分之一位置。

於是跡部景吾特意看向觀眾席某個位置,揚眉露笑的模樣,也被大屏幕播放了出來。

所有看見這一幕的人都有些好奇,這個叫跡部景吾的少年究竟在看向觀眾席上的哪個人呢?

負責操控攝像機的工作人員也很懂大家的想法,調轉攝像機朝跡部景吾的視線方向的觀眾席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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