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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嚇唬小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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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嚇唬小柯

景原看見柯南是一點都不避諱的對安室透進行試探,對榎本梓套話,不知是該感動柯南對他們這四個警察的信任呢,還是該認為柯南覺得他們四人跟毛利蘭一樣沒察覺出來他的懷疑與試探?

不管怎麽說,柯南這種一遇到懷疑的疑點就有些若無旁人的開始推理調查的習慣,實在很需要改一改了。

萬一被他懷疑試探的安室透不是降谷零這個臥底,而是真正的組織成員,那麽柯南的行為很可能被對方發現不對勁。

對於組織成員來說,不需要什麽證據,只要覺得他不對勁,可能會妨礙到自己的任務,就可能直接用物理手段解決柯南這個小麻煩。

柯南還是工藤新一的時候,面對琴酒的打悶棍也毫無反抗之力,如今一個七歲小孩,難道面對真正的組織成員,就很有反抗能力嗎?

阿笠博士給他準備的那些黑科技道具不是萬能的,漫畫裏主角有主角光環,每次都能在生死危機時恰好化險為夷,但這是現實世界……雖然景原覺得這種錯亂時間線貌似也現實不到哪裏去,但他很確定自己所在的世界是真實的。

這麽真實的一個世界,真的有所謂的主角光環能夠一直保佑柯南化險為夷嗎?

就算有,景原也不可能把一個未成年小孩的性命寄托在冥冥之中不知道是不是存在的主角光環之上。

所以想辦法讓柯南明白,什麽叫做謹慎,面對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該如何低調行事,可比靠所謂的主角光環要靠譜得多。

景原目光從自己身邊的三個同期身上掃過,心中漸漸的有了想法。

他拿出手機給灰原哀發了一條信息。

然後就放下手機開始用餐,時而跟其他人聊一聊工作生活上的事情,來上菜的降谷零也會趁機跟他們一起聊幾句,畢竟這是難得的他們可以光明正大一起聊天的機會,哪怕只能聊一些普通的話題,對臥底多年的降谷零也是一種慰藉。

柯南似乎對降谷零十分好奇,每次降谷零過來都會主動找他搭話,試圖從降谷零身上套出更多的訊息,不過他能看到的只有降谷零特意表現出來的屬於打工人服務生安室透的一面。

降谷零狀似不經意的透露出自己還兼職當偵探的時候,柯南露出了驚訝的表情:“誒?安室先生還是個偵探?”

降谷零露出不好意思的苦笑:“是啊,只不過因為當偵探生意其實不太好,只能出來多打幾份工補貼一下生活了。”

像他這種生活不如意的偵探其實在櫻花國挺常見的,雖然這個世界名偵探的名氣堪比明星,但也只有金字塔頂端的名偵探才有這個待遇,那些混得不好的三流偵探是很難接到委托的,入不敷出是常態。

就像柯南寄居在毛利家之前的毛利小五郎一樣,開了一家偵探事務所卻只能接一些找貓抓狗和調查出軌的委托,根本賺不到什麽錢。

毛利家之所以能夠一直支撐下去,是因為這一棟樓都是毛利家的,上面是毛利偵探事務所,就算事務所沒生意也不需要額外支出什麽費用。

下面一樓的波洛咖啡廳也是毛利家的房子,因為地段特別好,又是沒死過人的兇宅,所以每年的租金是一筆高昂的費用,這筆租金就是毛利小五郎之前開偵探事務所沒起色時還能日子過得滋潤的本錢。

但其他普通偵探可不像毛利小五郎這樣家裏有一棟樓,他們只能租房子開偵探事務所,一旦生意不景氣,房租水電就能壓倒他們。

所以降谷零說自己是個接不到多少委托只能出來打工的偵探,並不是多麽奇怪的事情。

柯南倒是沒想那麽多,因為他做偵探就是單純的喜歡推理破案,他當偵探從來都是免費幫警方破案,不收錢的,圖的是破案過程,而不是名利。

他就著降谷零提起的偵探話題,試圖進一步試探降谷零。

這時,掛在店門口的風鈴響了起來,又有客人進入店內了,降谷零連忙去迎接,柯南到了嘴邊的話只好咽回去,轉頭看向門口。

然後微訝的對門口剛剛進來的灰原哀和吉田步美等人揮了揮手:“灰原同學你們怎麽來了?”

灰原哀朝柯南這邊走過來,淡淡的道:“怎麽,我們不能來嗎?”

吉田步美等三個真正的小學生蹭蹭蹭的跑到柯南身邊坐下,十分不滿的抱怨道:“柯南,你又偷跑,不是說好了我們少年偵探團要一起出動的嗎?”

柯南感覺非常頭痛的敷衍著他們。

灰原哀走過來坐在吉田步美的身邊,三言兩語的就轉移了三個小孩的註意力,把柯南從頭疼中解救出來。

這三個喜歡玩少年偵探游戲的小學生,都是柯南和灰原哀如今在帝丹小學的同學,也是灰原哀變小之後新交到的朋友。

正因為把三個小孩當成了朋友,所以灰原哀一直挺照顧他們的,經常負責看管他們不要跟著柯南一起去胡鬧,所以這個所謂的少年偵探團,也就是他們嘴上喊喊而已,至今為止他們幾個小孩子也沒什麽機會進行破案。

雖然他們跟著柯南遇到過幾次案件,但每次都有警察很快解決了案件,他們也就是個看熱鬧的小路人。

灰原哀從來不摻和進那些危險的事情當中去,她只想跟姐姐一起過平淡的日子,所以被灰原哀看管的三小只也沒什麽機會遇到惡性案件。

柯南變小以來遇到案件,大多都是他單獨行動時遇到的。

三小只在柯南看來就是三個喜歡纏著他玩偵探游戲的麻煩小孩子而已。

降谷零拿著菜單走到小孩子身邊,問道:“小朋友們想吃什麽?”

灰原哀的身體隨著降谷零的靠近頓時緊繃了起來,臉色有些發白,她的目光下意識的慌張尋找景原的身影,當看見不遠處景原不動如山的身影之後,她身上的顫抖才減輕了一些。

毛利蘭是個細心的少女,她註意到灰原哀的臉色不對勁,就關心的問道:“灰原,你沒事吧?是不舒服嗎?”

灰原哀不敢擡頭看向降谷零,只能低著頭讓劉海遮擋住自己的眼神,輕聲說道:“我沒事,就是有些感冒了,不太舒服。”

聽見灰原哀說自己感冒了,降谷零連忙說道:“那我給這位小朋友送一杯熱牛奶過來吧,感冒了不能喝冰的,喝點兒熱的會更舒服一些。”畢竟灰原哀可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艾蓮娜醫生的小女兒宮野志保。

降谷零十分關心的先端上來一杯熱牛奶遞給灰原哀,但他越是殷勤靠近,灰原哀就對他身上的組織氣息越敏感,越感覺到恐懼,只想遠離降谷零。

柯南見灰原哀的臉色真的有些蒼白,以為她是真的不舒服,便關心的說道:“要不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灰原哀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朝外走的時候,路過柯南身邊,在他耳邊小聲耳語了一句:“我從跡部警官他們那邊感覺到了組織成員的氣息,你要小心。”

灰原哀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柯南驚得臉色一變,下意識的轉頭看向正在跟景原聊天的三位警官先生。

對於灰原哀的話,柯南還是很信任的,畢竟之前他就見識過灰原哀那對組織成員靈敏的感應雷達,只要附近出現了組織成員,她就會發生這種PTSD的癥狀。

既然是灰原哀說跡部警官那邊有組織成員的氣息,排除掉跡部警官,就只柯南是跟跡部警官同桌的三位警官之一了。

搜查三系的伊達警官,爆處班的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究竟誰是灰原哀口中的那個組織成員?

景原正攬著萩原研二的脖子說話,察覺到柯南投過來的打量目光,他對萩原研二眨了眨眼。

萩原研二笑瞇瞇的給了他一個wink,說道:“小景原放心,交給我絕對沒問題的。”

坐在萩原研二另一邊的松田陣平聽見萩原的話,奇怪的轉頭看過來問道:“你們倆在說什麽悄悄話呢?”

萩原研二沒有回答他,而是好奇的問景原:“為什麽小景原不選擇小陣平呢?”

此時松田陣平正因為萩原研二的無視而適時的露出了兇惡的表情。

“小陣平完全可以本色出演嘛。”

景原無奈的低聲道:“可是松田太容易被看穿了啊。”

松田陣平表情兇惡的把萩原研二拖了過去:“hagi,你在跟景原說我什麽壞話呢?”

萩原研二連忙討饒道:“小陣平輕點輕點,我跟小景原剛才在討論我們之中誰的演技最好。”

松田陣平一臉疑惑不解:“為什麽突然討論這個?”

景原微笑道:“只是隨便聊到這上面去了。”

萩原研二和景原對視一眼,然後輕而易舉的就轉移話題,把松田陣平的註意力轉移走了。

“幾位警官哥哥,你們跟景原哥哥的關系真好呀。”餐桌旁忽然長出了一只小柯南,他正扒著餐桌的邊緣用可愛的面孔看著景原四人。

對於小孩子,就算是松田陣平也會多幾分忍耐的。

伊達航的態度堪稱是鐵漢溫柔了:“是啊,我們可是警校同期,如今都是七年的好友了。”

柯南裝出一副十分好奇他們在警校的故事,用可可愛愛的小孩子語氣追問下去,景原坐在一旁不置一詞,就這麽看著柯南找他的同期們套話。

伊達航三人面對柯南一個小孩子自然是沒有太大戒心的,但他們也不會說出什麽不該說的,比如他們那一屆還有兩個優秀警校生跟他們也是好友這件事……

在吃完這頓晚飯之後,他們就在結賬的時候跟降谷零打了個招呼,離開了波洛咖啡廳。

因為他們來波洛咖啡廳時是景原開車來的,所以也由景原送他們回去。

他們都各自有車,景原只需要把他們送回警視廳的停車場即可。

柯南也跟毛利蘭打個招呼:“小蘭姐姐,我蹭景原哥哥的車回去。”然後就擠進了景原的車內,坐在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中間位置。

柯南一開始因為灰原哀的話,把組織成員鎖定在三位警官先生之中,他懷疑這三位警視廳的警官之中有組織的臥底。

一個明面上身份是警察的組織成員,被派來調查毛利小五郎的沈睡推理破案背後的秘密,更不容易引人註意,畢竟警察接觸一個經常幫警方破案的名偵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柯南心中無比的焦急,組織的臥底都混到跡部警官的身邊了,而且看跡部警官對自己三個警校同期好友十分信任的樣子,根本讓人無法放心。

三位警官之中有一個是組織成員,經典的三選一,柯南表示這個他很熟悉。

他第一個懷疑的自然就是長相帥氣但氣質跟極道大佬一樣的黑色卷發松田警官。

畢竟這位松田警官那一身兇惡氣質混入組織成員之中毫無違和感的樣子,實在很難不讓人懷疑。

但在車上的短暫接觸中,因為景原車技很好,所以他拐彎的時候也沒有減速,柯南坐在後座又沒有系上安全帶,猝不及防下身子一歪,松田陣平下意識的擡手護住他,就這麽一個下意識的保護性舉動,讓柯南覺得松田警官只是外表氣質兇惡而已。

松田警官在他心中的嫌疑大大降低。

另外兩個警官,伊達警官已經結婚了,跟妻子十分恩愛,這讓柯南覺得伊達警官是組織派入警視廳臥底的可能性比較低。

相反,異性緣非常好,十分擅長社交,人緣很好的萩原警官,至今連個女朋友都沒有……而且這種八面玲瓏左右逢源的行為,不正適合打探警視廳的情報消息嗎?

柯南對萩原研二悄悄投去了打量的目光。

不料卻恰巧與正默默註視著他的萩原研二對視上了,柯南怔怔的與那雙晶瑩的紫色眼眸對視了片刻,感覺自己仿佛被凍在了原地一樣,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

柯南利用自己小孩子的外表故意裝傻:“萩原警官為什麽一直盯著我看呀?是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萩原研二笑瞇瞇的繼續盯著他看個不停,說道:“因為很好奇小柯南為什麽會這麽聰明呀,小柯南好像懂的東西很多,觀察也很仔細,一點兒也不像是一個七歲小學生。”

萩原研二回想起自己七歲的時候,貌似正在上小學,跟小陣平一起做個人嫌狗厭的調皮小孩,他那個時候雖然因為天賦使然很懂得察言觀色,但絕對沒有柯南這樣的成熟感覺。

畢竟七歲的小孩子,就算再怎麽天才過人,但心智還是不成熟的,很難定下性來。

可是柯南的表現有時候成熟得不太像是普通的七歲小孩。

所以萩原研二剛才那句話,真的是有感而發。

正在開車景原悄悄勾了勾唇,萩原還不知道柯南就是工藤新一變小的,畢竟關於APTX4869這種藥物返老還童效果的人越少越好,萩原他們不知道這件事對他們更安全。

不過萩原研二剛才也算是誤打誤撞的踩中了柯南的敏感點。

柯南在聽見萩原研二說他一點也不像是個七歲小孩之後,頓時瞳孔一縮,打著哈哈試圖裝傻充楞:“我是跟毛利小五郎叔叔和工藤優作叔叔學的啦,我以後也是要當一個大偵探的,就像福爾摩斯那樣的偵探。”

萩原研二覺得柯南這樣一個聰明的小孩子,被兩個名偵探教導,有這樣的聰明敏銳的表現也無可厚非。

不過小孩子很容易飄了,遇到危險也很可能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往上沖,難怪景原要他幫忙演一出戲嚇唬嚇唬這個孩子。

萩原研二十分入戲的露出了一個深沈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柯南,輕聲說了一句:“哦,是嗎?”

然後他就看見柯南被自己這沒頭沒腦的一句反問給嚇到褪色。

萩原研二心中更加好奇了,為什麽景原會知道自己只要故弄玄虛的說這種話,就能把柯南這個孩子給嚇到呢?

柯南此時心中慌得一批,自己是不是暴露了?自己是不是身份被組織的臥底看穿了?

他已經腦補到了琴酒來殺自己滅口,還連累了跟自己有關的所有親朋好友的劇情。

景原通過後視鏡看見了柯南的臉色,心裏對萩原研二的演技十分滿意。

等景原將車子停在警視廳停車場附近時,萩原松田和伊達三人開始下車。

萩原研二特意拖到最後一個下車,他當著柯南的面兒從自己上衣後面下擺內側摸出一小枚圓圓的貼紙型竊聽器,然後光明正大的塞回柯南的口袋裏,笑瞇瞇的說道:“小朋友,你的東西掉了。”

柯南已經嚇得僵硬在原地無法動彈了,萩原研二這句話被他的耳朵自動換成了‘小家夥,你的命要沒了’。

這時景原及時開口拯救了他:“萩原,你怎麽還不下車?”

萩原研二對景原揮了揮手,笑瞇瞇的說道:“那麽小景原,明天見嘍!”

萩原研二下車之後就朝正站在旁邊等自己的松田陣平走過去。

松田陣平有點抱怨的說道:“hagi你在這裏幹什麽拖這麽久?”

萩原研二回頭看了一眼已經緩緩開動的車子,這個距離柯南已經聽不見他們的聊天聲音了,於是他就直接說道:“我在車上嚇唬小孩子呢。”

“嚇唬小孩子?”松田陣平想起萩原研二在車上的時候,對柯南那個小孩子的額外關註,和偶爾露出的不屬於萩原的表情神色,一腦門子的霧水,“你跟景原這是想幹什麽?”

松田陣平不知道萩原研二嚇唬柯南是想做什麽,但他知道這其中肯定還有景原的摻和,之前在咖啡廳的時候,兩人就互相嘀嘀咕咕的不知謀劃了些什麽陰謀。

松田陣平忽然有種幼馴染跟著別人跑了,把自己排除在外的感覺,他追問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萩原研二也沒瞞著松田陣平,說道:“是小景原剛才在咖啡廳,叫我配合嚇唬嚇唬柯南那孩子。這孩子大概是跟長輩學了推理,又非常聰明敏銳,所以遇到事情就想用自己的推理去追根究底,還試探到zero身上了。你也知道zero目前在幹什麽,萬一把那孩子牽扯進那個組織的事情當中去了,他就危險了。所以景原就希望我扮演一下罪犯,嚇唬嚇唬那個好奇心旺盛的小偵探。”

松田陣平聽完萩原研二的解釋之後,眉頭這才松了下來。

“原來你們之前在咖啡廳裏說的演戲,就是演的這麽一出戲啊。”

萩原研二笑著說道:“是啊,本來我覺得小陣平可以本色出演,你那表情一兇起來完全可以嚇哭小孩嘛。不過小景原覺得小陣平很容易被小偵探看透你善良又正直的內心,起不到嚇唬的作用,所以他就只好拜托演技更好的我來扮演這個壞人嘍!”

松田陣平捏緊拳頭錘了萩原一下,耳根微微有些發紅:“hagi你這個混蛋究竟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啊!”

萩原研二故作被打得很痛的表情,哎喲哎喲的叫喚了起來,讓松田陣平的第二拳怎麽都打不下去了。

松田陣平冷哼一聲:“你這家夥的演技果然很好!”

然後就把演帝上身的萩原研二拋在原地不管,自己拿著車鑰匙去找車了。

—————

萩原研二下了車,柯南才終於緩過勁兒來了。

柯南捏著自己口袋裏被萩原研二還回來的那枚自己貼上去的竊聽器,整個人心情極為緊繃,危機感十足。

他顧不得想什麽先調查出對方的問題再跟跡部警官說出自己的推理和懷疑,他撲到景原的駕駛座椅背上,焦急的說道:“景原哥哥,剛才那個萩原警官肯定有問題,他很可能就是組織成員,就是被朗姆派來調查毛利叔叔的組織成員!”

景原微微皺眉的轉頭看向他,十分堅定的說道:“那不可能,萩原在警校時就跟我是同班同學,怎麽可能是組織派來的臥底?而且組織派臥底進入警視廳,也不該進入爆處班……”

柯南見景原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話,十分著急,可是他對萩原研二的懷疑只是根據灰原哀的指認和自己的猜測,並沒有實際證據,想讓跡部警官懷疑自己的好友的確很難。

柯南只能無力的說道:“不管怎麽樣,景原哥哥,你還是要小心身邊的人。”

景原看見柯南這副為他擔心焦急的樣子,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心中稍微有點嚇唬對方的愧疚感,但想到柯南屢次推理上頭或者戀愛上頭就不顧危險的暴露自身的問題,他又狠下心來決定繼續自己的計劃。

總該讓柯南吃個大虧,才知道,與黑衣組織這樣的犯罪組織敵對是多麽的危險。

景原把柯南送回工藤宅,車子停下來之後,景原把車子熄火,也跟著柯南朝工藤宅內走去。

柯南一邊拿鑰匙開門,一邊對景原問道:“景原哥哥是找我爸爸有事嗎?”

景原點了點頭,說道:“是有點私事找工藤先生聊一下。”

畢竟想讓柯南吃個教訓,是需要對方家長一起配合的。

不過他想,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之前就扮演黑衣組織成員嚇唬過柯南一次,那麽這一次應該也會願意配合他的計劃吧?

景原跟在柯南的身後,進入了工藤宅。

景原邀請工藤優作去書房裏私下談一談,工藤優作自然不會拒絕。

書房的隔音效果非常好,門一關,哪怕有人趴在門外偷聽也聽不見裏面的聲音。

柯南在外面好奇得抓心撓肝的,自己老爸究竟在跟跡部警官聊什麽?難道是什麽組織的最新秘密情報嗎?為什麽不能讓他知道呢?

等了半個小時之後,景原和工藤優作終於從書房裏出來了。

景原看了一眼在書房外故作淡定的柯南,對工藤優作說道:“那我就先走了,工藤先生,謝謝你的配合。”

工藤優作說道:“該說謝謝的應該是我才對,新一這孩子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景原微微一笑,說道:“他畢竟還是個孩子。”他也就是因為工藤新一還是個未成年孩子,才對他有足夠的耐心的。

景原離開工藤宅之後,柯南就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對工藤優作問道:“老爸,你跟景原哥哥談了些什麽?是有了組織的新消息嗎?”

工藤優作雲淡風輕的道:“被朗姆派來調查毛利的是組織的代號成員波本。”

柯南一驚:“這就是老爸你跟景原哥哥在書房裏談了這麽久的情報嗎?波本?波本威士忌?”

工藤優作不置可否,他剛才在書房裏跟景原談的可不是這個,而‘波本’這個代號是他從FBI那裏知道的。

工藤優作跟FBI裏的某些高官交情不錯,所以在知道FBI王牌探員赤井秀一很可能查到柯南真實身份之後,他就找機會跟赤井秀一見了一面。

雙方也算是達成了默契的合作關系,赤井秀一的目的是摧毀黑衣組織,這個目的跟工藤優作是一致的,所以雙方就有合作的基礎。

工藤優作把自己調查到的部分組織情報作為誠意與赤井秀一進行了分享,以此來換取合作的信任基礎,也是為了讓赤井秀一對柯南的身份進行保密。

赤井秀一為了表達誠意,也把自己調查到的‘朗姆派波本來米花町調查毛利小五郎’的消息告訴了工藤優作。

不過赤井秀一沒說波本是誰,工藤優作只知道朗姆派來的人是波本,而波本已經來到了米花町。

至於波本是誰,就需要他自己去調查和推理了。

工藤優作見兒子誤以為波本的消息是景原告訴他的,也沒有否認,但更沒有承認,他只是轉移話題道:“現在還不知道誰是波本,所以你必須要更加的謹慎小心……”

還沒等工藤優作對柯南進行安全教育的時候,柯南一句話打斷了他:“我想我可能知道誰是波本了。”

工藤優作一怔:“是誰?”

柯南面色凝重的說道:“就是今天我在波洛咖啡廳裏見到的跟景原哥哥一起吃飯的三位警官之一,爆處班的萩原研二警官。波本很可能就是組織派往警視廳的臥底!”

柯南說出了自己的推理之後,工藤優作:“……”

如果不是之前在書房裏,景原把自己跟好友合作打算嚇唬嚇唬柯南的計劃和盤托出,工藤優作覺得自己只怕也要被兒子帶進溝裏了。

不過那位萩原警官顯然是已經可以排除在波本候選人之外了。

而此時柯南還在推理著組織是怎麽安排代號波本的萩原研二進入警校,成為跡部警官的同期好友,並且入職警視廳成為組織安插在警視廳的臥底……

工藤優作:“……”如果不是自己知道萩原研二是鐵紅的警察,絕對不是組織成員波本,都很有可能被兒子這番聽起來合情合理的推理給帶進溝裏了。

不過想到景原跟他商量的嚇唬兒子的計劃,他又覺得讓兒子暫時這麽誤會下去似乎也不錯。

工藤優作就沒有否定柯南的推理,這讓柯南更加有信心的沿著這條南轅北轍的‘真相’繼續推測下去。

為了調查這個唯一在自己身邊暴露了身份的組織成員波本,柯南決定想辦法接觸爆處班的萩原研二。

在他思考著該怎麽接觸到對方的時候,事情就是那麽巧的,萩原研二竟然在街上與他相遇了。

柯南在見到人群中身高出類拔萃的池面萩原時,立馬利用自己身高矮的優勢躲在一個自動販賣機後面,他可不敢把自己暴露在‘波本’的面前,畢竟之前在坐跡部警官的車時,他給‘波本’身上安裝竊聽器就被發現了,他現在肯定被對方懷疑上了。

上次礙於跡部警官在場,‘波本’不敢對他怎麽樣,現在他可是孤身一人,‘波本’肯定會毫不顧慮的對他下手的。

不過即使柯南對跟蹤‘波本’有這樣的認知,知道事情很危險,但他還是特別勇的跟蹤了上去。

然後柯南就跟蹤著‘波本’來到了一家餐廳,看見‘波本’游刃有餘的混入了警察堆裏——這是警視廳內部的部門之間的聯誼。

‘波本’就以萩原警官的身份,跟其他警察一起喝酒,妙語連珠,把那些女警察們哄得眉開眼笑的,很快身邊就圍滿了人,人緣顯得非常的好。

柯南看見這一幕:“……”組織的代號成員都在警察之中人緣這麽好了,警視廳真的能夠對付得了黑衣組織嗎?

柯南繼續看下去,然後一直看著‘波本’是怎麽發揮自己社牛能力的,是毫無懸念的所有人圍繞的中心。

這種社交能力簡直讓人感到可怕。

柯南不敢想象,在警視廳這麽多年,‘波本’究竟盜取多少警視廳的秘密情報傳遞給組織了?

最可怕的是,這個‘波本’還是跡部警官的警校同期好友,跡部警官對他如此的信任,而對付黑衣組織,警視廳方面的領頭人物就是跡部警官,也是柯南目前所最信任的警官先生。

柯南懷著滿心的憂慮去找灰原哀:“灰原,怎麽辦?我該怎麽讓景原哥哥相信我的推測?他很信任那個波本。”

灰原哀:“……”她也不敢告訴柯南,其實她指的組織成員,不是跟景原同桌的三個警察,而是當時剛好從警察那一桌路過的金發服務生。

灰原哀其實是接到景原的短信之後特意去波洛咖啡廳,配合景原的計劃誤導柯南的。

只是灰原哀沒想到的是,波洛咖啡廳裏竟然真的有組織成員。

當時灰原哀在對柯南指認組織成員時,她下意識的選擇了一邊完成跡部警官交給她的任務,一邊指認安室透這個金發服務生。

顯然是對柯南有一定的誤導性。

不過事後灰原哀把安室透很可能是組織成員的消息告訴了景原,景原對她說:“我知道,不過你放心好了,他不會傷害你們的。”

灰原哀聽見景原這句話,心裏就隱隱有所猜測了。

畢竟APTX4869的全套資料來得突然,能夠從組織的研究所裏盜取APTX4869的全套資料,就只有一種人——臥底。

警方在組織安插臥底是很正常的事情,而那位被她感應到組織成員氣息的金發服務生,很有可能就是幫忙盜取APTX4869全部資料的臥底搜查官。

所以灰原哀只把這件事死死的瞞在自己的心底,就連柯南也沒有告訴他一個字。

畢竟比起不算很熟的柯南,一直在庇護著她和姐姐的跡部警官,才是她真正信任的人。

所以灰原哀聽著柯南的憂慮,只是淡定的喝著咖啡。

柯南看見她這副仿佛事不關己的模樣,無語的露出了半月眼:“灰原,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嗎?萬一那個波本從景原哥哥那裏知道了你的情報,你可就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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