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一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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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志原的問題很明顯的說明了他的無知,也明確的讓柳楠晴知道, 李夕顏真的不是因為感動和他在一起的, 如果一個人的愛情只是感動了你,李夕顏是說不出來月光這種話的。一句‘我喜歡你’看似直白, 其實這才是最簡單的敷衍。

“你們兩差不多一點,我還在這裏呢。”莫名被秀一臉的柳楠晴很不滿。

錯過了一個億的殷志原才不滿呢,讓柳楠晴閃開,坐在李夕顏旁邊, 抱怨她“你為什麽不早說,那之後的時間我就。。。”

李夕顏歪頭看著他,笑著打斷他的話“我說了,你沒聽懂怎麽能怪我呢?”

“這種話誰聽得懂啊~~~”殷志原抱著她剛要晃, 被妹妹一巴掌打開“聽不懂的才是傻子,這不是常識麽。”

說出口之前, 同樣認為這是常識的李夕顏點頭,開玩笑道“你回答我是不是睡迷糊的時候,我差點以為你是拒絕。”

“你也是,他蠢成那樣,你玩什麽高端技巧。”懟完哥哥懟朋友的柳楠晴,起身看著殷志原“起來了,大半夜在女孩子家幹什麽,趕快回去。”

殷志原看著柳楠晴要趕他走的樣子, 嫌棄道“我家沒地方給你住。”

“廢話,我幹嘛住你家, 和夕顏睡就好了。”柳楠晴沖著哥哥齜牙“我們,一起,睡!”

眼看著他們兩又要鬧起來,李夕顏連忙岔開話題,一手拉著柳楠晴坐下,一邊詢問殷志原“剛才忘記問了,你和媽媽他們的事情,是怎麽回事?”

“那個啊,也沒什麽。”殷志原摸了摸鼻子,解釋起來。

殷志原最初和長輩們聯系,是因為李夕顏生病的那天,和樸美英留了號碼。其實沒想那麽多,也不是打算通過迂回的路線做點什麽,那個時候李夕顏還有男朋友呢,他也沒想好要做什麽,只是維持聯系而已。

他們之間的聯系不算多,逢年過節電話短信的問候,偶爾打個電話,說點有的沒的,不遠不近,但是也沒斷過,年禮都親自送了四年了,但是也僅止於此。殷志原的話說的很輕松,李夕顏卻很想嘆氣,這家夥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做了很多事情啊。

一開始抱著看熱鬧心情的柳楠晴,看到自家姑娘沈默不語的樣子,伸手戳了戳哥哥,一起說要走,這次不是鬧著玩,而是真的要走。李夕顏也沒和他們客氣,說好電話聯系,就和他們再見了。

被妹妹嚴肅臉拖出來的殷志原,站在門口要柳楠晴解釋的時候,得到一個意外的答案。

一直不靠譜的妹妹很靠譜的告訴他“適當的時候,比起前進要知道後退,到這裏停止,夕顏會感動,再前進下去,就變成負擔了。你最好不要讓她覺得負擔,不然你就可以準備紙巾了。”

“突然對我這麽好,有事情要求我?”殷志原懷疑道“紙巾又是什麽?”

好心還被懟的柳楠晴,翻了個白眼“紙巾用來擦你分手後的眼淚。”至於對他好,那是不可能的“我是為夕顏好,她現在很開心,你別讓她不開心,不然就打死你。”

“你管好自己就行。”殷志原無語的回道,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家夥是李夕顏的妹妹呢。

對李夕顏都很了解的兩兄妹各自分開,留在屋內的李夕顏輕笑一聲,她既沒有感動,也沒有負擔,只是在想要怎麽把這幾年的年禮還回去。倒不是要分的那麽清楚,你給我多少,我還你多少,而是基本的禮貌,殷志原沒做沒什麽,做了她就不能裝看不見。

第二天,李夕顏和家人一起吃飯的時候,倒是聽到了更詳細的版本。關於為什麽殷志原送了幾年的年禮,但是沒人告訴她的原因。故意瞞著她是不會的,李夕顏之所以四年後才知道,是因為媽媽壓根沒想過,自家女兒不知道這件事。

兩位女士因為李爸爸和李德業的關系,收禮收的挺頻繁的,尤其是在年節。人死如燈滅,有些關系人走茶涼,有些人則還是心存道義,尤其李爸爸一貫與人為善,雪中送炭的事情,更不止幫助過李德業一個人。知道李德業的看他的面子也會常來往,不知道李德業的,看孤兒寡母的不容易,也會出現。

李家每年回老宅祭祀的時候,都有很多人會上門問候,多是李爸爸的舊友,在這種情況下,殷志原即特別也不特別。不特別是因為他是眾多送禮人的一個,特別在他是李夕顏的朋友,尤其還是男性-朋友。兩位長輩理所當然的想歪了,並且到現在也沒糾正過來。

誰都沒想過李夕顏不知道,問殷志原為什麽李夕顏沒有一起來的時候,或者為什麽不讓自家女兒(孫女)轉交的時候,殷志原也都用只是順路、我這樣方便,夕顏沒空之類的繞過去。而金惠子旁敲側擊李夕顏是不是有男朋友的時候,也得到女兒的承認,就這樣,雙方岔開了。

李夕顏在家聽了殷志原的版本,再聽到金惠子版本的時候,有些想笑,殷志原倒是沒說這個誤會,大概是不知道要怎麽說合適。而現在,這個誤會是徹底說不清了,因為假男朋友變成了真的。不過還是在媽媽說,要不要見面的時候告訴她,見面可以,但是不要想太多,她沒打算結婚的。

“沒打算結婚?你們在一起那麽久了,還不打算?”金惠子掰開手裏的橘子,遞給女兒一半“是他不想結婚?那孩子怎麽那麽壞。”幾年還不想結婚是什麽意思!

接過橘子的女兒告訴媽媽“是我不想結婚,我還沒玩夠呢。”理由很充分,充分到被媽媽瞪了一眼,抱著金惠子的隔壁撒嬌“你先管管哥哥,他都不結婚。”

“他是男人,你跟他學什麽。”樸美英夾起一塊魚肉給孫子“你也是,都多大了,還不成家。”

默默作壁上觀的李德業,無辜被拖下水,連忙轉移話題,看著金惠子“這家店不錯,我選的地方還行吧。”

“挺好的。”金惠子比起婆婆,對李德業就沒有那麽大的約束力了,她的主要攻擊點還是在女兒身上。

樸美英剛搬到首爾的醫院,李德業帶著三位女士一起出來家族聚餐,重點在於買買買,首都來回好幾次了,實在沒什麽可玩的,逛商場大概就是唯一的誰都不會討厭的行程,不對,要排除掉李德業。女士們逛商場,他是負責刷卡的那個。逛了小半天坐下來吃飯,就說到殷志原的事情。

李夕顏還是問了李德業知不知道這件事,李德業的回答倒是簡單,知道。崽子都進入家族內部了,他怎麽可能不知道。知道了沒有阻攔,是因為沒有阻攔的必要,那時候李夕顏還有男朋友呢,就算是沒有,殷志原真的是男朋友也沒什麽,不爽歸不爽,自家妹妹也不可能真的一個人都老,那他更擔心。

對於李德業以一句‘我什麽時候阻攔過你交友。’為答案的話,李夕顏表示無法反駁,這位哥哥雖然盯她很緊,還幹出監視這麽中二的事情,倒是確實沒有說過,你不準和誰一起這樣的話,只要忽略監視這件事,自己還是很自由的。

同時也因為這四年的年禮,李夕顏在五月八號父母節的前一天,給殷志原送了一堆東西,一盒紅參是給奶奶的,一盒雪茄給他父親,一盒保養品是母親的,兩個哥哥是兩支鋼筆,兩位姐姐是化妝品,還是侄子們的玩具,堆在他家客廳。

因為李夕顏走了,柳楠晴就沒讓他搬家,殷志原還住在這,這次倒不是因為鄰居,只是因為懶得搬,覺得麻煩。想著等什麽時候閑下來,或者實在無聊的時候,在整理這些東西。

“我都沒有準備。”殷志原看著桌上一堆禮盒,比起意外更多的是感動,對於李夕顏能想到這些的感動。他都沒有想過,父母節要給李夕顏準備什麽,因為他自己都沒給自家長輩準備,都差點忘記明天是父母節。

出於有來有往思想的李夕顏,看殷志原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可是現在好像也不方便解釋,只能點點頭“嗯,我也是隨便買的,你不用太感動。”

“既然禮物都有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見見我家人?”不知道自己想歪的殷志原,選擇直線前進。

李夕顏楞了一下,問道“我以什麽身份見伯父伯母?見了長輩之後,要是被問起結婚,我要怎麽回答呢?”這就是拒絕的意思了。

“只是女朋友見一面,不用在父母節見面,那太正式,我們就是隨便出來吃頓飯就好了,保證不會說結婚的事情。”殷志原笑瞇瞇的看著她“你的家人我都見過,也不是一定會說什麽結婚,我的家人也只是簡單見一面,這麽多年沒女朋友,我媽都要懷疑我出問題了。”

還是覺得不合適的李夕顏,這是沒有繞圈子,抱歉的搖頭,剛想說話,殷志原先開口了“沒關系,這次不合適的話,下次我們再見也是一樣,特地見面好像確實不太好。”

父母沒有見,朋友總是可以見的,殷志原詢問女朋友“我之前和水院約了一起吃飯,14號那天你有沒有空,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只有以前的幾個隊友,沒有外人。”

兩人多年朋友,因為工作原因認識,彼此朋友圈大半是重合的,但是也有一些人是不太熟悉的,比如殷志原的幾位隊友,李夕顏只和金在德和張水院因為偶然見過兩次,剩下的幾位都沒見過。

“他們方便麽?你們約了應該有事吧?”李夕顏倒是不介意見朋友們,轉而笑道“我們進入互相介紹朋友的階段了啊,那我是不是應該介紹朋友給你認識?”

長條沙發,兩人坐的不遠不近,中間還隔了兩個拳頭的距離,這是以前留下來的習慣,說到朋友的問題,殷志原突然挪到她旁邊,在她疑惑的眼神中,摟著她的肩膀,把她拉近懷裏“我們幹什麽要坐的那麽遠,你的朋友我有誰是沒見過的麽?”李夕顏的交際圈,他熟的不能再熟了。

“當然有你不認識的人,你認識的是英石哥他們,我又不止是在綜藝圈活動。”李夕顏靠在他的肩膀上,笑他“有些朋友是電影圈的,你不是都沒見過麽。”

不管什麽時候都不喜歡輸的殷志原,對著李夕顏輸的就很幹脆“那你就帶我認識你的朋友吧,每一個我都想見。”說起這個掏出手機打開遞給她“勝基還鬧著說要我請吃飯,我都不打算理他,看來有必要真的請吃飯了。”

“行啊,正好最近不忙,叫大家一起出來吃飯。”李夕顏拿著他的手機給李勝基發短信,問他什麽時候有時間“恩書老師還說要我們請吃飯呢,一定是英石哥告訴她的,我們組就沒秘密。”

低頭看著她的男朋友,緩緩的笑開,所以,現在是全面接受自己進入她的世界的意思麽,這丫頭比想象的防備心都要低很多。忍不住低頭親了她的額頭一下,看她轉頭傻傻的樣子又親了一口“先去見恩書姐,她是你的老師。”

李夕顏被突然的親吻,弄的楞了幾秒,手機丟在沙發上,捧著他的臉吻上去,她的動作很輕,啄了一下低聲回他“好。”殷志原的眼睛,每次望著的自己的時候,她都覺得,那雙眼睛裏的自己,在閃閃發光,誘惑著她。

殷志原有些呆,這是李夕顏第一次吻他,或者應該說是李夕顏第一次主動,腦子裏想著很多事情,手上的動作卻不用經過大腦,摟著她的腰,低頭吻上去,嘴唇貼在一起,舌尖試探著伸過去,觸碰到的瞬間,渾身一個激靈,整個脊背的寒毛紮起。

窗外的陽光正好,沙發上交疊在一起的身體,空氣中都是纏綿的水聲,大口吞咽的不知道是誰的口水,柔軟的唇瓣,交纏在一起的舌頭,被壓在身下的姑娘一聲滿足的嘆息,足以引發男人所有的欲望。

有些涼意的手,順著衛衣的邊緣伸進去,指尖剛碰到灼熱的肌膚,身上的人猛的頓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撐起身體,直直的望著姑娘,聲音裏帶著壓抑的迫切“不要這樣,我。。。”

姑娘仰著笑臉,以吻封口,這種時候,就不要那麽多話了。理智崩斷的聲音,被藏在更激烈的水聲裏。衛衣裏的手,順著肌膚一路向上攀爬,區分正反的關鍵點被指甲勾了一下,瞬間起立,歡迎再次光臨。

殷志原一手抱著她,交疊在一起的身體站起來,黏在一起的唇瓣不願意分開,像是兩只交頸的天鵝,腳步旋轉,從客廳到臥室,一路上跌跌撞撞,直到到達床鋪,分開了。分開時有女人高昂的笑聲,還有男人洩氣的捶床聲。

李夕顏笑的都咳嗽了,好不容易停了笑聲,低頭扣著襯衫的紐扣“我以為,你會急匆匆的跑出去,然後飛奔到小賣店。” 一邊扣一邊笑“作為一個單身男人,我很懷疑你啊。”怎麽會連計生用品都沒有呢。

“我不是單身男人。”趴在枕頭裏裝屍體的殷志原,渾身充滿身無可戀氣息,關鍵時刻缺乏道具,簡直是人生一大敗筆!頭還埋在枕頭裏,說話的聲音有些含糊“我不要那樣。”

穿好衣服,盤腿坐在床上的李夕顏,戳了戳男朋友“聽不清,你好好說。”

殷志原撐起身體,依舊維持著趴著的姿勢,試圖擋住生理反應,糾結的看著她“我說不我不想這樣,我想讓你的第一次,是特別的。”

“。。。”李夕顏不知道該不該說,但是覺得面前的人應該不會這麽傻“我不是第一。。”

“呀!”殷志原從床上跳起來,打斷她“我說的是我們的第一次!我們!”

盤腿坐著的李夕顏,面對的是站在床上的殷志原鼓鼓的中心部位,微微偏頭移開視線,殷志原則是疑惑了一秒,瞬間反應過來,立刻跪倒在床上,抄起枕頭擋在兩人中間,尷尬的不行。

空氣安靜的,尷尬都要化為實質了,李夕顏咳嗽一聲,起身下床“我先出去了。”走到門口時還體貼的關上了門,伴隨著關門聲,還有殷志原挫敗的叫聲,李夕顏沒忍住,大笑出聲。裏面的聲音驟然安靜,她笑的越發的誇張。

飛馳的汽車中途熄火,駕駛位到底是誰開車,有待考證,反正最終兩人都沒到達終點。約好一起的中飯,由於殷志原躲在房間裏,耗成了下午茶,還是外賣在家吃的。為此,李夕顏笑了他一個下午,殷志原惱羞成怒,按著她親了好久,久到李夕顏差點喘不過氣來,自動舉起白旗。

總而言之,‘吃’的很爽。

5月14號,漢陽洞的一家韓餐館,李夕顏進包間的時候以為沒人,沒想到坐著一位,兩人都有些尷尬的點頭。本來是說好殷志原去接李夕顏,然後一起去,沒想到殷志原堵在路上了,李夕顏從工作室出發反而比較近,到的時候,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來分鐘。

男士先起身問候“您好,我是姜承勳,80年生。”

“您好,我是李夕顏,83年。。。”李夕顏頓了幾秒,想起現在不是孤家寡人,改口道“我是志原哥的女朋友。”

韓國正式的問候裏,基本都帶年齡,偶爾也會帶職位,方便稱呼,也方便彼此的態度。女士有一個特殊的地方,和男朋友的朋友見面時,身份和年齡都是按著伴侶的位置算得。簡單來說,一般情況下,李夕顏應該叫姜承勳‘哥哥’,但是有殷志原,就是被叫‘嫂子’。

姜承勳楞了幾秒,很快笑開,伸手對著斜對面的位置,請她坐“我聽志原哥說會帶男朋友來,但是沒想到是您。”圈內知名作家,愛豆盼著能上她的綜藝,演員盼著她能出新的電影。

“我聽說他的隊友會來,也沒想到會是您。”李夕顏順著他的話開了句玩笑,轉瞬看到他表情不對,瞬間想到不妥,連忙道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您一點都沒變,還是很帥氣。”

連忙擺手表示沒什麽的姜承勳笑道“不用在意這些,我知道您的意思,是我想太多了。”

“沒有,是我的話有問題。”李夕顏微微鞠躬道歉。

兩人來來去去的對不起,不尷尬都變的尷尬了,李夕顏懊惱自己的失言,姜承勳則是在糾結自己太敏感,一時都不好開口。只能互相端著茶杯,安安靜靜的喝茶。

要說這句話吧,擺在平時沒什麽歧義,只是剛好在這個時間點,姜承勳想歪了很正常。但是李夕顏這個不怎麽關註圈內消息,只是因為要來見殷志原的隊友,所以查了點新聞的人,說之前沒想那麽多也很正常,而且她是真沒想到對方會來。簡單的說,都是誤會而已。

作為殷志原的隊友,也是殷志原的好朋友,李夕顏之所以認為對方不會出現,還要說另一件事。姜承勳的往事要追溯到幾年前,他被人狀告詐欺,一審有罪,有期徒刑兩年6個月,緩行兩年。對方以他無立償還,可能會潛逃為由,讓姜承勳在看守所被關了快七個月。

要說這個案子,實在有點覆雜,最簡單的解釋,是姜承勳被朋友給騙了,兩人一起合作,中途資金出了問題,朋友誘勸姜承勳借助高利貸度過難關,說法很簡單,只是20億,對你來說不算什麽。

按照道理來說,20億韓元,對姜承勳真不是一筆大錢,他家裏就很有家底,自己這些年也有些錢,20億借了也就借了,這就是一切惡事的源頭。20億不多,但是算上每天都在上漲的利息就慢慢誇張起來。

姜承勳也知道高利貸有危險,所以當發現不對的時候,連忙還款。問題是他把錢給了朋友,因為是朋友作為中間人借的,朋友告訴姜承勳,他和對方是朋友,用他的名義還錢,可以減少利息。可悲的是,朋友拿了他的錢,卻沒有給高利貸,而是自己用了,高利貸沒拿到錢,事情就大條了。

藝人的身份才此時變成了一個天大的壞事,拿了錢的朋友威脅要找記者,說自己從來沒有收到錢,真的沒收到錢的高利貸,威脅姜承勳要告上法庭。又因為家裏一直勸他不要和那個人來往他不聽,導致和家裏關系鬧的很僵。被三邊夾擊的姜承勳東拼西湊,錢也只能還一半都不到,利息依舊在每天上漲。

最終發現姜承勳真的還不上錢的金融公司,把他告上了法庭,原意是想債務轉嫁到其家庭上,他家裏一定會幫他還錢,沒想到聞風而動的記者,把此時炒成大新聞,家裏長輩被氣到病倒,寧願他為了這件事有個教訓,也不給錢。最終,判決有罪,從法律上看,確實是他的名義,他也確實欠錢不還,新聞鬧的更大。

這件事還牽扯到殷志原,水晶男孩六人組,高志榮從解散後徹底退圈,不再出現。其他五人或多或少都還在活動,其中殷志原因為綜藝算是最活躍的一個。姜承勳新聞被爆,其餘三人湊了兩千萬韓元(11萬RMB左右)保釋他,唯獨殷志原從頭到尾都沒出現,被罵的很慘。

這件事李夕顏沒有問過殷志原,主要是事發的時候她沒關註過這件事,不過她能理解殷志原為什麽沒出手,13年殷志原的姑母剛剛登上,這個國家最高的位置,他之前為了站臺的事情被罵,本身就已經帶了家族關系。

在這麽敏感的時間段,此時插手詐欺這樣的正在裁決的案件,家裏不會允許不說,就是對姜承勳也不是好事。媒體說不定能弄出一個官商勾結出來,姜承勳也是個大少爺,家裏很有錢的大少爺。

太過漫長的鐵窗生涯,終於讓姜承勳醒悟,開始和家裏和解,在父母的幫助下,請了律師,二審再次上訴,獲得無嫌疑的判決。但是牢也做了,新聞也爆出去了,民眾已經認為他有罪了。一紙判決書,除了幾個新聞報道,連一點水花都沒有,就連他身上所謂的‘□□’,都沒消除。

國內三家地面臺,禁止任何有關他的報道出現,更別說讓他上節目。不過,這都沒什麽,好歹是兩年前的事情了,禁止出演的通告,也慢慢開始和緩,今年年初,甚至有線臺開始有他的通告,當所有人都覺得事情已經過去,一切在往好的方向變的時候。

又一個打擊出現了,就在上個月,姜承勳開車時出現車禍,這次事故他只是受牽連,前面行駛的車突然剎車,導致他追尾,不管從哪方面看,都和他無關。但是媒體新聞中,卻說是他導致的車禍,並且誤報他酒駕。

酒駕是第二天官方直接澄清的,但是事故問題卻還在調查,這只是一個開始,金融公在不久後,以還有3億本金沒還為由,再次把姜承勳告上法庭,一下整個輿論嘩然。也就相當於姜承勳在身上案件沒有結束的時候,就上電視了,連電視臺都被指責,怎麽可以用這樣的藝人。

現今才五月中,所有之前定下的節目全部取消,官司也還在打,這是李夕顏沒有想到姜承勳會來的原因,也是姜承勳聽到那句‘沒想到會是您’會想歪的原因。從某種程度上說,他們兩都是很有名的人,只是有名的方向不一樣。

要說起韓娛圈被全民DISS的一代團,水晶絕對不是唯一的,但要說事件鬧的很大,而且碰觸民眾底線的,水晶絕對能是上位圈,除了姜承勳的誤交損友,現在推門而入的李宰真也是一位神奇人物。

整個韓國獨一份,在兵役期間逃逸,失蹤33天被憲-兵隊抓獲,然後居然翻身成為,拿到部隊獎章的優秀退役兵,拍部電影素材都是現成的。整個圈子,大家都討厭兵役,也只不過是以各種方法,逃避兵役,什麽身體不好,國籍不對之類的。只有他,服役期間趕跑,這要是抓到,就地擊斃都不是不可能。

對姜承勳民眾是罵了又罵,基本沒停過,對李宰真就很尷尬了,罵是有道理的,他逃逸啊!但是因為兵役也沒有罵的點,圈內拿到獎章的,一只手都數得過來,他這樣的應該誇獎才對。這種不尷不尬的情況,導致網民只能無視他的存在。

而李夕顏在面對李宰真的時候,也出於這種情況,因為對方上來就問她,為什麽想不開和殷志原在一起。對於這種問題,她實在無力吐槽,處於初次見面的禮貌,只能笑笑當沒聽到。萬幸,在李夕顏不知道要怎麽面對,這位神奇人物的時候,殷志原到了。

“都認識了沒?”殷志原走到李夕顏身邊,看她點頭,擡起表看了眼時間“他們還沒到?”話音未落,包間門再打開,兩人出現在門口,現在全到齊了。

現場的座位有些奇怪,殷志原和李夕顏坐一邊,另外四個坐在另一邊,李夕顏莫名有種見家長的奇妙感。殷志原掃了一眼位置,直接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讓姜承勳坐過來“你坐到對面想幹嘛?”

“給你空位置啊。”姜承勳開玩笑的起身,走到殷志原旁邊坐下。

這下三對三了,殷志原還是不滿意,覺得哪裏怪怪,突然看到李夕顏對面就是李宰真,本來想讓他和金在德換個位置,不知道想到什麽,果斷起身和女朋友換位置。這種不□□,隨時會爆,還是他盯著,安全點。

莫名其妙被換位置的李夕顏,對著面前的金在德笑笑,自覺安排妥當,才開始給李夕顏一個個介紹,最後還說“敬語就算了,說話短一點,親近一點吧。”

李夕顏有些意外的看著男朋友,在隊友面前的殷志原不太一樣,真的有點像是壓制弟弟們的隊長的樣子,轉頭對著眾人給男朋友捧場“在坐都是哥哥,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就說平語了。”

“介意,我們不熟。”李宰真一開口就爆雷,桌上的視線都吸引過去,殷志原瞪著他,其他人則是無奈。

李夕顏不知道要怎麽接話,猶豫著要開口,金在德連忙拿起桌上的菜單遞給她“沒什麽,你不用管他,你想吃什麽?”

“對,你想吃什麽,這家的牛肉鍋很好吃,要不要吃?”殷志原順勢接過菜單,按下服務鈴,問他們“我們喝米酒還是燒酒?”

金在德想要喝米酒,張水院要燒酒,姜承勳都可以,李夕顏隨便,殷志原想喝燒酒,二比一,準備要定燒酒的時候,李宰真說他要喝啤酒。殷志原直接無視了他,等服務員過來的時候,點完菜問要什麽酒的時候,直接說要燒酒和啤酒。

李夕顏看了李宰真一眼,再看看桌上的人,好像都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反而有點理所當然的意思,一下有點想笑,現在的情況很像家長帶著一群小朋友吃飯,鬧騰的孩子有奶喝,李宰真就是那個鬧騰的。

因為酒的事情,之前累計起來的尷尬突然就不見了,李夕顏本來以為李宰真對她突然出現不喜歡,現在看來也只是小孩子而已,對於新朋友不太習慣的小孩子。只要不是帶著惡意的解除,李夕顏都不太在意對方怎麽對她,不喜歡酒不接觸好了。

一幫朋友和一對情侶見面,常規話題就是調侃情侶,李夕顏全程負責笑,殷志原搞定弟弟們很是擅長,就是對從小長到大的小夥伴姜承勳,有些收斂,在他說話的時候,也不會懟他,好好回答比較多。看他問李夕顏話的時候,也不會亂插話。

“他還是頭一次能瞞這麽長時間都不說人名字,我們一直以為他只是暗戀呢。”姜承勳看著張水院“你記得吧,年初我們還說,要是志原哥這次再不說是誰,我們就灌醉他套話。”

一直都知道殷志原有喜歡的人,只是不知道是誰的張水院點頭,拍著金在德的肩膀“我和他之前還以為是什麽當紅的演員,所以哥沒希望,怕說出來尷尬。”

“你是怎麽看上哥的,不覺得他很傻麽?”李宰真突然插話,問的李夕顏一楞,幾個人都低頭笑了,唯有殷志原糾結的看著他,懟了一句“你不是說不熟,要用敬語麽。”他剛才說的可是平語。

李宰真舉著酒杯“我酒都喝過了,怎麽就不熟了。”很熟了好不好。

理解不了他腦回路的殷志原,瞪著他想要開口,李夕顏按著他的手,對李宰真笑道“因為哥很帥,所以喜歡。”

“說的好。”很帥的男朋友反手牽著女朋友誇獎他。

看他不順眼的李宰真,嫌棄道“他哪算帥,我們一桌他最醜。”一句話,三位男士集體坐直,展露顏值。殷志原翻了個大白眼,懶的理他們,沒想到女朋友也跟著拆臺。

“沒有吧,除了承勳哥,志原哥最帥了。”李夕顏笑道。

桌上安靜了一秒,組團大笑,姜承勳雙手合十,對著李夕顏點了點頭,算是感謝誇獎。一直莫名游離在外的李宰真也跟著笑的很開心,對著李夕顏表示“我不認可啊,志原哥最多是第三,我是第二。”

“嗯?我以為您會說,自己是第一的。”李夕顏開了一句玩笑。

李宰真直接回“他是我們的門面,外貌的比拼是零順位的。而且我都說平語了,你就不要‘您’了,直接說平語吧。”

六個人吃飯,五個人開心,還有一個很不開心,殷志原不滿道“想清楚再說話,付錢的人才是最帥的,今天我買單好不好。”握了握李夕顏的手“在我面前說別的男人帥是怎麽回事。”

“威脅得來的冠軍有失公正啊。”姜承勳拿著酒瓶給殷志原倒酒“而且,本來就是我比較帥。”

李夕顏淡定的點頭“我只是誠實,我剛才看到承勳哥的時候,差點懷疑自己回到九十年代,哥一點都沒變。”轉頭看著男朋友“你老了~”

話音一落,又是一連串的大笑。一餐飯,除了剛開始不熟悉的時候,有些沈默之外,後半段的笑聲就沒有停過,結束時,絕對說得上是賓主盡歡。殷志原送走隊友們的時候,調侃李夕顏“看到帥氣的哥哥們是不是很開心,沒想到你喜歡承勳那個類型的?”

“準確的說,是我喜歡他的臉。”李夕顏擡頭看著他“我喜歡有少年感的人,比如初丁。”

殷志原突然有一種被撩了的感覺,低頭親了她一下,笑道“初丁是你的了。”

可能是隊友們的友好見面,給了殷志原一個新想法,李夕顏陸續見了殷志原各種朋友,很多是黑泡圈的。比起舞臺上殺氣很重的樣子,私底下很多都很好相處,尤其是當他們帶著各種紋身首飾出現在李夕顏面前,卻由於殷志原年齡的優勢很乖巧的時候,李夕顏有一種自己成為‘大哥女人’的幻覺。

當然,這真的是幻覺,三兩句殷志原就破功了,還是愛玩愛鬧的小學生。

整個六月到七月,李夕顏和殷志原一直在跑飯局,不是去見殷志原的朋友,就是去見李夕顏的朋友,跑到最後,歌手告訴歌手,演員告訴演員,連演藝人互相消息都很靈通,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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