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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策立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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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策立大典

“大恩人到底被藏在什麽地方了啊?”

季金找了三天三夜,找到頭都禿了都沒找著人。

原本還以為能指望小獸帶路,結果小家夥只顧著找吃食,壓根沒有去找南司雪。

只能靠自己咯。

王宮太大了,一共三層,他逛了三天三夜才堪堪走完第一層。

而女王陛下的寢宮在頂層,沒找到人很正常。

這時,他身邊有四名侍女面色緋紅地跑過。

她們還一邊嬉笑。

“那位男後真的好帥啊,陛下真有眼光。”

“嘻嘻,他剛剛對我笑耶,好溫柔好溫柔~”

“咱們要好好準備婚禮了,一定要把他打扮得漂漂亮亮噠。”

季金聽不懂她們在說什麽。

男後是什麽東西?

皇後、王後、太後都聽過,就是沒聽過男後。

他傷神地揉揉太陽穴,擡腳跟上去。

跟著侍女直上三樓,來到一間豪華大殿。

地上鋪滿了桃花花瓣,天花板掛著輕盈縹緲的薄紗,薄紗後面站著一個肩膀很寬,身高很長的男子。

男子身上沒有穿衣服,背對著他。

季金看不見對方的臉蛋,雖然他隱身,但也不會好奇去觀看男子的身體。

四位侍女像歡脫的翠鳥,一飛入內,圍著男子嘰嘰喳喳。

男子沒有說話,只靜靜地笑,任由侍女給他量身裁衣。

季金看了一小會就退了出去。

男人沒什麽好看的,人家有的他也有,更何況系統大爺造的身體特別棒,不輸任何人。

侍女們量好尺碼,含羞答答地跟男子叨擾幾句。

“公子喜歡什麽顏色?”

“綠色吧。”

“公子您喜歡的顏色好特別啊!”

男子笑了笑。

他一笑,侍女們都心花怒放了。

犯花癡的趕腳。

“公子咱們下去準備婚服了,您好生歇著。”

“嗯,有勞各位姐姐了。”

禮貌的美男子讓人止不住心動。

大殿內都是紅紅火火的愛心,女王看不下去了,立刻跳出來護夫。

“還不快退下!”

侍女們內心惶恐,趕忙退下。

女王走到男子面前,欣賞著由禁術改造而成的南司雪。

灰常灰常帥。

真是該死的帥!

“以後別對其他女人笑。”

南司雪看著她,反問:“那要哭?”

“也不是!總之就是停止散發你的魅力,懂不懂?”

她現在腦殼有些痛,把人變得那麽帥,真是一件麻煩事。

南司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知道了。”

女王珍熹稍微滿意,“行了,早些休息,明天的典禮很冗長,你重傷初愈好好養足精神。”

“好。”

南司雪對自己的新身體打量了幾番,也看夠了,便回到床上躺著。

顛倒陰陽術很有意思,她想學。

這麽好用的法術,以後辦事都方便很多。

至於男後冊立大典,她就是隨便應付一下,到時候開溜就是了。

女王救了自己,陪她一會,不算過分。

唉,怪只怪我不是真男人吧,放著大美人不要。

等到女王離開大殿後,南司雪輕手輕腳起床,翻箱倒櫃尋找禁術古籍。

“我記得明明在這裏的啊,為什麽沒有?”

“你在找什麽呀?”

突然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嚇了她一跳。

當她扭頭看清是誰之後,才淡定下來。

“小家夥,你是怎麽進來的?”

毛茸茸的黑球睜開小眼睛,上下打量眼前的鍋蓋頭。

怎麽有一點點不一樣啦?

嗯……好像比之前帥了,沒那麽醜了。

小獸覺得她順眼了一丟丟。

“哼,我是來救你的,你不用客氣,記得給我報酬就可以了。”

“……”這別扭的小獸,還是欠教育啊!

“醜八怪,咱們快點走吧,等一下那個女人回來,咱們就走不掉咯。”

小獸滾到她的腳邊,沾了上去,緊接著往上爬。

它知道那些靈液瓶子就藏在腰帶上的玉佩裏頭,拿到手就不用管醜八怪了。

南司雪不知道它的目標是靈液,只覺得它奇奇怪怪的,順手抓起它,把它放在右肩上。

“安靜呆著,別亂動。”

差點夠著玉佩的小家夥被人撈到上面去,氣得不行。

“混蛋,誰準你碰我的!”

南司雪汗顏,“是你先抱我大腿的,我都沒嫌棄你,你就閉嘴吧。”

小獸還想罵架,她又補充了一句:“別吵了,把女王引過來,你想走都走不了。”

聽她這麽一說,它乖乖閉嘴了。

因為這幾天,它一直在吃吃吃,把人家禦膳房都霍霍了,被廚師們追著打。

若是被女王陛下發現偷吃食物的它在這裏,那它可能會死翹翹。

南司雪繼續翻找古籍,最後在梳妝臺的櫃子裏找到了。

把東西扔進玉佩空間,她又躺了回去。

“欸?你為什麽不走啊?”小獸疑惑不解。

“小孩子別問大人的事,你想走就自己走。”

小獸生悶氣了,她不讓它救,還怎麽討要靈液報酬?

小家夥的心思,南司雪猜不透,也不想猜,困意上來了,她只想睡覺。沒幾分鐘,她就呼呼睡著了。

小獸頓時開心了,可以偷靈液啦!

它跳到南司雪的腰上,生出兩只纖細的觸手去扯玉佩。

為了防止玉佩掉落,南司雪可是打了死結,相當牢固。

扯半天扯不下來,它萬念俱灰,張開大嘴來啃。

奈何玉佩很堅硬,把它的牙都磕壞了。

“嗚嗚嗚嗚……都欺乎(負)鵝(我)……”

南司雪一覺睡到第二日天亮,睡足腦袋瓜都清醒了幾分。

那只奇怪的小獸已經不在了,不知道去了何處,她不太想理會它,反正又沒認主,誰管它呢。

四名侍女端著洗漱用品、婚服和飾品走進來。

“公子,請沐浴更衣。”

南司雪十分配合,利索起床,去刷牙洗臉,焚香沐浴。

具體流程嘛,就和冊封皇後差不多。

洗完澡換好婚服,化好妝,就到王宮正殿去。

小人國的大臣們都站在正殿兩側,行註目禮。

女王陛下坐在最高的皇座上等待男後。

南司雪男裝出場,帥瞎大大小小的眼睛。

季金隱藏在眾大臣的身後,觀禮。

他實在是找不到大恩人,閑得無聊才來湊熱鬧的。

結果一看,眼前的新郎官好像有點面熟啊。

他瞅著瞅著,腳下忽然撞上來一只圓球引起他的註意。

“二號醜八怪快點救人啊。”

蚊子般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身體一顫,他總算知道眼前人是誰了。

大恩人怎麽會變成男人呢?

“別發呆啦,再不救,就來不及啦!”

“哦哦哦!”

季金使出金燦燦的千裏光大招。

整個大殿瞬間被金光籠罩,眾人的眼睛也被金光蒙住了,他們看不見眼前的一切,但都知道有敵人入侵。

“有刺客!快保護陛下!”

女王陛下發現這片金光來得很不尋常,很明顯不是針對她來的。

不是刺殺她,那就是沖著她的男後來的!

女王立即反應過來,命令女護衛長去把南司雪帶上來。

金光照耀下,南司雪看到有六只手向自己伸過來。

手的主人是誰?

那麽多鬼知道哦。

有人喊出了聲:“大恩人這邊!”

南司雪握住聲音傳來那個方向的手。

那頭用力一拉,她就起飛了。

季金抓住了一只手高興地拉回來,表情一秒鐘拉垮。

“你是誰?!”

被拉住的飛魚星小哥同樣表情炸裂。

這家夥誰啊?!

季金崩潰地甩開他的手,趁著金光未散再抓一只手回來。

可是第二個還是飛魚星小哥。

季金心態爆炸:啊!!!這些人到底誰啊?!我的大恩人呢?

兩個飛魚星小哥對望。

“這家夥是敵是友?”

“金光是他放的,他也想抓大小姐,肯定是我們的敵人!”

兩人意見達成一致,準備動手揍他,不料金光消散了。

沒有金光屏蔽視線,他們幾個全都暴露在人前。

女護衛長在,飛魚星小哥三人也在,就是一名飛魚星小哥、女王和新郎官不見了。

三個飛魚星小哥看見他們的老大不在,心裏頭是高興的,還默默給老大加油:加油老大!快帶大小姐回星球!

季金見狀啥也不說了,趕緊追人去。

外面,高空中。

南司雪沒想到自己握住的手是一個陌生小哥哥的。

對方是誰啊?

沒見過。

與此同時,她倆身後還跟著女王陛下。

珍熹一邊追一邊喊:“混賬東西,敢闖我小人國,拿命來!”

陌生小哥絲毫不懼身後的女人,飛行速度一提再提,只是他不知道該帶大小姐飛去哪裏,畢竟通道被關閉了,暫時走不掉。

珍熹從懷裏掏出一顆丹藥,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吞下以後,她的速度也提升了。

這種提速丹藥只有半個小時的功效,不過可以續時長,只要丹藥足夠多,提個幾百小時不是問題。

小哥沒料到對方如此難纏,速度竟然跟得上自己。

他可是飛魚星速度最快的崽,很少有人跟得上。

該死的勝負欲襲上心頭。

他把速度提到了音速那麽快。

兩人鬥速度鬥到眼紅,完全忘記有個人受不住。

南司雪的腦袋都快被風刮斷了,頭暈到太平洋去了。

小哥發現的時候,她已經吐了他一身。

他也不是有潔癖,但是那麽臟的東西,他忍受不了啊,所以,他下意識地把人甩了出去。

珍熹一瞧樂了,嘿,好機會。

就這樣,南司雪又落回到女王陛下的懷抱中。

小哥腸子都悔青了,到手的人兒就這麽被他丟出去,若是被主子知道,他活不過明天啦。

他的三名同伴和季金也在這個時候沖上來。

後來者把前方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三位飛魚星小哥:靠,老大這個呆瓜,怎麽把人扔出去?!

季金:媽的,這幾個就是敵人!

珍熹抱了人立刻閃人。

幾人連忙往回追。

珍熹回了王宮,立馬加固結界,阻擋他們進來。

“哼,敢破壞我的立後大典,真是不自量力。”

大臣們和侍衛護衛們看著陛下回來了,匆匆迎上去。

“陛下您沒事吧?”

“無事,修整片刻,大典重啟。”

“是!”

不想修整都得修整,因為新郎官暈了。

珍熹把南司雪抱回寢宮。

“哎,好事多磨啊……”

立個後怎麽就這麽難呢?

放下南司雪後,她轉身吩咐護衛長:“把外面那五個男人殺了,別讓他們再來搗亂。”

“是!”女護衛長領命退下,出去執行王令。

其實,南司雪沒有暈死過去,剛才就醒來了,現在只是裝暈。

反正能拖就拖吧。

珍熹守了半個小時,又喚來醫師,讓他們給新郎官看病。

醫師們矜矜業業地檢查南司雪的身體,大家都沒看出什麽毛病來,然後又開始你瞅我,我瞅你。

“要怎麽回話?”

“說男後大人是驚嚇過度?”

“還是說是顛倒陰陽術的後遺癥?”

“都說都說!”

眾人意見統一,回話道:“回稟陛下,大人是後遺癥沒除幹凈,加上受了驚嚇才導致昏迷不醒。”

“我不知道嗎?用你們說!讓你們來,是把人喚醒,別磨磨蹭蹭的,趕緊動手!”

眾人無從下手啊,左右為難,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他們怎麽就這麽難吶……

沒轍,為了保住狗頭,只能硬著頭皮上。

有的人紮人中,有的人用藥油熏鼻子,有的人撓腳板底。

簡直就是又疼又臭又癢!

得咧,裝不下去了!

南司雪被逼無奈睜開了眼睛。

人醒了,女王陛下就一把將老頭子醫師們推開,湊到床頭邊上,深情款款地問候:“你醒了,感覺怎樣?有沒有哪裏難受?”

南司雪左手捂著額頭,身體扭捏,裝頭疼,“有,我頭好痛,快死了快死了。”

珍熹扭頭,送各位醫師一記狠狠的眼刀子,“說!怎麽回事?!他為什麽會頭疼!你們是不是用錯方法了!”

他們哪裏知道男後為啥頭疼啊!

醫師們心裏那叫一個哭啊,哭到世界末日,哭崩大壩,就是無人知曉他們心中的無奈。

“一個個都是廢物,治不好他,你們就別想活著出去了!”

女王陛下放了狠話,他們能怎麽辦?

南司雪看著這些老頭子,也是不容易,除了同情他們,她是不會幹其他事的。

哦,不對,還是要幹其他事的。

她得裝成無可救藥的絕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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