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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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臻因為去國外拍戲,國內的活動上都見不到影子。

因此白頌建議齊臻在家裏挑個時間直播,直播內容自己定,主要就是和粉絲互動一下,解釋下之前粉絲的問題。

齊臻答應後選擇在地下二層直播,唐時羿在書房忙工作,他怕聲音太大打擾到他。

直播打開之後,大批量的粉絲湧入直播間。

{哥哥是在水族館嗎?”}

{“背景好好看,”}

{好多魚呀。}

{可不可以看看哥哥的男朋友?}

{消失這麽久,真的去國外拍戲了嗎?}

{哥哥的手臂怎麽了?}

面對這麽多問題,齊臻有耐心的一條一條回覆著。

“男朋友在工作,他很忙的,適當的時候會給大家介紹。”

“不是水族館,在家。”

“手臂骨折了,在國外出了一點事故。”

“電影最快要年底才上映。”

齊臻和粉絲喝茶聊天,突然在公屏下面看到一條很不和諧的彈幕。

{齊臻有精神分裂,去M國治病,根本不是拍電影。}

齊臻手動禁了這個人的發言權,沒想到一條接著一條,一看就是有人買了水軍,故意發這些。

齊臻正準備給白頌去電話,公屏上的這種言論突然停止了。

粉絲們並沒有懷疑什麽,畢竟齊臻看起來都很正常,哪裏像有病的樣子。

更何況齊臻拍的電影有劇照,這都可以解釋齊臻去國外是去工作的。

為了緩解之前的尷尬,齊臻把手機從支架上拔了下來,領著大家看魚。

“他叫二福。”

粉絲紛紛問道{為什麽叫二福?}

“因為還有大福和三福。”齊臻耐心的回答。

正在辦公室觀看齊臻直播的祝炎聽說直播中途有一點狀況,等他進入直播間的時候狀況已經結束了。

可當他看到這裏時一口茶水噴了出來,這不是唐時羿都舍不得吃的馬來忘不了魚嗎?

他趕忙翻看唐時羿以前的朋友圈。

【接二福回家】配圖是一堆空魚缸。

原來齊臻才是老板夫人?

他現在才知道。

祝炎把白頌叫到辦公室,生怕白頌不知道,其實白頌早就知道了,就連徐濤都已經知道了。

他才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想起他之前算計齊臻,還讓齊臻自己解決風旗高層,他瞬間覺得他總經理的職位要當到頭了。

他攬著白頌的肩膀問道:“小白,你說唐總讓齊臻來咱們公司會不會是來考察我的?”

白頌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你可真的瞧得起自己。”

不過作為男前友兼下屬,白送還是出言安慰。

“放心吧祝總,齊臻真的是來工作的。”

聽他這麽說,祝炎才算放心。

“小白,我讓你考慮的事情怎麽樣了?端午節假扮我男朋友,陪我回家見父母,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端午節,我可能有事,不能答應你。”白頌拒絕。

“哎!總之你再考慮考慮吧。”祝炎把一只禮物盒子放在白頌懷裏的文件最上面。

“你怎麽不找別人?”白頌順手把禮物盒子放回桌上。

祝炎看到後並沒有在意。

愛要不要。

“我一時間沒有合適的人,我爸媽也不太想讓我找個男人。”

“那你還讓我去?”白頌語氣有些激動。

到時候讓人轟出來嗎?好給祝炎的下一任做鋪墊?

祝炎一臉無所謂:“鬧起來就當給他們打個預防針,他們知道我喜歡男人,以後帶男朋友回家也方便。”

果然,白頌一陣惡心。

他之前和祝炎見光死,還以為是自己的問題。

畢竟祝炎又給他安排工作,又送他禮物的,工作還很照顧他。

現在白頌才看清祝炎這個人,一邊拉著他搞暧昧,一邊又不要他,還拿他當工具人。

家裏不讓他找男人,他還找,用不負責的態度,玩夠了就冷處理。

這才是祝炎。

白頌心裏陣陣的疼,表面強裝鎮定。

“真沒時間。”

“那咱們先不說這個。”

祝炎從身後拿出好幾個文件夾,這些都是他壓箱底好資源。

“這個電視劇談好了這周末就可以進組,是明年的開年大劇,你替齊臻談。”

白頌假裝開心的接了過來。

齊臻手臂骨折,一個月內根本進不了組。

“謝謝祝總,我先走了。”

祝炎漫不經心的盯著白頌,緩緩點了點頭。

白頌抱著一沓資源走出辦公室,等齊臻剛直播完故意發給了齊臻。

唐時羿這會兒正盯著齊臻吃藥,註意齊臻手機進來一條信息,是白頌發過來的。

“這是祝總特意挑的劇本,我發你了,他讓你這周就進組。”

還沒等齊臻回信息,唐時羿先一步給祝炎打去電話。

劈頭蓋臉一頓訓斥。

“祝炎,你是周扒皮嗎?你平時就是這麽對待員工的嗎?你知不知道齊臻在海外拍戲時掉海裏受傷了,你不說來看看他,你讓他這周就進組?你瘋了吧?”

祝炎懵了,他還真忘了齊臻骨折的事情。

這次白頌竟然也沒提醒他。

“唐總,我不是故意…”

“不是什麽不是?”唐時羿更本不聽解釋。

在他心裏,祝炎就是看齊臻好說話,故意欺負齊臻。

欺負齊臻就是欺負他老婆。

都骨折了還要進組,他要不管管這還得了?

“既然要求這周就進組,那好,你替齊臻去吧,我代表集團公司一票表決。送你出道!”

“不是…唐總…老大…我沒演過戲。”

“那你學啊!我看你平時演的挺好的!”

唐時羿對手下人還是有一定了解的,祝炎私生活他不關心,能力也很強,但崇臻盈利狀況和經營狀況唐時羿還是清楚的。

以前孫海平在的時候,不止一次舉報祝炎利用公司資源拉攏關系從中牟利,800萬的代言費,打了內部折扣還要扒掉一層,從中獲取的利益都進了自己腰包。

唐時羿手裏都有證據,沒辦他是沒倒出功夫,手裏一時間還沒有更好能接替祝炎的人選。

現在他要好好敲打敲打祝炎。

人他還是想繼續用的,畢竟祝炎能力沒得挑,雖然人鹹魚了一些。

大概在電話裏說了半個多少時,唐時羿才從地下二層上樓。

齊臻正坐在沙發上給白頌回信息。

“唐時羿替你出氣了,但應該沒什麽大事,你也不用多愧疚,以後他還是總經理,你還公司是經紀人,上下級關系,別再搭理他,浪費感情。”

“嗯。”白頌回了個傷心的表情。

“謝謝你齊臻。”

唐時羿走過去從齊臻後面摟住齊臻的脖子,在齊臻的頸窩上親了一口。

“老婆,我剛剛表現的怎麽樣?”

齊臻楞了下:“你都知道了?”

唐時羿笑嘻嘻:“你男人可是個聰明的混子。”

“不是故意要利用你的。”齊臻想解釋。

“不用解釋。”唐時羿根本不在乎這點力所能及的小事:“直接付給我報酬就可以了。”

唐時羿繞到沙發前面,欺身而上,直到齊臻慢慢躺平。



嘉華總公司辦公室內,蘇建國和蘇梓嘉時隔兩個月再次談判。

“你就沒什麽對我說的?”蘇建國率先發問。

“我沒什麽好說的。”蘇梓嘉現在的狀態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他沒什麽後顧之憂了,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心愛的人成了別人的男朋友,現在給他一座金山他都高興不起來。

蘇建國沒有一點愧疚:“人家根本不喜歡你!你心裏沒點數?”

“喜不喜歡的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不過您放心,我不至於要死要活的,”

“那就好。”蘇建國把房子的鑰匙丟給蘇梓嘉:“收拾收拾明天來公司上班吧。”

蘇梓嘉瞥了眼別墅鑰匙,冷冷道:“我有工作,有地方住,用不著你操心!”

“你!”蘇建國氣的拍桌子。

“你要氣死我?你的工作就是送外賣,當摩的司機嗎?”

“送外賣是正經工作,有什麽不好?我一個月能開8000多呢!”

蘇梓嘉為這份自力更生感到驕傲。

蘇建國一直有派人跟蹤蘇梓嘉這段時間是怎麽工作的,到底是親生的獨苗,從小捧在手心裏呵護大的,他看著蘇梓嘉住在狹小的房子裏心疼。

“男人究竟有什麽好?他能傳宗接代嗎?”

蘇梓嘉這個問題已經回答無數遍了。

其實他並不是非要喜歡男的,他只是喜歡齊臻而已,現在他沒資格,也不想繼續喜歡了。

未來選擇男的女的都無所謂。

他只是討厭蘇建國幹涉他。

“我只喜歡男人,我說過不能個齊臻在一起,我就慢慢換,男人多的是。”

“你就不怕得病嗎!”蘇建國氣的老淚縱橫:“他怎麽生出蘇梓嘉這個犟種。”

“你不用操心我了,趁你身體好,你找人再生一個,以後把公司給他。放心,我是不會要家裏一分錢的,也不會和小的爭財產。”

說完話蘇梓嘉就要離開辦公室。

他還要送外賣呢,懶得在這和老古板瞎耽誤功夫。

“你等一下!”蘇建國叫住蘇梓嘉:“如果齊…”

“沒有如果!”

蘇梓嘉打斷蘇建國話。

“齊臻會幸福一輩子的!他不需要如果。”

“唉!”蘇建國低著頭沈重的坐回椅子上,就在蘇梓嘉為齊臻說話的時候,他好像感受到了蘇梓嘉的痛苦。

他後悔了。

作為父親更多的是愧疚兒子。

如果他當時沒有阻攔,就算齊臻不選擇蘇梓嘉,好歹蘇梓嘉追過了,不留遺憾。

現在是一點機會都沒了,而他卻妥協松口了,蘇梓嘉怎麽能不恨他?

還不如一直堅持到底,蘇梓嘉日後可能會把這件事歸結到家裏不同意,而不是自己不行。

蘇建國想到這些欲言又止了好久,他想妥協和蘇梓嘉道歉,又拉不下臉面。

畢竟他是當老子的人。

“外面那麽亂,你暫時找個能固定的,幹凈的,能跟你好好生活的吧…”

他到底還是不承認男人和男人的婚姻,但卻不想攔著了。

反正蘇建國認為他們家有的是錢,想給他們家生孩子的不在少數,就算聯姻娶回來當擺設也有大把的人願意。

“大不了你以後契約結婚充充門面,生了孩子,我們也不幹涉她的自由。

蘇梓嘉已經分不清蘇建國是古板還是前衛了。

為了傳宗接代,臉都不要了。

契約結婚,雖說時代開放了,有很多女孩子都只願意當媽媽不願意當老婆。

這種契約結婚對雙方都有好處,但蘇梓嘉不認同。

“我說了,我的事不需要您管,您以為男人就不需要名分了?就不需要堂堂正正了?我告訴您,我蘇梓嘉的另一半,一定要和我正大光明的和我出現在同一個戶口本上,請您收起您骯臟的算盤吧。”

說完蘇梓嘉便離開了蘇建國的辦公室。

他走後,秘書進來。

“蘇總,小蘇總那邊還繼續跟蹤嗎?”

“跟。”蘇建國一陣頭疼:“小劉啊,你們年輕人是不是都這麽倔?”

“少爺他只是癡情,其實未來另一半是男的女的都無所謂,最主要是喜歡。”

蘇建國與劉秘書對視,劉秘書趕忙把頭低下。

“對不起蘇總,我說錯話了。”

蘇建國嘆了口氣:“沒關系,你大概說的沒錯,若是他仍執迷不悟,只好先這樣了,左右他還年輕,早晚會知道我是為他好。”

又過了幾天,蘇梓嘉無意間翻看到齊臻的朋友圈,是一則尋貓啟事。

蘇梓嘉越看圖片上的白色矮腳長毛大餅臉的貓越眼熟。

他單獨和齊臻私聊。

“舒聞的貓?”

“你認識舒聞?”齊臻疑問。

蘇梓嘉沒解釋太多:“怎麽丟的啊?”

原來是舒聞去外地拍戲,上門餵貓的人忘記了關門。

這只沒什麽生存能力的奶糕自己跑出去了。

蘇梓嘉想起舒聞傷心的樣子,突然同情心泛濫了。

畢竟奶包子哭起來還挺讓人心疼的。

舒聞也幫過他幾次,既然知道了,就決定幫忙找找。

他走街串巷的認識不少外賣小哥,又聯系到了舒聞家的物業和小區過附近的閑遛彎的大爺大媽,讓他們幫著找,找到了可以給一萬塊作為報酬。

沒幾天蘇梓嘉就接到了電話,有人在自家小區附近的施工地發現了一只白色小貓,身上該穿著破破爛爛的粉色公主裙,但奄奄一息了。

蘇梓嘉趕忙過去,認出了這就是舒聞的奶糕。

他把奶糕送去醫院,這才聯系舒聞。

結果舒聞在外地拍戲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他哭著求蘇梓嘉先幫忙照看奶糕,他請假往回趕。

蘇梓嘉想著忙左右都幫了,好人做到底,一直在醫院替舒聞守著奶糕。

好在奶糕命大,丟了這麽多天也沒餓死,經過醫院的搶救,已經脫離生命危險。

但因為剃了毛,舒聞趕回來的時候,奶糕已經醜的面目全非了。

因為奶糕失而覆得,舒聞哭的眼睛腫的像兩顆大核桃。

可他還沒忘了感謝蘇梓嘉。

“英雄謝謝你。”

現在蘇梓嘉在舒聞眼裏都是鑲了金邊的,閃閃發光。

蘇梓嘉不知道為什麽,當看到舒聞抱著奶糕歡喜的時候,他心裏滿滿的都是成就感。

“你別謝我,要謝就謝李師傅吧,是他發現了奶糕。”

李師傅是要謝的,但要不是蘇梓嘉,奶糕找到了都不知道聯系誰。

在舒聞心裏,蘇梓嘉英雄的身軀更加偉岸了一些。

不過該給的報酬還是要給的。

“英雄,我給你5萬塊的感謝費可以嗎?”

舒聞一直把奶糕當家人,再多給一些都無所謂。

更何況幫他找到貓咪的人是看起來很缺錢的蘇梓嘉。

見蘇梓嘉不說話,舒聞以為給少了:“10萬?”

“用不著那麽多。”蘇梓嘉算了一下:“你給我一萬二吧。”

一萬塊給找到貓的李師傅,剩下的錢給找貓群發紅包,以後再有這樣的事大家互幫互助。

舒聞轉過錢以後,蘇梓嘉說了句“再見”轉身便離開了寵物醫院。

舒聞還想讓蘇梓嘉把他從黑名單裏放出來,但看到蘇梓嘉決絕的態度,終究是沒敢說出口。

舒聞再見到蘇梓嘉是在一家很有名很豪華的酒吧。

因為是投資商的酒吧,他們整個劇組來這裏捧場。

舒聞四處看的時候,一眼就看到蘇梓嘉坐在不遠處卡位正中央位置。

不是他刻意尋找蘇梓嘉的影子,而是蘇梓嘉在他眼裏,無論在哪都是耀眼的存在。

經歷上次找貓事件以後,舒聞發現自己有些喜歡上蘇梓嘉了。

但他明白,蘇梓嘉心裏有別人,並不喜歡他。

他後來鼓起勇氣把蘇梓嘉加了回來,那邊並沒有拒絕。

兩個人偶爾還能聊聊天,雖然蘇梓嘉那頭顯得不冷不熱的。

舒聞理解蘇梓嘉,大概是騎摩托送外賣沒功夫搭理他。

今天他發現蘇梓嘉身邊的人個個打扮得精致貴氣,出手闊綽,沒有一個不是左擁右抱。

再看他們桌上的酒,每一瓶都價值不菲。

蘇梓嘉明顯已經喝成了微醺狀態,在鼓點音樂這麽大聲的環境下看起來沒什麽精神。

舒聞不知道窮的叮當響的蘇梓嘉為什麽坐在那裏,但他看到他身邊的那個男人似乎和蘇梓嘉很親近,經常在他耳邊低聲說些什麽。

有一個念頭在舒聞心裏慢慢滋生。

蘇梓嘉該不會跑來當鴨子了吧?

他打算靜觀其觀,及時拯救蘇梓嘉,雖然他不知道這種地方蘇梓嘉到底來過多少次了。

這時,另一位叫焦饒的演員看到舒聞一直在看蘇梓嘉那個方向,問道:“小聞,你認識那邊的人?”

“不認識。”嘴上這麽說,舒聞還在眼巴巴的盯著蘇梓嘉。

焦饒仔細看了看:“他們中有幾個可都是新海市豪門顯貴家的富二代,比普通富二代要豪上不知多少倍,看到身邊那些小男孩了嗎?都是這裏的服務員,陪他們一晚能賺不少錢。”

“哦。”舒聞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趕忙把頭轉回來,低頭繼續喝著自己杯子裏的飲料。

蘇梓嘉好久都沒來這種地方了,要是大學同學沈怡回國,他才不會赴約。

他們這個圈子裏很少有英年早婚的,所以沈怡叫了些男男女女的服務生陪酒。

原本沈怡還給蘇梓嘉叫了一個小男孩,但蘇梓嘉嫌棄小男孩不夠好看。

要是換了類型蘇梓嘉八成還能讓他在邊上倒酒,偏偏這個小男孩走可愛軟萌路線。

見過更好的,蘇梓嘉自然看不上,直言還不如我認識的一個人朋友好看。

沈怡給他選了幾個蘇梓嘉都不滿意,只好放棄。

他試探著問蘇梓嘉:“哥們,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怎麽看出來的?”

“心裏沒人,那還不是誰都一樣?”沈怡又拿出點單的平板,確定不再選一個?

“不選了,最近認識了一個,長的不錯,人挺可愛的,再聊一陣,合適的話想定下來。”

“定下來?”

沈怡就像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嗷的一嗓子,搞得大家都盯著蘇梓嘉看。

“兄弟,你還年輕,不再看看這世間繁華了?”

“好的一個就夠,哪有那麽多繁華?”

蘇梓嘉說著話又喝了一口酒。

沈怡恨鐵不成鋼的把瓶子從他手上搶下來。

“不行,你得給哥們看看,你說的那個人到底長什麽樣?”

剛剛那一幕在舒聞眼裏,就好像身邊那個暴躁的男人在給蘇梓嘉強行灌酒一樣。

他離得遠,根本聽不清蘇梓嘉那邊在說什麽。

趁著他們這桌沒人註意他,舒聞起身走到蘇梓嘉那桌,在蘇梓嘉面前站定。

“你不能這麽墮落,我可以給你錢,但你得跟我走!”

蘇梓嘉那桌上的人楞了幾秒鐘後,爆發出很大一長串笑聲。

“這人誰呀?這麽有意思?”

“就是就是,他是不是認錯人了?”

“他好像是個明星,叫舒聞。”

沈怡也是個見色起意的,他剛要說話,就被蘇梓嘉按回去了。

他這個舉動讓在座的幾位朋友都按耐住性子,眼前這個人應該不是隨意可以調戲的那種。

“你來這幹什麽?”蘇梓嘉問。

“我不來這,怎麽知道你這麽墮落!”

要不是蘇梓嘉身正不怕影子斜,看到舒聞那堅定且惋惜的眼神還差點以為自己真做了什麽。

“我沒事,你走吧,晚點沒喝多的話會給你發信息。”

舒聞不走,就站那裏盯著蘇梓嘉。

“他們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

還沒等蘇梓嘉開口,沈怡站起身說道:“哥們,你可真有意思,我們像差錢的人嗎?”

蘇梓嘉本來不想讓他們鬧,但他看到舒聞一副為了解救他能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的樣子突然來了興致。

這個小包子的確很有意思。

見蘇梓嘉沈默不語,舒聞壯著膽子說道:“那你們想怎麽樣才會讓我帶走他?”

蘇梓嘉另一位朋友起身拿過一瓶酒,笑嘻嘻的往桌子上一放。

“嫂…額…大明星,你全喝了,就能把他帶走了。”

原本只是幾個朋友開玩笑,舒聞卻當真了。

“說好了,你們不許反悔。”

“別聽他們的。”蘇梓嘉起身制止:“我們是朋友聚聚,你哪來回哪去。”

舒聞才不相信蘇梓嘉有這麽有錢的朋友。

這幾句朋友一定是蘇梓嘉被迫說的,沒準是又打架了,惹到不該惹的人了,被迫在這裏陪酒。

舒聞越來越覺得蘇梓嘉可憐。

他無視蘇梓嘉的制止,拿起桌上的酒咕嘟咕嘟往嘴裏灌。

“這個傻子!”

蘇梓嘉罵了一句,趕忙去搶酒瓶子,但他坐在圓弧形卡座坐裏面半天挪不出來,幹脆跳桌子過來,一把搶下舒聞手上的酒瓶子。

身邊的幾個朋友和陪酒的都驚呆了。

他們沒想到舒聞這麽幹脆,更沒想到蘇梓嘉毫不猶豫的出手阻攔。

最最最沒想到的是舒聞酒量這麽差,整個人在蘇梓嘉懷裏軟塌塌的。

起初舒聞握著酒瓶子還不肯放手,用力掙紮了好幾下。

“放開我!我還有一點就喝完了。”

“喝什麽喝!”蘇梓嘉把酒瓶子扔到一邊,將已經暈頭轉向的舒聞攬在懷裏:“你怎麽來的?你朋友們呢?”

舒聞還有一點意識:“我和劇組一起來的,不過我剛剛好像沒喝完,我給錢行嗎,我有錢的,我要把你帶走。”

蘇梓嘉看著那位讓舒聞喝酒的朋友一陣埋怨:“你沒事逗他幹什麽?還拿這麽烈的酒。”

“我也沒想到他這麽實在,蘇梓嘉,你在哪認識這麽可愛的小東西的?”

蘇梓嘉好久沒來這種地方喝酒放松了,他其實還不想走。

可現在舒聞醉醺醺的,他不得不走,如果把舒聞交給別人他不放心。

這時候焦饒跑了過來:“我是舒聞的朋友,他怎麽了?”

蘇梓嘉幹脆直接把不安分的舒聞抱起來。

“他喝多了,我送他回家,放心,他沒事的。”

焦饒懵了,讓不讓蘇梓嘉把舒聞帶走,這成了一個棘手的問題。

蘇梓嘉不管他同不同意,直接把舒聞抱走了。

此時舒聞已經醉的不省人事,蘇梓嘉在門口攔了一輛車,憑著記憶把舒聞送回家。

剛到小區門口下車,舒聞就醒了,扒著垃圾的桶吐了好久。

等他吐完,回頭看到蘇梓嘉剛要說什麽,又被蘇梓嘉抱起來上樓。

舒聞是個明星,家門口偶爾會有狗仔,蘇梓嘉是不會讓他在外面撒酒瘋的。

蘇梓嘉用舒聞的指紋解了鎖,進屋把迷迷糊糊的舒聞放到沙發上,又找了條毯子給他蓋上。

做好這些以後,蘇梓嘉要離開,身後卻傳來舒聞的夢中囈語。

“英雄,你不能墮落,我來拯救你。”

手握在門把手上的蘇梓嘉輕笑了一下,又走回沙發邊上看舒聞。

月光下,舒聞小臉紅撲撲的,睫毛好長,因為酒精的緣故,不安分的顫動著。

他是有一點喜歡舒聞的,不僅僅是因為舒聞長的好看,而是因為舒聞性格也好,為人善良,最主要是一聲聲英雄英雄的,把他叫的特別有成就感。

只是他現在這種經濟情況,就算和舒聞相處時間長了,他也不好意思表白。

他坐在地上陪了舒聞一會兒,見舒聞睡熟了,他再次起身想走。

不知道是不是他起身的聲音太大,舒聞醒了,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英雄!你怎麽在我家啊?”

“你喝多了,我把你送回來。”蘇梓嘉看舒聞沒什麽事,直接往門口走:“你沒事了,我先走了。”

舒聞歪著頭看了蘇梓嘉一會兒,突然說道:“等等!你不能走!”

蘇梓嘉回頭疑惑道:“為什麽!”

舒聞理直氣壯:“你是我買的!”

什麽跟什麽啊!

蘇梓嘉覺得有些好笑。

“買我!你花了多少錢?”

舒聞稍微思索了一會兒:“不對,沒花錢,你是我喝酒喝回來的,你現在歸我了,你要伺候我。”

“我伺候你什麽?”

“陪我喝酒,餵我吃水果,你在酒吧做什麽,你就對我做什麽!”

蘇梓嘉第一次見撒酒瘋都這麽可愛的人。

他去冰箱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舒聞:“來,喝酒。”

舒聞乖乖喝了。

蘇梓嘉發現舒聞家裏有葡萄,洗了之後餵給舒聞吃。

“來,吃水果。”

這兩樣都做完了,蘇梓嘉逗弄下舒聞。

“接下來我們做什麽?”

蘇梓嘉猜舒聞會讓他表演個節目什麽的,沒想到舒聞突然搞襲擊,湊上他嘴唇,親了他一口。

長這麽大,除了父母之外,他第一次被人親。

還是親嘴,這可是他初吻。

蘇梓嘉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包子…你…”

舒聞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你被我親了還不行,你還得陪我睡覺,我包養你,一個月二十萬。”

舒聞在蘇梓嘉面前比了一個耶,被蘇梓嘉握著手指頭按了下去。

“給我二十萬?你自己一個月能不能賺到二十萬?”

舒聞把這句話聽進去了,他粗略的算了一下。

“只要我拍戲努力,應該可以,到時候我給你錢,你就不用起早貪黑陪酒那麽辛苦了,但我有條件,你要跟我好。”

蘇梓嘉哭笑不得。

原來這個包子看起來乖軟,實際上目的不單純啊。

“舒聞,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我?”

“嗯。”舒聞用力點頭:“喜歡。”

蘇梓嘉輕笑:“怪不得啊,傻兮兮的,你這樣容易遇到渣男知不知道?”

“別提聞尚那個傻B!”

在舒聞心裏,聞尚就是渣男和人渣的代名詞。

“好好好,不提,繼續說我們的事。”

“我們我什麽事?”

舒聞頭腦不清醒,認知能力也斷斷續續的,

“這是哪啊?”

舒聞起身滿屋子晃蕩,連自己家都不認得了。

蘇梓嘉拿他沒辦法。

“別管這是哪,你先洗個澡,先睡覺吧。”

舒聞看到蘇梓嘉好像一臉驚喜:“英雄,你怎麽也在這啊?好久不見。”

“……”真是太無語了。

蘇梓嘉發誓,以後絕對不能讓舒聞喝酒了。

之後的時間裏,他讓舒聞睡覺,舒聞要洗澡,他讓舒聞去洗澡,舒聞嚷嚷著要睡覺。

總之非常的不安分,偶爾還對蘇梓嘉動手動腳的撩撥。

蘇梓嘉看出來了,舒聞這是想和他上床。

若是舒聞清醒的時候,蘇梓嘉還可以考慮,現在舒聞醉成這樣,蘇梓嘉怕他第二天不承認。

他做了一個決定,他想快速給舒聞洗吧幹凈塞進被窩裏,試圖讓舒聞早點睡,他去客房,明早找舒聞談談。

如果舒聞真願意和他處處看,他是願意的。

結果中途便發生了不可描述的意外。

從浴室到臥室。

蘇梓嘉之前也喝了酒,做起事來一發不可收拾。

兩個人一覺睡到中午才醒,蘇梓嘉是最先從床上做起來的。

他下意識看向舒聞,才發現舒聞不知道什麽時候醒的,正瞪著大眼睛盯著他。

“醒了?感覺怎麽樣?”

“沒敢動。”

舒聞家裏沒有輔助用品,就這樣被蘇梓嘉上了,心裏莫名委屈又忐忑。

委屈是蘇梓嘉大概不喜歡他,一點也不知道愛護他,忐忑是蘇梓嘉沒戴輔助用品,他昨天把蘇梓嘉從那種地方救出來,擔心得病。

“你什麽眼神看我?”蘇梓嘉微微皺眉。

“我們…這算什麽?”舒聞想問清楚。

“包養。”蘇梓嘉故意逗他:“你說一個月給我20萬,讓我伺候你,怎麽樣?我的技術你還滿意嗎?”

舒聞欲哭無淚:“到底是誰伺候誰?我腰疼的都要散架了。”

“我幫你揉揉。”蘇梓嘉難得有溫柔的時候。

“不用。舒聞小心翼翼的從床上坐起來:“身上沒有想象的粘膩不適,下面也沒有一點疼的感覺。

蘇梓嘉應該是給他清洗過了,回想以前他和聞尚,他可從沒這樣的待遇。

“謝謝。”

蘇梓嘉疑惑:“謝什麽?”

“謝你還幫我洗了澡。”

這不是一個好攻事後應該做的嗎?

蘇梓嘉抻了個腰,下床往浴室走。

完美的肌肉線條和大長腿忍不住讓舒聞回憶起昨晚的事情。

說一點記憶沒有是不可能的,舒聞後半段全程是清醒的。

蘇梓嘉瞧見舒聞直勾勾的眼神,笑了一下:“舒老板,我的身材,你還滿意嗎?”

舒聞特別狗腿的附和:“滿意,滿意,不過…”

他小心翼翼的觀察蘇梓嘉的表情。

“為了我們的身體健康,我們今天要不要去醫院做個檢查。”

“我不是懷疑你有病,我是…為了身體著想。”

舒聞越說越亂:“你別誤會啊,你在酒吧工作多久了?”

蘇梓嘉聽得明白,並沒有生氣,更不想告訴蘇梓嘉昨晚其實是自己第一次做。

“要檢查你去檢查吧,我不去。”

舒聞還以為蘇梓嘉生氣了,垂著頭默默坐在床上。

“對不起啊!”

蘇梓嘉無所謂的聳聳肩:“我能理解你的擔心。”

洗完澡,蘇梓嘉從浴室出來,舒聞還在床上坐著欲言又止。

“怎麽了?”蘇梓嘉穿上衣服主動問。

“沒怎麽。”舒聞不好意思說。

他害怕被拒絕,好像睡了一覺必須要求蘇梓嘉負責一樣。

蘇梓嘉覺得自己該主動一點,醞釀了幾秒鐘才開口,表情認真:“舒聞,我這個狀態還要持續一段時間,如果你不在意我比你賺的錢少,就是個跑腿送外賣的,我們可以相處看看,如果你沒有這個想法,就當昨天什麽都沒發生…”

“我不在意。”舒聞甚至等不到蘇梓嘉把話說完。

雙方尷尬的沈默了幾秒,舒聞稍微冷靜了一些。

“可我想知道你是認真的嗎?你心裏喜歡的人放下了嗎?還是只是想和我談個戀愛,以後你會和別人,或者結婚要孩子什麽的?”

舒聞不怕談戀愛,就怕他自己全心全意,別人只是想玩玩。

蘇梓嘉和舒聞對視:“認真的,我會好好和你處。”

舒聞心裏一喜:“那要不要一起做個體檢?”

“……”蘇梓嘉無奈,不想承認是第一次,只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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