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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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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工作

齊臻翻看行程表,清明節快到了。

他想著清明節唐時羿一定會跟著他爺爺回老家祭祖的,到時候他們至少五六天見不到面。

他的情況不同,他屬於沒有祖宗,清明節頂多給他爸和姥姥姥爺上個墳。

既然這樣,他想趁著和唐時羿分開這段時間,找點事情做,最好能多賺一點錢。

他現在每天一睜眼,滿腦子都是還錢、還利息,簡直一個頭比兩個還要大。

白頌聽他說完,立馬翻翻手裏的行程單和劇本看看有什麽能幫到齊臻的。

清明節大家都回家祭祖,他原以為齊臻也會這樣,特意給齊臻的行程空出了這幾天,方便清明休假。

就連齊臻之前要求的廣告拍攝和劇組客串都沒安排。

白頌放下手裏的東西:“你如果想工作的話,我可以給你聯系下。不過太小的劇組又不符合你現在的身價,電視臺倒是有一些活動,可價格給的普遍不高。”

齊臻翻看電視臺的邀請函:“其實賺的少沒關系,左右我不能閑著。”

要不是和唐時羿談戀愛,他真的是一天都不想休息。

“畢竟我下半年流動資金告急,拖欠債務久了,征信會出問題的。”

“靠!這麽嚴重?”

白頌挺擔心齊臻的。

他知道齊臻和嘉華解約的官司輸了,違約金要賠2700多萬。

只不過當時他還不知道齊臻沒錢賠。

想想齊臻前幾天賣房子、賣車、又借貸的,現在還能這麽樂觀,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要是齊臻,不可能有這樣的勇氣,傾家蕩產也要和嘉華解約。

“齊臻,那你那男朋友不管你?”

“關鍵我不用他管。”

齊臻一點也不想讓唐時羿摻和進來,不然他和蘇梓嘉關系還怎麽相處?

蘇梓嘉雖然被蘇建國趕出來了,但仍然是蘇氏集團的太子爺。

唐時羿為他出頭,勢必會傷害到嘉華,傷害到蘇梓嘉。

齊臻想想就把這口氣咽下了。

賠了違約金,大不了他以後躲嘉華遠遠的,從此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關鍵是他挺擔心蘇梓嘉,都被蘇建國逼得送外賣去了,前幾天還硬要給他打300萬先賠一部分違約金。

他從哪弄的300萬?

齊臻以手裏有錢為由拒絕了。

並且讓他不用管自己了。

一想到蘇梓嘉這麽難,他更不想把事情鬧大了。

白頌跟不上齊臻的腦回路:“找你男朋友借錢,不比高額利息的貸款公司強?再說你男朋友就這麽看著你為了賺錢發愁,他不心疼你?”

“這事我都沒告訴他,你也要幫我瞞著啊。”

齊臻伸出一只手,竟然還要和白頌拉勾蓋戳,大有一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意思。

白頌心裏挺無奈的:“放心吧!我嘴嚴著呢。”

齊臻看出白頌心裏不怎麽理解他,主動解釋。

“談戀愛就好好談戀愛,不能搞出什麽金錢糾紛,不然關系就不單純了,再說我現在一切運轉還都正常。”

不知道是不是他和唐時羿在一起的原因,他總有種苦中作樂的充實感。

有壓力才有動力,他現在自我感覺不錯。

“你這也叫正常運轉?”白頌作為經紀人,非常清楚齊臻目前在公司的營收情況:“如果你因為一點小事停止工作,你八成要崩盤。”

“沒那麽誇張~”

“只要崇臻不雪藏我,允許我努力賺錢,我就不會崩盤。”

白頌無奈的嘆氣:“齊臻,真要是運轉不下去,你可告訴我啊,我手裏還有點積蓄,可以借給你。不過先說好,我不是同情你,我原本還指望你給我事業的道路上添磚加瓦呢,我是怕你欠債太多,口碑下滑,到時候咱倆一起玩完。”

齊臻就知道白頌人好,靠得住:“沒事,你別擔心我,我有計劃。”

白頌不知道齊臻的計劃究竟是啥。

要是他,肯定第一時間求助男朋友,而不是靠貸款公司放高利貸。

“我沒見過處個對象還這麽見外的,借個錢而已,又不是找人家要錢,有那麽難開口嗎?”

齊臻有自己的考慮,他時常會覺得他和唐時羿的這段感情,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無堅不摧。

他會盡力維護這段關系,但不能事事依賴唐時羿。

“其實我媽還給了我幾畝地,我也可以賣了換錢。”

“……”白頌很好奇:“齊臻,你和你男朋友相處這麽見外,我很好奇,你倆平時是不是還要AA制?”

“那倒不用。”齊臻回憶起他們最近這一個多月的相處模式:“我倆沒什麽特別的花銷,就吃吃喝喝,也都不是很貴。不過他賺的多,所以平時更願意多照顧我一些,以前上學時,大部分刷的都是他的飯卡。”

白頌沒想到齊臻會用這麽感恩的態度說出這段話,可見他男朋友平時應該對他還挺好的。

不然他還以為陸人甲套路齊臻這個直男給他當0,心機深重。

白頌忽然聯想到一個問題。

祝炎下個月生日了,他想送個禮物,但不知道送什麽。

祝炎一個總經理,年薪過百萬,太貴的禮物白頌買不起,便宜的白頌又拿不出手。

皮帶、領帶又顯得沒新意,正好齊臻的男朋友看起來也是個大老板級別的,他想請教一下齊臻都送什麽。

齊臻仔細回憶了一下:“我記得我送過一串糖葫蘆。”

白頌嘴角抽了抽。

“完了?就一串糖葫蘆?”

“那可不是一串普通的糖葫蘆。”

白頌想聽聽究竟哪裏不普通:“是金子做的,還是寶石穿串。

齊臻的語氣帶著濃濃的驕傲:“那是我親自上山摘的山楂,親手熬的糖,為了好看,我還特意綁了紅色絲帶。”

齊臻還記得,當時為了保持完整性,籽都沒挖,還硌掉了唐時羿搖搖欲墜的蛀牙。

白頌好半天沒說出話:“這就完了?那次除了糖葫蘆,沒送別的?”

齊臻不明所以:“還需要送什麽?”

他記得唐時羿挺高興的啊!開始舍不得吃,恨不得把他做的糖葫蘆供起來。

“他沒生氣嗎?”白頌問。

“他為什麽要生氣?”齊臻難以理解,他送禮物,又不是送炸彈。

唐時羿更不像他一樣有神經病,每次收到禮物還罵人,逼著唐時羿拆包裝試吃,不依不饒的。

齊臻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臊的慌。

他當時是怎麽做到傲嬌者無畏不懼的?

白頌咬著嘴唇沈思好半天:“你送糖葫蘆的那次還在上學吧?”

“16歲。”

“這就對了!”

白頌認為那時候齊臻年紀還小,根本沒進社會,現在送禮物應該會更註重品質才對。

“那如果下個月你男朋友過生日,你送什麽?”

齊臻還真沒想過,唐時羿是射手座,生日要等到11月份呢。

現在考慮有點太早了。

“那我…我給他炸根麻花吧,再配兩個煮雞蛋。”

白頌:“……”

“這是禮物嗎?我說的是禮物啊,大哥!”

齊臻無奈了,如果非要送點什的話:“以我的財務狀況,頂多送他一條萬把塊錢的領帶,其實要我說,幾十塊一雙的襪子也不錯。”

“這麽敷衍?”白頌無語了。

“怎麽能是敷衍?彼此記得對方的生日,小小浪漫一下就好了,否則還要怎麽樣?”

白頌覺得齊臻的話也很有道理,不過去年祝炎送了他一塊兒手表,價格可挺貴,他怎麽都不能回人家一根麻花,倆雞蛋啊。

“那他都送過你什麽?”白頌問。

“嗯…一箱包裝非常精致的大蘋果,一只方形西瓜和幾盒草莓,我記得還有一朵特別好看玫瑰花。”

“以前上學時他經常買電子產品,他不要的平板、電腦、手機之類的都會給我。”

齊臻細細數來,想到白頌突然問這個問題,一定不是想打聽他的戀愛經歷。

“等等,是誰要過生日?祝炎嗎?”

“嗯……”白頌郁悶的趴在桌子上。

“去年他送我的手表,我查了一下,70多萬啊,我都沒敢戴出去過,想一想我壓力好大啊!”

齊臻不知道怎麽安慰白頌,他和唐時羿相處這麽多年,唐時羿在這種事情上,從未給過他特別大的壓力。

不過換個角度想想,就算唐時羿送他一座金山,也不會希望他同等價值回應,他倆貧富差距實在太大。

這麽一琢磨,齊臻安慰起了白頌:“我覺得祝總應該了解你的經濟狀況,你回個70多萬的禮物,他未必多高興,禮物嘛,只要你用心就好了。”

可他這麽說,好像並沒有太安慰到白頌。

還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這麽一對比,還是他的老唐好。

齊臻迫不及待要去找唐時羿,剛要離開,就發現白頌辦公桌上有個標註s級的劇本,但被貼了黃牌,放在一邊。

經過這些天和白頌的相處,齊臻對白頌的工作習慣有了一定的了解。

白頌喜歡把工作單獨分類,s級,一定是不錯的大制作,可不知道為什麽不通過。

齊臻順手把劇本和意向書拿起來翻看,上面全是英文,一個漢字都沒有。

不過這難不倒齊臻,他英語可以和外國人無障礙交流。

看這個更是不在話下。

“我覺得這個本子不錯,還是國外的大制作,合作的都是國際巨星,現在有人接嗎?”

白頌看到齊臻手裏的本子,一把搶回來。

“不錯什麽不錯?這是海外市場營銷部送來的本子,上次翟影帝接了他們給的資源,回來住了半個月院,誰還敢接?”

“那麽嚴重?他拍什麽了?我看本子上不就是要演一個華人面孔的□□老大?”

白頌把本子打開給齊臻看:“動作片,尤其是國外制作的動作片特別不好拍。你之前拍過被暴打的反派,應該特別有感觸才對,演員受傷是常有的事。”

“最主要他們對待亞裔演員不是很友好,這裏面有好幾場極限拍攝,特別辛苦。給的片酬雖然不算低,但一線大咖看不上這點錢,咖位太低的演員,人家又不要,所以就擱置了。”

齊臻瞄了眼預計開機時間,思考了幾秒鐘問道:“片酬多少?”

“600萬。”

“那什麽要求?”

白頌一看齊臻這個態度,就知道他在打這個本子的主意。

清明節在M國開機,這點完全符合齊臻的要求。

不過為了齊臻的安全著想,他不想讓齊臻接。

雖然不會出事,但和這幫外國人拍戲真的太吃虧了,尤其是打戲和極限動作拍攝,百分之二百要弄一身傷。

“我說的600萬可不是你實際到手,你還要和公司分成,去掉各項費用,到你手裏頂多300萬。”

“可以。”

就算一百萬,齊臻也會同意。

“你可以,人家未必可以。”白頌想讓齊臻知難而退:“制片方對演員的要求很高,除去外在條件不談,最好會八國語言,可以在劇組無障礙溝通,而且拍戲全程要流暢的說出四種語言,你行嗎?”

齊臻想都沒想:“我行,我語言方面有天賦。”

“你行?”白頌覺得齊臻想賺錢想瘋了。

“意大利語、英語、法語、俄語,你是要現學?”

齊臻搖頭了搖頭:“不用學,我都會。”

白頌詫異的盯著齊臻:“你沒開玩笑吧?”

“沒開玩笑。”齊臻和他解釋:“我媽年輕時在英國留學,認識她現在的法國的男朋友,後來她還在意大利工作過,所以她會三種語言,教會了我。”

“中學時,我學的是雙語,這樣俄語我也會,並且完全可以無障礙溝通。”

“我姥姥和姥爺年輕時在德國認識,我還小的時候,他們就教我說德語。”

“除此以外,我還會一些其他國家語言,因為我小時候家庭條件不錯,被重點被養過。”

“並且我所有學過的東西,從沒有半途而廢過。”

“這麽厲害?”

白頌真的太佩服齊臻了,怪不得齊臻以前的綜藝裏,有人評價他的學生時代是個卷王。

“齊臻,我想不通你一個名校畢業的金融高材生,又會這麽多國家的語言,為什麽非要進娛樂圈?”

齊臻靠在桌子邊上自嘲道:“因為我有個當明星的春秋大夢唄!”

白頌服了他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不同意你接這個戲。”

“理由。”

“這還要什麽理由?我是為了你著想,你為了這點片酬弄一身傷回來,你男朋友不得心疼死?”

白頌覺得齊臻前途無量,沒必要這麽拼。

齊臻有那麽幾秒鐘真的動搖了,但還是決定接這部戲。

誰會和錢過不去?

“沒關系,拍戲受傷是難免的,就當為藝術犧牲了。正好我去m國也有點事,本來要這周過去的,下周也來得及,你幫我談吧。”

白頌十萬個不願意:“我不談,打死也不談,你男朋友要知道我給你接這麽危險的戲,還不得吃了我?”

“放心,他不吃人肉!”

“那也不談!”

白頌說什麽就是不讚成。

哪怕這部電影將來還會在國內上映,齊臻的知名度也跟著會有水漲船高,他也不會為了這點利益,讓齊臻去M國挑戰極限的。

“那我找祝總說去。”

齊臻拿著合同和意向書走出白頌辦公室,他是鐵了心要去M國拍這部電影。

白頌都要被他氣冒煙了,獨自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兒,才認命的追出去。

這可真是個活祖宗,沒辦法,他簽的演員,氣死也要帶下去。

祝炎正在辦公室發脾氣,他把齊臻開來的布加迪照片發給蘇予。

“不是說分手了嗎?別告訴我這是唐時羿送給他前男朋友的分手禮物,一大早就停在我公司樓下。”

“也不是沒可能啊。”

祝炎服了這個老六:“告訴我,他是誰!不然下次休想來薅羊毛。”

“恕難從命啊!”

蘇予是個善良的人,他認為既然唐時羿都分手了,他真沒必要到處說,對齊臻不太好。

誰不知道崇臻的員工最愛八卦。

齊臻是一個小明星,一沒背景,二沒錢,被傳出去和唐時羿談過戀愛,沒準被說成什麽。

“你就當沒這回事,別問了啊。”

要不是還有合作,祝炎真想把這家夥拉黑。

聽見敲門聲,祝炎讓齊臻進來。

“坐,找我有事嗎?”

“有。”齊臻把劇本和意向書放在祝炎的桌子上:“我想接這部電影。”

祝炎看都沒看:“那你和小白說就好了。”

“說了,他怕我太辛苦,不幫我接。”

“什麽片子?”

祝炎好奇的翻開文件夾,看到名字之後恍然大悟。

“這個啊,集團海外分公司送來的,過去是孫副總在負責對接,後來交接給我了,我想著左右也沒人願意接,就發下去走走過場。”

“我可以。”齊臻毛遂自薦:“上面說的要求,我都符合。”

祝炎在喝水,差點沒噴出來:“別開玩笑了,你接?你是有多想不開?”

“我是演員,遇到喜歡的劇本就想接,這不是很正常?”

“嗯…”

祝炎思考的時間比較長,海外分公司那邊去年就已經沒合作了,今年要是繼續無視,著實不太好。

只是他不太想讓齊臻去,萬一在國外拍戲磕了碰了,他那個總公司的男朋友八成會來找他算賬。

雖然他還不也清楚這人是誰,但大家都是同事,被埋怨總歸不好。

“你去也不是不行,但你得和家裏人商量下吧,拍攝期將近兩個半月,取景地也不在一個國家,你行嗎?”

“可以,家裏我來安排。”

齊臻很想拍,也不只是要賺錢,就是想感受下不同的拍攝方式。

白頌敲門進來,看齊臻的表情就知道祝炎快同意了。

他這個無語,故意給齊臻出難題。

“我國內還有很多事情,海外那邊我可不能陪你去。”

“我自己可以。”

祝炎看白頌都說不動齊臻,幹脆就同意了。

“小白,齊臻資料發我一份,我發給海外的對接人。”

“那行吧。”白頌不情願。

齊臻沒什麽心理負擔,又和祝炎客氣了幾句後離開了祝炎辦公室,準備去找唐時羿吃午飯了。

他一走,辦公室裏就剩下白頌和祝炎兩個人了。

氣氛變得有一丟丟尷尬。

盡管他們平日裏手機上聊得火熱,一到現實中,話就變少了。

“祝總,沒事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

白頌剛摸到門把手,就被祝炎叫了回來。

“坐一會兒,左右你也沒什麽事。”

白頌又乖乖坐回沙發上。

他和祝炎嚴格來說是網戀,三年前認識的。

那時候他在一家小公司當經紀人,雖然賺的不多,但每天過的都挺快樂。

沒想到他先掉了馬甲,祝炎發現後就把他安排進了崇臻。

兩個人關系一直比較暧昧,但卻沒什麽實際進展。

白頌一度覺得他可能見光死了,祝炎並沒有很喜歡他。

後來他就經歷了孫海平的各種針對。

盡管祝炎每次都會出面維護,但他還是先慫了。

為了不給祝炎添麻煩,他主動提出結束這段關系。

沒想到祝炎當即就同意了,根本沒猶豫一下,只是後來他們相處方式一直沒變化。

祝炎還是喜歡沒事就給他發信息,兩個人經常網上聊的熱絡,現實中卻除了工作,幾乎不說話。

後來孫海平要辭退他,他也沒告訴祝炎。

沒想到結果是孫海平先走了。

祝炎給白頌倒了杯水。

“昨天受委屈了?”

白頌提起昨天就郁悶:“本來就是我考慮的不周到,我耳根子軟,把齊臻拉來救場,惹了一堆事。況且警察來的時候齊臻讓助理開了房間,是我讓齊臻去警察局走一趟,我懷疑我昨天被下降頭了。”

“沒關系。都過去了。”祝炎安慰道。

“過去了你還提?”

他不說,白頌不至於忘了,但稍微能好受點。

祝炎一陣尷尬,趕忙轉移話題。

“你昨天見到齊臻男朋友了?他真是總公司的人?”

“嗯,他還把我說了一頓,差點要開了我。”白頌更郁悶了。

齊臻男朋友好兇,再結合張響被總公司開除的事,他真要感謝齊臻大度。

祝炎看到白頌被嚇成這樣,挺心疼的。

他想問問那個人到底是誰,找人家聊聊,省著白頌裝在心裏像回事一樣。

“我剛忘了問齊臻,他男朋友是誰?”

白頌垂著頭說:“他叫陸人甲,你認識嗎?”

“……”祝炎根本不覺得這是個人名。

他上哪認識去?

集團所有的高層他都認識,唯獨沒聽說過這個路人甲。

況且能短短兩三個小時就“請來”那麽多鍵盤俠去警局自首,這人不簡單了。

祝炎沒在繼續問下去,鬼使神差的從身後拿出一只精致的盒子遞到白頌面前。

“送你個禮物,壓壓驚。”

白頌瞄了一眼盒子上的牌子,“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

“我不要!你以後別送我這麽貴的東西。”

白頌走到門口又覺得不妥,補了一句:“便宜的也別送了!”

說完,白頌開門就出去了。

他想著既然沒關系了,又不是在談戀愛,他應該把那塊手表也還給祝炎才對。

等祝炎生日,他就可以毫無負擔的準備禮物了。

祝炎還停留在沙發邊上,手裏拿著禮物盒子一臉懵,他還以為白頌會喜歡的。

以前他哄情人可沒這麽費心思,白頌還不知好歹。

就在這時,祝炎的手機響了。

沈寂好多天的海外對接人主動發過來一個文件包和一張照片。

“祝總,請問這個叫齊臻的藝人有檔期嗎?”

祝炎看著手機上的信息陷入了沈思。

感情齊臻和這部電影的制片方還是雙向奔赴。

那就別怪他獅子大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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