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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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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下毒

在後臺了解情況不是很方便,齊臻讓助理去開間房。

白頌看到警察找齊臻,看向張響:“什麽情況?你們誰報警了?”

張響也是一臉懵:“警察叔叔,我們這裏沒人報警。”

“是舒聞助理報的警,他懷疑有人下毒謀害舒聞。”

“那你們帶走齊臻做什麽?”張響還在追問。

“別再說了!先去警察局吧!”白頌發現這裏根本不是聊天的地方,生怕別人不知道警察懷疑齊臻下毒一樣。

齊臻看向白頌,一臉懵,讓他去警察局?不是不用去嗎?

齊臻還想解釋什麽,眼看後臺人越來越多,齊臻只好跟著警察走了。

只不過沒有不透風的墻,警察帶走齊臻的事情已經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

有狗仔上傳了幾張清晰的照片和視頻。

畫面裏齊臻的確上了警車,緊接著就有人傳齊臻是在星光盛典上被警察拷走的。

甚至有人懷疑齊臻是吸□□和不正當男女關系才被抓得。這樣的言論發酵很快,在網上引起了各種對齊臻的謾罵聲。

“剛紅沒幾天,作什麽妖?”

“本來挺喜歡他的,封殺吧。”

“不可能!齊臻一定是冤枉的。”

“都帶走了,還冤枉什麽?”

“齊臻滾出娛樂圈!”

“這人長的依舊是一副壞面相。”

面對網絡聲討,齊臻完全沒搞清楚狀況,他原本來救個場,怎麽就成犯罪嫌疑人了?

警車開的不是很快,但車裏的氣氛讓他很緊張。

月光下斑駁的樹影忽明忽暗,偶爾有彩色的燈光打在臉上,略微晃眼,這樣的環境,總是讓他靜不下心來。

記憶裏,齊臻不是第一次坐警車。

一個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在他耳邊不斷回蕩,他恍惚的看向四周,又什麽都沒有。

他最近時常有幻聽,心情越是緊張時,這種情況就越嚴重。

他和一旁的警察說:“我能發個信息嗎?我男朋友還在等我一起回家。”

“可以。”

坐在左邊的警察同意了,畢竟沒有足夠的證據指控齊臻真的下毒了,他們只是想了解一些情況。

齊臻忍不住想聯系唐時羿,可對話框裏的話刪了又刪,最後改成:“我這邊還沒結束,你再等等。”

唐時羿在會場的酒店開了個房間處理工作。

他等了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現在還要等。

他不明白星光盛典究竟還要舉辦多久,只好回了一個拒絕溝通的表情包,讓齊臻自己看著辦。

齊臻還想說什麽,但他潛意識裏總是單方面認為他們的感情還不是很穩定,不適合被太多人知道。

可他此刻焦慮、緊張、毫無安全感,又很想見到唐時羿。

這種殘酷的自相矛盾讓齊臻變得越來越崩潰,甚至呼吸困難。

他讓警察打開窗戶,想透透氣,剛好看到一輛開著車窗的黑色賓利從相反的方向經過,駕駛位上坐著的人竟然是唐升霆。

那人對他笑的陰森恐怖,齊臻一瞬間毛骨悚然。

他身體一抖,手機滑落在地上卻渾然不知,反而下意識用力抓住身邊警察的手臂。

他慌張的指著窗外問:“你們看到了嗎?看到了嗎?那有臺賓利,賓利上的人…”

警察看他這樣緊張,沖著他指的方向往窗外看,馬路上的車都是在移動狀態,根本沒有賓利,有也早就開走了。

“賓利上的人怎麽了?”警察考慮要不要讓人攔停檢查一下。

齊臻又看向窗外,哪裏還有唐升霆的影子?

難道這又是他的幻覺?

齊臻有些窘迫的低下頭:“沒…沒怎麽。”

警察覺得齊臻完全是不正常的緊張,甚至懷疑他真的有犯罪的可能。

莫不是吸毒了吧?兩個警察對視一眼,他們打算對齊臻做個其他檢查。

齊臻察覺到警察的態度,趕忙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平靜一些,也不再四處張望,免得加深懷疑。

到了警察局,門口有三三兩兩的狗仔,他們都想拍一下齊臻的現況。

網傳越來越離譜,還有說齊臻是在酒店房間被抓的。

不過這時候突然有知情人士爆料,說的繪聲繪色。

他不僅知道所有原因,連報警的事情都知道。

這個人句句針對齊臻,說齊臻和舒聞在公司搶資源,兩個人結仇已久,齊臻故意給舒聞下毒。

尤其今天彩排時,崇臻經紀公司突然換人的事情,就是齊臻刻意安排好的,舒聞現在還在醫院接受治療。

他要為舒聞伸張正義。

此博一出,網友們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齊臻嫉妒舒聞,就好像齊臻已經被定罪了一樣。

網絡暴力的可怕程度,齊臻早就知道,之前看到有人在罵他,他現在都不敢再打開微博看一眼。

他只能盡量舒緩情緒,別突然犯病,唐時羿還在等他回家。

進入警察局後,齊臻聽見白頌一直在和公司公關那邊溝通,希望能再壓一壓輿論,不然任由這樣下去,假的也會被說成真的了。

公司那邊表示很無奈,涉及到有人報警,他們壓輿論的同時,也在等結果。

真相沒查清楚之前,他們也不敢完全保齊臻,萬一被打臉,後果更可怕。

與其賣力公關,還不如等一個結果,清者自清。

說白了,就是因為齊臻雖然被力捧,但咖位還是不夠大,不值得公司為他投入太多。

“都怪我!”白頌自責:“我就不該聽舒聞助理的,把叫你過來幫忙,現在搞得他們覺得你為了參加星光盛典,所以毒害舒聞。”

“不怪你!”齊臻安慰舒聞,八成有人要害我,比如那個知情人,他怎麽知道的那麽詳細?”

齊臻冷靜下來的時候,思路還是很清晰的。

過了一會兒,警察把齊臻領進問詢室,齊臻才知道警察為什麽會懷疑他。

幾乎和知情人說的差不多。

微博之夜那天,唐時羿來找他要說法,順便投餵,還給他帶了三盒現做的玫瑰蔓越莓麻薯。

舒聞在後臺說自己餓了,作為同公司的同事,齊臻就叫他一起吃。

齊臻的助理還買了奶茶,兩個人邊吃邊聊,沒想到興趣愛好還有一點不謀而合,越聊關系越近。

後來齊臻看舒聞也挺喜歡吃,就送給他一盒。

那個麻薯未開封理論上可以保存5天,但舒聞彩排前吃了兩塊,嗓子就啞了。

“這麽神奇嗎?”

齊臻完全想不到在粉嫩的麻薯上面撒什麽顏色的毒藥,才會神不知鬼不覺。

警察一臉嚴肅:“請問齊先生,你的麻薯是在什麽地方購買的,可留有購物憑證?”

“是我男朋友送的,沒有購物憑證,前天我和舒聞還有我經紀人白頌都吃過,沒有問題。”

“那可不可以把你男朋友叫過來。”

齊臻考慮了一下,問道:“我男朋友很忙,並且他和舒聞沒有任何交集,你們能確定麻薯有毒嗎?舒聞嗓子啞了,會不會是麻薯太甜了?所以唱歌才發不出聲音。”

雖然唐時羿給齊臻的甜品都是嚴格控制糖分的,並不是很甜,但齊臻只能想出這個理由了。

兩位警察對視一眼:“齊先生,我們有必要將實際情況跟您說一下,被害人舒先生現在處於昏迷狀態。”

齊臻表情震驚,他以為有人要害自己,現在看來,還是一箭雙雕。

“他這麽嚴重?”

“是的,我們也是接到舒先生的助理的報警電話,問詢過他助理才找您了解情況的。”

齊臻強迫自己冷靜面對,警察一定很懷疑他,不然不會詐他,萬一搞不好拘留他怎麽辦?

想到這裏,齊臻決定為自己辯護:“首先,你們能確定麻薯有毒嗎?做過化驗檢測嗎?第二,舒聞確認沒吃過其他的東西嗎?比如喝水。第三:你們懷疑我毒害舒聞是為了參與星光盛典,這完全不符合邏輯,因為我有邀請函,只是我有事才沒去。後來是我打經紀人打電話讓我去救場,不然我根本不會出現在星光盛典上。”

“還有我和舒聞是同公司同事,但戲路不同,發展也不同,我們沒有任何利益沖突。理論上,我沒有任何動機毒害他,這個你們也可以和我公司的領導祝總確認。”

齊臻雖把該表達的都表達了,但警察卻沒有放他離開的意思。

舒聞助理報警,警察第一時間就問過還有沒有剩下的麻薯,要拿去化驗。可助理說當時吃完剩下的麻薯在休息室,後來舒聞被送去醫院,麻薯被保潔阿姨扔了。

警察非常負責任,調查監控在附近垃圾桶找到了被丟棄的麻薯,已經進行化驗,結果還有半個小時能出來。

所以齊臻既然來了,就要再等半個小時,確定沒有任何嫌疑才可以走。

這件事造成的網絡輿論影響很大,警方特別重視。

齊臻坐在問詢室裏發呆,越是這樣密閉的環境,他就越焦慮。

他真的好害怕一會兒變成第二人格,辜負了唐時羿對今晚約會的所有期待。

“我可不可以在大廳等?”

“為什麽?”警察看他緊張,遞給他一杯水。

齊臻對警察坦白:“我有病,嚴重的精神疾病,我一緊張,容易犯病。”

屋裏明明不熱,齊臻手心額角都已經冒汗。

警察看他這種情況,讓他先聯系下家人過來,因為白頌還在接受問話,他們過一會兒還要給齊臻做個檢測,看看是否是吸毒了。

這時候有家人在場,更好控制一些,還能體現人道主義精神。

齊臻心理壓力巨大,他猶豫著要不要聯系唐時羿,或者給遲禦打個電話也行。

就在這時,一個警察從外面進來:“齊臻,外面有位唐先生,說是你男朋友。”

齊臻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掃剛剛的陰霾。

“我可以出去看看嗎?”

“可以。”

齊臻快速開門走出去,真的是唐時羿站在外面。

這時候齊臻看見唐時羿,他甚至覺得唐時羿在閃閃發光。

唐時羿身後還有好幾個黑衣保鏢,以及律師團隊,排場搞得特別大。

“老唐!”齊臻繃不住了,帶著哭腔走過去,像個受委屈沒處說的孩子。

唐時羿沒有責怪齊臻發生這麽大的事,為什麽不第一時間告訴自己,而是一把將他抱在懷裏哄著:“沒事了臻臻,沒事了,我來了,別害怕,有什麽事老唐給你做主。”

“嗯。”

終於有人護著他了,齊臻一時沒忍住,竟然哭了,可把唐時羿心疼壞了。

他的小混蛋平時堅強著呢,都讓網上那幫壞人欺負哭了。

“老唐,我沒下毒。”齊臻越說越委屈,緊緊抱著唐時羿不撒手。

“嗯,我相信你。”

齊臻的人品他完全相信的,更何況童星出道的舒聞資源很一般,齊臻眼皮子再淺,也不可能看上那仨瓜倆棗的。

唐時羿抱著他,兩個人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接下來的事情就都交給他帶來的人處理。

這件事,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唐時羿帶來的手下把找到的“網絡知情人”交給警察,這位知情人身上一點傷看不到,但整個人畏畏縮縮,像是被揍傻了。

除此之外,還有舒聞的助理,也被一起帶過來交給了警察。

這位助理比知情人士的狀態好不到哪裏去,但他們臉上都沒有任何傷痕。

唐時羿的助理王律最先開口,態度謙和有禮:“警官,我們這次來,首先為舒聞的案子提供一些線索,這兩位作為本公司員工,願意配合調查,他們現在有特別強烈的表達欲望。”

“好。”警察二話不說,把這兩位帶到問訊室。

“其次,我們報案。”

王律說起報案,十多個人被幾個黑衣保鏢領進來,他們都是娛樂圈裏知名博主和知名狗仔。

平時這些人到處造謠習慣了,什麽誰懷孕了,誰有私生子,誰誰是女變男,誰誰誰被潛規則了,又有誰私生活不檢點,亂搞男女關系,全憑一張嘴就能毀了一個人。

只是他們怎麽也沒想到,有一天還能接正大光明的接受法律制裁。

他們今天只是想趁熱度造謠齊臻吸毒、不正當男女關系等等等諸如此類。

沒想到唐時羿的手下糾正網絡風氣,分分鐘讓人順著網線,全給他們“請”來了警察局。

警察看著這架勢,也沒多說什麽,準備把他們帶來的人全拉進審訊室。

有一個人還光著膀子,下身就穿條內褲,警察問他怎麽回事,來之前為什麽不多穿點。

那人哆哆嗦嗦連唐時羿的臉都不敢看:“是我造謠太多,睡覺時突然良心發現,急著跑過來自首,幸虧遇上好心人,願意讓我搭車過來。”

其他人馬上跟著點頭:“是是是,我們可以作證,我們都是主動來自首的。”

不管是不是主動,警察最看不上這幫網絡造謠的。他們把網絡環境搞得烏煙瘴氣,傳播不正之風,對社會造成不了影響,所以更加公事公辦。

這個人因為在大街上裸奔,有傷風化,擾亂公共秩序,除了造謠的事情,還要被處理五日以上,十日以下的拘留。

唐時羿不管警察怎麽處理,他只關心齊臻什麽時候可以離開,態度可以算得上企業家楷模了。

“警官,我男朋友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化驗結果究竟要什麽時候能出來?”

負責齊臻的警察趙魏看了下時間:“快了,不過有人在網上舉報齊先生吸毒,所以我們想給齊先生做個血液檢查。”

這時候唐時羿請來那一群人裏突然有個人舉手:“我,我舉報的,是我惡意造謠,我坦白,我自首,我之前胡說八道。”

唐時羿只覺得這個人承認錯誤的態度不錯,但並沒有打算放過他,等他從警察局放出來,他打算讓人繼續請他喝茶,好好涮涮他那張破嘴

趙魏則指著那個高聲大喊的:“那就先審他。”

齊臻原本有些困了,靠在唐時羿懷裏,他現在坐直身體。

“既然來了,網上的輿論又那麽嚴重,我還是檢查一下吧,證明我的清白。”

唐時羿原本是不讚同的,好好的,還要抽一管血。但沒辦法,齊臻這份工作特殊,如果不化驗,今後難保不會有人舊事重提,只好同意。

這時候麻薯的化驗結果也出來了,事實證明,舒聞昏迷,和齊臻一點關系也沒有。

唐時羿帶來的律師不是吃幹飯的,他們等吸毒測試結果出來,以網絡暴力和輿論引起的各種社會連鎖反應為由,合理要求警方為齊臻通報澄清。

白頌從問詢室出來的時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他只看到大廳站著一堆人,唐氏的保鏢和總公司法務部的律師都來了。

他到處找齊臻的身影,終於在一處偏僻的長椅上看到人。

齊臻的男朋友陸人甲也在,正幫齊臻按著手臂上的針孔,防止出血,小心翼翼的。

站在一旁的保鏢手裏還提著奶茶和點心。

齊臻看到白頌,叫他過來一起吃。

“陸先生。”

白頌小跑過去打招呼,他看出來了,齊臻的男朋友是總公司高層。

“嗯。”唐時羿不情願的應了一聲,把齊臻逗笑了。

唐時羿沒想到齊臻還好意思笑,投去一個眼神警告,等回家再收拾他。

齊臻趕忙老老實實的繼續吃東西,還不忘和白頌解釋:“我剛做了一個毒測,等結果出來,我打算公布在微博上,你看行嗎?”

“可以,那微博我給你編輯吧!”

“行。”

兩個人邊吃邊聊起了工作安排,實際上齊臻是不想給唐時羿多說話的機會。

不過唐時羿等他們聊完,還是把埋怨的目光看向白頌:“不是說好把齊臻給我安全的送回來?”

“對…對不起陸先生。”

白頌內心其實已經很愧疚了。

要不是他心軟聽了舒聞助理和他經紀人張響的話,就算有麻薯的事情,齊臻只要不來星光盛典,也絕對不會被輿論罵這麽慘。

更何況是他傻不拉幾提出讓齊臻跟警察走的,造成了這麽大的影響。

白頌有一種這位陸人甲要開除他,祝炎都攔不住的預感。

唐時羿發現齊臻這經紀人傻呆呆的,他身邊這麽多唐氏的保鏢,衣服上都刻字了,總裁助理都來了,他還叫自己陸先生。

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

不過算了,他也懶得解釋了,可今天的事,齊臻脾氣好不計較,但他不行。

要是經紀人換成徐濤,或者其他經紀人,絕不可能給齊臻打電話讓他過來救場。

張響手裏的藝人又不是都有事,這不僅是白頌性格太軟的事情,作為公司正式的經紀人,他職場洞察力太差,公關能力也弱,協調性也不行。

警察是找齊臻問話的,沒有證據之前,原本可以不用帶走。

白頌作為公司的經紀人,維護藝人的名譽,處理協調這些事,是他的工作。

唐時羿覺得白頌這些事都做不好,可以下崗了。

更何況舒聞莫名吃壞東西被送醫院,他竟然還敢讓齊臻過來救場,換成別人,爛攤子躲都來不及,他就那麽善良?

“白頌。”

唐時羿叫他的名字,齊臻趕忙一個眼神示意,讓他不要說什麽過分的話。

唐時羿看齊臻的態度,把難聽的話都憋了回去,不然他甚至想直接開了白頌。

他知道齊臻當時也很想來崇臻,但不想走他的關系,是白頌頂著孫海平的壓力非要簽了他,所以齊臻對白頌有一些感激的情誼在。

想到這些,唐時羿態度稍微緩和了下來,不過還是直接了當的批評了他,

“這次的事情,就當給你上一課,回去問問徐濤,或者一線藝人的經紀人,遇到這種事怎麽處理,以後你只管好你的藝人就可以了。”

沒被開除,白頌趕忙乖乖點頭:“我知道了,陸先…陸總。”

唐時羿聽見這一聲陸總,心塞的不行。

終於等所有結果都出來以後,唐時羿準備帶著齊臻回家了。

警局門口車位上停著一輛熟悉的白色保時捷,是遲禦的。

他帶人過來時,就看到唐時羿的人都在警察局,所以沒進來。

齊臻剛要走過去打招呼,遲禦的車子就啟動了。

緊著著齊臻收到一條來自遲禦的信息:“沒事就好。”

唐時羿也收到一條信息,是“謝謝”兩個字,遲禦發的。

“他謝我幹什麽?又不是他被抓了?”

齊臻這時一直盯著遲禦後排座的人看,心情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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