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part62三人行,共議大事

關燈
part62三人行,共議大事

豆花吃完,蘇子格神色還是不可避免地有著些擔憂,道:“我聽說修仙者身上的氣息會隨著修煉的功法而產生變化,如果下次再見你是一副陰沈兇惡的樣子,我說什麽也得讓你斷了這個念頭。還有就是,千萬別勉強自己啊,學不好也沒關系……”畢竟有個鬼才魏無羨在前,他想要青出於藍好像不太可能。哦不對想太遠了,羨羨能不能答應還不一定啊!她是不是得買點什麽東西去賄賂一下更好一點……

薛洋好不容易從回憶中抽身,回過神聞言卻忍不住大笑起來,似乎遇見了極好的事情,開心的情緒毫不遮掩地顯露在面龐上:“阿格~我太喜歡你了!”笑起來的時候又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奶白的牙尖抵著下唇戳出一個淺淺的窩,滿滿的少年氣。然後突然起身三步並作兩步上來抱住了她。

蘇子格受寵若驚的同時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話認真說可能會很撩人,但是加了波浪號就不行了。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原著裏的曉星塵道長,感覺下一秒他就要笑著來一句“我記住你了~給我等著。”

蘇子格搖搖頭努力說服自己那是錯覺,擺正心態後,她一邊用力推開他,一邊敷衍:“好好好,我也喜歡我自己。不過就算你這麽說也沒用,我現在沒空帶你去找我師兄哈。”

薛洋順著她的力道坐回了凳子上,一聽這話挑眉反駁道:“誰要現在找他了?我可沒那個意思。”

“那等我什麽時候有空就帶你去行吧?你自己去也是可行的,以我朋友或者我師兄粉絲名義都行!記得說是我讓你來的,唔,不過就算這樣我也不敢確保他會同意教……要不你纏著他試試,還是多展現一下自己的天賦點和意志力什麽的……”

莫名有一種大粉頭鼓勵小粉絲去見偶像的趕腳。正皺眉盤算著的蘇子格又有點想笑。

薛洋打斷道:“那、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語氣倒是異常堅定。

“行吧,不過這幾天我可能沒有時間,你得再等會哈。”她的日程得再添上一項了。

“好啊。”薛洋傻笑了一會兒道:“關於金老頭的事你去問過小矮子了嗎?”

“沒有,還沒來得及去,而且感覺他這幾天都好忙的樣子……”

“我倒是知道他現在在哪。你湊過來點。”薛洋勾勾手指。

蘇子格起身靠近,下一秒就睜大了眼睛:“玉春樓?不會吧?!”

玉春樓是金陵城中一家十分有名氣的大型歌舞場所,俗稱妓院……冷靜冷靜,不能想歪,以瑤妹的性格去哪裏肯定是有事。

小6突然冒泡:“沒錯。”

蘇子格:嘿她就知道。

薛洋好整以暇地挑眉:“怎麽不會?就這個點,我在那邊看到他好幾次了。”

那就更是有事了,雖然原著裏面沒提到過,但劇情會自動修覆啊,他呆在那玉春樓裏面,不是要找人就是有他認識的人在裏面,那難道是……思思姑娘?

但是薛洋為什麽會知道呢?

“你是怎麽知道的?他跟你說的?”

薛洋微微擡起下巴:“偶然發現,閑的沒事就跟了他幾回,不過每次在快要進去的時候都會被他發現,真掃興。”最後不忘沈著臉嘁一聲。

……感情你是真的沒事可做啊。

“那你沒試過混進去看看?”

“試過啊!說到這個就來氣!他每次一進去就沒影了,老子找都找不到。”

“那……”

“我知道,他出來我也問過,人就是不說。我看啊,十有八九,他在裏面有一個小相好的!”薛洋吃完最後一勺豆花,把碗一扔,立即拍板道。

你這麽一說她可就來興趣了啊。

蘇子格看熱鬧不嫌事大,也跟著拍桌子:“有可能!但這些明顯還不夠蓋棺定論,你有沒有什麽別的證據可以證明一下?”

“唔……他每次回來後身上都會有一股香味。”

“……大哥,沒香味才不正常好嗎?”

“那就沒了。”薛洋聳肩攤手。

“你這猜測得也太沒根據了點。”蘇子格搖搖頭,“不過沒關系,我現在就去找他,正好可以幫你問個清楚。”說著她就要起身。

沒想到薛洋比她更早,“噌的一下”就站起來了,“你說得對!我也去!”

“不用,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沒我帶路,你知道怎麽過去?”薛洋抱胸瞅她一眼。

她還真知道……

“問人不就好了嗎?”比如她家小6。

“那人家會怎麽看你?小姑娘家家的去妓院像話嗎?”

蘇子格用拇指一撇鼻尖:“我現在是男子裝扮。”

薛洋嗤笑一聲,半點面子都不給她留:“呵,就你這樣,別說老鴇,連龜奴都得攔著。”

蘇子格臉一黑,這話說的讓她竟無法反駁。明明她不往臉上拍脂粉很久了,身上沒有什麽香味,也有註意畫了個超有男子氣概的劍眉甚至裝了個假喉結啊!女扮男裝真難!

“……好吧,我帶你一起去。”

“帶?”薛洋揚起嘴角,重覆了一遍。

“行行行,跟,跟你一起去可以吧。”

兩人把足夠的銀兩留在攤子上,來到玉春樓門前。這種地方一般是傍晚開始營業,現在已經到了這個點,所以這一塊變得非常熱鬧,燈火通明得可以照亮整個街道。

蘇子格去找小金光瑤時就對妓院有了陰影,她下意識地躊躇了一下,最後還是屏住呼吸跟在薛洋身後進去了。

一樓多是姑娘和男子的歡笑聲,樓上的廂房時不時傳來嬉鬧的聲音,當然也不乏那一浪高過一浪,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一間間屋內羅帳暖香,已經可以看到男子高大的身影同女子曼妙的身子在薄紗後舉止暧昧了。

空氣中充斥著胭脂水粉味道,柔情似水的勾人聲音不絕於耳。

很快就有人帶著討好的笑意迎上來要招呼,薛洋面露不耐之色擺擺手:“找人,金光瑤在哪?”

那人遲疑:“這……金家的大人……”

蘇子格也不想跟他廢話,直接甩了一塊沈甸甸的銀子過去,只見他神情立馬變回諂媚:“小的立馬就去通報,請二位稍等片刻。”說完也不急著去,又招來幾個姑娘吩咐要好生招待他們。

薛洋對這裏倒是適應良好,不知道從哪個客人桌上順了個蘋果,靠著樓梯扶手正在哢擦哢擦地啃。

華麗的閣樓內到處鶯歌燕舞,亂花迷眼。蘇子格實在不想在這久留,拍拍薛洋手臂,然後上前打斷了那大堂主事的話,並表明不用那麽麻煩自己要跟他一起上去。

主事賠著笑,連連表示沒問題,然後轉頭將那些姑娘們趕到薛洋那邊去了。

薛洋一驚,完全不能理解蘇子格為什麽不在這等。蘇子格還沒來得及拋給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他就扔了那半個還沒啃完的蘋果,罵罵咧咧地推開那些迎上前的姑娘們,跟她一起上了樓。

巧的是,剛上二樓就迎面走來了一個熟悉的淺黃色身影,主事還沒來得及說話,薛洋就上前去喊住了他:“喲剛巧來找你呢,怎麽著?不陪你家小情人了?”

蘇子格眨巴眨巴眼,也看向金光瑤。

金光瑤笑臉盈盈,但是更像是皮笑肉不笑,熟悉他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招惹他了。金光瑤今日穿的是便裝,看到是他倆後微微嘆了口氣,表情變得自然些,也不勉強自己笑了。

“你們……罷了,先出去再說吧。”

那大堂主事察言觀色,心下明白這三人肯定是認識的了也就知趣地退下了。

“好哦。”雖然很好奇他是不是真有小情人,但是她也知道這個地方不太方便。

“嘖,麻煩。”薛洋跟在他們後面慢吞吞地下了樓。

在蘇子格的推薦下,他們選定了一家較為偏僻的燒餅鋪子。店鋪裝修還算好,又有隔間,蘇子格三人直接要了一個進去談話了。

“說吧?你們來幹什麽?”

“有點事,薛洋告訴我你在這的。”反手賣了波隊友。

金光瑤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薛洋。

薛洋:“是又怎麽了?還不能來了?”

金光瑤顯然不想理他,對蘇子格溫和地笑:“阿格想問我些什麽?”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你手上有沒有點能扳倒金光善那老家夥的東西?最好是能將他打回原形,身敗名裂,不得好死的那種?”一連用了三個四字詞語足以證明她此刻的心情和願望的迫切。

薛洋也驚嘆一聲:“哇,這麽狠?”

金光瑤也看出來了這點,內心也極為驚訝,不過表現在臉上只是挑挑眉,然後笑得更歡了,沒等他問為什麽。

蘇子格就又搶答:“我知道他在密謀什麽,千萬不能讓他成功,不然必定天下大亂,生靈塗炭。仙督要不你當,要不讓你哥金子軒去當,總之那位置不能給他!”

“嗯。”薛洋點點頭,看看金光瑤:“早點殺了吧,一了百了。”他當然知道金光善對金光瑤不咋地,一顆心全偏到他另一個兒子金子軒身上去了。

金光瑤臉上的笑容凝固了,習慣性地四周看顧幾眼,勸道:“……小聲點……萬一隔墻有耳……”

“行行行,好好好。”蘇子格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用“你知道什麽就快說吧”的眼神看著他。

薛洋挑眉也向他看去,抱胸往後一仰靠著凳子靠背,看起來坐沒坐相。

金光瑤緩了過來,保持好表情管理:“怎麽突然說這個……他惹到你了?”

出乎蘇子格的意料:“啊?什麽?你今天去玉春樓不是為了找人搞死他嘛……呃我猜的。”

“沒有啊……”金光瑤忍不住苦笑著用手指按了按太陽穴,“我只是奉命接他回金家罷了。”

“金老頭?”她想錯了,劇情還沒到弒父時刻,蘇子格倒吸一口氣,順利想起了那段劇情:

金光善在金子軒死後整日把大小事務扔給金光瑤,自己到處花天酒地,徹夜不歸,惹得金夫人在金麟臺大發雷霆。每次金光善出去同女人鬼混便要金光瑤替他打掩護找借口,金夫人拿不到他,便抓著金光瑤施放怒火,今天砸個香爐,明天潑杯茶水,於是為了讓自己在金麟臺上能平安多活幾天,金光瑤得親自找去各種秦樓楚館,按時接金光善回去。

原文中不但人沒接到還聽到了那老家夥對金光瑤母親的貶低和嘲諷。嘶,這裏可並不是什麽好的劇情節點。雖然現在金子軒沒死,但是他這幾天都有事不在金家,沒人可以勸勸金夫人,十分不妙啊。

蘇子格晃晃腦袋,把腦中不好的猜想晃出去,雙手撐桌,表情嚴肅,身子前傾靠近並仔細打量著對面的金光瑤,重點觀察他是否受傷。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讓她找到了帽下的一處小小燙傷,肯定是被金夫人的熱茶燙的!

金光瑤和薛洋二人都不明所以。

蘇子格能看出那燙傷已經是被處理過了的,但還是很氣啊啊啊!她憤然拍桌,先是簡單罵了幾句金夫人,然後又狠狠批了金光善那個糟老頭子一頓。

義憤填膺一波之後她餓了,於是幹脆點了幾個燒餅吃。

金光瑤聽到這裏已經有幾分明白了,雖然不知她是怎麽知道的,但心情一下子愉悅了許多。但旁邊的薛洋還是茫然,於是幹脆也撐起兩只手,學著蘇子格的樣子湊過去看金光瑤,剛想流露出幾分感動的金光瑤皮笑肉不笑地將他頭按了回去。

蘇子格看著他倆嘴抽抽了一下,咳嗽一聲以示勸阻,待兩人分開後,蘇子格將雙手立在桌上交叉,擺出公事公辦的表情一一羅列出金光善的眾多罪狀:“我覺得最近已經到了關鍵時期啊,金光善開始作妖作死了,得趁他還沒釀成嚴重後果前做掉,你說是吧?”

薛洋搶先刷存在感道:“我覺得也是。”

金光瑤無奈點頭,皺眉思考片刻後才終於開口:“其實我進入金家後就有想過……到現在雖然還未取得他的信任但也知曉了他所做的大部分腌臜事……本想著有朝一日揭發出來但既然今日你問起……”

蘇子格一下子get到了盲點:“等等!你當初想要回金家不會就是為了收集罪證吧?!”

金光瑤顯然沒想到蘇子格重點抓得這麽準,陷入了可疑的沈默,良久才道:“呃……其實也不全是……”

得,潛臺詞都出來了,十有八九是為這事。

“你你你糊塗啊!就為了他這種垃圾敗類?哪怕你直接問我我也……咳,我是說,這點事我還是可以幫你一起查的啊!”

蘇子格“噌”的一下站起來,露出名為“你這孩子當初怎麽也不知道說一聲”的恨鐵不成鋼表情。整個人瞬間震驚不已,她此刻的心情五味雜陳。她竟沒有想過金光瑤選擇認祖歸宗是為了,為了報覆那人渣!她現在又氣又不好受,想到他因此又跟原著一樣受盡白眼嘲諷,心裏就十分氣惱的。諷刺挨打這些不是小事,想到金光善和金家那些人虛偽惡心的嘴臉,她還擔心瑤妹這些年在金家會被重新“染黑”掉。

回想之前射日之征的時候這傻子也跑去做臥底,現在算是又重操舊業?一做還做這麽多年,這其間的艱難困苦,怕是一般人很難去面對去克服的。

薛洋自覺插不進話,沒說什麽。

“哈哈反正現在也正好歪打正著了。怎麽樣?我這算不算是,未雨綢繆?”金光瑤調侃著說,像是沒有察覺到自己做了一件多麽了不起的事情,就只是覺得這是無足掛齒的小事,眉眼帶笑,輕描淡寫。

這讓人更心疼了好吧?蘇子格看著他,眸光微動,忽然淡淡一笑,很快地俯身抱了他一下。

這個擁抱禮貌又規矩,兩人幾乎沒怎麽碰到,就是一個朋友之間的寬慰式抱抱。金光瑤卻覺得它勝過千言萬語,許多安慰。

幸好這個桌面不太寬,蘇子格拍拍瑤妹的肩膀,偷偷放下踮起的腳坐好。

薛洋瞪大了眼看他們:“餵餵,怎麽講著講著就抱上了啊!?”

此時無聲勝有聲的境界被打破,金光瑤瞥他一眼,張開雙臂,笑著說:“成美若是也想的話,我不介意的。”

薛洋趕緊拍了拍身上起的雞皮疙瘩:“滾開,死矮子,真肉麻。”然後把自己凳子往蘇子格那邊移了一大截。

蘇子格差點被他們搞得眼淚都掉不下來,重新醞釀好感情後她才開口:“他們是不是欺負過你好多次了?有沒有受傷?罵你了對不對?肯定是!老子回去就想辦法教訓他們!真是的,你就不能先跟我說嗎?咱們一起想辦法不行嗎?非要一個人去逞英雄?以為自己是超人啊?”她的手對著桌子又拍又錘,剛開始是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氣勢,說到後面就完全是為了洩憤。

金光瑤將目光從薛洋這邊移開:“雖然不知道超人是誰,但我想應該還是我比較厲害一些,對嗎?”

“對對對,你最厲害!”蘇子格把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薛洋“嗤”了一聲,被蘇子格使勁拍了兩下又塞了顆糖才閉上嘴。

“沒關系的,我沒事,現在這樣也很好不是嗎?”對方仍帶著笑,見她望來,更是彎了彎眉眼。

“可是……”外面看上去是沒事,內裏就不一定了啊,落下了心病怎麽辦?蘇子格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準備岔開話題。她雙手一手一邊撐在桌子上,做出要進行“戰略部署”的樣子:“好吧,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去揭發他?我可以做些什麽?或者你把收集到的證據給我,我去也是可以的。”

事到如今,再繼續執著於以前的事也沒用,還不如早點把金光善拉下臺,讓他從此以後再也都弄不了也不能再弄出什麽幺蛾子來,這才是一勞永逸的解決方法。

“不,不用,我能做好的。而且也很快了,最遲這個月底就能辦好。”見蘇子格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金光瑤無奈笑:“相信我。”

蘇子格皺眉咬唇,糾結一番道:“……行吧。”

但她很快又舉起了手:“話說我有一個成熟的想法:金光善那個渣,他不是喜歡流連花叢,風流成性嘛?你去找一群人老珠黃的風塵女子,強行把他給榨幹!讓他……唔唔唔?!”

還沒說完金光瑤就瞳孔地震,一下子夾了塊燒餅塞住了她的嘴,給旁邊的薛洋甩了一記殺氣騰騰的眼刀。

薛洋在咬著燒餅剛想鼓掌來著,結果還沒來得及就莫名其妙被某人瞪了,只好高舉雙手做投降狀:“不是我啊!真不是!嘖嘖你看看,小格子,你對那老頭狠一點沒有錯,就是……這種方式吧,還是太過成熟了點。”換句話說,這個主意很好,下次不要說了。

金光瑤神情和語氣是無奈之中又帶著幾分咬牙切齒:“誰教你這種東西的?有傷風化!”

“你……”

“嗯?”

教我的。

不過這話也就只敢想想,蘇子格眼珠子轉了一圈,擠眉弄眼:“說真的,這方法不錯吧?是不是跟你的不謀而合?簡直完美?”

只要註意別找到思思姑娘就行,說起來思思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被她贖身了,應該不會再墮落成風塵女子了吧。

金光瑤雖是笑著的,但笑得實在有些恐怖:“別、說、了。”

誒?難道不是?瑤妹改變想法了?蘇子格見情況不妙立馬改口:“好好好,我開玩笑的,我不說了。”

反觀薛洋悠閑坐在旁邊吃燒餅,還幸災樂禍地朝她挑眉。

蘇子格:……

“話說回來,”她緩緩坐下,把手一指,對準了旁邊正在吃糖的薛洋:“前幾天辦宴會為什麽不讓他幫忙做點事?他完全可以信任不是嗎?也省得你這麽累不是?”還省的他每次都閑成那樣。

“本大爺要做的事多著呢?哪有時間去什麽宴會幫忙?”薛洋用舌尖抵了抵後槽牙,直覺告訴他金光瑤說不出什麽好話來。

果然,金光瑤淺淺微笑:“我怕客人會被打。”

……說的也是。

薛洋輕呸一聲,罵道:“我看你才會被打!”說著就要起身,結果被蘇子格拼命扯住了。當然,光扯還不行,又往他手裏塞了幾顆糖,薛.小霸王.糖果終結者.洋才作罷。

金光瑤笑瞇瞇地對蘇子格道:“我聽說糖吃多了更容易患齲病呢。”

“對,容易長蛀牙的,少吃點。”蘇子格連忙從薛洋手裏拿出來幾顆。

“關你屁事!你他媽……”薛洋一拍桌子,馬上就被蘇子格給攔住了。

“別吵!說臟話的男孩子沒有小姐姐會喜歡的知不知道!我大發慈悲給你留了一顆,吃去吧。”

“老子不需要!”

蘇子格“哦”了一聲,就要伸手把那唯一一顆糖勾回來,想要讓它脫離苦海,免於被吃,不料卻還是晚了一步。可憐的小糖果被薛洋以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握拳徹底禁錮住了,怕是此生最後的歸途出他的肚子之外別無它選。

看在一顆糖的份上,薛洋勉強坐回去了,一臉的“老子心情好不跟你們計較”。

“給!咱倆一人一顆!”為防剩下的糖薛洋惦記,蘇子格眼疾手快地往對面扔過去一顆。

於是二人相對而坐其樂融融地吃著糖,奶味的,甜滋滋。只剩薛洋一人格格不入,他齜著牙咬著糖,怒瞪兩人,在心裏狠狠給金光瑤這個小矮子記上了一筆。

吃著吃著,蘇子格又忍不住聊起正事來:“那接下來按你想的來,如果有什麽事記得說,我們一起想辦法。”

金光瑤點點頭“好。”

“行,說定了,以後再敢隨便行動可饒不了你!”

“當然,不會再有下次了。”

金光瑤語氣輕松,蘇子格也受到感染,覺得這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只要滅了金光善就什麽事沒了,嗯,對瑤妹來說肯定簡單得一批。

蘇子格悄悄松了口氣,希望他剛才在玉春樓裏聽到的金光善說的那些狗屁話都盡快忘卻,不要太傷心。

晚飯吃得差不多了,告別了金光瑤後,薛洋不知道溜到哪去了。蘇子格一人氣定神閑地回到了金家,自然而然地被冒著滿頭大汗還要滿金家蹲守尋人的金子勳跟班們給逮住請了過去。

這個跟班有些眼熟,好像還是上次領頭的那個,竟然沒有被吵,不過這不重要。

她很快就被帶到金子勳的面前。

蘇子格雙手抱胸,先聲奪人:“找我幹嘛?”

金子勳原本知道人找到了時勉強好看了點的臉又拉了下來:“你還好意思說?!明明是你約好的三天期限!昨日卻連人影都找不到!”

“你的詛……”在接收到周圍好奇的目光和金子勳的瞪視後,蘇子格又默默改口,“你不是已經沒事了嗎?我已經兌現我的承諾了。”蘇涉解沒解咒這件事詐一下就清楚了。

“是又怎樣!”金子勳並沒有消多少氣,註意到旁邊小弟吃瓜看戲的目光後怒火不減反增,又轉為瞪他們,“看什麽看!都給我滾出去!”

看來是真的解了,蘇涉倒是沒出爾反爾。

小跟班們一個接一個從屋子裏出去,“沒說你!”金子勳將試圖渾水摸魚溜出去的蘇子格喊了回來:“站住!好了是好了,但你還沒告訴我是誰要害本少……”

“打住打住。”被慣會看主子眼色的幾個人攔在門口,看著近在咫尺的門在她眼前緩緩關閉,蘇子格只好無奈轉身,做了一個“stop”的手勢,“我之前只說了三天幫你找出人,又沒說要告訴你人是誰。”

金子勳一聽,再也克制不住怒火,整個人直接炸了:“你個#*@%△×※!你他*耍老子!!*!別以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識相點就快說出來,不然我×*-/%!”

嘖,幸好她站得遠,口水噴不到她。

蘇子格一邊把某些粗俗不堪入耳的話手動消音,一邊不動聲色地往門口挪。耐心沒一會兒就見底了,她掏掏耳朵,煩躁開口:“行了,吵死了,如果你叫我來只是為了說這些,那我真走了。”說著便幹脆利落地轉身推門。

果然如她所料狗腿子們並沒有聰明到鎖住門,而是選擇了守在門口依舊固執地攔著她。

“站住!”金子勳要氣炸了,但是剛才罵人消耗了太多口水和氧氣,此時又一下子被她的動作給嗆到了,現在正在努力平覆呼吸。“不準走!咳咳,餵,聽見沒!你!咳咳咳,再動試試!嘿!我叫你呢!”

蘇子格冷冷“哦”了一聲,連頭也沒回,然後輕而易舉地從門口某個狗腿子手中順了一把劍,準備來硬的。

狗腿子們一驚,趕忙做出防衛姿態。

金子勳咳嗽著大步向門口走去,他此刻很想打人,但是他知道蘇子格是江家的人不敢輕舉妄動。md要是對面是個男的他早就一拳過去了!哪像現在這樣只能幹罵幾句還越罵越氣!煩死了!於是他只得將怒火發到他的跟班們頭上:“你們幹什麽吃的?!沒看到人要跑了?!還不快攔住她!”

狗腿子們一抖,手中揮舞的劍更加有力,攔她也更賣力了。

蘇子格冷笑一聲,“鐺鐺鐺”“鏘鏘鏘”幾下就把前面幾人的劍擊飛出去。

金子勳見喊不住人,急得一個箭步沖到門前堵住她。

而蘇子格被他的人不要命地又攔又擋,倒還真沒突破出去。

再加上金子勳他身形高大,體格威猛,成功把門堵的嚴嚴實實,讓本來想裝耳聾的蘇子格被迫停下了動作。

蘇子格沖他撇嘴,假裝妥協地往後退:“好吧,那咱們各退一步,我會告訴你,但是呢,你也不要催我,等我想說的時候自然就說了,你看怎麽樣?”

“怎麽樣個屁!你要是一直不想那我還得一直等著?!”金子勳也冷笑一聲,耐心已經損耗無幾,“看在你算是個姑娘的份上我不逼你,再給你一天時……”

蘇子格亮了亮手中的劍,拿出砍價的畢生絕學,呵呵道:“那不行,一天太短了,五天吧。”

“最多兩天!”金子勳咬牙切齒。

“五天也不太夠的樣子,十天吧。”

“三天!最多了!”

“算了,還是半個月……”“月”字還沒完全說出口就被打斷。

睡醒的小6:就離譜!這價是怎麽砍的?!

“你TM倒是好好聽我說話啊?!”金子勳自詡自己怎麽也是個名門正士、世家子弟,有才華,有教養,有氣度,如今卻被一女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惹得屢爆粗口,出口成臟。生活如此美好,他卻如此暴躁,他知道這樣不好不好,可這踏馬誰忍得住哇!叔可忍,嬸嬸都不能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