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

關燈
番外

童逸鬼鬼祟祟回到了宿舍,這個點室友們都應該是上課了。

打開了門,探進半個頭往裏面看了看。

很好,沒有人逃課。

童逸松了一口氣,松開了揪著領口的手。

鎖骨上的齒印在松垮的領口下若隱若現,悄悄訴說著昨夜的迷狂。

從櫃子裏拿了換洗的衣物,讓自己胡亂地過了一遍水,腿間還殘留著不適,童逸盡量放空讓自己想太多。

“童童,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陳憶文來了大姨媽,下課後不想和另外兩個室友出去逛,自己先回了寢室。

一進門就看到本應該請假去參加婚禮的童逸呆呆地坐在自己的桌前。

顯然,那個發呆中的女孩被嚇了一跳,慌亂無措的眼神看著陳憶文。

“你怎麽了?”陳憶文擔憂道,“你不是去你姐姐那邊了麽?”

“啊……”童逸回過了神,眨了眨眼說,“昨天正事都辦完了,今天沒事了就先回來了。”

童逸魂不守舍的樣子告訴陳憶文,童逸絕對出什麽事了。

“那你給我們帶的喜糖呢?”陳憶文換了一條路。

“啊!忘記了!”童逸拍了桌面站了起來,急得紅了眼睛,“哎呀,我怎麽忘記了啊!”

太不正常了,陳憶文擔憂地握住她的手,讓她坐回座位上。

“你是不是遇上什麽事了?”

本就纏繞在身上的委屈因為旁人的關心,更加肆無忌憚地生長起來,早晨還未流完的淚趁著這個機會一股腦兒地湧了出來。

一次並不快樂甚至不適的體驗,以及醒來後空蕩蕩的床鋪都讓童逸無法接受,她以為她早就習慣了被拋棄……

怎麽止都止不住的眼淚。

面對陳憶文的關心,她無法傾訴心中的秘密。

“文文…我被騙了好多錢。”

童逸緩過了勁,擦去了眼角的淚,半真半假地講起了自己的傷心事。

“啊!”果然是被人欺負了,那個該死的騙子!“你有沒有報警?”

童逸搖搖頭,“那個人說沒錢買車票,問我借錢,說回家以後打到我的支付寶裏。”

“所以你就給了?”

陳憶文竟然信了,童逸不敢多說,點點頭。

“被騙了多少?”童逸家境不好,被騙錢確實會讓她崩潰。

“500多……”開房的錢是童逸付的,對於她這樣的窮學生就是絕對的大出血,更難受了。

陳憶文咽了咽口水,總覺得哪裏有不對的地方,但是憑自己的腦子好像也找不出不合理的點,只能安慰童逸以後更要長點心。

童逸靜躺在宿舍的床上看著天花板,松軟的睡衣下,那羞人的齒痕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失去了蹤影,身體的欲望卻似開了閥的水一般淹沒理智。

手無措地搭在小腹上,羞恥心讓它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童逸難耐地蜷縮起身子抱緊了被子,含著淚花的眼角訴說著少女的心事——好想她。

——

“阿嚏!”沈煦坐靠在窗邊,放下懷裏的小狗揉了揉鼻子,最近總是莫名其妙打噴嚏。

“你感冒了?”王羽躲得遠遠的,雖說現在國內的疫情控制得很好,她總是條件反射地想離咳嗽打噴嚏的人遠一些,更別說沈煦前陣子有跨市行為。

“你有毒啊,躲那麽遠。”沈煦白了一眼王羽,“我健康得很,我還特意去做了核酸的。”

“那你肯定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有人在罵你!”

“……”說了個正著,被踩了尾巴的沈煦熄滅了剛才理直氣壯的氣焰,躲閃眼神著掏出口罩戴了起來。

“我可能是狗毛過敏了。”

王羽一副看外星人的表情看她,一個從小和狗長大的人居然說狗毛過敏,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你……不會真做什麽虧心事了吧?”

“沒有!”

逃也似的離開了寵物店。

沈煦被外面的輕風一吹,吹回了些許清明。

她靠在橋的欄桿上,迎著習習的夜風,河面的星星點燈像是那晚的記憶若隱若現。

虧心事麽?

有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