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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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4 章

時憶被帶到露臺,晚風吹過,在這裏不用擔心聚集在外的記者,時憶的醉意被吹走了不少,她打了個寒顫,很快一件帶著體溫的外套披在時憶的身上。

司嶼抱著手站在不遠處,他靠著欄桿,在星光的照耀下,那張漂亮得足以蠱惑神智的臉正光彩奪目。

時憶用手按了下腫脹的太陽穴,她努力讓自己盡快清醒過來,現在她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到這裏的,好像還在做著夢,醒來時自己就自然而然在這裏站著了。

司嶼耐心地旁邊等了好一會,見時憶露出和平時一樣的表情時,他才問:“酒醒了?”

“嗯,大概是。”時憶也不是很確定,她攏緊了身上的外套,在聞到上面淡淡的香水味後,跳舞時的片段好像借此回到了她的腦海裏。

“宴會很快就要結束了。”司嶼看著下面陸續離開的人群,透過單薄的襯衫能看到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

“不過,我怎麽會在這裏?”時憶收回目光。

“你醉了,醉了的話會有不好的事情。”司嶼背過身去不讓時憶盯著自己看。

“比如?”

“會被小偷盯上,把你的財產都拿走。”

“我身上啥也沒帶,不用擔心這個。”

“不...不是這個問題。”司嶼撓了撓頭,他是真的永遠不知道該怎麽和時憶溝通。

時憶大概懂司嶼的意思了,總之是會對安全有影響吧,畢竟激進派已經滲透到每個角落了。

“那我們就在這裏等到結束吧。”時憶伸了個懶腰,她笑著看向司嶼。

“嗯。”司嶼也放松下來了,他抱著手臂看向遠方,並未敢直視時憶。

“司嶼,你還好嗎?”

“你是指哪件事?”司嶼輕聲笑了。

“就是...那個位置的事情。”時憶小心地觀察起司嶼的表情,生怕說了什麽讓他不高興的話來。

“那個位置是給有能力的人的,現在也不是什麽帝國時代,哪有什麽傳承制度……我是個差勁的人,早就有這個覺悟了。”

“你才不是差勁的人。”時憶叉著腰馬上反駁了司嶼。

“羅賽做什麽事情都很認真,包括在扮演我妹妹這件事上,像她這樣的人被束縛在戰爭裏才是浪費,這裏才是她的舞臺。”

“但是,羅賽不在的話,我們會感到寂寞吧?”時憶瞇起眼睛去看室內的燈光,雖說這個露臺沒什麽人發現,但旁邊忙碌的偏廳裏依舊充斥著歡笑聲和音樂聲,鞋跟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就像是鼓點一樣讓人心潮澎湃。

“那我呢?”司嶼突然盯著時憶說。

“嗯?”

“我不在了,你會覺得寂寞嗎?”司嶼那同樣因為酒精而變得紅潤的嘴唇,此刻就像是等待采擷果實,讓人挪不開眼睛。

時憶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從未有過人會用這種充滿侵略性的目光看著自己,他和那些不懷好意的人不同,時憶能感覺到自己的臉慢慢變熱了,如果有鏡子的話,她定能看到自己的臉變得紅撲撲了吧。

“我想……是的。”時憶吞吞吐吐說。

司嶼突然往前走了一步,迅速拉近了二人之間的距離。

“我可以吻你嗎?”司嶼低沈富有磁性的聲音充滿了煽誘的魔法,他那紅潤的唇|瓣漸漸靠近時憶,溫暖的手撫上了時憶的臉龐,時憶紅著臉努力消化司嶼的問題。

吻?什麽吻?

她渾身僵硬,全然不知道要怎麽回答,是不要,還是要?

司嶼的臉龐越來越近,他的手微微用力迫使時憶無法低頭,時憶眼看著他和過去的那張稚嫩的臉重疊在一起,最後司嶼的臉越來越近。

時憶感覺到唇上傳來了柔軟的觸感,司嶼的臉近得無法看清,她睜大了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睛裏如今只能看到她的倒影,和司嶼一樣——她滿臉通紅,錯愕與害羞。

他們的氣息纏在了一起,最後無法分開彼此,香檳的味道變得越來越濃厚,耳邊只充斥著對方的心跳聲,所有感官都被放大,然後被對方所占據,時憶抓緊了司嶼胸前的衣服,她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麽做,而她像是遵循本能一般緊緊抓著不願放開。

她不僅在司嶼的眼裏看到自己,也同樣看到了司嶼那充滿欲|望的眼神,那種要把她吞入腹中的兇狠,從一開始那個問題就沒有另一個選項,只要是司嶼想要得到的,他都會全力以赴。

司嶼的手指微微用力,時憶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巴,這個吻不再局限於唇瓣的交疊——而是更加深層次的交流,那是人體脆弱至極的內部,津|液保護著嫩|肉免受傷害,而人類卻懂得如何用這裏獲得愉|悅。

時憶能感覺到司嶼的侵入,他的舌|頭正在追逐著,好像不把躲起來的時憶徹底翻出來不罷休,時憶皺著眉頭只覺得自己被禁錮在一個無法逃離的牢籠裏,她忘記了如何用鼻子去呼吸,而是不斷地大口呼吸,臉憋得通紅不知所措。

此時,時憶能感覺到身體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準確來說是異樣,她不知道那是什麽,也不知道為何發生,但這瞬間讓她從這個意亂情迷的吻中清醒過來,這樣的感覺過於陌生,所有陌生的事物都讓她感到懼怕,大腦像是被雷電劈過,本能地用盡全力去推開眼前的人。

司嶼還沈浸在這樣的接觸中尚未醒來,他錯愕地看向時憶,在夜色中能看到二人之間還連接有一根銀|絲,這說明一切皆不是幻想。

時憶感覺自己的頭腦已經過熱,大腦無法處理這些事情,完全超出了設計的範疇——她眼睛通紅捂著嘴轉身就跑了,從未想過穿著高跟鞋也能跑那麽快,時憶自己也很驚訝,她頭也沒回地沖入喧鬧的人群中,只留給司嶼一個背影。

司嶼還未來得及追上去,他震驚地留在原地,聰明如他馬上就明白過來是怎麽一回事了——時憶並不樂意,他做了一件天大的錯事。

司嶼萬念俱灰地坐了下來,雙手煩躁地揉著自己原本梳得整整齊齊的頭發,最後他想了很久這輩子最開心的事情才沒讓自己掉下眼淚,然而想來想去都是和時憶有關的,一想到惹到時憶生氣了,他憋得眼睛通紅,淚珠在眼眶裏打轉,既委屈又後悔。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時憶那個跑掉的背影了,那麽的決絕,那麽的不留情面——說來也是,被人強吻了沒打他一頓已經是很溫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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