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保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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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保健操？
中飯是鹿鳴楓喜歡的皮蛋瘦肉粥，還有一些配菜，小少爺明顯吃的很高興，勺子一勺一勺的舀不停。
陳淵已經吃過了，就坐在餐桌旁看著鹿鳴楓吃飯。
等鹿鳴楓吃完，陳淵看了眼手機，眼尾柔和的開口：“昨天和朋友出去玩得開心嗎？下次可以提前給我打電話，我直接去接你，就不用麻煩你同學送你下來了。”
“送我下來？”顧俞茸送他下來的時候，他都睡熟了，根本不知道。
“對哦，”陳淵給鹿鳴楓倒了一杯溫水，唇角帶著笑，好似心情很好：“他好兇，都不放心把你交給我。”
“兇？”鹿鳴楓想了自己幾個室友，丁茂那個老好人直接被排除在外，一下就鎖定了：“顧俞茸嗎？”
“不認識，鳴楓和他很熟嗎？”陳淵問的不經意。
兇的話，估計也只有顧俞茸了，鹿鳴楓想了下：“不能說很熟，就是一個寢室，關系還不錯。”
說起來，鹿鳴楓又想起來：“上次請我們去水上樂園的就是他，人真的不錯的。”
“估計是不認識你，所以有點防備。”
水上樂園……他倒是忘了這茬了，陳淵看鹿鳴楓小口喝完那杯水，才開口：“我今天沒什麽事，鳴楓之前不是說帶我出去看看，今天有空嗎？”
陳淵的話剛說完，一聲“有！”接的非常迅速。
這速度之快明顯讓坐著的麥色男人神情愉悅了不少。
“那鳴楓，我們去哪呢？”
“是哦，”鹿鳴楓苦惱的開始想，仔細想想，陳淵從小也在這片長大，去過的地方肯定比他多，上次那個古鎮陳淵從小就去過。
一雙眼睛開始埋怨的看向陳淵：“我都不知道你去過哪，上次山腳的古鎮你也沒說你去過……”
少年的幽怨撲面而來，盡管還好是陳淵去過，記得路，他們才想到辦法跑路，不過那也不代表鹿鳴楓會忘掉這件事。
“我的。”陳淵也沒辯解，那時候是到古鎮口才發現眼熟的，為了不掃少年興致，這才沒開口。
鹿鳴楓本來也沒想計較這個，腦子裏想著，馬場去過了，高中去過了……等等！
他看向陳淵，那雙桃花眼狡黠的眨著：“你從小也是在這長大的，去過哪肯定多的數不清，但是……”
“我從小就呆在家裏，都沒怎麽出去玩過。”
“而且我們現在正好在你家。”
聽到這個“你家”陳淵眼眸一擡，卻沒說什麽。
對他來說，這不只是他的家，也是鹿鳴楓的家，只是少年正說在興頭上，他也沒想打斷。
“時間是對不上了，但是地點對的上！你帶我過一下你高中的生活嘛！”
陳淵看著少年的奇思妙想，輕聲應到：“好。”
從他們那到市二中挺近的，走路也就是十分鐘的路程，上次走這條路就給鹿鳴楓羨慕壞了。
他上學那會，雖然有車接送，但是還是要坐好久的車。
兩人就這樣走在路上，鹿鳴楓明明上次走過，眼睛還是止不住四處亂看。
看到旁邊就是河堤，鹿鳴楓羨慕道：“你高中可以每天這樣上下學真好，下午放學，吹吹河堤旁邊的晚風。”
陳淵發現，鹿鳴楓好像總是很向往他的高中生活，“確實很好，就是夏天太靠近河堤，會有安全員出來吼人。”
陳淵指了指河堤旁的亭子，裏面正坐著一個人。
鹿鳴楓還真沒經歷過，好奇的往裏望了望，身旁的陳淵突然聲音深沈道：“同學，不能靠近河堤！”
果不其然將鹿鳴楓嚇得後腿幾步，回過神眼裏帶著幽怨的看著陳淵：“你剛剛真是……嚇死我了。”
“對不起。”陳淵道歉的總是很快。
鹿鳴楓本來也沒打算計較，只是他現在突然想到，陳淵剛剛……是在和他惡作劇？
惡作劇什麽的，不太像是溫柔的陳淵會做出的事，鹿鳴楓又想起，在古鎮那，陳淵那一句句毫不留情的懟人話語。
那樣好像也是他沒見過的，想到這，鹿鳴楓看著陳淵，小麥膚色男人道完歉就這樣看著他，眼裏滿是耍壞之後的愜意。
他上次去陳淵的高中，好像也只窺見一點陳淵那一點點少年的恣意。
鹿鳴楓做足大少爺姿態道：“道歉可沒用，快到前面給我帶路。”
“好，我給鹿大少帶路。”陳淵順從的走到前面。
他們路過一個網吧，裏面還有幾個少年抓住暑假尾巴往裏走。
那些人面容還稚嫩著，大概都是未成年的高中生。
鹿鳴楓好奇的看了幾眼，他記得網吧好像是不讓未成年進去的。
“這裏是網吧，不過因為離學校很近，所以來這大概率會被抓。”陳淵適時為鹿鳴楓答疑解惑。
看著那群少年嘻哈的踏進去，陳淵又接了句：“不過現在還在暑假，不會有老師來這抓人。”
“說起來，”陳淵轉過頭看向鹿鳴楓，有些好奇：“這裏離市一中也挺近的，所以這裏可能會有兩波老師來查。”
“你呢，鳴楓，你來過網吧嗎？”
“沒有，”鹿鳴楓有些遺憾的搖頭，曾經顧清宴拉著他要來，初中大哥管的嚴，不敢來，高中沒這心思，全奔學習上了。
“那走吧，進去看看。” 陳淵拉著鹿鳴楓進去，後面的少年雖然有些錯愕，但還是順從的被拉著。
陳淵進網吧開電腦的一套都十分熟悉，簡直就是個老手，沒用多久，兩人就在一個兩電腦的隔間裏坐下。
鹿鳴楓有些一言難盡：“你……不是學霸嗎？這也熟練過頭了吧……”
“嗯？”陳淵按了電腦電源鍵，等著電腦開機空隙，撐著腦袋想了想：“或許我是這方面的天才？”
“哪有這方面的天才啊……”鹿鳴楓吐槽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包間的電腦亮起，五顏六色的鍵盤也發著光，這些光都毫不吝嗇的打在陳淵身上。
他能看到陳淵勾著的唇角，溫煦的神情，以及，如繁星般明亮的眼眸……
就當……他是天才吧。
想起陳淵的熟練，鹿鳴楓還是好奇的問：“不開玩笑，你以前常來嗎？”
他印象裏，大哥從沒來過這類地方，他甚至覺得，大哥估計完全不了解游戲。
雖然這樣的印象有些刻板，但是大哥就是他對每一個學神的默認印象。
少年問的認真，陳淵移動手上的鼠標，操控自己打開熟悉的頁面，為自己解釋：“真沒怎麽來，也就來過一次。”
“剛剛說容易被抓也是因為，就來過這一次，還差點被抓到……”陳淵說起這個，眼睛一直看著屏幕。
“被抓？然後呢？”這是鹿鳴楓從沒有過的體驗，就算早已遠離高中時代，但聽到還是擔心的。
“寫檢討？罰站還是當眾批評？難不成……開除？”身旁的陳淵一直沒說話，完全沒這種經歷的鹿鳴楓已經開始沒有頭緒的瞎猜了。
少年這方面的無知把陳淵逗笑了，目光也從電腦上移開，轉到鹿鳴楓身上：“你們學校有因為上網吧被抓開除的嗎？”
本來是隨口一問，但是鹿鳴楓點頭了。
“我們班有個老喜歡找我茬的同學，他就老去網吧，有次被抓了，然後他就因為這個被開除了。”鹿鳴楓對這種事完全沒有認知。
陳淵聽著，其中的重點完全不在開除上，敢找小少爺的茬，被開除的原因也很容易猜到了。
只是他更想知道，“找你茬的，為什麽不找回去呢？”
陳淵從小到大，除了那個爺爺，就沒受過欺負，就連在國外和約爾打架那會，也完全是他處於上風。
說起這個，少年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要是把班上同學關系搞僵的話……會很麻煩的吧……
盡管，他沒有反擊，在高中他還是沒交到朋友，顧清宴在的班級離他還有點遠，所以高中的時候，他總是一個人。
陳淵垂下眸子，結合少年上次說的，缺乏親人陪伴的孩子，可能不是不敢反擊，而是，怕反擊後給大人帶來麻煩吧。
這些早已過去，但是陳淵的心卻有些不順，只是他也沒問下去。
市二中對學生抓得很嚴，當然不會像鹿鳴楓說的那樣，只不過他也不想說穿這件事：“上網吧被抓確實很嚴重，阿蒙和冬越都差點被叫家長，還好是金阿姨來解決的。”
“那你呢？”
想起這些往事，當時是會著急，但事情過去太久了，現在想起來只覺得趣味十足了：“我反應快，跑了，他們沒反應過來。”
“哦哦。”鹿鳴楓松口氣，因為在他看來，被抓住就慘了。
“不過，姜冬越也會和你一起來這啊？”姜冬越本市高考狀元的事到現在還刻在鹿鳴楓腦海裏。
鹿鳴楓不解的眼神正對上陳淵移過來的視線，五官鋒利的男人看著他，眼裏有發現了什麽的趣味：“鳴楓，我發現你對學習好的都有濾鏡。”
鹿鳴楓語塞，他確實是有點，自然也沒打算反駁。
“不過，阿蒙學習也很好，高三的時候，就是這兩人稱霸年級第一第二。”陳淵隨意點開幾個游戲。
對姜冬越，鹿鳴楓是很有印象的，但是金蒙……他真的想象不到：“你說上次和你一起打籃球的那個？”
陳淵點頭，指了指自己的屏幕，“鳴楓，我們一起玩這個怎麽樣？”
鹿鳴楓思緒還沒跟上，只是跟著身邊人的手望去，一個網頁上的雙人小游戲。
“雙人……小游戲？”鹿鳴楓這才註意到陳淵玩的是什麽，他只是不來網吧，不代表他不知道這些游戲。
森林冰火人？鹿鳴楓看看屏幕，又看看陳淵，他實在沒辦法把陳淵這樣的驕傲少年和這些小游戲聯想到一起。
“你以前來這也是玩這個？”
“那不是。”陳淵搖頭的很幹脆，“那時候冬越高三壓力大，金蒙為了幫他緩解壓力，才來這的，那時候玩的是這個。”
陳淵將鼠標箭頭移向一個需要下載的對抗類游戲，直到現在這款游戲都很火。
這才對嘛，鹿鳴楓終於有種面前人形象又恢覆了的感覺。
“不過我們當時都不會打，打了一小時才大致搞明白的，我們打不了多久，沒必要花那個時間學這個。”陳淵拉著人出來，根本沒想過泡一下午網吧。
“而這個呢，”陳淵現在看著有種推銷員的即視感：“上手也簡單，主要靠默契和配合，最主要的是……”
“這是兩個人的單機游戲。”
陳淵的視線定定的鎖在鹿鳴楓身上，說著。
這是極少數，兩人視線交匯，卻沒人急著移開視線的時刻。
鹿鳴楓遇上陳淵直直的目光，喉頭發緊，他覺得自己好像有什麽話要說，可真開口了，又是沈默。
最後還是鹿鳴楓移開了視線，幹巴巴道：“那……那就玩吧。”
小游戲的好處在於，容易成功，且一局花費時間短，鹿鳴楓很快就全身心投入其中。
“陳淵，快跳！”視線中，陳淵和他所說的操作分毫不差，兩人配合的挺默契的。
除了剛開始不太熟練，會有些小失誤，到了後來，一局基本上很快就通關了。
而評分也大多都是A。
很快，地圖上的關卡都被打通，整個地圖都亮起來。
陳淵還截了張圖。
這是他們一個小時不到的成果，看著確實讓人很有成就感。
“好了，要去別的地方看看嗎？”陳淵站起來，遞了瓶水給鹿鳴楓。
鹿鳴楓只覺得眼睛酸，閉著眼接過水：“嗯，休息一下就出去。”
他覺得，真的打一下午的話，也別說再去別的地方了，光是回家都有些費勁。
正靠在椅背上，鹿鳴楓聽到身旁有些響動，不過沒力氣睜眼，沒一會，他發酸的眼睛上被一雙手蓋住。
另一個人的手掌帶著溫熱的體溫就這樣覆著他的眼部，他不確定的開口：“陳淵？”
“嗯，”陳淵應下，將蓋著少年眼睛的手移開，轉為力道輕柔的給鹿鳴楓按摩眼部。
“你專門學過嗎？感覺好舒服……”舒服的鹿鳴楓調整了下姿勢，舒服的坐著。
“嗯，上學的時候學的。”
“好厲害！上學時候就學這些！”
鹿鳴楓聽到身後人的一聲輕笑：“對啊，你也學過，眼保健操。”
“……”鹿鳴楓不想講話，他就說感覺這些動作有點熟悉！
看著少年生無可戀的模樣，陳淵笑了笑，沒再多解釋，其實也是有了解過一點，媽媽在生產時被劫匪帶著四處奔波，身體自那以後就大不如從前了。
再加上，媽媽又是從事設計師行業，忙起來就容易用眼過度，所以不管是他還是爸爸都是專門跟著醫生學過的。
兩人踏出網吧的門，外面的光線不像網吧裏面那樣昏暗，而是明亮的。
鹿鳴楓走出來，只覺得像是重獲新生一般，也對接下來的行程充滿期待。
“我們接下來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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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哦，”陳淵給鹿鳴楓倒了一杯溫水，唇角帶著笑，好似心情很好：“他好兇，都不放心把你交給我。”
“兇？”鹿鳴楓想了自己幾個室友，丁茂那個老好人直接被排除在外，一下就鎖定了：“顧俞茸嗎？”
“不認識，鳴楓和他很熟嗎？”陳淵問的不經意。
兇的話，估計也只有顧俞茸了，鹿鳴楓想了下：“不能說很熟，就是一個寢室，關系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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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眼睛開始埋怨的看向陳淵：“我都不知道你去過哪，上次山腳的古鎮你也沒說你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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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鳴楓本來也沒想計較這個，腦子裏想著，馬場去過了，高中去過了……等等！
他看向陳淵，那雙桃花眼狡黠的眨著：“你從小也是在這長大的，去過哪肯定多的數不清，但是……”
“我從小就呆在家裏，都沒怎麽出去玩過。”
“而且我們現在正好在你家。”
聽到這個“你家”陳淵眼眸一擡，卻沒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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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學那會，雖然有車接送，但是還是要坐好久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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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作劇什麽的，不太像是溫柔的陳淵會做出的事，鹿鳴楓又想起，在古鎮那，陳淵那一句句毫不留情的懟人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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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鳴楓做足大少爺姿態道：“道歉可沒用，快到前面給我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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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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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鳴楓語塞，他確實是有點，自然也沒打算反駁。
“不過，阿蒙學習也很好，高三的時候，就是這兩人稱霸年級第一第二。”陳淵隨意點開幾個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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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淵點頭，指了指自己的屏幕，“鳴楓，我們一起玩這個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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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鳴楓只覺得眼睛酸，閉著眼接過水：“嗯，休息一下就出去。”
他覺得，真的打一下午的話，也別說再去別的地方了，光是回家都有些費勁。
正靠在椅背上，鹿鳴楓聽到身旁有些響動，不過沒力氣睜眼，沒一會，他發酸的眼睛上被一雙手蓋住。
另一個人的手掌帶著溫熱的體溫就這樣覆著他的眼部，他不確定的開口：“陳淵？”
“嗯，”陳淵應下，將蓋著少年眼睛的手移開，轉為力道輕柔的給鹿鳴楓按摩眼部。
“你專門學過嗎？感覺好舒服……”舒服的鹿鳴楓調整了下姿勢，舒服的坐著。
“嗯，上學的時候學的。”
“好厲害！上學時候就學這些！”
鹿鳴楓聽到身後人的一聲輕笑：“對啊，你也學過，眼保健操。”
“……”鹿鳴楓不想講話，他就說感覺這些動作有點熟悉！
看著少年生無可戀的模樣，陳淵笑了笑，沒再多解釋，其實也是有了解過一點，媽媽在生產時被劫匪帶著四處奔波，身體自那以後就大不如從前了。
再加上，媽媽又是從事設計師行業，忙起來就容易用眼過度，所以不管是他還是爸爸都是專門跟著醫生學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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