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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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馬
可能是昨天兩人吃過飯之後睡得很早，今天很早就起了，兩人穿戴好護具在馬場。
馴馬師牽來一匹溫順的馬，鹿鳴楓餵吃的餵的很起勁，也很喜歡，就是不敢坐上去。
手一下一下的摸著白馬幹凈的肚子，毛很順，馬也溫順的隨便他摸。
馴馬師一再讓鹿鳴楓上去試試，鹿鳴楓看著馬，有心無膽。
陳淵牽著另一匹馬過來了，這是一匹黑馬，看著有些桀驁不馴，就是在陳淵的手下很乖，任陳淵牽著。
鹿鳴楓看到陳淵來了，像看到救星，手裏的馬都不摸了，明明剛剛還說白的好看，這會到陳淵身邊摸黑馬摸得起勁。
馴馬員看著陳淵牽著的馬有些驚訝，看到這馬讓走就走的樣子更是吃驚。
“這位先生厲害啊，這小黑也就老板來的時候給點面子。沒想到您能讓他那麽乖。”
陳淵摸了摸馬脖子：“它叫小黑？”
馴馬員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們也就是隨便叫叫，都是按顏色叫的。”
“挺好，很好認。”陳淵一躍而上馬背，動作很利落，鹿鳴楓看的有些呆。
馴馬員一看心中了然：“這位先生看來學過馬術，那我就先下去了，少爺你們玩。”
馴馬師走後，陳淵向鹿鳴楓伸出手：“上來嗎？”
他剛剛在遠處就看見少年對騎馬的渴望，只是好像有些畏懼。
鹿鳴楓猶豫了下，看著近在咫尺的手還是搭上自己的手。
“你慢點啊……”鹿鳴楓說話中氣不足。
陳淵倒是如他所說，騎的很慢，小黑走的也很平緩。
“你好像很怕？”陳淵溫和的問。
“嗯，”鹿鳴楓坐在馬背上還有些心驚膽戰，“小時候從馬背上摔下來過。”
“別擔心，”陳淵出聲安慰，溫和的聲音讓鹿鳴楓放松了些。
“小黑很乖，他會帶著我們慢慢走的。”陳淵牽著鹿鳴楓的手，讓他去摸馬脖子。
大概是感受到背上人的不安，小黑走的格外的慢，怕鹿鳴楓摸不到，還微微揚起脖子。
鹿鳴楓看著眼睛一亮：“它好聰明。”
“所以別怕，我會控制好的。”
“嗯。”鹿鳴楓感受著背後人傳來的安全感，這才是讓他安心的原因。
“你真厲害！”鹿鳴楓不知道陳淵的馬術具體怎麽樣，只是陳淵讓小黑這麽乖就已經讓鹿鳴楓覺得厲害了。
“以前學的時候，學的很快，人還很小，非要騎馬，還是爸在下面牽著馬，讓我圍著馬場轉圈。”
“那時候覺得自己厲害壞了，逢人就跟人吹。”想起這些幼年往事，陳淵想起便覺得好笑。
聽著陳淵描述，鹿鳴楓腦子裏已經浮現了一個小孩騎大馬的樣子，竟覺得可愛得很，不讚同道：“本來就很厲害的。”
“那現在的鳴楓也很厲害。”陳淵接上話，說的很篤定。
鹿鳴楓一楞，這才明白陳淵說小時候的事不過是想緩解他的緊張。
他默了默，道：“謝謝你啊，陳淵。”
“其實現在想起來，那時候雖然摔了，但是有大哥還有馴馬師在，很快就穩定了局面，其實摔得也不重。”
鹿鳴楓小時候膽子不大，要不是有同行的孩子激將，估計也不敢上去。
那時，爸媽怕他們兩個孩子太無聊，有安排一些同齡人和他們一起，只是那些孩子在家都是些小太子，說一不二的，在外也不會太收斂。
嘲笑他膽子太小，不敢上馬，他當然氣不過，站起來就要上馬，就算有大哥攔，小人還是堅定的坐上馬背了。
結果還沒坐穩，另一個小孩朝馬扔了小石頭，那馬受驚，一個顛簸鹿鳴楓就被摔下來了。
全身護具很嚴實，摔得不重，只是鳴楓趴在哥哥身上哭了好久。
最後還是鹿景行哄著，說以後教小鳴楓騎大馬才好一些。
只是……過了那麽久，他還是沒學會，他哥好像也忘了這個約定。
“坐上來好像也沒什麽，說不定不用等大哥教我，我自己就學會了！”鹿鳴楓說這話的時候笑得很開心。
他不知道大哥會不會想起這個約定，也不敢奢求什麽。
陳淵沒順著問下去，而是駕輕就熟的轉移話題：“要不要騎一下小白？”
遠處小白站在那，看著他們的方向，鹿鳴楓明明知道小白應該沒什麽意思，不過還是莫名覺得自己像是個始亂終棄的渣男。
“可以嗎？”他看向陳淵，期待的手都抓緊了。
“當然。”
陳淵帶著他下馬，這一次，陳淵沒再上馬，而是牽著小白慢悠悠的走著。
就算有人牽著，鹿鳴楓一個人騎馬還是有點緊張，唇緊抿著。
“你之前似乎有點怕約爾？”陳淵帶著人在馬場裏繞圈，語調輕慢。
“什麽？”鹿鳴楓剛剛緊張的只顧抱著馬脖子了，沒聽清。
陳淵還是那樣的語調：“你和約爾是有過矛盾嗎？”
這會鹿鳴楓豎著耳朵認真聽了，只是猶豫著要不要實話實說，畢竟說人朋友的壞話確實不太道德。
陳淵看出鹿鳴楓的顧慮，人顧慮他的模樣太明顯了，陳淵不免輕笑出聲。
“沒事，你可以直接說，我還是挺好奇你們怎麽在那麽短的時間關系就好起來的。”
“這個啊……”鹿鳴楓說起這個有些羞澀，那時候約爾說的提議，他倒是完全沒用上。
他想起來，“陳淵，你好像很喜歡花，有很喜歡的花嗎？”說不清原由，他就是知道。
“鈴蘭花吧。”陳淵思索了一下回答到，那樣白凈的花確實讓人很有好感。
鹿鳴楓想起來，“是上次看日出的時候那個花吧，那確實很好看。”
說著，他想起陳淵站在一地雪白之上，像是朵高嶺之花，沒人能觸碰得到。
處於私心，他拉著陳淵衣袖的手重了些。
“嗯，你的思緒跳轉的還挺快。”陳淵調侃到。
“還是有聯系的，那時候我都不太清楚你很喜歡花呢，”鹿鳴楓已經忘了上馬的緊張，很放松的看著這個給他牽馬的人。
“是約爾說的，他說要是真想讓你和我回國，就找個風和日麗的日子，捧束鮮花，然後認真的和你談談。”
“而且，他說要尊重你的想法，那時候就覺得他人還不錯，對你很上心。”鹿鳴楓現在都想的起約爾說這話時的嚴肅。
約爾是真的關心陳淵，這樣，他和約爾自然也就消除矛盾了。
“其實說起來也沒什麽矛盾，是我小題大做了。”鹿鳴楓總算開了這個口子。
陳淵牽著馬：“為什麽這麽說？”
“就我去你那找你那天，其實訂好了酒店的，結果我都到那了，酒店那邊派人說房間被占用，寧願多賠點錢。”
“那確實挺過分的。”陳淵嘴上附和著，想起鹿鳴楓敲他門的模樣，心裏卻生了幾分慶幸，出口解釋道：“如果是那一天的話，他不在當地，是辦畫展那會才回來的，應該是他家族的人。”
陳淵對約爾家族的人印象不算好，幾個小輩經常因為驕奢淫逸登上當地新聞，至於長輩……
就更沒好印象了。
“哦哦，”鹿鳴楓之前的糾結就這樣被解開，還有些誤解別人的羞愧。
“其……其實，本來就是人家的產業，至少人家還付了違約金的，我也就是當時被拒絕正在氣頭上……”
“還是走早了，要不然讓大哥給他們一些教訓？”陳淵的提議讓鹿鳴楓驚呆了。
“不……不用啦，大哥他也很忙的！”鹿鳴楓慌忙擺手，一直以來他都不願意麻煩大哥，更何況這點小事。
他手放的太快，拒絕的態度太強硬，以至於身體有些不穩，而另一只手抓著陳淵衣袖，一下沒坐穩就往下栽。
熟悉的從馬上掉落與幼時的記憶重疊，鹿鳴楓差點驚呼出聲。
下一秒，他被陳淵一把抱住，鹿鳴楓驚魂未定，等陳淵把他放在地面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的狂跳。
“別怕，沒事的。”陳淵輕拍少年後背，緩解他的害怕。
這下鹿鳴楓馬也不敢騎了，“要不我去那邊等你吧，”他指著休息區，後怕道：“我還是不騎了。”
“不用。”陳淵拒絕了，“正好也累了，一起回去休息一下吧。”
他們出來的早，再過會日頭就重了。
“嗯。”鹿鳴楓總是願意和陳淵一起的。
小白小黑被馴馬員牽著離場，其實陳淵來之前，大哥曾說如果鹿鳴楓還想學騎馬，就教教他。
只是，陳淵想起少年說起幼時記憶的失落模樣，或許，有人比他更合適……
鹿鳴楓回到房間，像是為了壓壓驚，直接在沙發上坐下。
他們早上把窗簾拉開透氣，這會，陳淵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那個游泳池，昨天的不幸經歷浮現在腦海之中。
算上這兩天發生的事故，再加上在國外，溫泉裏摔倒，差點在懸崖失足，鹿鳴楓怎麽好像遇到他就多災多難的……
陳淵想著這些之間的聯系，開口道。
“你好像遇到我總會遭遇不幸。”
陳淵的語氣很淡，鹿鳴楓聽著不太舒服：“才不是！如果不是你，我會遭遇更大的不幸！”
怕陳淵不信，鹿鳴楓還專門轉身，一本正經的看著陳淵。
在陳淵的記憶裏，從三年前……不，或許更早，二十多年前遇到他就開始不幸了……
這麽說或許有些牽強，但對象是鹿鳴楓，陳淵就總是會多想。
“如果，遇到我，你真的會經歷各種不幸呢？”陳淵的眼神有些空洞。
“那也是我願意的！而且，說真的，要不是你，我指不定過得多慘！”為了讓陳淵相信，鹿鳴楓就差發誓明證了。
陳淵聽著，唇彎起，勾勒出一個溫暖的笑，“好了，我相信。”陳淵轉身去廚房，給鹿鳴楓拿些零食。
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鹿鳴楓覺得自己嘴太笨，其實他想說：遇見陳淵，就已經是一種幸運了。
陳淵總是細心的關註著他，這種有什麽情緒，會有人及時察覺並出來安撫他的感受太過美好。
就好像，會有人一直在意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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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鳴楓猶豫了下，看著近在咫尺的手還是搭上自己的手。
“你慢點啊……”鹿鳴楓說話中氣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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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很怕？”陳淵溫和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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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很乖，他會帶著我們慢慢走的。”陳淵牽著鹿鳴楓的手，讓他去摸馬脖子。
大概是感受到背上人的不安，小黑走的格外的慢，怕鹿鳴楓摸不到，還微微揚起脖子。
鹿鳴楓看著眼睛一亮：“它好聰明。”
“所以別怕，我會控制好的。”
“嗯。”鹿鳴楓感受著背後人傳來的安全感，這才是讓他安心的原因。
“你真厲害！”鹿鳴楓不知道陳淵的馬術具體怎麽樣，只是陳淵讓小黑這麽乖就已經讓鹿鳴楓覺得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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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覺得自己厲害壞了，逢人就跟人吹。”想起這些幼年往事，陳淵想起便覺得好笑。
聽著陳淵描述，鹿鳴楓腦子裏已經浮現了一個小孩騎大馬的樣子，竟覺得可愛得很，不讚同道：“本來就很厲害的。”
“那現在的鳴楓也很厲害。”陳淵接上話，說的很篤定。
鹿鳴楓一楞，這才明白陳淵說小時候的事不過是想緩解他的緊張。
他默了默，道：“謝謝你啊，陳淵。”
“其實現在想起來，那時候雖然摔了，但是有大哥還有馴馬師在，很快就穩定了局面，其實摔得也不重。”
鹿鳴楓小時候膽子不大，要不是有同行的孩子激將，估計也不敢上去。
那時，爸媽怕他們兩個孩子太無聊，有安排一些同齡人和他們一起，只是那些孩子在家都是些小太子，說一不二的，在外也不會太收斂。
嘲笑他膽子太小，不敢上馬，他當然氣不過，站起來就要上馬，就算有大哥攔，小人還是堅定的坐上馬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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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鳴楓想起來，“是上次看日出的時候那個花吧，那確實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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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有聯系的，那時候我都不太清楚你很喜歡花呢，”鹿鳴楓已經忘了上馬的緊張，很放松的看著這個給他牽馬的人。
“是約爾說的，他說要是真想讓你和我回國，就找個風和日麗的日子，捧束鮮花，然後認真的和你談談。”
“而且，他說要尊重你的想法，那時候就覺得他人還不錯，對你很上心。”鹿鳴楓現在都想的起約爾說這話時的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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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說起來也沒什麽矛盾，是我小題大做了。”鹿鳴楓總算開了這個口子。
陳淵牽著馬：“為什麽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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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淵對約爾家族的人印象不算好，幾個小輩經常因為驕奢淫逸登上當地新聞，至於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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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鹿鳴楓之前的糾結就這樣被解開，還有些誤解別人的羞愧。
“其……其實，本來就是人家的產業，至少人家還付了違約金的，我也就是當時被拒絕正在氣頭上……”
“還是走早了，要不然讓大哥給他們一些教訓？”陳淵的提議讓鹿鳴楓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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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沒事的。”陳淵輕拍少年後背，緩解他的害怕。
這下鹿鳴楓馬也不敢騎了，“要不我去那邊等你吧，”他指著休息區，後怕道：“我還是不騎了。”
“不用。”陳淵拒絕了，“正好也累了，一起回去休息一下吧。”
他們出來的早，再過會日頭就重了。
“嗯。”鹿鳴楓總是願意和陳淵一起的。
小白小黑被馴馬員牽著離場，其實陳淵來之前，大哥曾說如果鹿鳴楓還想學騎馬，就教教他。
只是，陳淵想起少年說起幼時記憶的失落模樣，或許，有人比他更合適……
鹿鳴楓回到房間，像是為了壓壓驚，直接在沙發上坐下。
他們早上把窗簾拉開透氣，這會，陳淵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那個游泳池，昨天的不幸經歷浮現在腦海之中。
算上這兩天發生的事故，再加上在國外，溫泉裏摔倒，差點在懸崖失足，鹿鳴楓怎麽好像遇到他就多災多難的……
陳淵想著這些之間的聯系，開口道。
“你好像遇到我總會遭遇不幸。”
陳淵的語氣很淡，鹿鳴楓聽著不太舒服：“才不是！如果不是你，我會遭遇更大的不幸！”
怕陳淵不信，鹿鳴楓還專門轉身，一本正經的看著陳淵。
在陳淵的記憶裏，從三年前……不，或許更早，二十多年前遇到他就開始不幸了……
這麽說或許有些牽強，但對象是鹿鳴楓，陳淵就總是會多想。
“如果，遇到我，你真的會經歷各種不幸呢？”陳淵的眼神有些空洞。
“那也是我願意的！而且，說真的，要不是你，我指不定過得多慘！”為了讓陳淵相信，鹿鳴楓就差發誓明證了。
陳淵聽著，唇彎起，勾勒出一個溫暖的笑，“好了，我相信。”陳淵轉身去廚房，給鹿鳴楓拿些零食。
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鹿鳴楓覺得自己嘴太笨，其實他想說：遇見陳淵，就已經是一種幸運了。
陳淵總是細心的關註著他，這種有什麽情緒，會有人及時察覺並出來安撫他的感受太過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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