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帶有強烈楊北風格的警匪片。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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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比較像媽媽,沈靜一些,自己的父親反而有些跳脫,只是年齡上來了才好了些,但是依舊不會撒謊,一說謊話就滿頭大汗。

“你你你……你說什麽,我聽不懂,不是說了我記錯了嗎?”褚爸爸慌亂的打開報紙,完全沒註意到自己拿反了。

“爸,”褚仟抿了抿唇,“你得幫幫我。”

褚爸爸緩緩地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

金醴的到來是意外,兩人被褚媽媽趕出去散步,金醴才有機會和褚仟說話。

“我……我想見你,就來了。”金醴小聲道。

褚仟點點頭:“夏冬你都處理好了?”

金醴楞了一下:“嗯,他被我叔叔收買了,我沒想到他喜歡我叔叔,愛情真的可以讓人產生改變。”

褚仟頓了頓,好半天才像嘆氣似的到了一句:“是呀。”

金醴有些忐忑的看著他:“對不起,我還是沒能完全想起來,但是我很多東西我都感覺很熟悉,就像這次來找你,明明沒來過,但是腦袋裏裏就是能規劃出路線,沒見過伯父伯母,卻莫名覺得熟悉。”

“也有可能是搭訕新方法。”褚仟輕松的點點頭。

金醴急忙擺擺手:“不是。”

褚仟瞄了他一樣,嘴角的角度漸漸收攏,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他轉身面向金醴,嚴肅道:“現在有個讓你想起來的機會,你敢試試嗎?前提是他不保證效果。”

金醴一頓,直直的看著褚仟道:“是不是只要想起來我就能和你在一起了?”

褚仟細細的打量著金醴的五官,面前的金醴既不是大金總也不是小金總,而是兩個人的融合,他沒有大金總那麽冷酷,因為小金總在影響他,也沒有小金總那麽毫無防備,因為他沒有兩個人之間的記憶。

“你死過一次,”褚仟不知道怎麽,想把一切都告訴面前的人,再讓他做選擇,“就是我綁架你那天,你本來應該死了,還參加了自己的葬禮,但是可能是你真的是錦鯉本鯉,死後的你居然以靈魂的形式穿回了三個月之前,然後你就遇上了我。

金醴的眼睛因為太過震驚,瞳孔有那麽一瞬間的緊縮,他屏住呼吸盡量不打擾褚仟,生怕中斷他之後就再沒有繼續講下去欲望。

“你不是好奇我為什麽會提前知道你會受傷嗎?”褚仟笑著看了看他,頗為懷念,“那是你自己告訴我的,那三個月死後的你和我基本上天天都在一起,在這中間我和你確定關系了。”

金醴有一瞬間的雀躍,隨後又被醋淹了一把。

褚仟太熟悉他這個狀態了,忍不住笑了笑,隨即道:“我有些奇怪的能力,可以看見鬼魂,幫助他們之後收取些利益,你來了之後我碰見了一個道士,他離開之前給了我畫實體符咒的能力,這也就是你疑惑地為什麽有那麽多不屬於你的行為,都是你死了之後那個鬼利用符咒做到的。”

“我怎麽從來沒見過他?”金醴問道。

“符咒只能用五次,每次十分鐘,你五百米之內他都沒有辦法起作用。”

金醴了然,他低下頭,皺著眉不斷思考:“那天……是他最後一次是嗎?他幫我擋了一死?”

褚仟點了點頭:“他跟我回過家,我今天才知道我父親也能看到鬼魂。”

褚仟忍不住陷入回憶,金樂多的直覺真的很準,難怪那次一直說自己的父母有沒有相同的能力。

“你的父親能讓鬼記起額外的回憶?”金醴小心翼翼的問道。

褚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準確來說是上一世的回憶,但是現在根本沒辦法確定現在的你算不算死過一回,我父親和我能力相同,這個法術也是個得道之人送給他的,限制條件是使用權一次,他年輕的時候得到的,但是到現在也沒有用過。”

金醴楞在當場,不斷的消化著褚仟這段話的消息。

“也就是說,如果我不是死了一次很有可能想起我上一世是個小王子咯?”良久,金醴擡起頭,臉上帶著看開的輕松笑意,他開玩笑道。

褚仟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其實我比較擔心你想起來自己上一世是個小乞丐。”

金醴寵溺的看著他,隨後繼續道:“我願意試一試,我知道即使我不去冒險,接下來只要死纏爛打你也能同意和我在一起,但是我不甘心,不甘心把咱們之間最重要的那段記憶忘掉,而且直覺告訴我,沒有問題。”

褚仟眼眶又有些發熱,他低下頭掩藏自己的情緒。

“我最近可能是水喝的太多了。”

金醴傻笑著看著褚仟的小發旋,慢慢的將人擁入懷裏,那一瞬間身體突然有種莫名的激動感。

“嗯,下次給你買酸奶,比熱水好喝。”

褚仟瞬間就不想哭了,這人剛剛是不是起了輛摩托車?

☆、畫風

褚爸爸這裏需要些時間才能開始,金醴和褚仟便回到了正常的工作中。

不過金獅的工作人員的發現,自家總裁的畫風正在偏移。

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他家總裁正在費盡心力的追求褚仟,看看,又來練習室送飯了,餵餵,你是總裁,什麽時候變成賢妻良母了!

嗯?

黑漆漆的一團是什麽?褚仟笑著吃下去了啊啊啊啊!

對不起,賢妻良母什麽的收回還不行嘛?褚仟快吐出來啊,會進醫院的!

兩人這邊濃情蜜意,褚仟的事業也愈發的順利。

《槍聲》終於如期上映,褚仟正式躋身實力派小生,沒有人再否認他的演技,他的事業粉們徹夜狂歡,尤其是之後又一部電影放出了官宣。

是一部古代背景的電影,導演是圈內最頂尖之一。

褚仟一身書生裝,手上卻拿著染血小匕首,一副病嬌模樣。

導演給的理由如下:【視頻】

正是褚仟舞劍的視頻。

金醴仿佛蹲守在手機前一樣,視頻一出就轉發了過去。

@金醴:褚仟好棒!

褚仟又一次被送上了熱搜。

--awsl!褚仟到底是什麽神仙小哥哥,也太帥氣了吧!

--這書生一副病嬌模樣,好帶感!連黑眼圈都冒著性感

--樓上你醒醒,本褚仟的鼻梁痣不允許你對著我主人發花癡哈哈哈哈

--咳咳,你們都沈浸在褚仟小哥哥的美顏盛世裏,只有我註意到金總這段時間十分關註我家褚仟哥哥嗎?活躍的就像個高仿

--我覺得他可能住在微博,所有的東西都是第一時間轉發,儼然成為第一粉頭。

--那個,金獅內部人員,我們老總並沒有給我們壓力,讓我們必須告訴你們,他在追褚仟!

--樓上,你知不知道現在關於造謠可是有新規定的。

--emmmmmmm,我們金獅也有新規定,誰能忽悠更多的人成為我們老總和褚仟的cp粉,誰的獎金越多……

--金獅內部人員冒頭證明

--證明+1!各位大哥大姐,請上我口飯吃吧!支持金總和褚仟!神仙組合!沖啊!

--哈哈哈哈哈臥槽!金總這是什麽騷操作!自己成為了cp粉頭嗎?

於是褚仟和金醴的名字被雙雙送上了熱搜。

#金獅總裁 騷操作#、#金醴褚仟#。

--我……我站一下?關鍵是金總這個操作臺騷氣了,我沒辦法不站啊!

--同意樓上,就叫金錢cp怎麽樣?大俗即大雅!

--誰說我家褚仟小哥哥是下面的!潛力cp大旗搖起來啊姐妹們!

於是金醴這一騷操作很快將網友的註意力轉移到誰上誰下的問題上去了,唯一為此不解加上郁悶的大概就是金盛了。

金盛眉頭緊皺,一動不動的看著網上關於自己兒子的各種言論,實在忍不住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結果……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經關機……”

金盛差點憋出內傷,準備好的怒吼也生生咽了回去。

這時候的金醴正在褚家準備進行神秘的儀式,褚媽媽被父子二人派出去買菜了,三人爭分奪秒的在進行奇怪的儀式。

褚爸爸到現在也不喜歡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但是架不住自家兒子稀罕。

“你想好了?”褚爸爸冷冷道。

金醴正襟危坐,手心因為緊張有些發涼,他嚴肅的點了點頭,隨後手上就攀上了一陣暖意,褚仟註意到他的情緒,慢慢的握住他的手,希望能給他信心。

金醴感動的看像褚仟,褚仟回以微笑。

褚爸爸輕咳一聲,提醒他們註意下言行舉止。

“我會陪著你的。”褚仟也沒關系自家老父親,捏了捏金醴的手輕聲道,其實他現在已經不糾結於會回憶了,因為他感覺自己的金樂多正在慢慢回來,但是金醴堅持找回這段回憶,說是對於他來說無比珍貴。

褚爸爸從早就準備好的小櫃子裏拿出一碗小米,上面畫著奇奇怪怪的符咒,褚仟在他的眼色下慢慢起身換了個位置,坐到了自己父親的身後,變成正對著金醴。

褚爸爸口中念念有詞,迅速的在自己的手上紮了個小口子,揪起一撮小米,將他一起點在了金醴的雙眼上。

金醴只覺得自己的腦袋突然一陣疼痛,無數的片段瘋狂的湧入。

隨即就陷入了昏迷,身體倒地之前被一個懷抱緊緊抱住。

褚仟擔憂的看了看懷裏滿頭大汗的人:“不會有事吧?”

褚爸爸臉色有些蒼白,他吐了一口氣:“沒什麽問題。”

褚仟這才略微放心的點點頭,然後就看著褚爸爸起身將地上的東西收拾幹凈,兩人將金醴放到褚仟的小床上,這才松了口氣。

“謝謝爸。”褚仟笑道。

褚爸爸撇撇嘴,他看了床上的金醴一眼:“嗯,他大張旗鼓的追你倒是有點膽色,不過你媽媽還不知道,想想怎麽和你媽媽解釋吧。”

褚仟詫異的看了自家父親一眼,按理說他們二老都是不適用電子產品的。

“我也是有鬼友的。”褚爸爸驕傲的哼了一聲,背著手就走了出去。

臨近褚媽媽回來,金醴都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褚媽媽回來之後一直都有些奇怪,看著金醴和褚仟欲言又止,最後飯也不做了,直接關了火,把自己的兒子從金醴床前拽到沙發上。

“老實交代,你和小金到底什麽關系!我剛才出去買菜為什麽他們都問小金有沒有上門拜訪?”褚媽媽一叉腰怒目而視,“還有你!為什麽一直守在小金身邊!”

褚仟看了自家爸爸一眼,只見那老頭刷的一下轉開視線,吹著小口哨去窗臺擺弄花草,一副不關我事的模樣。

褚仟偷偷嘖了一下,下次一個子都不讓他!

“我……”褚仟仰起頭看向自己的媽媽,“我和金醴不是普通朋友。”

褚媽媽眨了眨眼,她雖然是個老師,但是並不古板,把消息這麽一結合就知道了個大概,她想了想突然問道:“你們誰追的誰?”

褚仟和褚爸爸都沒想到她會問這麽個問題,齊齊懵了一下。

“他追的我。”褚仟回道,沒有扭曲事實,確實每次都是金醴主動的,他只不過負責推動金醴而已。

褚媽媽聞言挑了下眉,臉上的表情開始柔和:“早說嘛,你媽媽我也不是個古板的人,只要有愛,那就沒問題了。”

本來打算交代一大串的褚仟徹底蒙了。

“媽媽,我是同性戀。”最後三個字,褚仟說得有些小聲,雖然他在外人面前大大方方毫無畏懼,但是對著自己的父母還是有些心虛。

褚媽媽已經回到廚房做菜了,拿著鏟子又殺了回來敲了下褚仟的腦袋:“為人父母,只希望孩子能健康幸福,同性戀又怎麽了?還不是人和人談戀愛,他能在我們走後照顧你一生,我和你爸爸就沒有反對的理由。”

褚仟雙眼發酸,他最近真的是水喝多了。

但是嘴上依舊沒停下來:“他是個鬼。”

“啥?”褚媽媽驚叫。

褚爸爸也一臉你傻了的看向他。

褚仟覺得自己不應該隱瞞媽媽,便將事情的經過完完整整的告訴了她,包括褚爸爸的事情。

褚媽媽聽完對自己的兒子更加心疼了,至於褚爸爸,聽說跪了三天搓衣板,因為有意隱瞞另外一半,不誠實!

褚爸爸:我明明是不想嚇到你QAQ

褚媽媽很自然的就接受了金醴,她默默的做好飯,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金醴,便將飯菜放到保溫盒裏,拉著褚爸爸到沙發上等著。

直到深夜金醴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褚仟早就讓自己的父母回去睡覺,自己就坐在他的身邊看著他。

褚仟看上去有些呆楞,他眨了眨眼,月光從窗外偷偷爬了進來,映在金醴細密的睫毛上。

他下意識的去碰了碰,金醴毫無反應,褚仟有那麽一瞬間的後悔,想著當時是不是應該阻止金醴,不應該讓他冒險。

“樂多,你醒醒,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褚仟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這是金醴自己的選擇,代入他自己,如果他知道自己將兩個人最美好的記憶忘掉,那麽他也會不顧一切的去找回來。

褚仟用手托著下巴拄在小床的邊上,細細的打量著金醴。

細密的睫毛突然抖了抖,褚仟猛地直起身,緊張的看著床上的人。

金醴輕蹙眉頭,緩緩地睜開眼,他迷惑的望向褚仟,好半天才緩緩道:“少爺?”

褚仟心裏咯噔一聲,完了!金樂多找回了不知道哪輩子的記憶!

☆、金盛

褚仟扯了扯嘴角:“小乞丐?”

金醴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

褚仟猛地湊近他:“金樂多!你還想玩到什麽時候?想被我揍嗎?”

金醴咯咯咯的笑起來,一把抱住褚仟,將自己的腦袋放到他的肩窩上,聲音悶悶的:“還想逗逗你呢,怎麽一下子就被識破了。”

褚仟嘴角有些顫抖,但是控制不住的上揚,他摸了摸金醴的頭發:“一看你演技就不好,這少爺叫得一點也不恭敬。”

兩人傻兮兮的笑出聲,慢慢的低笑聲變成了金醴的啜泣聲,他緊緊的抱住褚仟:“我差一點就把你丟了。”

褚仟的眼睛也有些熱,用臉頰蹭了蹭金醴的發絲,柔聲道:“不會,你要是偏離軌道,我就算是用暴力也會把你拉回來。”

金醴慢慢的從他的肩窩處擡起頭,細密的睫毛已經被眼淚打濕,他用唇輕輕碰了碰褚仟的臉頰,淚水帶著涼意,嘴唇卻是溫熱的。

“我要告你家暴。”

褚仟被他的吻弄得癢癢,邊笑邊躲。

兩人鬧作一團,突然聽見門外有大力的咳嗽聲。

“哎呀!這都什麽時間了,怎麽還鬧貓呢!”褚媽媽可以提高聲音調侃道。

金醴和褚仟對視一眼,兩人忍不住臉紅了紅,褚仟無奈的抿了抿唇,金醴也不敢動了,就那麽直勾勾的盯著門,生怕褚爸爸和褚媽媽推門而進。

褚爸爸捂著嘴偷笑一下,看著褚仟房間的大門,提著嗓子道:“不知道啊,明天我出去找找看,不行咱們出錢給他做個絕育!”

金醴驚恐的瞪大眼睛,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小兄弟,褚爸爸好狠啊!

褚媽媽笑著拍了拍褚爸爸的一下,兩人笑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還把自己屋裏的門關上了,隔絕聲音。

兩人支棱著耳朵聽了一會兒,見外面沒了聲音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金醴委屈巴巴的湊近褚仟,腦袋一個勁兒的往人家懷裏鉆,壓低聲音道:“啊~伯父好嚇人啊,我受到了驚嚇,小龍套你要好好安慰我。”

褚仟就笑著看他表演,金醴自覺尷尬才摸了摸鼻子停止自己的賣慘行為。

“如果不是我爸爸,你怎麽可能恢覆記憶,”褚仟輕輕捏了下他的鼻子,“而且啊……”

金醴直覺自己昏迷的時候發生過什麽大事,他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褚仟:“什麽?”

“我媽媽也知道咱倆的事情了。”褚仟輕聲道。

金醴一驚,小龍套的動作也太快了!他就去找了個記憶,沒想到這人直接出櫃了!

“伯父伯母怎麽說?”金醴緊張的問道,隨後就開始表決心,“你放心,無論有多大的困難我都不會放棄!”

褚仟簡直要被他笑死了,也不知道他家金樂多到底長了個什麽樣子的腦回路。

“你戲也太多了,”褚仟扯了扯他的臉,“你把事情鬧那麽大,還真的以為可以瞞過家長嗎?不過我爸爸和媽媽沒有反對就是了。”

金醴這下是真的楞了:“沒有嗎?”

褚仟點了點頭。

金醴又一把將人攬進懷裏,忍不住笑了起來:“太好了……”

“話說回來,”褚仟覺得自己側坐在床上,扭著身子難受的很,便上了床直接跨坐在金醴身上,隔著棉被。

金醴就那麽楞楞的看著他的動作:“我覺得這個棉被太厚了。”

褚仟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麽,忍不住敲了敲他的頭:“不要把黃色廢料一起記起來!說正事呢!我父母都知道了,鬧那麽大,你父親應該也知道了吧。”

金醴聞言渾身一僵,那點黃色廢料瞬間掉了色,他沒找到回憶前,根本沒在乎過自己父親的想法,所以才大大方方的在網上放消息。

找回了回憶自然記起在自己葬禮上的金老頭。

他想了想,一邊抱著褚仟,一邊找到自己的手機,打開那一瞬間果然看到金盛的消息 ,一個未接電話一個短信。

--明天回來。

金醴嘆了口氣,他看向褚仟,想了想問道:“明天……你願意和我回一趟家嗎?”

“當然願意!”褚仟笑道,一雙眼睛瞇成小月亮。

金醴忍不住上前親了親,順著眼睛又吻上他鼻梁上那顆小小的痣,一直往下,來到他作為鬼時最向往的部位。

雙唇相接,柔軟的不可思議,金醴忍不住抖了一下,兩個人像是最青澀的少年,紅著臉保持著唇碰唇的動作四目相望。

褚仟慢慢感覺到金醴的變化,他壞笑的後退,撤離金醴的攻擊範圍,輕輕的隔著棉被按了一下,金醴頓時悶哼一聲。

“今晚不行,什麽都沒有,而且樂多你剛醒,身體虛弱,還是早些休息吧。”褚仟笑得歡暢,直接從金醴身上下來,一扯被子鉆了進去,側臥著裝睡起來。

金醴恨恨的看著褚仟,有些悲傷的望了望自己被褚仟捏的地方,沒辦法了,今天在老丈人家,他不能明目張膽行茍且之事,現在想想小龍套說不定是故意引誘自己的,就是為了報覆自己剛醒來時開的玩笑。

“小心眼!”金醴小聲罵道。

不過很快就把這些情緒拋開,將褚仟整個人抱在自己的懷裏,褚仟的床本來就不大,兩個成年人動一下都能發出吱嘎吱嘎求救的聲音。

兩個人在擁擠的小床上緊緊相擁,呼吸交纏,偶爾四目相對,沒有其他的接觸,卻格外的安心。

第二天金醴早早就醒了,褚仟本來不是個懶床的人,但是一直守在他身邊沒休息,今天居然意外的沒起來。

金醴將人輕輕的放開,躡手躡腳的出去,然後很有眼力見的陪著褚爸爸看新聞,幫著褚媽媽出門去買菜。

褚仟醒過來的時候,金醴已經打進家庭內部了。

“小仟啊,聽小金說你們今天要回他家一次?”褚媽媽將自家兒子拽到墻角小聲說道,臉上帶著擔憂。

褚仟點了點頭。

“聽說小金和他父親關系不太好,你們能行嗎?要實在不行我和你爸爸去說?”褚媽媽保養得當的臉上有那麽一絲憂愁。

褚仟抱了抱自己的媽媽:“沒關系,金醴死過一次,已經不是先前什麽也不懂的孩子了,他會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褚媽媽幫褚仟整理了下頭發,慈愛的看著他道:“這條路不好走,但是你和小金記得,我和你爸爸永遠是你們的後盾,無論碰到什麽,都想著,你們還有兩個最堅定的支持者。”

褚仟點了點頭,又抱了自己母親一下。

兩人在褚家吃了早飯才往金家走。

金父自己住在老宅,古樸的設計,看著很好看,但是讓褚仟來說,住進去就是空蕩蕩的恐怖。

金醴站在老宅外,看著高大的建築有些出神,自己好像很久都沒回來過了,有多久呢?他自己都記不起來了……

褚仟握住他的手,對著金醴笑了笑。

金醴深吸一口氣,兩人慢慢走了進去。

“少爺,您回來了。”銀色梳得一絲不茍,黑色的管家服,挺直的腰身。

管家模樣的人早早就在門前等著金醴和褚仟了,一見到兩人便微笑著微微鞠了一躬,:“褚先生。”

褚仟回了禮,好笑的捏了捏金醴的手,原來你才是少爺啊。

金醴臉紅了一瞬,對於這個略顯中二的稱呼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對著褚仟擠了擠眼睛,向著那個管家走去:“李叔,老頭……”

褚仟一聽,無奈的晃了晃他的手,金醴這才把老頭子全稱咽了回去。

“他在書房?”金醴覺得自己差點被噎到打嗝。

李叔擡眼看了褚仟一眼,隨後對著金醴道:“是,老爺一大早就去了書房,現在還沒下來。”

金醴點了點頭,拉著褚仟就往樓上走。

李叔看了看兩人相互握住的雙手,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一轉頭當做沒看到,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小少爺這麽聽話,也許……說不定這個人的出現不是什麽錯誤,他擡頭看了看偌大的庭院,自己年歲已高,如果先走一步那麽這麽大的房子就只剩下老爺一個人了。

金醴家的老宅很大,兩人上樓來到書房居然用了將近五分鐘。

厚重的木門,上面刻著古樸的花紋。

金醴深吸一口氣,和褚仟對視一眼,慢慢的敲了敲門。

沈悶的響聲在宅子裏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進。”低沈的聲音。

金醴慢慢推門進去,一眼就瞧見自己的父親,他就像真正的紳士一樣,即使年齡上來了,即使只是在家休息看書,依舊會打扮的整整齊齊,腰身挺直。

金醴有那麽一瞬間的晃神,葬禮上那個佝僂的背影,零亂的發絲,好似從來沒在自己父親身上出現過。

金盛擡了擡眼皮,看到褚仟的時候忍不住輕蹙了下眉頭。

“坐。”金盛言簡意賅道。

金醴和褚仟在一旁的坐了下來。

“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麽叫你回來。”金盛將手上的鋼筆端正的放好,慢慢看向金醴。

“我知道。”金醴應道。

金盛有些驚訝,驚訝於金醴的平靜和恭順,如果按照往常,這個孩子可能早就爆發了,就算是不大吵大鬧,也不會老老實實的回答自己的問題。

“那我也直說,”金盛抿了抿唇,冷聲道 ,“我不認為這是個正確的選擇。”

☆、結束

金醴頓了頓,猛地擡起頭,剛想說什麽,桌子下面的手就被褚仟抓住,金醴就跟洩氣一眼,頗為懊惱的看了褚仟一眼。

褚仟對他笑著搖了搖頭。

金醴這才鎮定下來,看向自己的父親,他咬了咬牙,對著金盛好半天才開口道:“爸……”

金盛手指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我很愛小龍套,”金醴低垂了眼眸,握著褚仟的手用了用力,“在他身邊,我很開心。”

“但是你們都是男人。”金盛淡淡的反駁道。

“這有什麽問題嗎?”金醴直視自己的父親,“我聽人說過,您當年和母親在一起時也是不受祝福的,但是為什麽您要堅持和她在一起呢?”

金盛的嘴唇抖了抖,最後只是固執道:“不一樣。”

“沒什麽不一樣,只要對方能讓自己幸福不就好了嗎?”金醴看了褚仟一眼,深吸一口氣,“爸,其實我死過一次。”

金盛震驚的看向自己的兒子,這位紳士第一次顯出了慌亂,他突然聯想到自己兒子最近的異常和公司的變動,心裏更是震驚不已。

“我去了自己的葬禮,那裏所有人都沒有為我的死而感到悲傷,反而更多的是興奮和八卦,恨不得把所有能吸引眼球的故事按到我的身上,”金醴回憶道,“但是只有一個人,維護了我。”

金盛張了張嘴,心裏有了一絲了然。

“我一直都以為您不愛我,因為是我害死了媽媽。”金醴低垂了眼簾,臉色有些蒼白。

金盛皺了皺眉。

“所以我一直和你對著幹,你想讓我做什麽我就不做什麽,”金醴說到這有些想笑,想想自己確實挺叛逆的,“死後我見過您一次,後來碰上了褚仟,跟著他回了褚家,我才知道,啊,原來父母都是愛自己的孩子的。”

“我真的很喜歡褚仟,”金醴擡頭直視自己的父親,“他讓我知道自己還是被人愛著的,我相信如果我和他在一起會幸福。”

“我會一直陪在金醴的身邊。”褚仟說了他進來後的第一句話。

金盛無言的看著兩人,隨後疲憊的揮了揮手:“你倆先離開吧,我想自己靜一靜。”

金醴和褚仟對視一眼,兩人預想的爆發並沒有來,反而覺得金盛一瞬間滄桑了不少。

“那我們就先走了,過段時間再來看您。”褚仟拉起金醴對著金盛鞠了一躬,“伯父再見。”

“爸,那我們走了。”

金醴有些不確定的看了自己父親一眼,隨後跟著褚仟走了出去。

兩人回家的路上,金醴還在疑惑:“我爸什麽意思啊?”

褚仟笑了笑,就像金醴說得父母總是愛自己孩子的:“你什麽時候準備戒指我就告訴你。”

吱--

金醴手一抖,趕緊找路邊緊急剎車。

他驚疑不定的喘了會粗氣,驚喜的看著褚仟:“小龍套,你……你什麽意思?”

褚仟勾了勾嘴角,指了指窗外:“再不走警察叔叔就來了哦。”

金醴恨恨的看了一眼閉目假寐的褚仟,踩下油門,強裝鎮定的往自己家飛奔。

金醴連車都沒停好,就把褚仟抱了下來。

褚仟四肢修長而且沒什麽贅肉,雖然本身有力氣但是沒有金醴重,再加上他不反抗,直接被金醴來了個公主抱。

金醴步伐輕快的往自己臥室走,暗自感嘆還好他還有個健身的行為,要不然今天的公主抱算是泡湯了。

金醴一把將褚仟扔進軟乎乎的大床裏。

褚仟被他鬧得在床裏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金醴整個人爬到床上,四肢架在褚仟兩邊,低下頭直直的看著褚仟:“小龍套,你剛剛是什麽意思?”

褚仟停下笑,對著金醴找了眨眼,隨後伸出雙手勾住金醴的脖子,看著金醴一字一句道:“我說,金樂多同志,我幫你覆活,打勾的約定已經做到了,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些報酬了呢?”

金醴臉上飄過一抹紅,說句實在話,他到現在都覺得小龍套是小妖精轉世。

“我走的時候什麽也沒給你嗎?”金醴這才想起來褚仟禮尚往來的能力。

褚仟遺憾的搖了搖頭:“大概是想讓我要一些實用的吧。”

“比如?”金醴用鼻尖碰了碰褚仟的鼻尖,思緒開始有些迷離,關註點都在褚仟一張一合的嘴上。

“比如,”褚仟微微擡起頭對著金醴的耳朵吹了口氣,用氣音在他耳朵旁邊說道:“兩個圈和一張紙。”

金醴渾身一抖,也不知道是因為耳尖被褚仟弄得樣樣而生理性抖動,還是因為褚仟的話感動的心理上抖動。

他緊緊地抱住褚仟,快速的捉住自己的目標:“妖孽啊真是妖孽!”

金醴用力的吻著褚仟,手慢慢伸到他枕頭下面,掏出一個深藍色的緞面小盒子,打開赫然看見兩個圈。

褚仟迷迷蒙蒙的覺得自己指尖一涼。

金醴放開他,兩人對視著喘了會粗氣,他握住褚仟的手腕慢慢的擡起來。

纖細的手指上套著一個略大的銀色圈圈。

剛想說什麽的金醴有一瞬間的呆楞,他尷尬的對著褚仟笑了笑:“不……不好意思,拿錯了。”

褚仟舉著自己的手看著那個圈哭笑不得。

金醴趕緊從他身上起來,把打翻的小藍盒子撿起來,裏面果然還有個稍微小一點的同款戒指。

金醴將裏面的銀色戒指拿了出來,慢慢的單膝跪地:“我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但是你都主動說了,我怎麽可能還忍得住呢?”

褚仟起身坐到床邊上,摸了摸還套在手指上的戒指,微笑著看著金醴。

“褚仟,小龍套,嫁給我好嗎?”金醴深吸一口氣緩解心裏的緊張感,他認真地看著褚仟一字一句道。

褚仟心情有些覆雜的看著面前英俊的男人,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嗯。”

金醴一喜,輕輕的擡起褚仟的手,將戒指戴到了他的無名指上,隨後低下頭輕輕地親吻了一下。

褚仟等他做完一切,拿起他放在自己膝蓋上的手,將那個稍大的戒指戴到了金醴無名指上:“帶了我的圈,你就是我的鬼了。”

金醴一楞,突然笑著撲向褚仟:“小龍套真的雞賊,明明是我的圈,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褚仟被他用力的撲到了在床上,躺在他的身下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金醴不依不饒的追著褚仟的耳朵,他知道褚仟這裏怕癢,偏偏對著他的耳朵吹氣,迫使褚仟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突然覺得自己有個能看見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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