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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小輔助總想打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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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小輔助總想打輸出

南北的犬封軍隊被分割為兩段,誰都能看出豫州已成了整個戰局的樞紐咽喉。

乾平軍方立,處於冀戴之間的的豫州,在成為插入犬封腹中一把匕首的同時,也置身於犬封前後的瘋狂夾擊之中。

只一個小小的隕城,短短半月之間竟是三易其手。

犬封攻的艱難,乾平軍守的更是艱難。戰事最為緊張之時,政府曾經一日三電,要求二十四軍死守豫州,穩住局勢。

好在,戴州的葉將成部、利落抓住戴州內犬封孤立無緣的難得戰機,一舉轉守為功。

一時間,從南部向豫州施壓的犬封部隊與葉將成手中的重光軍陷入膠著。

此番稍縱即逝的戰機,林鈞宸自是不會放過,乾平軍趁著犬封南線乏力,大肆進攻,將犬封於豫州境內的殘存據點清剿一空,終是將豫州牢牢的控在了手中。

犬封指揮所,越來越多平國軍官的名字被頻繁提起。

曾被平國軍隊視為虎狼的犬封精銳、已然開始忌憚起眼前的乾平將官。

犬封尚武,他們從來對弱者不屑一顧。

而曹豹、陳堪這些名字頻繁的出現在甲種師團的戰前分析中、是意味著什麽,山下武心知肚明。

令山下武渾身寒徹的答案昭然若揭——在犬封不斷被消耗的同時,他們的對手,林鈞宸手中的乾平軍正在不斷的壯大。

大小戰事來來回回的打了近百場。

半載、一年、兩年、不論回過神來的犬封投入多少兵力,使出何種手段,都再難從乾平府手中搶回這片他們曾經毫不在意的窮山惡水的歸屬。

頻繁的反撲進兵、一連數載的消耗下,冀州方向的北線犬封軍隊再也無力後繼。

戰爭避無可避的步入相持階段。

乾平軍終於迎來了一段難得的清閑歲月。

部隊需要磨合,傷員需要休整。

暫無戰事。

於是乎,剛剛拿完政府嘉獎的林某人又開始毫無自覺的無所事事起來。

拽著自家參謀長就往兵營裏竄。

一邊走還一邊洋洋自得的鼓動身旁的人:“今天滿哥要在隊伍裏選人,絕對有看頭!”

賀滿的隊伍,獨立於二十四軍的任何編織,代號“猙”。

‘猙,兇獸也,性兇悍,食鬼魄。’一向不怎麽文藝的賀滿當年偶然在書上看到這幾句話時,幾乎是瞬間拍板定下了這個名字。

按賀滿的說法,犬封燒殺搶掠,塗炭無數,不就是一群妖魔鬼怪,橫行在我華夏大地。鬼子吃人,那我們就吃鬼子!

很是有點將士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的味道。

從有三一四團那天起,賀滿的隊伍,那就一直是士兵們擠破了頭想進的地方。

先不說福利多,待遇好,賀滿的父親是青州兵工廠的負責人,賀滿本身又是實打實的一個軍械迷。他的兵,光是武器配置就足以讓所有兵眼紅。

這回又在二十四軍裏擴招,林鈞宸就給了一句話——只要賀滿看上的兵,可以不用請示,直接帶走。

猙的組別有好幾個,每次挑人的方法也不盡相同。

賀滿這次要的是單兵作戰的能力,所以選人的方式也很簡單粗暴。

一個臺子,打輸的離場,打贏的再打。

臺下看熱鬧士兵們的歡呼起哄之聲一波接著一波,傳出老遠。

臺上,剛剛被打趴下的大漢又鼻青臉腫的站了起來,顯然是不肯就此認輸。

林鈞宸準備加入湊熱鬧的人群,一扭頭。

就發現他家小大夫、在報名點前一本正經的填起了表。

林鈞宸趕忙阻止:“誒誒誒,擇元,這個看看就行了。”

文擇元仍是自顧自的填著報名信息:“以前父親不許,都沒機會打架,正好試試自己的深淺。”

事實證明,不僅是裴遠小朋友,每一個在醫務部幹過的兵,都有顆ADC的心。

林鈞宸心說以後我也不會給你這種機會啊。

但考慮到禍從口出,還是直接的向一旁的賀滿求助。

“滿哥,快來管管,你這兒報名就沒什麽條件?”

比如體格限制什麽的。

誰成想賀滿完全無視了林鈞宸的暗示。

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大大咧咧道:“沒啊”。

還專門湊到林鈞宸面前,搭上林鈞宸的肩調笑道:“小宸,這要是贏了,人我能帶走不?”

林鈞宸:“……”

感覺全世界都在覬覦自家擇元。

賀滿雖然和林鈞宸時說話不正經,但真正要打的時候還是直招呼來手下的一個老兵。

老兵撓撓頭:“頭,不是選新人嗎?找我幹啥?”

賀滿沒有回答只是命令道:“點到為止,不許傷人,放倒就行。”

本來近身拳腳的戰鬥力就只有五的文大夫,又對上一個賀滿挑來的行動科老兵,結果可想而知。

直到文擇元幹脆利落的認輸下了臺,臺上的老兵都沒反應過來自己是來幹什麽的。

林鈞宸上前幫人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調笑道:“擇元,你這輸的也太快了吧。”

“知道打不過,自然就不打了,難不成等著挨揍。”

“那哪能。擇元等著,我幫你打回來。”

未等文擇元阻攔,林鈞宸就不由分說的一躍跳上了擂臺。

臺上的老兵原本還處於宕機狀態,看清來人不由更為錯驚愕:“團長?!!”

林鈞宸笑笑:“三一四團的?”

乾平軍成立已經近三載,到現在,還在繼續用團長這個稱呼的,絕對都是三一四團出身的老兵。

老兵使勁點點頭。

“我和你打。”

“不不不、、這哪行!”老兵連連回絕。

“這樣吧,你贏了我,直接進滿哥的隊伍。”

老兵簡直欲哭無淚,我就是滿哥的人啊,滿哥救我啊!

未等來得及解釋,對方的拳頭就裹攜著勁風呼嘯而至。

像林鈞宸這種從小就練這些,又在戰場上摸爬滾打過好幾年的人。

老兵不慎一個失誤,就直接被全盤壓制了。

被一番□□之後,走下臺子的老兵苦逼的看向賀滿。

“頭,我到底是來幹嘛的?”

賀滿嘖了一聲,欲言又止:“中午給你加個雞腿。”

本來這只是隊伍裏一場簡單的比劃。

林鈞宸和手下的兵打架那是常有的事。

沒成想那老兵下臺之後任然處於蒙圈狀態。

我為啥要上臺?團長為啥要揍我?

誒、兄弟,幫我分析一下。

在老兵堅持不懈的請教了上十個兄弟的時候。

終是有參謀部的兵一臉嫌棄望向他:“你小子沒認出來?!你前面打的人是參謀長啊。”

老板一陣錯愕,喪著臉簡直欲哭無淚:“參謀長又不常下連隊,當年煙巖的時候我還專門去過醫務部都沒見上。好不容易前年犬封反撲、參謀長指揮鄖城那場破襲的時候,用我們組偵查,哥幾個牟足勁結果是打了個大勝,可最後團長勞的軍。”

“我這是想見,可總也見不上啊……”老兵言語間滿滿都是無奈:“居然、居然這麽見的參謀長,還把人給打了…滿哥太坑了……”

不過,老兵也總算是明白了問題的癥結——團長這是在護短啊!

消息就這樣不脛而走,以至於往後的很長一段時間。

每當文大夫躍躍欲試想找人比劃的時候,都會莫名其妙的被以各種理由回絕。

但這並不是一切的關鍵,關鍵在於,賀滿這次擴招以後,‘猙’的人數驟增。

賀滿強的是執行,不是管理。

你讓他去暗殺個誰、炸點什麽,這沒問題;

可你讓他埋頭在一堆文件裏、管這個管那個,

——那不可能!

賀滿那句‘人我能帶走不’可真不是心血來潮,事實上他是真的想挖墻腳。

可沒有辦法,林鈞宸這家夥從小就是護食的主。

於是乎、為了能當個只管出任務的甩手掌櫃,賀滿同志毅然決然的決定了——倒插門!

一直以來,猙都是由賀滿一個人指揮管理兩手抓,連林鈞宸都是通過賀滿調人。

但現在,賀滿表示,部隊裏的位置要合理搭配,這可是小宸你自己說的。再說我這不是都把猙劃到參謀部直屬了,參謀長就多辛苦一點把猙的事一起處理了唄。

死纏爛打了大半天,賀滿終於完成了自己只管用兵不管帶兵的理想,順利走上人生巔峰。

如果不考慮對自己冷嘲熱諷半個月的林某人的話。

果然,什麽兄弟情都是假的。

嗯,還是文大夫人好。

暮色低沈,千山躍金。

裴遠踏著西邊日頭最後的餘輝,垂頭喪氣的走回參謀部的院子。

推門而入,裴遠再一次毫不意外的看到了林少帥。

“呦,裴大少爺這是和人打架了?”林鈞宸依舊沒有正行。

裴遠撇嘴,實力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裴遠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全身盡是灰漬,問題的答案卻也不言而喻。

文擇元取過醫療箱幹回本行,有條不紊的處理起裴遠面上的傷口:“去打滿哥的擂臺了?”

裴遠輕輕的嗯了一聲。

隨即喏喏低聲道:“沒打贏……”

林鈞宸笑:“這有什麽,擇元今天不也輸了,也不見像你這樣——”

然後林少帥就機智的在收到裴大少爺惡狠狠目光、與文大夫警告的眼神後收了聲。

揉了揉裴遠的頭發,文擇元輕聲勸道慰:“人家比你多打好幾年的仗,差距自然是存在的。”

“可這樣就參加不了猙的訓練,到時候差距不就更大了。”

裴遠很委屈:“我這兩年明明每天都在訓練……”

林鈞宸:“沒有名額去蹭啊,滿哥那麽好說話。”

文參謀長扶額,無奈道:“滿哥這幾天夠忙了,亂教什麽。”

林鈞宸攤手:“不試試怎麽知道,裴遠小朋友相信你自己,滿哥一定會被你打動的,我支持你!”

裴遠疑惑:“滿哥什麽時候得罪你了?”

論被林少帥暗搓搓報覆的一百種方式。

但隨即,裴遠就開始很認真的思考起死纏爛打的可行性,那是青年骨子裏有刻著的沖勁與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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