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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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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蕭素婷見著自家母親這憂心的模樣,便上前大大咧咧道:“母親,你整日杞人憂天我們大姐姐這麽好,誰會不喜歡。”

“你看姐姐這幾日嫁出去,可有聽到什麽風聲,便是容顏都好似更好看了呢!”說就去拉蕭純兒的胳膊。

沈氏忙拍開她的手:“去,一邊去,沒個尊卑!”她也感覺自家孩子那裏都好,但是皇家不比別的人家,太子又豈是尋常夫婿。

蕭雨彤也上前拉著母親晃了晃他的胳膊撒嬌道:“母親放心,我們都知道姐姐是很厲害的,定然不會被欺負的。”

“祖父也常說姐姐很聰明,不比哥哥差呢!”

蕭素婷聞言在一旁翻了下白眼,祖父說的那裏是不比哥哥差,是比哥哥更厲害好吧!妹妹就在這裏糊弄母親。

蕭純兒可笑不得的看著兩個妹妹耍寶:“是,伯母就放心吧!”

總算安撫住了伯母,這三姐妹對視一眼,都暗中松了口氣,一下子笑開了。

沈氏見著也跟著笑了笑,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往後還要看他們這幫小的了,他們自己都老了啊!

這邊太子老將軍和蕭侍郎在書房討論國事和即將要太子出巡的事討論了半下午,回神的時候已經近黃昏了。

三人走出書房來到院中,姬宸宴見蕭知奕正在對面的演武臺上練習射箭。

姬宸宴從小就習武,見著蕭知奕在練習,不由的技癢,走上前,“不知可否讓孤試試。”

蕭知奕見著來人是太子,忙躬身行禮,“殿下請便。”

姬宸宴拿起弓試了試,到是吃了一驚,“蕭公子好力氣。”這弓的重量可不輕,不過箭光有力氣可不行,還得有準頭,要不然也是白搭。

蕭侍郎道:“殿下謬讚了,整日不務正業,著實有愧。”

姬宸宴卻知道蕭家大公子很是厲害,比之韓雲錚也差不多少,但是之前的春闈,也沒見這他上榜,不知是不是有意為之。

“武藝精湛也很是難得,將來縱橫沙場、開疆擴土,亦是棟梁,將來繼承將軍衣缽也是幸事。”

國本之初,許多肱股之臣多文武雙全,如今本朝重文輕武之風漸盛,朝臣都已進士出身為榮,雖有武舉,但是武狀元與文狀元有著天壤之別。

“如今邊疆多有戰事,而邊將、節度使也是諸多隱患,奈何文士易得,良將難求。”

蕭景本不是很喜歡兒子繼承父親的衣缽,想讓他和自己一樣,走言官路子,如今聽太子殿下的一席話,“殿下見識遠見,是臣等短視了。”

蕭知奕聽到父親的話驚喜的擡頭看著父親,知道以後父親必不會在不喜歡他習武了。

他知道太子多年邊關之行不是虛的,等他要是能上戰場,能跟在太子身後就好了!

姬宸宴道:“蕭公子我們比一比!”

蕭純兒在沈氏屋裏坐了些時候見沈氏也有些困頓就和兩個妹妹回到自己出嫁前的院子裏閑聊去了。

姐妹三人各自幹著自己喜歡的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蕭素婷活潑好動,平時是怎麽也閑不下來的,只有在她身邊畫畫時,能嫻靜些。

蕭雨彤一到她屋裏就愛粘著樂川,讓她教她刺繡,樂川也愛教,兩人是一拍即合。

蕭素婷仰頭看著蕭純兒:“姐姐,看我畫的山水怎麽樣?”

蕭純兒湊到跟前看了看,心裏是一言難盡,但是面上一點不顯:“嗯,進步了,比上回畫的戲貓圖好很多!”

“上回的不是戲貓圖,明明是牡丹花!”蕭素婷“哼”了一聲。

蕭純兒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好,我們婷婷畫的可好了,都是我眼拙沒有看出來。”

蕭素婷低頭繼續畫了起來:“橫豎我比彤彤強,我還不是最差的。”

蕭純兒不由的破涕為笑,心想這兩姐妹誰也別笑話誰,都是半斤八兩,也不知道真麽回事,她和哥哥丹青的是可以的,可能她們兩個都隨了祖父了!

半點也沒又遺傳到祖母的手藝,每次祖母看見他們都要好一頓數落祖父,說他耽誤了小輩們的前程,祖父也不辯駁,有著祖母在那說著。

蕭雨彤嬉皮笑臉的也湊了過來,見著二姐姐的畫,也想要點評一番,結果還沒張口,就被蕭素婷給堵住了,“你別說話,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但是我不想聽!”

蕭雨彤摟著蕭純兒的胳膊晃著:“大姐姐,你看她,總是欺負我!”

蕭純兒被晃的頭暈,“好了好了,你們消停會吧。”

蕭素婷突然開口道:“也不知太子殿下和哥哥們在幹什麽?”說著就沖外面招了招手,叫了個人去前面看看去。

不一會人回來稟報說是公子在和太子殿下比箭呢!

蕭素婷和蕭雨彤一聽頓時來了精神,拉著蕭純兒就要去前面:“姐姐,走,我們也去瞧瞧去。”

蕭純兒被兩人拉著便也跟著走到前院去了,姐妹幾人剛跨出內院的門,就聽“嗖”的一聲羽箭破空的聲音,一支箭穿過廣場,深深的紮入箭垛正中心,在一看持弓的人卻是太子姬宸宴。

蕭景和蕭知奕忍不住叫好,姬宸宴聽到身後腳步聲,知道是蕭純兒來了,卻並未回頭,而是又從箭筒裏拿出兩支箭,彎弓搭箭,沈肩瞄準,弓弦“砰”的一聲震響,兩箭齊發都正中箭垛紅心。

這一箭射出,蕭知奕對太子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半響道:“殿下好箭法。”

姬宸宴松了松緊繃的肩頭和手臂,把箭和弓還給了蕭知奕,微微一笑:“雕蟲小技,不住掛齒。”

說完回頭看了一眼蕭純兒,雲淡風輕的道:“設麽時候來的?我剛剛專註的射箭,沒發現你過來。”

蕭純兒哪裏看不出來,姬宸宴也就唬唬哥哥了,他肯定是早就知道她在了,這顯擺的神色,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再說了,這麽點距離還是死垛,不是人在移動,姬宸宴要是還射不到,他在邊關三年也就白待了,還在哪裏裝模做樣的。

“方才來的,正巧看見殿下的絕技,殿下武藝精湛。”

她這樣直接的瞻仰他,姬宸宴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移開目光,用手抵了下嘴,清了清嗓子:“哪裏!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看看純兒的技藝。”

蕭純兒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姬宸宴見純兒沒理他,又轉頭假惺惺的拍了拍蕭知奕的胳膊:“蕭公子天賦極佳,假以時日定能大放光彩。”

蕭知奕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好了,但是到底沒有上過戰場,沒有真正見識過戰場上的你死我活,和他比起來要差上許多,但是等以後他的成就必然不低。

眾人有說有笑的互相吹捧一番,沈氏派人來通知,請他們去用晚膳。

與家人用過晚膳,姬宸宴又和蕭家三位男人去到了書房,蕭純兒沒等姬宸宴,先去沐浴更衣,就直接床躺著了。

原鄉這姬宸宴不會來她屋子,應該會另外安排意見上房給太子殿下休息,但等她快睡著的時候,聽見外間傳來請安的聲音,知道是姬宸宴來了她這裏休息。

蕭純兒立馬清醒過來,起身行禮,姬宸宴幾步進到屋子裏,扶起了她:“不是說過,不用行禮嗎,純兒,你在記不住我可就懲罰你了。”

說完也不等蕭純兒回話,就轉身去洗漱沐浴去了,收拾好了兩人上床,蕭純兒蓋著被子閉緊一雙眼睛,等著困意來襲。

姬宸宴看著她,見她還是有些緊張,也沒揭穿她,慢慢的呼吸變得均勻,等著她慢慢放松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突然起了風,不一時竟下起了雨,屋內驟然下降的溫度,使蕭純兒恍惚的醒了過來,她拉了拉被子,轉身背對著姬宸宴,抱著被角縮成一團。

就在這時,床榻一動,一個暖熱的胸膛靠了過來,不等她回神,已經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姬宸宴吧蕭純兒緊緊摟在懷裏,便是感覺道僵硬的身子,他也沒有在意,也沒有放手,反兒樓的更緊了,下顎在她發定蹭了蹭,似埋怨又似嘆息的:“身上這麽冷...”邊說邊把蕭純兒的腿和腳也摟了過來,讓她發涼的小腳抵在了他的腿上。

姬宸宴又摸到她的手,覆在手心了捏了捏,“早些睡,明日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蕭純兒不敢動,縮成一團裝睡。

姬宸宴沒得到回應,明知道她在裝睡也不生氣,將她摟在懷裏,軟軟的,香香的,聞著她身上的馨香,慢慢的揉捏著軟弱無骨的小手。

他不是柳下惠,溫香軟玉在懷,腹中如有一把火在燒,這火不但在腹中燒,還亂竄,他心中焦渴,但是他只能忍耐,純兒這樣讓他抱著就已經是很好了,要是在得寸進尺,估計這點福利也沒了。

蕭純兒蜷縮著,一動不動的躺在姬宸宴懷裏,聽著屋外的雨聲,雨滴敲打著房檐,滴滴答答的,如銅鈴在響,但慢慢的她聽著聽著,身上還很暖和,也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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