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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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蕭純兒聽著人都出去了,就坐了起來,走到屋子的門前,聽了聽外面,腳步聲都不見了。

蕭純兒看著屋子中裊裊升起的細煙,目光一下子變得很冷,如此濃烈霸道的香木,都不用細聞,她就知道是什麽了,煙花場所下流的媚藥,她的樓也是有的,只不過她的都是輕微助興沒有傷害的,這裏的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就在這時樂橙也到了,小心地敲了下窗戶,她上前給樂橙開了窗,樂橙剛想要跳進去,她就阻止了樂橙,這屋子裏的香對她作用不大,但樂橙可不行,還是小心些。

樂橙看著姑娘,在窗邊也聞到了一些香的味道,但是她不知道是什麽,既然姑娘不讓她進,她就不進去了。

“姑娘,是什麽人騙你來這裏的?”

“那個丫鬟不是王府的人嗎?”樂橙小聲地問道。

蕭純兒沈思片刻道:“那個丫鬟應該是王府的人,我被抓之後她應該是被人打暈了,不管是誰,總是會來的,要不然不就白白浪費了這麽費勁的帶她來到這裏的一番心意了。”

“你去通知昭陽,先別輕舉妄動,等我看看到底是誰,之後再說。”

蕭純兒環顧了下屋子,這間屋子非常的小,但屋子裏的東西非常好,剛剛她躺在床上就感覺身底下的被子柔軟絲滑,是上好的料子,一般人家肯定是用不起的。

策劃誆騙她的人肯定是一早就有計劃,她等著他,看看到底是誰這麽不要命。

“那姑娘你小心,我先去告訴昭陽,要不然他們該著急了。”樂橙說完飛身上了房頂,幾個起落就不見了。

蕭純兒見樂橙走了關窗回到了床上等著人來。

蕭純兒不知道她走了沒一會因為太子要見王妃,蕭老夫人就回來了,見蕭純兒不在,就問了起來,說是讓太子叫走了,可是她剛剛從王妃處回來,見太子是一個人,也許純兒也在回來的路上,她們就繼續等著了。

可是等了好長時間也不見回來,蕭老夫人就著急了,便讓下人過去王妃處,問問太子和蕭純兒分開之後蕭純兒去了哪裏?

定安王妃聽見蕭純兒是去見太子,就納悶地看著坐在她身邊的太子。

姬宸宴聞言也是楞了下,他沒有喚人前來,那是誰以他的名義叫走了純兒,他立馬起身喚道:“雲晨,馬上去查,要快。”純兒可能有危險,雖然她身邊有保護的人,但是都這麽長時間了,都沒有回來可見是出了事了,他要馬上找到她,要不然不知道純兒會遭受什麽。

……

來人了——

蕭純兒起身坐了起來,看了看床,又重新躺回去,把自己擺到一個剛剛被丟在床上的樣子。

就等著人進來看看到底是誰?

門鎖嘩啦一下被扯開,男人大步地走了進來,屋子裏的細煙還在燃燒著,到處朦朧一片。

彌漫的煙霧帶來一種灼熱感,如火舌舔舐著所有皮膚,讓人感到十分不適。

但是急切的腳步聲還是一步步接近了床鋪,他很快就發現了無力躺在床上的姑娘。

他單膝跪在床邊,俯下身去撫摸蕭純兒的臉。

就在男人的手伸到一半的時候,蕭純兒忽然兩眼一掙,反手就把眼前的人按在了床上,沒等他出聲就擡手把他打暈,丟在地上了。

樂橙她聽見屋裏的動靜,也翻窗進了屋子,見蕭純兒沒受什麽傷害,也把昭陽喚了進來。

“樂橙,把窗子都打開,把屋子裏的香滅了,這個香有催情的作用,你們小心些。”蕭純兒見他們都進來了,把地上的人交給了昭陽,對著樂橙吩咐道。

昭陽把人綁好後,又對著蕭純兒道:“姑娘,外面還有兩個人,應該是他的侍衛,已經讓咱們的人給綁起來了。”

“好的,咱們先看看地上這位到底是誰?”蕭純兒說著蹲下身把男人的臉轉了過來,一看居然是魏武。

“居然是他,上次在街上的時候他就對姑娘不懷好意,他是膽子真大,咱們姑娘可是將軍府的人,她也敢這樣對待,要是沒有權勢的人被他看上,那不是倒了大黴了。”樂橙瞪大眼睛道。

蕭純兒也沒想到是魏家的公子,也不知道他做過多少這樣的事情了,這魏武是想得到她還是想報覆她,但肯定是他一個人的註意,魏家還不敢這麽明目張膽地對朝中大臣。

這時從外面跑進來暗衛對著蕭純兒道:“主子,樂瑾姑娘來信說老夫人急壞了,通知了太子殿下幫忙尋找主子的下落,人已經找到這裏了。”

蕭純兒聞言也不想魏武是怎麽回事了,趕忙讓樂橙把屋子裏的東西在恢覆到沒有動過著之前:“樂橙,快,把香在燃上,窗戶都關上,你們都退出去,就假裝剛要趕到這裏和太子的人碰上。”

樂橙一邊關窗一邊道:“姑娘,那這人怎麽辦,還昏著呢,難道給弄醒嗎?”

蕭純兒無語的望天,還得把魏武弄醒,門外的兩個侍衛也得弄醒才行,蕭純兒吩咐昭陽道:“昭陽,你把他解開吧,放到門後面倚著,一會你們攔著點太子的人,別叫他們先進來,這樣就能掩蓋些了,好了,你們去把人弄醒吧,我去床上躺著了。”

樂橙和昭陽弄好了魏武和門口的侍衛,就趕忙去外面了,昭陽拉著樂橙去到這間屋子的後面胡同裏,出來的時候正好遇見太子的人,可是他沒想到,太子居然親自來了。

姬宸宴看到蕭純兒的侍女和護衛也在這裏,就知道沒找錯地方,急忙上前詢問道:“怎麽樣,純兒是不是在這間屋子裏。”姬宸宴也不等樂橙回話,見著這間院子裏有響動,害怕蕭純兒出什麽事,急忙就沖進去了。

樂橙和昭陽對視一眼,也跟著進去了,屋裏的魏武剛醒來,想要坐起來,就被門大力地震開,一下子撞在了屋子裏的香爐上,一下子就給撞暈了。

姬宸宴見到屋子裏的情況,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更何況屋子燃的香,他一聞就知道是什麽香,這在宮中可是不可多的香,雖然明令禁止不許妃嬪用媚香,可是還是有明知故犯的人在。

他見地上躺著的男人好像已經暈過去了,他沒管直接大步走到了床邊,見蕭純兒身上的衣服都完好,輕輕地推了下她道:“純兒,醒醒,是我。”

蕭純兒慢慢地睜開眼睛,目光慢慢地落在姬宸宴的臉上,看清了那壓下來的臉,黑沈沈的。

蕭純兒嗚咽地哭了出來,“嗚.”

樂橙跟在太子身後進來,見著自家姑娘又在那裏演戲了,也是很無奈,姑娘這在太子這裏演戲,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蕭純兒越哭聲音越大,她抽了抽鼻子,哭著道:“我被人騙了!”

“我知道。”

“她說你要見我,我才來的。”

“對不起。”

小姑娘的眼淚從睫毛裏一顆顆滾落下來,很快就把鬢邊的發染濕了一片。

姬宸宴一手小心地擡起他的頭,另一只手繞過她的肩膀把她抱在了懷裏,這般如此之下,越發覺得懷裏的小人只有那麽一小的一團。

纖細柔弱得像是初春剛剛發芽的花朵,稚嫩無比,不堪一擊。

若是他來得晚了,不知道她會遭受怎麽樣的屈辱,他光是想想就忍不住心底火,燒得他今晨的理智與容忍之心蕩然無存。

“殿下.殿下你握得我肩我的肩膀好痛!”

姬宸宴被蕭純兒的聲音叫回了神,連忙放輕了力道。

“抱歉。”姬宸宴自己握了握拳發洩掉那無處宣洩的力後把人抱了起來。

“啊!殿下,你帶我去哪裏!”蕭純兒驚呼一聲。

姬宸宴看著蕭純兒眼下都是一片水光,臉頰上也沾了些不尋常的紅暈,姬宸宴下意識地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香爐。

空氣中的香氣已經被門外的風帶走了不少,只留下了不易捕捉的甜膩。

姬宸宴瞇了瞇眼,蕭純兒見姬宸宴停了下來也不說話,就開口道:“殿下,是誰害我呢?”

姬宸宴道:“我們回去再說,我會處理,你不用擔心。”他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爐灰,還是趕緊帶著純兒離開吧。

“雲晨,你進來處理下,我先帶蕭姑娘回去。”姬宸宴擡步走出了屋子,始終也沒有看到在地上的人是誰。

姬宸宴帶著蕭純兒去了將軍府,在離開那間屋子的時候,樂橙就去王府把事情告訴了老夫人,這時候都在蕭純兒院子裏,郎中檢查過,說是沒什麽問題,只是有些受驚,睡一覺就好了,眾人這才安心陸續的都離開了蕭純兒的院子。

姬宸宴見著人都走了,他站著沒動,蕭老夫人回頭看了眼太子,也默默地轉身走了出去。

“純兒,怎麽樣,還有哪裏不舒服嗎?”姬宸宴坐到床邊的一個椅子上問道。

蕭純兒望著姬宸宴心想,“也不知人都走了,太子怎麽還留下來了,郎中都說沒什麽大事,他還問!”

“殿下,我沒什麽大礙,你放心吧。”

“那就好,剛剛雲晨來回話說是魏家的公子把你迷暈了帶走的,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多謝殿下。”

“殿下有事就去忙吧,我真的沒事。”蕭純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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