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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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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

【給我的戀人謝韻笛:

韻笛,高考結束了,我考了674,上了北大金融系。你過得好嗎?挺好笑的,你走後我當了副班長,許瑾琳說我活成了另一個你。

我的魅力還是在的,不過我真的好想你,我拒絕了她們所有人,睜眼閉眼都是讀書,因為我想找到你。

你究竟去了哪裏?我們所有人都聯系不上。有些抱歉,我這個討厭別人監視調查的人去搜了你的家庭,將信件轉交給你的親人們請你原諒我。

可是他們也不知道你去了哪裏。只是聽說你考上了名牌大學,恭喜。

我看見了網絡上的一句話:骰子拋出第七點,回到見你第一眼。

我在原地等你。】

落款在謝韻笛畢業的那年。5年了,左慈應該忘了她了吧。

謝韻笛的淚痕落在了信紙上,她揉揉眼睛,與外公告別,準備去爺爺奶奶家。

臨走前,爺爺奶奶也給了她一封信。

【給我的戀人謝韻笛:

分開的2年零五個月,我來探望爺爺奶奶,恰巧碰見了你們的視頻通話。手機上的臉是我日日夜夜都思念著的人,只是一眼我就知道是你。

我找爺爺奶奶要了你現在的電話微信,你記不記得接過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人什麽也不說,是我打的。

明明高考作文考了這麽多分,那刻接到電話的我像個剛剛學習說話的嬰兒,半天說不出口。

我聽見了林穆哲的聲音,知道了你的學校。你說北大的金融系到醫學系只有短短6.1公裏,我們卻沒見過一面。

6.1真是個好數字,是吧?老天都不讓我們相見。

你們在一起了嗎?那祝你幸福吧。】

謝韻笛立刻就想起來了那次視頻電話的半截身影,她以為是太想念左慈了,原來……

她瘋了似的翻找電話記錄,就像是大海撈針。

“唉韻笛回來了?崽崽你去打個電話給左先生,告訴他一聲!”小賣部的老板看見了謝韻笛,跟她打了招呼,吩咐自己的兒子。

“左先生?是左慈嗎?阿姨你認識嗎?”謝韻笛聽到了這個名字,立刻站起身追問。

“是的啊,我當然認識啊,韻笛你打聽打聽,這條街上誰不認識左先生。左先生是個好人,他每次放假都會過來,好像不是本地人吧?他賺了錢還投資了我們,你最喜歡吃的那家冰飲店差點就關門了。他對你很好,說這些算在你那,什麽慈善基金會也用了你的名字吧……”小賣部老板是個碎嘴子,叨叨了很多,謝韻笛從來不知道左慈做了這麽多,楞在原地。

好一會兒才問老板要左慈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謝韻笛想起了信上的話,她就像當年的左慈,支支吾吾說不上來。

“餵?”

“左…左慈,你過得好嗎?”

“韻笛?!你終於聯系我了!我等了這通電話6年,你回z市了?你在哪?”

“我在…小賣部阿姨那…你應該很忙吧,不用來找我。”謝韻笛搖了搖頭,發覺左慈好像看不見,才回道。

“哼哼。”左慈輕笑,“你回頭。”

謝韻笛猛的回頭,夢裏見過無數次,都要模糊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

左慈還是記憶裏的樣子,頭發長長了點,上次見面還是校服或者衛衣。現在的左慈穿著謝韻笛只見過一面的西裝,帶了塊表,微笑著看著她。

她以為他們見面會很尷尬的了,可是什麽都變了,什麽也沒變,她朝著左慈跑過去,緊緊的抱住了他。

就像確定關系時候的第一次擁抱,很不真實,像個夢境。

那就永遠不要醒來吧。謝韻笛想。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韻笛小朋友,隔了六年還是這樣投懷送抱啊?不怕我有新女朋友了?”左慈瞇了瞇好看的桃花眼,“是不是你也這樣熱情的抱著林穆哲呀?”

謝韻笛以為左慈長大了變得成熟了就不吃醋了,現在的他穿著西裝一臉正經的吃醋,真的很可愛:“唔…是哦,左慈你好像有女朋友了……那我這樣抱你,你的女朋友會不會吃醋啊?”

“嗯……那我問下我的謝韻笛女朋友,請問我親愛的女朋友,你吃醋了嗎?”左慈故作懊惱,俯下身問謝韻笛。

近在咫尺的心上人,謝韻笛抿了抿唇。

左慈看了眼她,重新站好:“你當時……為什麽突然就丟下我們所有人走了。”

謝韻笛料到了這個問題,其實謝父讓她轉學後他們的關系一直就很僵硬,直到有一天謝父找她談談。

“韻笛,你也這麽大了,馬上大學就畢業了,我和你聊聊吧。”

“聊聊?聊什麽?你難道想說當時為什麽離開c市?沒必要了吧,你親口說的失望了。”謝韻笛擡擡眼,手中的工作並未停止。

“當年左慈的母親找到我,我早就知道了你們談戀愛的事,不過你們確實是在進步,不然你以為當時晚上9:00多鐘出門看電影那麽順利是為什麽啊?”

謝韻笛手一頓,關了電腦,示意謝父繼續說。

“左慈的母親知道當時的我要破產,告訴了我我的仇家要弄我們,最好的解決方案是換掉從前的一切,換個城市重新開始。她告訴我這些還是因為左慈的成績因你而提升,她不想傷兒子的心,但是她為了兒子也為了你,告訴了我,叫我們搬家。”

“我知道你怨爸爸,爸爸沒什麽本事,只要你開心就好。可是在那天後,一向活潑開朗的你變得冷漠,我多久沒看見你笑了。”

“爸爸沒把你的手機號註銷,當時是騙你的。你登上微信去看看吧。”

謝韻笛與父親得到了和解,卻沒勇氣登上微信。

“當時就是這個情況了,我說怎麽轉學一天就辦好了,結果是早就辦好差個借口了。”謝韻笛無表情的說完,左慈卻知道當時的她有多麽傷心,輕輕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

“上車,我帶你去個地方!”左慈對她眨了眨眼。

“左慈。”謝韻笛突然想起了信紙上的話,叫了開車的左慈一聲,“我回頭了,你還在嗎?”

左慈與她良好的默契在一瞬間就懂了她的意思,笑著回答:“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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