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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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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

“真心話大冒險,來不來?”政治課無聊,柯甄曉打了幾個哈欠,聽左慈這麽說,倒打了幾分精神。

“來!不對,兩個課代表帶頭玩游戲.……是不是不太好?”柯甄曉又想去什麽,焉了下去。

“沒事,小聲點就好了。”左慈一臉無所謂。

“OK,石頭剪刀布。哦,你輸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柯甄曉贏了很高興,一臉激動。

謝韻笛沒參加,她說要好好學習,叫他倆玩。

“……服了大冒險吧。”左慈思考了會回答。

“嗯我想想…這樣,你問你的好同桌說你喜不喜歡老子?可以吧。”柯甄曉壞笑。

“行,我又不是玩不起。謝組長,你喜歡老子嗎?”左慈經常這麽開玩笑,說出來毫無負擔。

“喜歡。”謝韻笛給了他個意料之外的答案,他差點沒坐穩。就當是謝韻笛會錯了意,以為問的是老子這個人好了。

他不知道,人家謝韻笛6G網,早刷過了這個梗,那個視頻的標題就是:

如何偷偷試探他人喜不喜歡你。

“……切撒狗糧。”柯甄曉嘀咕了句。

“還來不來?”左慈問柯甄曉。

“來來來。石頭剪.

“咳咳,那個…建議加我一個嗎?”

謝韻笛打斷了游戲。

“嗯?謝大學霸不是要學習嗎?也要與世俗同流合汙了?”左慈調侃她。

“…偶爾玩一下也沒什麽,你兩課代表可以玩還不準我一屆小小組長玩?”謝韻笛沒理會他的調侃,回懟了過去。

“左慈你怎麽說話的呢?多一個人還不好?來吧,石頭剪刀布。”

左慈嚴重懷疑自己今天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歷,手氣這麽差,他又輸了。

“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真心話還是大冒險?”柯甄曉得意的笑。

“……真心話。”

“我來我來問!謝組長下個你問,咳咳,謝韻笛和章傑西同時掉進水裏你先救誰?”又是奇奇怪怪的救水問題。

“…謝韻笛。”

“為什麽?”連謝韻笛都忍不住問。

“傑哥會游泳。

謝韻笛不知道他哪來的消息知道自己不會游泳,但是還是有點感動的。

“建立在兩人都不會游泳的情況下。”柯甄曉加了個前提。

“救你,沒有為什麽。”左慈說這話的時候看著謝韻笛的眼睛,少女似乎太想知道這個問題了,眼睛裏有著星星,清澈的眸子裏倒映這左慈的身影,仿佛在此刻左慈就是她的唯一。

“啊?哦哦哦…”然後政治老師看了過來,這場游戲結束了。

……

無意之問,謝韻笛知道左慈有個心心念念的人。謝韻笛把這個叫做黎佳慧的人暫且叫做白月光。聽許瑾霖說,他們是青梅竹馬,左慈小學就喜歡她,那女孩也很優秀,家世好成績好長得漂亮,妥妥的白富美。

她又聽章傑西說,黎佳慧小學的時候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的大冒險是擁抱左慈,這一抱左慈就喜歡上了她。

聽起來是有點荒謬,但確實是事實。

就這樣。他們在小學時就郎才女貌,人黎佳慧還真對左慈有點喜歡,根據聞韓疆的謠言,他倆還在一起過,左慈留下的黎佳慧的粉色頭繩就是最好的證明。

“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嗎?柯甄曉要寫作業,就咱倆。”又是一次音樂課,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聊,左慈提議。

“隨便。”

“那石頭剪刀布。”

左慈不理解為什麽又輸了,就是一種無語又不可思議。

“真心話是吧?……如果把我比作一朵花,你覺得我是什麽花?”

“嗯…蘭花吧?”

“為什麽啊?那黎佳慧呢?”

“她是茉莉。”

謝韻笛知道,左慈最愛的花是茉莉,其次是蘭花。不知為何,在聽當事人說出的那刻,她的心重重的跳了下。

“哦。”謝韻笛沒了玩的心思,認認真真的拿起音樂書。

“來同學們跟我唱:唯一純白的茉莉花!”一切就是這麽恰到好處,恰好這節課老師學的是熱曲,恰好黎佳慧是茉莉花。

左慈楞了幾秒,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顆小茉莉,是誰?

“不對,黎佳慧是蘭花,你是茉莉。”左慈改了話,讓謝韻笛一時沒反應過來,世界都變得安靜。

後來謝韻笛莫名的去查了茉莉花的花語,有兩個:一個是“送君茉莉,請君莫離”還有一個是“你是我的”

……

左慈最近好不安分。

黎佳慧高中去了英國,好不容易回來一面,邀請了一些朋友聚聚,其中就包括左慈。

“左慈,馬上5月21了,我要過生日了。”黎佳慧穿著潔白的紗裙,剛好過腳踝,棕色的長發隨風飄動,長長的睫毛微微垂下,難怪是白月光。

“嗯。”左慈應了聲。

“你最近…過的好嗎?聽傑西說,你和謝韻笛走的很近?”黎佳慧理了下被風吹起了的碎發。

“沒有…只是同桌…左慈不知道在想什麽,盯著酒杯發呆。

“我過的很好,我認識了個很優秀的男孩。他叫賀驕,和你差不多高吧,成績和我差不多,長的也好,關鍵是對我也好。”黎佳慧自顧自的說。

〝啊?嗯,那就好。”左慈不知怎的放下了心。

“起風了。”黎佳慧的長裙被吹動,頭發飛揚的更加劇烈,“放下過去吧。畢竟風聲會對你講出愛。”

在那後黎佳慧又走了,直到生日也沒能回來。她生日的那天左慈給她打了電話,無人接聽,也白白浪費了左慈給她買的蛋糕,甚至和周圍所有人…包括謝韻笛說的:“給黎佳慧過生日,說好了5月21陪她逛街的。”

左慈不明白自己在不安分什麽,他以前就不是什麽安分的人,但太久時間沒像這樣了,竟覺得有些不真實。

“你怎麽了?不開心?”謝韻笛輕聲問。

“……哼,沒什麽,想換個位置。”左慈懶散的說,似乎說的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OK可以,你想跟我們組的誰坐?柯甄曉?路柔星?哦我知道了,師傅才能帶徒弟,我們組除了我就只有路姐了,那行你跟她去坐吧。”謝韻笛無所謂的講述。

左慈笑了,小茉莉怎麽這麽可愛,自己說什麽都相信,一臉氣鼓鼓的傲嬌樣更可愛了怎麽辦?

謝韻笛越想越氣,直接把桌椅拉開,扯了個“東非大裂谷”

左慈想看她氣鼓鼓的樣子沒去梳理情緒,結果自己又打球沒帶早餐,和往常一樣來找謝韻笛,人家謝韻笛是會玩陰陽怪氣的:“你去找你的路柔星啊!她有吃的啊!你叫她給你啊!她不是你的好同桌嗎?”

“讓我來看看,某人的醋都夠釀成年老酒了。小嘴都撅哪去了?”左慈笑瞇瞇的回應。

“好了不逗你了,我不和她同桌了行不行?嗯?我只要你好嘛?”左慈沒等她做出反應,把她的凳子拉回來,還有桌子也靠了過來。

謝韻笛很吃這套,路柔星一臉震驚的想著關自己什麽事,神情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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