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自是比不上柳公子

關燈
自是比不上柳公子

二人再去廚房的路上剛好碰到了在池塘邊散步的大小姐司凝雲。

由於常年生病的原因,她面色白皙不似常人,身材瘦小輕薄,仿佛一道風就能將她吹倒,司家小姐自是不能隨意嫁人,為了找個能夠在身側時常照顧的人 ,五年前李侍郎次子入贅為胥,改李姓為司。

前幾日剛養好了身體在河燈節時出府轉了轉,卻不想遇到自家妹妹身死,一氣之下再次病倒了。

如今將養了三日才逐漸好轉。

司大小姐一向對府中事物不大上心,皆由其弟司令天掌管。

邱長壽向她問了去廚房的路,才慢悠悠的領著柳欲巰去做飯。

相國公府的廚房在池塘的另外一頭,不遠,走幾步便到了。

“我很好奇,你是怎麽能進這相國公府的。”邱長壽見他這一路走來一句話都沒說,笑著問。

“祖上對司家老太爺有恩,我自然進的來。”柳欲巰抱著他的劍,白了他一眼,淡淡回道。

轉頭時,他瞥向了一旁的墻角下的大樹。

“等等,你看這裏。”順手指向大樹的方向。

“什麽?”邱長壽蹙眉。

順著他指的方向只能看見一棵有些年頭的大樹。

柳欲巰先行一步,來到樹下的草地,將面前有些不尋常的落葉扒開,兩對一深一淺,一大一小的腳印頓時出現在他面前。

那淺而小的腳印一看就是一女子的,兩對腳印出現倒也不是什麽很稀奇的事情,大門世家的家仆侍女總會有私下偷偷見面的時候。

只是讓他奇怪的是,若是見面兩對角鷹應當是相互對立二站的,可這腳印的腳尖卻是都朝向同一個方向,淺而小的那雙腳印旁還有腳尖輕點留下來的痕跡。

“你說,司二小姐會不會就是在這裏遇害的?”

“嗯?你說什麽?”邱長壽看著眼前的兩對叫腳印有些出神,沒聽清他剛剛在說什麽。

“沒什麽,你覺得這是誰的腳印?”柳欲巰沒有重覆之前的話,而是換了個問題問他。

邱長壽也想過他問的這個問題,但來往廚房的人太多了,實在很難猜測到是誰。

他蹙眉想了半天,雖心中有了猜測,但卻沒有什麽實質的證據來證明。

“你站在我後面用手臂勒我。”他伸手點了點柳欲巰的肩膀。

邱長壽身形瘦弱,而柳欲巰身材高大,剛好比他高過一個頭,兩人站在這裏正好可以還原當時二人的情景。

柳欲巰猜到了他的想法,沒多問,直接按照他說的站到了他的身後。

手臂環過他的脖子,隨著身後人的用力,他的腳底漸漸有些發虛,可腳底卻並未有任何變化,這就有些解釋不通那腳印周圍的痕跡了。

“不對。”邱長壽拍手讓柳欲巰松開,他揉了揉剛剛被緊勒著的脖子,再次重覆:“還是不對。”

柳欲巰抱起劍,走到他面前,順著他的目光再次看向面前的腳印:“什麽不對?”

邱長壽沒有回答,他順勢朝一旁只有幾步距離的大樹擡頭望去,樹枝上的磨痕讓他眼前一亮。

他扯了扯身旁人的衣袖,指著頭頂上的樹枝,仰頭道:“你帶我上去。”

柳欲巰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心裏雖不知這人在想些什麽,但卻還是一手攬住他的細腰,帶他飛上了樹。

記得上一次抱他的時候還是他不慎在河邊暈倒,跌入河流中時,那時候他便覺得這人瘦的很,雖然看著還算中規中矩,但實際上身上一點肉都沒有,皮包骨這個詞用來形容他雖有些誇大,但也相差不大了。

現如今再次抱他,卻發現這人輕的很,比當年時還要輕,在他手臂上根本沒什麽重量,如果之前用皮包骨來形容有些誇大,那現在來看,剛剛好。

邱長壽上了樹,他小心翼翼的穩住身體,蹲在那個磨痕前,磨痕的痕跡是上下摩擦形成的,但左右摩擦的磨痕也有,卻不多。

“如果兇手是站在她身後用繩子將她的脖子勒住,讓後再通過樹枝將她拉高,她的腳尖肯定會因此放空,而左右搖動,這樣一來腳印周圍的痕跡也就解釋的通了。”邱長壽仔細的看了看磨痕,分析道。

“既然解釋的通了,那是不是該先去吃飯?你肚子在咕咕響,我可聽的一清二楚。”柳欲巰跳下樹,雙手環抱仰頭看著樹上孤零零一個人的邱長壽,得意的彎唇一笑。

邱長壽聞言,尷尬的伸手去摸了摸肚子,微笑著回道:“是有些餓了,勞煩柳公子在上樹一趟,把我帶下來。”

“這還不簡單?”柳欲巰將手大張開,笑著對他說:“你跳下來,我接著,這樣就不勞煩了。”

邱長壽笑著的臉一僵,樹枝與地面的高度是不是很高,但貿然跳下去,說不怕那是不可能的,他往地下一看,就覺得眼睛發暈。

柳欲巰見他猶豫不決,眼睛也不敢看向地面,心裏早就樂開了花,他伸手對著他身下的樹枝揮出一掌,樹枝立馬搖晃起來。

邱長壽一個沒抓穩,直接從上面落了下來。

“啊啊啊!”他雖知道下面那人肯定會接住自己,但這失重的感覺還是讓他下一世的叫了出來。

柳欲巰單手接住他並扶穩,滿意的笑容一閃而過:“你不會用內力飛下來?”

“我的內力自是比不上柳公子,偶爾發發力已是極限。”邱長壽微微一笑,往面前的廚房走去:“再不吃飯,我就當真要變成鬼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